《霸虐囚宠:皇帝大人,坏死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霸虐囚宠:皇帝大人,坏死了- 第2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里是你的房间

伸手从怀里取出一瓶药粉,倒在了依那的脖子伤口处,血止住了。扯过衣袖,随手一拉,撕出了一小块布绑在了依那的玉颈伤口上。

一连串的动作,轻柔富含关心,依那看得心生暖意。

“对不起……”

她能说的,只有这句了。

依冉摇摇头,脸颊浮现轻笑,揉着依那的头。

“我是你大哥,我们是亲人,不用说对不起。大哥保证一定不会去找商皇的。”

有了这句保证,依那安心了许多。依冉已答应不再出手,现在只有那个背后说话的人不再依冉耳边吹风,相信依冉不会再乱作傻事了。可跟依冉说这些事的人,到底是谁?

“大哥……”

“时候不早了。大哥送你回宫,你出来久了,商皇会不高兴的。”

依那喉间一阵苦涩,依冉是以什么心态说出“商皇会不高兴”的?这一句里包含了太多无奈,太多怨恨了。

不再多说,颔首答应。背后之人只能让青儿密切留意,查出来是何人了。

两人一同离开,与依那随行而来的侍者,在黄府外见到依那,立马紧跟在后,一起离开。

与此同时,云府新房,青儿和黄泽逸两人,一人坐在□□,一人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从进来到现在,两人一直陷入沉默,尴尬的气息弥漫。

青儿的红盖头早已拿下,一身大红,将她两颊衬得粉嫩可人,嫣红的嫩唇轻抿着,心跳缓缓加速着。

黄泽逸手执折扇,双肘压在桌上,背对着青儿,冷峻的背影看不出一丝异样,如同往常。

“谢……谢谢你……”

压抑许久,青儿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要不是黄泽逸带她离开,恐怕她早在依冉少爷面前成为泪人了。

“你因相信泽逸,才会将实情告知,泽逸帮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黄泽逸转身,温润的脸颊上,一抹微笑浮现。

青儿猛地一低头,不敢对视黄泽逸的眼。

虽说他们都说清楚了,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或多或少有些在意了。

黄泽逸的视线在青儿身上游走,青儿的心思,他看得出来。

“从今以后,这里是你的房间。泽逸找个房间另住。为了安全起见,泽逸会住在隔壁,有任何事情,都可来询问。”

青儿听到此话,大大地松了口气。

“谢谢泽逸公子的体谅。”

“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泽逸先走了。”

说完,走了出去。

夜色渐暗,依冉和依那停在了宫门口。

依那扭头看向依冉,“大哥,送到此处即可。”

依那有意让依冉不再多送。依冉见到商皇,她怕两人一旦见面,依冉的仇恨会一触即发,无法控制。

“不用担心大哥,大哥说过不会就是不会。”

依冉是将军,一言一行都是铁规,定不会反悔。

依冉从怀中掏出两个瓶子,一个紫玉瓶,一个白玉瓶。白玉瓶,依那认得,是刚刚敷在她脖子上的药粉。

“这一瓶是医治你颈部的伤的。”

☆、告密了

依冉将白玉瓶递给了依那,依那接过。依冉再将紫玉瓶递到了依那的跟前,“这一瓶是治你的心病的。”

依那双眸微睁,有些意外。青儿跟她说过,她的毒,只能是天誉王国王尊才能解,为何依冉会有解药?

依冉轻叹一口气,“这不是解药。只是能对你的心病起到缓解作用,缩短半个时辰的疼痛。”

这是他派人快马加鞭赶到天誉王国,用尽一切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唯一一瓶能够缓解“茉莉沉”的半功效解药。虽说不能全解,但至少能让病发的时间缩短,也比没有的好。

依冉轻抚依那额头的发丝,“大哥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点了。”

依那一把抱住了依冉,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谢意,表示自己的感动。作为妃子,又身在这个时代,这个拥抱明显是不合适的。可是依那只想抱住依冉,依冉是真心实意为了他的妹妹着想。

依冉伸手回抱着,他的妹妹回来了。以前她总是喜欢抱着自己,开心的时候抱着他,不开心的时候在他怀里哭泣。可是这次回来,她有些变了,变得冷漠,不开心了。现在再次感受她的怀抱,依冉终于放心了。

右手轻拍依那的后背,安慰着依那。

而这一举动尽收在随行的侍者眼中。

天色愈加昏暗了。依那松开了手,打开紫玉瓶,仰头将药丸倒入口中,咽了下去。她要在入夜之前吃下,这样才能少痛半个时辰。

见依那服下药,依冉安心了许多。

准备离开,转身之际,依冉淡淡说了一句,“大哥一定会帮你拿到解药的。在找到解药之前,依依要坚持住。”

依那目送着依冉离去,暖意再度袭上心头。

终于明白为什么青儿会为了依冉甘愿送死了。为了自己的亲人赴汤蹈火,这是属于依冉一介武夫的柔情。而正是这份柔情,融化着被关心人的心。青儿爱对人了,依冉确实值得她为他牺牲。

看着依冉的背影,依那下了决心。

作为报恩,她必须赢了这场比试!

依那在侍者的陪同下回去了。转身,扫视一眼,侍者少了一名。依那心知那位侍者是去告密了,但她却不在意。

她那样做,早已料到会传入商皇的耳中,可又如何?兄妹之间的亲人拥抱,虽说少见,却也正常。

慢慢走入寝宫,坐在床边,抬头看向窗外,天已全黑,毒又要发作了。依那捂着心口,静待病发。

双唇发白,额头冷汗滴滴渗出,这是病发的前兆。右手紧抓床沿,牙龈紧咬,只要忍过半个时辰,她就能解脱了。

“商皇驾到!”

依那猜到商皇会出现,可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强忍着疼痛,起身,走向门口,勉强做出恭迎的姿势。

一个身影闪现,银灰长发飘动,雪白长袍加身,霸气环绕,凌厉的双眼注视着依那,邪意微笑显现。

依那暗咬下唇,商皇来意不善。

“今日青儿和黄泽逸大婚,可高兴?”

☆、那些卑鄙手段

商皇徒步走向正位,一撩长袍后摆,坐于大位。

“高兴。是商皇赐的婚,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依那声线颤抖,并不是因害怕商皇,而是因心口剧痛。

商皇手指轻敲额头,“依冉好本事,竟然找到了缓解心痛的药。”

依那没有反驳。锥心的疼痛已让她的思考能力下降了一倍,她已无力与商皇逞口舌之快。

商皇视线望向天际,佯装醒悟,手肘一搭椅把,杵着下巴,挑眉看向依那,“本皇差点忘了这个时辰刚好是爱妃正在遭受心痛煎熬的时刻。”

“商皇来此,所为何事?”

这样状态下的自己,能保持流畅的对话,已是不易,还要和商皇打心理战术,她怕是撑不了多久。

商皇手一招,示意依那过去。

蚀骨的疼痛让依那的动作都迟钝了,每走一步,周身都如同万千上亿只针在扎着,步履维艰。

待依那停在商皇的跟前,商皇伸手一拉,依那跌进他的怀里,可这个动作,也让依那身上的疼痛加倍,啃噬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商皇手指在依那脸上滑动,依那全身一僵,他的触摸,她怕了。

“本皇是来看看依冉给你的药物,药效如何。”

依那身体一抖,商皇只是来看戏的,看她怎么受尽煎熬,但他更在意依冉得来的药。

依那勉强张了张嘴,“商皇……大可……半个时辰之后……再来。”

商皇没有理会依那的话语,手指游动到依那的玉颈,扯下系在她脖子上的碎布,轻抚着伤口。

“看来你为了劝说依冉,下了不少功夫。”

商皇并不是普通人,单从这个伤看出了一切,那是再自然不过了。

“那些卑鄙手段……是你……”

依那一脸鄙夷地看向商皇,刺骨的痛让她连语言能力都有些丧失了。

“爱妃认为是就是,不是,则不是。”

依那双手握拳,瞪着商皇。他这样说,到底是有这么做,还是没有?

“你倒是有点能耐,竟然以死相逼,胁迫依冉不与本皇正面冲突。”

商皇手指停留在依那颈部的伤口,用力一摁,好不容易有点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汩汩流出,沾红了商皇的手。

伤口裂开了,依那感受到了。可是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只因左心房的位置比脖子的伤口疼上一百倍。

商皇手指挪开,沾血的手指,从颈部滑落到依那的左胸。口处,“原来这里更痛!”

话语夹杂着丝丝凉意,传进依那的耳里,渗进依那的心里,像寒冰,覆盖了心房,除了痛,还有冷。

商皇轻拍额头,似是想起了什么。

“依冉带回来的药,是能让缩短疼痛的时间,可是好像还不知道这药的副作用。”

副作用?!难道他早就知道依冉去找了这药,是故意让他取到这一瓶药的吗?

“至于是什么副作用,爱妃等一下就能体会到了。”

商皇的手在依那的心口处摩挲着。

话才说完,依那整个人心神一震,心口仿佛被铁锤用力撞击着,一下、两下……

☆、你彻底惹怒了我

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锥心,是深入骨髓也无法比拟的痛!

指甲深陷掌心,鲜红的液体流出,依那却浑然不知。整个脑海里只有铁锤的撞击的声音,头痛欲裂,仿佛要炸开一般。

脸色彷如一张白纸,瞳孔涣散,双唇痛得发紫,额头、颈部和手背满满的,全是青筋。冷汗不停,湿透了衣裳。

“爱妃,这副作用的滋味如何?”商皇按压着依那的心口,“这药虽然可以缩短为半个时辰,可这半个时辰里,你将要承受比之前深一百倍的痛。”

依那毫无还嘴之力。她整个感官世界是模糊的、不清晰的,就连商皇的话也只能勉强听清。头嗡嗡作响,只有敲打撞击的声音;全身细胞如同利刺狠狠扎着,撕心裂肺,动弹不得。

商皇抬头看看天色,再次低头看向依那,一脸惋惜,“本皇还没看得尽兴,可这半个时辰就要过了。”

如果依那现在说得出声,她一定要恨恨地骂上一句“魔鬼”;如果依那现在动得了手,她一定要狠狠地打上一巴!

商皇嘲讽一笑,“明明什么都做不了,还妄想赢了本皇?如果你向本皇求饶……”

“不可能!”

依那大声拒绝。

时间到了!她的心痛结束了!

趁着商皇失神的一霎那,依那一个利索翻身,逃开了商皇的怀抱,连退了好几步,到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地方站着。

“不可能?”

商皇扭头看向不远处依那。

“我不管到底是不是你派人这么做的。但是我想告诉你,我绝不会求饶!”

依那将袖子中拿出了依冉给她的白玉瓶,打开,沾了些药粉抹在自己脖子的伤口处。心口的疼痛一消失,颈部的疼痛感受到了。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擦了擦手上刚因过于疼痛而掐出来的血,同样洒下药粉,顺手将手绢绑在手心。

整个过程,彷如当商皇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处理着伤口。

“有自知之明的人,都不会这么蠢到跟本皇抗衡。”

“这点不用商皇担心吧?这场比试是商皇先提起的,我既然答应了,当然是奉陪到底玩下去,不是吗?”依那嘴角自信一挑,“还是商皇是怕输?”

“哈哈……”

商皇起身,走向依那,依那本能往后退步。

依那不知道商皇要做什么,但她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依那的退步,在商皇看来却是那般得意。她会退步,代表他的存在对她来说,是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