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风大惊,本能地伸手就要去捉何昔的手,可手上握着的物事实在碍事,只得先扔了叉子。这个时候,何昔的人已经伏在沙发靠背上,手更是已经到达目的地。安风连忙捉住何昔不老实的手,想把他揪开,何昔却是誓不松手--不但不松手,还对手中那个软软的东西,隔着裤子,捏了起来。一面故意使坏,一面嬉笑出声:“哥,你看什么A片,直接找我不就得了。”
安风索性放开何昔的右手,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把他自沙发背后扯过来,同时咬牙切齿的道:“没大没小,敢跟你哥使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何昔立即发现了安风的意图,连忙向后撤退──他哥自然有办法收拾他:只要安风一骚他腰身,他特定笑得死去活来,从小到大,百试不爽。这事儿,可算着安风的专利,就安风成,别的人,先不说何昔会不会笑,看着他那一脸寒冰,只怕也没几个人想试。
“想跑,晚啦!”z
安风得意起来,两人就此隔着沙发,来了场一个拉一个退的搏击战。“战斗”的结果,何昔没有赢,安风也没有输,而是……沙发输了!
安风座下的沙发,忍受不了两人的这场拉锯战,重重倒下--那么重的一个三座沙发,在这俩大小孩的战斗中,就此败下阵来。
安风反应很快,沙发倒下时,一个翻滚,身子尚未站起,已经扑向见事不妙正要逃跑的原凶。
何昔给他扑得一个踉跄,好歹身手敏捷,人并没有倒下,大笑着向卧室溜去。
安风一击不中,再次出手,这一次,让笑神经影响了速度的何昔可就没那么幸运了,给他从身后袭到,两个人重重扑倒在地。只是他们这一追一逃之间,沿途踢飞了椅子,撞翻了放盆裁的架子,墙角的那个大花瓶,更是骨碌碌滚出老远,破损程度,现在不得而知……总之,客厅里面一片鸡飞蛋打满地狼籍──如果楼下这时不幸住得有人的话,只怕那人要对自己的心脏承受能力重新评估。
安风和何昔就倒在这一片狼籍之中,一个大笑着叫饶命,一个大笑着说偏偏就不饶你的命,笑闹了好一阵子,就象有默契一样,两人同时收声,安风望向身下的何昔,何昔望向身下的地毯,两人眼中全是吃惊和诡异──刚刚看着A片毫无反应的安风,现在竟然……硬了!
两个都是行动派,何昔一旦反应过来,身上一个用力,把未作任何抵抗的安风压到身下,又惊又喜地看着他:“哥,你真的好啦?!”
安风一个翻滚,再次压住何昔,紧紧环住他,开心的笑着道:“对别人不知道,反正从今往后,收拾你是不成问题了。”
“先别说大话,想要收拾阿昔,拿出本事来。”何昔也在开心的笑着,那双美丽非凡的眼睛中,火光跳动,妖艳又热情,一下子就把安风吸了进去。
“那我们现在就试试……”边说边低下头,吻上那双熟悉的眼睛。
衣服,不知不觉间失了踪影,激|情,就此燎原。
他们饥渴地亲吻起彼此抚摸起彼此,饥渴得来就象等这一天等了三生三世。
与昨夜的迷茫混乱不同,今天两个人一个没喝醉一个没发傻,这场战斗,可就精彩了,再加上电视里面好似正在为他们配音的A片,连音响效果都一流棒。
安风亲吻着何昔,激烈,却没有昨夜的蛮横。两个人唇舌交织,彼此急促地喘息着,安风也没有多玩花样,手掌在何昔身上有力划过,直取禁区。
手最后落在了何昔胯间,何昔只不过给他套弄了两下,就忍不住轻呼一声,泄了出来--他哥居然为他打手枪,简直是开天辟地第一遭,这个样子的安风,何昔完全没有抵抗能力。
安风刚刚再次伏下身体,何昔的湿吻就印了上来,他的唇舌如同一支火炬,技巧高超地掠过身上人的胸膛锁骨颈脖下颚,然后在耳轮上打了几个圈,最后落在耳心……所过之处,一片火光,直烧得安风欲火冲天。
他把头伏在何昔肩上,喃喃低语:“阿昔,哥想进去……”暗哑的声音中,有情,更充满了欲望,讲得动情又辛苦。
何昔用行动作答──他推起安风的上身,长腿一抬,直接搭在他肩头,安风的性器就此落在了入口处。他不停地磨擦着那个可以把他带入天堂的小|穴,却又迟疑着逡巡不前,忍得非常辛苦。
何昔用眼神鼓励着他,一边轻轻喘着,一边低低道:“没事,哥。”
安风再也忍耐不住,只用何昔自己的Jing液草草作了作润滑,就挺身穿刺而入,听见何昔一声轻哼,连忙停身不动。何昔知道安风在担心什么,竟恶作剧般地猛然收紧,害得安风差点檄械。
安风给他刺激得性起,当下再无顾忌,就此在何昔身体里边一阵猛抽猛插,直到此时,他才生生体会到何昔身体给予男人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美妙体验──何昔的甬道紧致湿润,竟象是具有某种魔力,直把他向最深处吸去,带给他无法言传的畅快淋漓;而他的身体,柔韧异常,不是女人似的柔软,而是柔中透着韧劲,几乎可以弯曲成任何体位来迎合男人……更惶论,何昔本人技巧高超功力深厚,一个眼神,一记摆腰,一声轻呼,就可以收了男人的魂……
突然明白了他一年中怎么会收到那么多礼物!
──还会给我演貂蝉……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知何时,一丝怒火自满腔的欲火中抬头,在泄愤似的猛烈撞击中,安风心里的痛快淋漓中渗入了一股不甘。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要再敢碰你,我要了他的命!
最后一丝理智悄然离去,安风彻底放纵进可以烧毁一切的情欲里边,开始了对何昔身体的狂轰滥炸……
何昔本能地配合着安风地进攻,竭立摆动着身体,迎合着安风有力的抽插,取悦着对方也欢愉着自己--在床上,他从来都是本色出场,疯狂地追逐着那种转瞬即逝的刺激和解脱。
只是今天,除了身体上的感觉,快感竟然直达心的最深处--那是一种自心底发出的彼此拥有彼此相属的快感,两个原本独立的人,因了这种感觉,而契合得来如同一人。
高潮来临的时候,安风紧紧抱着何昔,就象要把他吞进自己肚里。而何昔,则死死咬着安风的肩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会咬痛安风。
如果说昨夜,真正让人刻骨铭心的,是事情的发生,那么今天,两个人真正体会到了对方身体带给自己的快乐──这场欢爱,对两人来说,都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体验,让他们抵达了从未到达过的峰顶。
热情渐渐流走,安风却舍不得离开何昔的身体,依旧拥着他,把头搁在他肩头,轻声道:“阿昔,哥还想要……”
何昔眨眨眼睛:“身上出了太多汗,难受……得先去冲一冲……”
安风咬着牙从他身体中拔出凶器,然后自己站起身,再去拉何昔起来。何昔却借机一下子缠到安风身上,双臂环上他的脖子,一张嘴却开始使坏。
安风轻呼一声,赶忙把他放到地上,就象在扔一个烫手的山芋。可这个山芋自己有脚,立即又黏了上来,害得安风推开舍不得,接住又实在烫手……两个人就这么一路拉拉扯扯纠缠不清地向浴室而去--转眼就到的距离,居然让这两兄弟足足走了两分钟,而且走得笑声不断轻呼连连。
待到一切安静下来,两人已经躺在床上。
安风握着何昔的手,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何昔手上的伤痕,不用问也知道,准是发脾气的时候击在硬物上的杰作。叹口气,道:“阿昔,哪怕就是为了哥,你也要珍惜自己的身体,不要再干傻事,听见没有?”
何昔睡意朦胧地含糊应了一声,便再没了下文。
看着躺在自己怀里乖巧得来就象个大男孩的睡美人,安风笑了,笑得无可夸何,却也笑得满足──你自己不上心,就让哥来珍惜好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匪夷所思,他被家人不知所踪的事实刺激得心底发痛,那种真实的痛感,几乎把他击垮。没想到,因祸得福,多年的毛病竟是不治而愈,竟然还和阿昔……
安风在心里一直把何昔当作弟弟,他老是觉得,家中的弟弟,说不定与阿昔长得很象。虽然阿昔是他这辈子最在乎的人,在乎得来这世上什么都可以舍去、唯有阿昔万万不成,但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起过异念,也是事实。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原来在自己心底,不但对阿昔有这么深的渴望,还竟然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是不是早在多年以前,对阿昔的感情,就已经变质?只是因为无能为力,不得已之下,才自己骗自己地把阿昔当作弟弟?
对于这个问题,安风找不到答案,好在他也不会因此去钻亲情还是爱情的牛角尖──以他们的经历和关系,亲情和爱情之间,原本就模糊得很,到底是哪种情,谁又说得清?他只知道,阿昔于他,不仅仅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很多时候,甚而是他咬牙坚持下去的唯一原因,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
真正吓了安风一跳的,是他对何昔的占有欲──想要彻底占有阿昔,怎么会有那么疯狂的念头?
安风的情人不少,凤越是他最上心的一个,可就是对凤越,他也从来没有兴起过独占的念头──以他们的身份,那种念头实在有点蛮不讲理,因此他也就真的从来没有为凤越吃过醋,明知道她和安和莫十七的关系不清不楚。
可对阿昔,就在刚刚,一想到他和其他男人……他就气得要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真的要疯了?
管它的,疯就疯好了……安风搂紧怀中的何昔,一面想着,一面被睡意召唤进梦之国度。
──真没有想到,一个寻亲旅程,就此变成了蜜月旅行,虽然他们的这个蜜月,注定会度得与众不同惊心动魂。
《擦肩而过》《风尘骄子》番外 烟雨故人来
今天有个董事局会议,讨论本年度的分红方案。
凯文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立即觉察到室内流动着一丝诡异的气流,至于如何诡异法,不好形容,就是那种人人都不自在,却又人人都装作很自在的诡异感觉。不用过多找寻,马上发现了诡异气氛的起源地──会议室的那一边,一个存在感挡都挡不住藏更藏不了的大人物,正一本正经地翻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放在两年前,只怕凯文会被某人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气得发飙,毕竟又长了两岁,在某人的“磨炼”之下,原本就少年老成的他,修为已经达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高度,所以,只用眼风淡淡扫过某人,目光随及落到他旁边的两位陌生人身上。
这两个客人很有意思,他们的全副心思仿佛都放在了凯文身上,正在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那个带着银边眼镜的秀气男子还好点,他旁边那个看似满脸阳光的男子,却是个不则不扣的好奇宝宝,隔了那么远,凯文都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探究。
──四个月前凯文就任董事长的庆祝晚宴上,莫天曾经“驾临”龙宇,今天座中诸人由此与他有过一面之缘,这也就是会议室里这股诡异气流的根源所在。
照理说,“龙宇”名义上是上市公司,董事长一职,应该由董事局选举产生,不过,莫家家主一人就占了“龙宇”总股份的75%,还选什么选!照理又说,“龙宇”虽说有“莫家在白道上的旗帜”之称,但其在莫家家当中的分量,实在不怎么样,一个“龙宇”的董事长就职宴会,根本惊动不了家主大人。
只不过,世界上不“照理”出牌的人,多老去了,从来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莫天,又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