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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童的心里挺沉重的,乔骄没有问她的女□官保留多少,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他能感觉出来乔骄心里很想知道这个谜底,但是心里又不敢问,而苏子童也没有主动告诉她。苏子童知道乔骄是个睿智的女人,估计她会猜到谜底的,因为假如手术没有动她的女□官的话,这样的惊喜苏子童会第一时间就告诉她的,但是他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说明了部分答案。有时候乔骄和苏子童的眼神对在了一起,明显就是在询问,苏子童巧妙地躲了过去,就是再巧妙,乔骄也能看明白。
周五傍晚,刘司机从学校接回了丹灵儿,并把她带到病房,灵儿手里捧着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那是妈妈给她的零用钱买的,这个女孩的零用钱一直都是宽绰的很。她进来之后,那小脸就绷得紧紧的,往日的活泼就荡然无存。她一点一点往妈妈的病床前靠近,乌亮的大黑眼睛里闪着泪花,这是的乔骄已经由美凤梳洗打扮
过了,乌黑的长发用发带系着,肉色的粉底罩住了她苍白的脸,美凤上腮红的时候,乔骄不停地说:“重一些,重一些。”唇上抹了颜色柔和的唇膏。她冲女儿笑着,女儿也冲她笑着。丹灵儿说:“妈妈,你做了手术,怎么还这么漂亮呀,你的气色比手术前还好呢。”乔骄有些紧张,尴尬地笑了笑说:“手术去除了病灶,气色当然就好了。”丹灵儿说:“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今天咱们就一起回家好吗?”乔骄看了一眼苏子童,苏子童说:“这可不行啊,手术后病人都要在医院里养好了,才能回去啊。”丹灵儿说:“那我们偷着走嘛。”苏子童说:“你上来的时候,电梯口不是有门卫在那看着嘛,偷着走是不行的,你那么爱妈妈,妈妈把病养好了再回家,那她的身体健康才有把握,手术后还需要输液,喝药,检查,还有好多事情呢,灵儿最听话了,妈妈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丹灵儿说:“啊,还需要一个月啊,这么长时间啊。”
丹灵儿说:“那么我每周五六日都陪妈妈在这里睡觉好吗?这个屋子蛮大的哦,把那个沙发挪开,就可以放一张床。”乔骄看着女儿,摸着她的辫子说:“灵儿,听话,医院里细菌多,小孩子不适合在医院里睡觉,你正在长身体呢,一会呢,和刘司机回家,家里不是有张阿姨陪你啊。”丹灵儿转过脸对苏子童说:“叔叔,那你天天都要在这里陪着妈妈,叔叔,那你睡在哪里?”苏子童说:“叔叔就睡在那个大沙发上,你放心吧,灵儿。”
☆、笑笑楞楞地望着苏子童的背影
林玥下了班接了苏小强,班主任叫住了林玥,并向林玥讲了苏小强最近的情况。苏小强虽然不像过去那样经常有暴力倾向,但是,上课特别不注意听讲,经常走神,回答问题也不积极,和同学的关系也不好,招一把撩一把,造成其他的学生不太喜欢和他交往,他多少有些孤独。这样下去不好,让林玥多注意调整苏小强的心态。和班主任说了半个小时的话,出来,天就黑了下来,她到一个便利店买了点菜,就回到了家,上六楼的时候,觉得两个膝盖酸痛,是自己在湖南呆了八九个月,心情郁闷,产后又没得休息,落了病,这六楼真是住不得了,得抓紧换房子了。做了饭,收拾完之后,林玥让苏小强写作业,她就给苏子童发了条短信说:“我现在上六楼非常吃力,两个膝盖酸痛,我上个月看了骨科,人家说让我少用膝盖。”苏子童给她回了条短信说:“我已经把六楼的房子放到网上卖,近日,我帮你选套有电梯的公寓房,放心,一切交给我了。”
苏子童的短信刚发来之后,林玥又收到一条短信,这短信是隋远航发过来的。隋远航在短信中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自己的女儿都不管,明天你务必来这里看女儿,如果你不来,我就抱着女儿到幼儿园找你。”现在林玥最大的麻烦就是隋远航对她的纠缠。
隋远航就在离她幼儿园四五百米处租了一间房子。他已经在这里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新出生的女儿就交给名义上的外甥女,实际上的他的女儿翠草看管。这个年仅16岁的女孩子在姑姑的影响下,买菜,做饭是个好手,就是摆弄不足100天的小娃娃,她竟然也能胜任。隋远航有时看着这年龄差距很大的姐妹俩,他觉得自己的生活真是七零八乱的,他也曾经想过不再来找林玥,就放过林玥,让她回到她原本的生活中。可是,当他想着自己就这样不再和林玥有任何瓜葛,随着时间的流逝,记忆渐渐地淡去,情感磨灭,各活各的,他就会觉得不甘心,他宁可痛苦,宁可破碎,他也想和林玥纠缠一生。
林玥来过一次,看到女儿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既心痛,又揪心,更不敢太多地靠近,她知道自己是一个重情感的人,她不想让这个小人把她死死地拴住,因为把她拴住就等于又把自己和隋远航扯到一起,坠入无端的痛苦和烦恼之中。她想来想去,隋远航是一个很难相处的人,他的情感波动太大,还是要远离他。她觉得隋远航心里有些问题,拿孩子来纠缠她一生一世,这通常不是男人的心态,而是女人的心态。林玥反思了自己,她当初不应该让这样一个男人走近自己的生活,其实没有什么男人的心态和女人的心态,只有弱者和强者的心态,她和隋远航说:“翠草才16岁,她应该继续上学,你这样做,不就是耽误她嘛。不如让你的姐姐照看孩子。”隋远航气恼地说:“你巴不得把小孩推得远远的,让你清净,我这么做,就是想经常看到你,让孩子经常看到妈妈,翠草不喜欢上学,不是不让她上,是她不喜欢上。如果不是照看小妹妹,她自己也想出来打工,她想学美容,她说把小妹妹看到三岁,送到幼儿园,然后她再去打工。翠草这个孩子,人厚道,总是替别人着想,不像你们这些大城市的人,总是想自己。” 林玥看隋远航这么说,就没有再说什么。她避开隋远航,给翠草塞了一些钱,说:“这钱不是光给小妹妹买奶粉的,你自己也需要一些花费。” 林玥总共呆了没有20分钟,就走掉了,隋远航很生气,他又大骂着:“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孩子连抱都不抱就走掉了。”其实林玥也是含着泪走掉的,她怕自己离不开孩子,她无法带上这个孩子,她没法和苏小强解释这个事情,她也曾想打着领养的旗号把孩子接到家中,可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个精力了,每天照顾苏小强,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再说孩子不是她想要的,是隋远航硬要她要的,所以抚养孩子的责任也应该让隋远航担着。
林玥在隋远航的臭骂当中落荒而逃,她心里烦闷至极。她看看表,已经到点了,要赶去学校接苏小强。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她已经不能给林玥接孩子,再有苏小强的学习很吃力,姥姥也担当不了,苏小强的爷爷奶奶最近身体也不好,再有苏小强近来既不想去姥姥那,也不想去爷爷奶奶那,自从林玥消失了十个月,他特别依赖妈妈,每天都强调要让妈妈去接他,他甚至吓唬妈妈说:“如果你不来接我,我就上课不好好听讲,不好好写作业,不好好考试。”
乔骄执意让苏子童回家休息休息,苏子童抵不过乔骄不容置疑的命令,就让张姨和刘司机留下来,他就回家了。苏子童从医院出来,并没有马上回到乔骄的别墅,他买了张报纸,看了房地产广告,从中选了套现房,然后就打车去了售楼中心,从售楼工作人员那里打听了房子的情况,就划卡交了定金。他之所以选这套房子的原因是:这套房子离林玥的单位近,而且还带精装修,十二层到顶的电梯小高层。售楼小姐说交全款还会打一个折点,苏子童当即给萧简阳打电话:“我给林玥买了套小高层,差30万,现在六楼还没有卖掉,哥们你如果现在手头方便,就先借我,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先把六楼的房子抵压给你。”萧简阳说:“你说这话太伤人啊,我是开饭馆的,我可不是典当行的,哥们,你够走运的,我手里正好有50万,准备开第二家店的钱,你先使着,这钱得等我找到合适的底商我才用得上,你就先用着吧。”
售楼小姐今天也是福星高照,碰到了一个全款买房,定下来那么干脆,她围在苏子童的左右,不停的介绍,不停的渲染,就像一只小鸟,不停地飞来飞去。房子定下来之后,苏子童给林玥发了短信说:“已经选好了房子,近日就可搬家,腾空六楼那套房子,更容易卖掉。”
苏子童又抓了一个空,去幼儿园找了林玥,他把写着林玥名字的购房合同和房门钥匙一并交给了林玥说:“没有时间让你一块去参谋,我帮你拿了主意,我敢保证你会很喜欢,地理位置、房型、小区环境都包你满意,现在你就选个合适的时间搬家吧。” 林玥拿到购房合同,她一眼就看到“怡景花园”的字,她兴奋地脸都红了说:“你买那么好的房子呀,那套六楼卖的钱估计差得远吧,这样的房子是我连想都不敢想的,位于市中心,又是一流品牌的房地产项目。”苏子童说:“两室,有点小,但你们娘俩住起来还是没问题的,这是我能力所限的,应该买三室更宽敞一些。” 林玥说:“这两室我就很满足了,我太满意了,谢谢你,我原来想换个一楼就蛮好的,没想到,你给我换了这么好的房子,10楼,那么高啊。”苏子童说:“既然有电梯,高一点,采光好。”苏子童看到林玥眼里含着亮晶晶的东西,就推说自己有事情,走掉了。
也许是个巧合,这样的巧合也只能是上天的美意,苏子童递给林玥新公寓房间钥匙的那天,正是他们结婚的纪念日。假如他们的婚姻还在继续,那么就是一个10周年的纪念日。
林玥的妈妈听说苏子童帮女儿调换了房子,心里舒坦多了,她对苏子童的怨恨减轻了很多,她对林玥说:“苏子童还算可以,虽然抛弃了你们娘俩,但是你的事情他还都很上心的,这样的男人就算没有白嫁,也没有白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之后,老太太就忙着选黄道吉日,好让女儿选个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