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也会流泪 番外 老子就是王法》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儿也会流泪 番外 老子就是王法- 第1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希兆 !�
彖理会唐池意思,不想他为此女过多操心,心念一转已有安排。 
「既然如此,朕准妳如非自愿可以不嫁给任何人,但同时朕也有个条件,妳必须拜温朝明为兄,将来要嫁之人除非他同意,否则妳只能待字闺中。就这样,李家众人退下,温朝明暂且留下!」 
「凭什么!我凭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条件!如果温朝明不想让我嫁人,那我不是一辈子都要守活寡!那和嫁给他有什么区别!我不要……不要……」李琳到此时,终于像个女孩子一样软倒在地痛哭失声。 
「彖……」 
唐池刚想张口,温朝明忽然跪下叩头道:「陛下,李氏不愿嫁给微臣,微臣也不愿再逼她。臣发誓一生待她如亲妹,必将帮她在两年内寻得一门好亲事,如若她想嫁,只要那人真心对她,臣以此项上人头担保绝不阻扰!望陛下成全。」 
似乎料到他会这样说,彖对唐池得意一笑,挥手道:「准。」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琳止住哭声,没想到温朝明会在最后帮她一把,心中纠葛万分,胡涂中被李家父老告罪拉出知意楼。 

在温朝明护送下回到下榻客栈,把其招进内室密谈了半刻,目送温朝明感恩戴德千恩万谢的离去后,唐池总算弄懂了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这次出宫就是为了温朝明?」 
「错。这次出宫是为你我。温朝明只是你非要让我冠上查访民情一名,而随手抽的一卷卷宗。」 
「随手?」 
某人撇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不查紧点,江山什么时候换人坐都不知道。」 
「你办绍兴知府温长如只是为了隔山振虎?」 
「就如你所说,温朝明并无大恶,对我也一向忠心,但他生性护短,又律下不严,时间长久让温家在浙江坐大,对朝廷对百姓都不是好事,趁此机会,敲他一敲,待他任期一满如无民留就换他职。我相信今天过后,浙江内姓温的官儿不会超过两人。」 
「他明明有错,你不办他又是为何?」 
「你说的啊,不要让人觉得办他有兔死狗烹之嫌。依我之意本来想让他官降一品罚俸禄三年,顺便也藉温朝明警告一下其它不安生的臭虫,听你的话让他维持原状了。」 
「呵呵,听我的话?你要没这个意思又怎么会听我的?」 
「是啊,我一想到如果天下那些官儿都安生了,等下次我想拉你出去时岂不是没了借口。这一想,赶紧听话。」 
「胡闹!」 
嘿嘿!蹭蹭蹭,蹭进那人怀中,抓过那人胳膊横抱于胸前。 
「你为何要自暴身分?」清秀的男子抚摸着怀中人的长发,一脸柔情宠腻。 
美丽的男子挑着眼角儿笑得百媚横生,「谁叫那妮子跟我抢你!我只不过想告诉她,她抢死了也抢不过我而已!」 
「老子就是王法……这话你也能说出口,我看你真的是越来越昏庸了。」有人摇头叹息。弹指就是一下,正中脑门。 
男人呼痛,不依,张嘴乱咬。 
纱帐放下,一阵厮磨,情海欲海,随得那人沉浮,狂风暴浪,几经消磨,耐不得终于张嘴求饶。 
「我身子不是铁打的,你别再折腾了……」说话间断断续绩,像是后力不继。 
那人不再冲刺,却改成轻摇慢推,进一寸退三分,消消停停,竟似在他里面养精蓄锐。 
「你迟早要了我的命去……」男人的声音含进了呜咽。 
那残暴的人儿却依然伏身其上纵性驾驭,口中在男人耳边一边又一边呼唤他的名,呢喃他的爱。 
「你若去了,天上地下我陪你一起……」 

——《男儿也会流泪》番外之二《老子就是王法》完 

《冲冠一怒为蓝颜》番外之 
漠北行 
「一年半了,距我上次离开漠北已经过了一年半,时间过得真是快。不知道呼大哥是否安好……」任果心有感触的喃喃说道。 
「他啊,身为匈奴的单于自然不会过得很差!说不定现在正怀搂美女大谱鸳鸯曲呢!」任鹰晃晃手中的马鞭,不无嫉护的说道。 
对啊,他嫉妒!嫉妒每一个现在佳人在抱的男人!不要问他为什么,因为答案太明显,那就是他——欲求不满!极度的! 
从三天前为了赶路,果果就不再让他碰了,说是为了保持精力赶车。害得他现在精力饱满的都快疯了!他不要光看得到吃不到啦!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要换我来?」果果关心地问道。这两天一直都是鹰在赶车,想必是非常疲累了吧。 
「不用了,你也不识路。还是我来好了,你陪在我旁边就好。」鹰暗中打著鬼主意。 
「给你。」果果递过水壶。大热天的赶车,也真是辛苦他了。 
本来依自己的意思是想在过年前来的,但他说漠北的冬天让人受不了,所以才会拖到夏天,可是出发的时候,他又说夏天赶路太热,要是骑马的话非得生痱子不可,弄到最後,又是坐马车!说句实在话,自己实在很不愿坐马车。因为……唉,难於启齿。 
「你看今天要不要多赶一些路?如果赶一赶,再有三日就可进入漠北边境。」鹰问道。 
「嗯……好吧。只要你不太辛苦,那就赶一站吧。」 
「哼!你果然还是想早日见到你的呼大哥呀!好,我赶!嘚儿驾!」鹰一挥马鞭,振空一声鞭响,拉车的马匹跑得更快了。 
果果哭笑不得,这个话题从出发前日开始,不,好像他时时刻刻都记在心中,时不时地冒出来酸两句。也不知吃的是哪门子醋?想到这一年多来,他所表现出的独占欲,果果不禁摇头。 
以前都是作少爷的他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如今是他这个名义上任府的大少爷,走到哪儿後面肯定会有四少爷任鹰的影子,甩都甩不掉,就算甩得掉他也不敢甩。後果可怕啊!他可不想经常两三天下不了床—— 
鹰他有时候真的会一整天的和他待在床上哪儿也不去,问他生意不顾了吗?他说就算任府所有的人坐吃山空、挥霍过日,也可以过上三辈子有余! 
唉……这就是饱暖思淫欲的铁证。 
还有更荒唐的,富贾商户来找任府谈生意的时候,总喜欢邀请自己和其他几位兄弟去青楼喝花酒,就算不去青楼,也会叫上有名的花魁来陪席。 
刚开始,鹰还能忍受。 
有一次,一位姑娘趁他去方便的时候,跑过来给自己敬酒,顺势就要往大腿上坐,被如厕回来的鹰看见,当场发飙,自此,任府四少爷也是任府所有产业的总龙头发下话来,谁要是敢再在谈生意的时候带进姑娘,这生意就不用谈了! 
弄到今年初开始,有求任府的生意几乎都是规规矩矩坐下来谈的,任府出去谈生意时,只要自己和鹰出场,那就肯定是见不到青楼女子的。 
搞得外面四处纷纷扬扬传说任府四少有恋兄情结,以至於任府大少爷都已经二十过半了,都还没有娶妻。 
更离奇的是,竟然还有人传说任府的四少其实就是任府大少的妻子,只因为女子不好抛头露面,所以才会女扮男装假装任府四少,紧跟在其夫身後,以防他绿叶爬墙。 
「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是不是在想你的呼大哥呀?」鹰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嗤,」果果忍不住笑出来,「你啊……」 
「哼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在想你那温柔宽厚人品一流的匈奴头大哥!我这个脾气坏、心狠手辣、为人冷酷、不讲情面的『弟弟』自然是不在你心头放著!哼哼哼!呜……」他嘴一瘪很委屈的样子。 
我怎么从来没看见你在你的那帮属下面前做这种表情呢,果果暗自好笑,不敢再笑出声刺激他。 
「我刚才在想你,想我是不是需要和你拜堂成亲。你知道外面在传说你是我醋妻的事吗?」 
「知道,我还知道流言的根源来自哪裏。」 
「噢,哪裏?」 
「嘿嘿,被我扔到西域开拓新丝绸路的人。」 
「乌展?呵呵呵……」 
果果笑开了怀,在家裏最会给鹰捣蛋,总是在紧要关头撞入他和自己……的就是这个乌展。後来,鹰实在受不了他闲来无事天天来「拜访」,直接就把他绑起来,扔上前往西域的商队车,让他去开拓新生意去了。 
呵呵呵!没想到那个流言也是他放出的,果果笑倒。 
「自从那个家伙从家裏消失了,大爷我才总算能过上性福日子,得想法子让那小子在那儿多待一段时间。果果,说真的,乾脆咱们真拜堂吧,我可以穿女装,保证让看了的人再也不敢向你提亲事!」 
对那些三天两头跑上门为任果提亲的三姑六婆,鹰可是一肚子恼火,偏偏果果又不让他发火,说是邻里关系重要。而以果果的性子,如果跟别人说他是自己的,肯定会羞得不理他或跑回娘家(漠北)也有可能。 
「呵呵,我不要有个比我高的新娘。」果果开玩笑的说,这一年多来他变得开朗多也爱笑了,这点最让鹰开心。 
「什么嘛,人家要嫁给你,你还嫌我!那你嫁给我好了。」鹰不悦。 
「你啊,我的样子能穿女装么……」果果伸手抚摸鹰的脸颊,算是在安慰他。 
「怎么不能?」 

二人一路胡扯,当他们越过一个北境小城时,天色也很快的暗了下来。 
「果果,我们好像赶路赶过头了,今天晚上看来只有露宿荒郊了,你把马车裏整理一下,今晚我们在车裏睡。我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适合露宿的地方。」特意赶过头的鹰一脸坏笑的打量著周围环境,吩咐果果道。 
「啊,我知道了。对了,清水还有,可是乾粮没有准备……」 
「交给我!」 
找了一处小山洼,把车停稳。鹰跑到山上打了两只肥肥的野兔,果果把篝火升了起来。吃过晚饭,二人在附近的小溪清洗了身体,又回到马车中。 
透过车窗,果果凝望著天空的星辰,随口说道:「在漠北时,呼大哥经常带我到草原上,观看夜晚的星空,说些大草原的传奇故事给我听,那时候我……但是呼大哥仍旧耐心的……哇!鹰你做什么?!」 
压在果果身上,鹰一脸凶样,恶狠狠的道:「我问你,你和那个匈奴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他有碰你吗?有像这样摸你吗?半夜有没有溜进你的房间?说!」 
「你……这些我不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还问。快起来啦,你好重。」果果伸手推身上的人。z H X5v s j 
「我不信!谁叫你一天到晚都念著他。说,他有没有勾引过你?」鹰把手伸进果果怀裏,到处乱摸。 
「啊……不要闹,呼大哥不是那种人。他……」被鹰捏住敏感点的果果开始喘息。 
「你可别说他没有碰过你,你现在如实交待,我今天晚上就让你舒舒服服,如果你敢骗我,看我不把你……」说著,一挺身狠狠撞击了果果的下身。 
「啊,鹰儿!人与人接触难免会有碰触,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果果有点害怕,是不是让他禁欲太久了。 
「哼哼!好,那我问你。这裏他碰了没有?」扯下果果的单薄衣衫,抚上他的肩头。 
「……拍肩膀总会有的吧……」果果无奈的说。 
「我就知道你让他摸了。」鹰张开口一口咬了上去。 
「痛,别……」唉,他怎么还是这么不讲理。 
又咬又啃,留下齿印的地方,用舌轻轻的舔,细细的品尝,一股酥痒的感觉从肩头传到全身。自己似乎变得越来越…… 
「这裏呢?」舌头滑到颈子上,痒痒的。 
「……唔……没……」 
「这还差不多,那这裏呢?」离开颈项,鹰修长的手指抚摸上果果的胸膛。 
想说没有,可是脑中闪过呼韩邪帮自己治伤时,曾经在胸膛上抹药。该怎么说呢? 
一见果果竟然犹豫,鹰的火可就大了,他本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