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迷by怀素(温柔攻追受,受被打动,有视角交换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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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迷by怀素(温柔攻追受,受被打动,有视角交换he)-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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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几分钟后,还是抵达他家楼下,我唤醒他。 
“楚,到家了!” 
“思……”他吟了声,睁开眼睛,无辜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仿佛在确定我是谁的样子,好久后才真的算清醒。 
在他开车门前,我问:“不说声谢吗?” 
“谢谢。”他机械式地回应。 
忽然兴起玩笑之心,我道:“楚,若说我想要求一个吻,你会……”到嘴的声音没吐完,楚略嫌冰冷的唇已在我唇上轻轻一点。 
那刹那,我内心怔仲不已,我清楚,我体内的血液全都在为他翻腾,不过一个吻,却带给了我莫大的震撼。几乎是同时间地,我又拉回他要离开的身体,关上车门,在我疯狂的拥吻他前,有那么短短几秒的视线交错。 
光是那几秒,我就知道楚非常清楚我接下来会这么做,而他也不动声色接受了我的举动,然后回吻我。 
意犹未尽后,我放开他,胸膛的起伏异常地剧烈。 
我们俩人身上不同的古龙水味道相混合了,就在这狭窄的车子里,混出了另一种不同的契合。 
如我,楚也是脸色泛红地看著我。 
“抱歉,我克制不住。”楚什么也没说,等待呼吸平稳,跟著下车,我也下车,拉住他的手腕。 
“明天,一块吃个饭?”感受到这个吻对我们俩人都有影响,我得寸进尺。 
正猜著他或许会给我不想听的答案,眼睛却瞧见他那抹纯真的笑。 
“好啊!晚餐,五点你来接我,地点你决定。” 
我又发现了楚的习惯,他似乎习惯站在主导的地位。 
“因为节省时间啊。”他回道。 
“好,我五点会来接你。”我比他更好相处。 
每到深夜,我整个人都会散发出强烈的寂寞,好想……好想彻底抱住一个人,什么也不做,就只单单地、轻轻地抱住他,享受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和他带给我的实在感。 
无怪乎夜晚也是另一部份的人开始活跃的时机。 
洗了个热水澡,我躺在休闲椅上,望著落地窗外的弦月。 
心底忽地涌上一股想要听楚声音的欲望,可惜,到此刻我才想起自己忘记问他的电话了。 
唇不自觉地笑得愉快,整个晚上,满满的幸福,都是魏楚带给我的。 
爸妈的婚姻是一见钟情,没想到我亦然,对一个认识不满两个钟头的男人,深深地陷下去了。 
曾经,因为自己的身份,我异常厌恶自己,总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怎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直到高三时在图书馆看见一本书籍,书里的内容就是解释同性恋。 
满满两百多页的书,我翻得时候手几乎都在抖,直到最后一页,我也哭了出来,在偌大又宁静的图书馆里,我毫不在乎地放声哭泣。 
现在想来,大概是其他人都以为我压力太大在发泄,所以也没出声制止我,让我哭了整整两分钟。 
我哭的原因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同性恋不是病、不该死,只是一种不同而已。 
那一天,我的世界仿佛两极化地颠倒了,从此不再以自己为耻,慢慢学著爱自己,也接受了别的男人。 
到了现在,还能活著爱人,我需要感谢的人太多太多了……没有他们,就没有现在的任远流。 
固定的时间一到,电话的声音响了,我马上接起。 
“喂!” 
“嗨!儿子啊,今天好吗?”母亲的语调愈来愈俏皮。 
“顺利。你们呢?法国好玩吗?”每天我都要求他们要打一通电话回来跟我报平安。 
“太太太好玩了,儿子,我们正要搭前往马赛的火车。今天有按时吃饭吗?” 
“妈,我大了,会懂得照顾自己的。”感受到关心的微笑浅浅在我唇边泛开。 
“你若懂得照顾自己就不会胃炎了,真是的,不要让我们两个操心,晓不晓得啊?” 
每天一通电话,我实在感受不出他们不在国内的感觉。 
“是——”我长长地回答一声。 
“好了,也不唠叨你了,你爸在叫我了,拜拜!儿子!妈妈香一个!早点睡喔!” 
挂上电话,我想像得出父亲正牵著母亲一块上火车的场面,无论何地,他们总是亲密相爱的。 
法国与台湾的时差有七个钟头,我却感觉不到时间的不同,至少电话一接起,我们的心是在一块的。但今天和楚在一起,我却觉得我们好似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不过我会努力走入他的世界里,让他接受我,因为他是第一个让我想安定下来的一个人。稍稍一转头,墙上的钟显示一点。离明天下午五点还有十六个钟头。好漫长啊。 


第二章 
下午,我刻意三点出门,去了趟百货公司,买条围巾准备送给楚,四点多就到达他家楼下,过了五点,没人下采的影子,又到了六点,他屋内的灯始终没亮。我想,楚把我忘了,但,我仍不舍得走,因为昨晚想拥抱他的感觉仍在,我依旧想见他一面。六点二十多分,见他由巷道一边走过来,我们俩人的眼睛不经意交会,他露出了短暂的疑惑,跟著笔直走向我。 
瞧他提著两大袋的东西,再配和他泄漏的眼神,我再清楚不过——楚根本没有想和我用餐的打算。 
我向来给人的印象都温和有礼,这次,我闷不吭声。 
楚望著我,挑挑眉。 
“我是真的忘了,气了?” 
我仍不语。 
他叹了口气,很浅、很轻,我听见了。 
“我去买了菜,想自己下厨,不介意的话,跟上来吧!” 
没有抱歉、没有愧疚,楚只是淡淡一说,迳自转身掏出钥匙准备上楼。 
我愣了、傻了,完全没遇过像这样的人,下一步该怎么办?是该有骨气地坐进车里离开,或是将自己的自尊抛去跟上亡前? 
红色的铁门开启,楚顿了顿,终于回头,“你不上来,我要关门了……” 
依然没有歉意,我却直直地走向他。 
很不争气是吧? 
我想也是。 
走人楚的屋内,简单的布置很衬他的性,利落、大方却又不带感情。 
在他的屋内,唯一有温度,看起来应该就是我。 
没有招呼,他走人厨房著手准备。 
“我站在这里看,会不会妨碍你?” 
他连抬头也没,埋头切著菜。 
“随便。” 
对于我这个不谙厨艺的人,也只能静静待在一旁,见他不时在我面前晃过,却始终不看我一眼。 
久了,我也有被忽视的感觉,就在他正要经过我身边时,我捉住他。 
“要是你不欢迎,我可以现在就离开,你不必漠视我!”遭人如此对待,我是个人,也会受伤。 
楚为我的话怔了怔,才道:“昨晚你就该清楚我是个怎样个性的人,我不太爱说话、不太爱搭理人,若不能明白我个性。我们在一起的话,痛苦的人——会是你!” 
他浅显的话,我十分清楚。 
未了,我姿态放软,的确,他昨晚的表现,我就该有所警惕。 
楚——一个绝对不受人摆布的男人,可是每见他一回,我就禁不住的想再见他下一面。 
“你迟到,至少也该有声抱歉。” 
“我说了,那是无心的,不是故意,若你真要我道歉,我抱歉就是了。”他说得不当一回事,压根不认为自己有错。 
“楚……”在他拿出冰箱里的鸡蛋后,我喊了他,直接点明:“你不晓得你这种举动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吗?” 
他杵在原地,整整注视我两分钟。 
有那么一瞬,我仿佛见到楚眼底的一股伤痛,原本安静地、沉沉地潜在他身体内,却被我使力硬生生地挖了出来。 
半晌。 
“你走。”他放下鸡蛋,握著拳的手,颤抖著。 
两个字而已,我方知自己刚刚又踏人他的禁区内。 
语毕,楚走人卧室内。 
我替他把厨房的火熄掉,坐在客厅里抽了根烟。 
烟,冉冉上升,我倒在他沙发内,半是后悔、半是庆幸,多少,我还是触碰了他更深的内心,只是方式不太恰当而已。 
我很少这么直接对人,在楚面前,我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冷静与沉稳,对他,我实在棘手。 
一个钟头过去,我悄悄走人他房里。 
瞧他整个人缩在棉被里,表情终于褪下冶意,眉间却替换淡淡的哀。 
我忍不住地伸手抚了抚他的脸。 
“少防……少防……”楚嘴里喊著一个陌生的名字,眼角隐隐看见晶莹。 
原来,他有情人了,看起来应该是情人间的口角,才让他变成这样吧,我不当第三者的,尽管真的对他有感觉……别走……”他拉住我欲收回的手,让我僵在床沿。 
楚那张让我动心的脸,害我迟迟做不出决定,到底是要一走了之,或是——当“少防”的替身? 
不!我别过头,在感情上,我任远流不想当任何人的替身,楚的手却紧紧抓住不放。 
“别走……”他那仿佛求救的声音又传进我耳朵内,“远流!”不同的是,他这次喊的是我的名字。 
那一刹那的颤动,我反身不经思考地吻上他的唇。 
我放弃与理智搏斗,就算是替身也好,今晚,我实在需要他的温暖来抚平因他而受的伤。 
很久以后,我才清楚原来一直受到伤害的是楚。 
他的行为不过是谢绝外人来保护自己罢了。 
隔天走进公司,在电梯前与振羽遇上。 
在振羽面前,我的喜怒哀乐藏不住,也没必要藏,他是唯一清楚我性向并还肯接纳我的朋友。 
往往,这个社会很多人说的与做的都是不同的,所以我非常珍惜与振羽的友情。 
“你的表情怪怪的,前两天怎么了?” 
电梯门开启,我们二刚一后走人。 
“我遇上了一个人。” 
我想自己说出这句话时,表情一定是欣喜的,要不,振羽的表情不会那么暖昧。 
“喔——那应该不错啊!” 
我浅叹,靠在身后的镜面上,“他像只猫,让我无法掌握。” 
是了,若用动物比喻,楚像只无害却又无法彻底掌握的猫科动物,他的自尊、他的冶漠都呈现在你面前,但他的忧愁、他的心事,绝对会藏得很好。 
他的世界有两层,现在的我在第一层内,离中心……很远,几乎有光年的距离。 
才认识两天,我尚有足够的勇气离开,可惜,楚的世界里铺的是流沙,一脚陷入,永远别想潇洒自若。 
振羽听了我的话,映在镜子上盯表情比我还沉重。 
“听你这样说,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站在好朋友的立场,我应该劝你放手,可是看你的神情,才两天而已,你却好像陷得很深了,远流,你不觉得这次你付出的太快、太多了吗?” 
电梯门打开,抵达振羽的办公室了,我按住名吕。 
“试著放慢速度,一点一点了解他,不要一下子全部投入,要不然,受伤的人肯定是你。” 
振羽清楚我投注感情的方式,所以很替我著想,我感激他,却做不到,要是能说到做到,就不叫感情。 
“谢谢你,振羽。”按下,门合上。 
我深深吸口气,振羽说的,我懂,可惜,为时已晚。 
因为楚是只不会留恋过去的猫,若不加快脚步,我恐怕会失去他。 
“楚……” 
我喊著他的名字,胸口却仿佛破了个洞似的。 
而后,我们又相约了几次,楚也渐渐记得与我的约,不再有失约的纪录,最多迟到两个钟头。 
我们在一起时,楚很少说话,我也安静。 
他总是喜欢看著天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我在想——到底那颗星离我们究竟有多少光年?当它消失了以后,我们又是多久才会发觉它的灭亡……”他的声音很真,也带了深深的哀伤。 
我想问是不是跟“少防”有关,但也明白他不会回答的。 
楚虽不常说话,想知道事情的我,总得问,有时候每当我问他有没有注意听我在说什么,他都笑著带过,他对我的提问,水远都没正面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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