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有钱,只要爸爸妈妈每天都在家陪着我就好了……但是,陪伴我的只有狗狗。」
他从未对任何人诉说童年的心境,甚至最要好的朋友孙千也不了解他内心的孤寂,但他认为莫优会懂。她当然懂得他的心!从阿信伯说出这件事后,那个只有狗狗陪伴的小男孩一直在她心里,一直被她疼惜着呀!由他亲自说出当时的心境,更让莫优感动莫名。抬头仰望他那从未显露过的脆弱表情,她转身抱着他,以真切的语调在他怀里低喃着:「有我!以后有我陪你……」
只要你还要我,我一直都会在,她在心里喊出不敢说出口的爱意。
「优……」夏天阔将她抱得更紧,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是呀,有你陪我。」
他不再羡慕每一盏温暖的灯光,因为他的心不再冰冷。
第八章
恩爱的日子持续加温,两人都没有谈以未来,因为他们眼中只有现在的彼此。
夏天阔根本没太多心思想到两人的关系,一切就自然发生了,他只知道结束忙碌的工作后,他一心想回去的地方是有她在的家,莫优则沉浸在幸福的喜悦之中,也没想到小狗狗已经出生了,她是否该继续留在他家,甚至宠物店和BOBO都被她暂时抛在脑后。
几天后,夏天阔为了新货轮的下水典礼必须到欧洲一趟。
如果两人还在剑拔弩张的当时,莫优肯定为这个短暂的自由欣喜若狂,但现在一想到好几天见不到他,她便没由来地感到慌乱。
夏天阔出门前一晚,她不知道怎么化解心头的空虚感,只能以更激烈的热情回应他的抚触,好似两人没有了明天。激情过后,她趴在他身上,将有埋进他颈间不住地喘息,双手紧紧攀住他的颈子。夏天阔慢慢调整呼吸,手掌轻抚着光滑细腻的背脊,感受到怀中女人的不对劲。
「我不在这一星期,你要乖乖待在家里陪喜乐和小狗狗,不准乱跑,知道吗?」尽管他的语调很轻柔,气势还是霸道得很。
他一年到头飞到国外出差,却从未像现在这样舍不得离家,尤其舍不得怀里这个小女人……这小魔女到底使了什么魔法,连他这个魔王都难以招架?
命令的语调像是提醒自己该注意身份,莫优感到十分委屈,不免闹起脾气。
「我就要到处乱跑!你前脚一离开,我马上跑走,让你找不到人!」闷闷的语调由他颈间传来,像是故意和他唱反调。
「你如果敢乱跑,我回来就狠狠打你屁股!」夏天阔以大掌轻掴着蜜桃般的嫩臀,语带威胁。
「嗯……」她先是闷哼一声,肩膀接着开始轻颤。夏天阔感受到颈部传来的湿意,赶紧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急切地问着:「怎么了?」「不要管我!」莫优以手掌捂着脸颊别过脸。
他硬是撑开她的手压在枕上,一双委屈的泪眼和哭红的鼻头无所遁逃。她倔强地看向别处,泪水乘势滑落枕上。
夏天阔的心顿时被融化了,大掌捧起湿润的脸颊面对自己的,他轻声问着:「怎么哭了?」
温柔的表情让她更像个小女孩般啜泣出声。「臭魔王,只会欺负我。」
除了家人,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哭过,但这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莫优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没由来的软弱。
「你……已经开始想我了,对不对?」他轻声问着,为这样的想法感到既骄傲又满足。他的小魔女呵!他也开始相信她了……
「我才不会想你!你不知我有多开心,这样就不用留在这里继续受你摧残……」莫优边啜泣边说着狠话,不愿承认被他说中的事实。
「你想走就走,但是……」她的口是心非反倒让夏天阔心头盈满感动,他俯下身吻去她的脆弱,「我会想你。」小狗狗已出生了,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之前的约定,夏天阔内心何尝不怕她真会离开?但他赌的是也的心,赌她和自己有同样的感受,赌她会心甘情愿为他留下!因为她承诺要一直陪伴他……
这次的分离正可以考验她的感情,还有自己的心意。
莫优霎时止住哭泣,拚命眨去泪水想看清楚他眼底的情意是真是假。
是真的吗?他会想她……就像她想他一样强烈?即使心底已被他的真情告白引得欣喜若狂,她的嘴还是不愿承认。
「我会离开……」她紧抱着强壮的腰杆,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以食指指着结实的胸膛娇慎宣告着:「我会逃离你的……坏魔王!」
尽管百般不情愿,但她的一颗心已经学会挂念,不知不觉中逃不开魔王所布下的情欲陷阱、万恶的泥沼……但此时她竟觉得自己掉进一整池蜂蜜之中,甜得好幸福……
「你以为逃得过魔王的掌心吗?我的小魔女……」他亦回以同样霸道的语气,呛声的同时,一双健臂抬高纤细的腰肢,将已然高举的昂扬对准敞开的花心,以迅雷之姿顶进她的深处。
突来的充实让她尖叫出声,还来不及喘口气,娇弱的身躯再次被高高顶起又重重落下,深深地、毫无空隙地包覆着他,全心全意。
「魔王……」
牢笼的门明明已经打开了,莫优却还是乖乖地待在里头,对她的牢笼眷恋不舍。
除了第一天回店里探望BOBO,其余时间她连出门都觉得懒。
罗太太恢复上班,而且一反之前的态度,非但不让莫优做任何事,还主动帮她准备三餐。
她大多时间都窝在喜乐房里陪着小狗狗,心思却放在远方的夏天阔身上,想着他现在在做什么……她从来不知道想念的滋味如此难捱。晚上十点,她还不想进房睡觉。自夏天阔离去后,她晚上都睡在他床上,披着他的睡袍抚慰潮水般的思念,但那张床还是空荡得令人难受。
「还有三天耶……」她侧卧在喜乐房间的沙发上,失神望着在妈妈身边蠕动的小家伙们,它们已经能张开眼睛,却还不会走路。
她和夏天阔一起帮这些小家伙取了名字!第一只出生的是大哥哥,叫优优;第二只是大姐姐叫乐乐,以纪念夏天阔所养的第一只狗;第三只小哥哥叫天天;第四只小姐姐叫喜喜;最后的小弟弟长着和BOBO一样的杂毛,所以取名点点。
她希望他能赶得及见到小狗狗们跨出的第一步,一起分享成长的喜悦。但怎么没人告诉她想念的滋味这么难受,她连一秒都等不下去了……
即使身体好累,但她仍不想回房睡,那会让她愈加想念和他相拥而眠的温暖。
「好冷……」她抱着靠垫瑟缩着身子,感觉眼皮愈来愈重,陷入昏睡之中,没听到车道传来的引擎声。
本该一星期的行程,夏天阔却熬不过思念的折腾提前三天回来。
落下桃园机场,他竟有些近乡情怯。旅途中他尽力克制不打电话回家,以免听到她已经离开的消息。
方纔回家的路上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心情更甚于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那天。那时他只是感到失落,这次却是难以形容的不安,好像身体的部分跟着离开了。
他踩着沉重的脚步入屋,吩咐阿昌将行李放在玄关。缓缓步入大厅,他的一颗心始终悬在半空中,当房车驶进车道,客厅透出的微弱灯光让他心一沉。
迟疑了一下,他踩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喜乐房间。一见到窝在沙发上的身影他重重地喘了口气,一股强烈的情绪由胸口涌向咽喉。
他静静地在她身边蹲下,掌心轻抚着明显的黑烟圈,虚弱的倦容让他心疼。
尽管动作再轻柔,莫优还是被吵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见到思念的身影,不自觉漾起嘴甜美的笑容。「你回来啦……」这张笑脸比任何拥抱更能温暖他的心。
「怎么不去房里睡?」他轻触着冰冷的粉颊,微皱着眉。
莫优以纤手包覆他的大掌,娇惑地抱怨说:「你不在我睡不着……」
「来,我抱你去房间……」他伸出双手,她自然而然揽住他的颈背。
强烈的睡衣袭来,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将身子偎得更紧,眼皮再次阖上。
「我好想你……」她模糊地嘟哝一声,夏天阔却听得一清二楚。
「我也好想你。」他感受到回家的喜悦,一股难以言喻的归属感。
第二天一早,莫优从梦中惊醒。她倏地起身,赶紧抚着一旁的枕头,感受不到有人睡过的余温。难道她在做梦?昨晚她好像看到他回来了……来不及穿上拖鞋,她急着下床往楼下奔去,客厅空无一人。难掩落寞的心情走进餐厅,却见到夏天阔正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看报纸,乍来的喜悦让她红了眼眶。
见她光着脚丫子站在原处,而且眼眶泛红,夏天阔放下手中的报纸关切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莫优却转身离去,在泪水滑落之前奔回自己的房间。
她好想奔进他怀里倾诉思念之情,但她做不到,也不能这么做……这样的认知让她好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厘清难受的苦闷。
「不喜欢见到我回来吗?」夏天阔立即追进她房里,将她内心的挣扎看在眼底。
她的背脊一僵,不愿面对那张看穿她心思的脸,生怕泄漏了对他的爱意,只能口是心非地埋怨着:「这是你家,你想回来就回来,谁能拦得住你!」她好气,气心情随着他起伏不定,更气自己如此爱他,爱得就要失控发狂!
夏天阔走到身后出手揽住她,将下颚靠在她肩膀上,脸颊贴上她的,轻声说道:「是没人阻拦我回家……但只有一个女人让我踏出家门却又急着回家,害我花了一天半的时间飞到欧洲,办完正事后又立刻搭了近二十个小时的飞机赶回家,现在累得要命……你说我该找谁负责?」
指控的语气却说成如蜜私语,莫优嘴角偷偷露出笑容却没让他看到,心里泛起说不出的甜意。「有不关我的事……」
「还说不干你的事!你这小魔女只会口是心非……」手指拧着挺翘的鼻翼,手臂却将她圈得更紧。
「那……你想怎样阿?大魔王!」她娇声反问,身子却不断往他怀里钻去。
「小魔女的任务不就是伺候好大魔王吗?包括在床上……」他抱起她往床上一方,语带暧昧地说着。
「不要啦!大白天的……」莫优娇声抗议着,表情显得扭捏羞涩。他们从未在大白天亲热,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何况罗太太在……
「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一会儿,你想到哪里去了?」夏天阔故意取笑她。
莫优娇声抗议着,「你很可恶耶……故意捉弄我!」
「不捉弄你,我还配称为魔王吗?」他飞快将压在身下轻啄着粉润的娇唇,轻声问着:「好困……陪我睡一下好吗?」
此刻他想怎样也没有体力,只能暂时养精蓄锐后再来行使魔王的权利!
莫优回以款款深情。「嗯!」
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