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遥-定做一张双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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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遥-定做一张双人床-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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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撇撇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损伤——善哉、善哉!
什么自然就是美?如今已经人人都相信先天不足,后天人工巧匠都能弥补,蔡燕萍博士真该请她们去现身说法,挽救她日益滑坡的事业。
白天拍摄,晚上应酬,算下来一天工作少说也有十二小时,若不是强逼着自己目光放得长远,盯紧James口袋中的预算,苏云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要劳命伤财地陪着他酒池肉林。
苏云微微抿了口杯中的酒,推开Jame递上的筛盅,为难地皱皱眉头说:“不要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
伏特加和柳橙汁的螺丝起子,素以勾引女子而闻名,三两杯下肚,苏云还仅仅是略微有些头晕,但适当地表现出不胜酒力,反而可以让James大男人的虚荣心膨胀,如果能配合上两颊绯红,效果就更好。苏云微叹口气,只可惜她的脸皮太厚,血气上涌,表面上依然一片平静——也许她该考虑到洗手间补上些许腮红。
打个响指,waiter又端上一杯螺丝起子放在苏云面前,James说:“Sue,给个面子,你的酒量,我还不清楚吗?”
何冬伸出手,接过James再推到苏云面前的筛盅,说:“我替Sue。” 媚眼如丝,灯光灰暗的酒吧里,小女人不知道她的表情有多引人犯罪。
英雄救美?!苏云不屑一顾地撇撇嘴,看着何冬和James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酒。这家伙根本是自我意识过甚!他以为他杯子里的是什么?威士忌苏打是威士忌里兑苏打水,不是苏打水里兑威士忌好不好?一会醉得不辨东南西北,可别想她会送他回房间。
眼见着James和何冬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到半挂,苏云连忙掐准了时机及时喊“卡”。接过waiter递上的帐单,苏云心疼地瞪着上面的数字,看着几乎把全身重量挂在模特小美眉肩上的James,半眯着眼打着酒嗝,冲她别有意味地笑道:“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家Karl就交给你了……”
醉翁之意果然不在酒!苏云目送James和模特小美眉离去。今晚又有个无知少女要栽在这只色狼的手中,不过苏云相信那刚好是一对周瑜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两厢情愿是“419”游戏的基本规则。
转过头,苏云没好气地瞪着俯倒在吧台上的何冬。灌下七八杯鸡尾酒,就算真有个通到异次元的胃袋,也经不起这烈性酒精的刺激!这个自我估计过高的家伙!
难道真把他丢在这里不管?苏云撇撇嘴。即使她并不领情,不过好歹何冬也算是为她挡酒,如果真把他扔在酒吧不问不闻,会不会太没人情太没人性?
罢了!难得她苏云今天将良心和同情心一并带在身上,就难得扮次好人送烂醉这家伙回房吧!
长长的宾馆走廊里,何冬把头枕在苏云的肩上,拖着脚步走进电梯。小女人的身上传来阵阵幽香,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如果他没有记错,那是VERSACE的Exciting。何冬记得这个香味,只因为他的某任女友也喜欢这种香水,尽管已经记不清楚她的容貌和名字,却奇怪地记住了这种气味——“激情”,热情四射的魔力,和身旁这个小女人的眩目的个性如此相衬。
苏云费力地把何冬的体重从她的肩膀移开,将他的身体依靠在墙上,她摸索着在何冬的外套口袋中翻找着宾馆的房卡,暗自咒骂:这家伙没事长那么高干吗?重得要死,真他妈的浪费米粮!
好不容易打开门,苏云没好气地一把将何冬往房间里一推。哼!她的良心和同情心到此结束,吕洞宾一般都会落得个被狗咬的结果,她此刻被压地酸疼的肩膀就是最好的例证!
未接通电源的房间里一团漆黑,“咚”的一声巨响,听见何冬一声闷哼,苏云幸灾乐祸地偷笑,正想插上房卡、打开电灯参观他一头栽倒地上的糗样,却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腕、猛地一拉,苏云跌跌撞撞地摔进门后阴影里。
何冬一把揽过小女人的腰肢,将柔软的活色生香牢牢地钳制在怀中。那双小手从他的外套一直摸索到牛仔裤的口袋,他忍不住要怀疑这小女人是在故意玩火。很好!借着这略微的醉意,今晚,他不会让她有机会溜走。
登徒子!苏云怒火冲天地想挣脱何冬的钳制。他以为他是谁?情圣唐璜吗?!一勾手一揽腰,女人就该双脚发软、主动投怀送抱吗?Damn 
it!他借酒装疯,她可没兴趣奉陪!苏云扬起的手掌还未落在何冬的脸上,何冬火热的嘴唇就已覆下。
何冬捧着苏云后脑的大手游移到颈上,时重时轻的揉按着她颈后的穴位,阵阵酥麻从他的手指摩挲的地方传来,苏云情不自禁地微微松开牙关,任凭何冬的舌在口中与她纠缠、嬉戏。
柔和的浓醇在口中燃烧,苏云在何冬的唇舌间品尝到爱尔兰威士忌绵柔长润的焦香。灵活的舌挑动着她的热情,苏云放弃了挣扎,她可不可以收回前言?也许这家伙确实是情圣唐璜转世,接吻的技巧实在好得没话说,她本该赏他个耳光以教训他沙文主义的强吻,却难以自制地陶醉其中,脸颊的温度骤然上升,不过却不是因为羞涩,纯粹是情欲的蒸腾。
何冬微微放松双臂的钳制,激吻过后,两人的气息互相交缠,苏云半眯着眼迎上何冬的目光。他那是什么眼神?活象草丛中等着捕猎时机的动物,黄鼠狼?没错,就是黄鼠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卯上的猎物。
有多久没有过这样激越的口舌纠缠了?苏云探出舌尖,轻舔被吮吸得微微发涨的下唇——听说这个小动作很有诱惑力,她从没试过,不知是否能有效果。尽管理智在拼命喊“Cut”,她却不争气地想要继续,荷尔蒙的分泌她无法控制,怎么办?
何冬的目光紧锁着苏云粉色的舌尖将嘴唇滋润成妖艳的红润色泽,微笑浮上嘴角。
很好的暗示。
倒在柔软的床上,苏云的指间抚过何冬的肌肤,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下是坚实硬挺的肌肉,完全不同于女人的柔软细腻。当何冬的体重压上她的身体,赤裸的肌肤贴合在一起,苏云轻叹一声。
脱去了那层光鲜靓丽的皮囊,纠缠在这床上的两具躯体,不过是循着本能的野兽。
当身体里的某一部分被撕裂的时候,苏云只能紧紧地咬着下唇,克制自己尖叫出声。
痛!真他妈的痛!痛得她想一脚踹开这个趴在她身上丑陋地蠕动着的男人。
什么短暂的疼痛后就是欲仙欲死的高潮迭起?!除了还算差强人意的前一半,剧烈的疼痛以外她完全没有其他感觉!那些三流言情小说的作者,不是未被开苞就是不负责任!她可不可以递一纸状书上法院,告她们误导消费者外加虚假广告?!
何冬的身体一阵颤抖,倒在她的身侧,苏云厌恶地推开他依然压在她身上的体重,全然享受的根本只有他一个人,她一定是疯了才会便宜了他!
何冬探出的手臂刚揽上苏云的腰,就被毫不客气地一掌拍开。何冬的脸色微微发青,如果她事先坦白招供,也许他可以表现得更好,但这小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他还是她的……
站起身,何冬向苏云伸出手:“我去洗澡,你去吗?”
苏云翻过身,发出含糊的呻吟:“我很累……”
开玩笑!鸳鸯戏水?!已经清醒的她可不会再陪他发疯。
何冬刚走进浴室,苏云就迅速从床上跳起,抓起地上凌乱的衣物往身上套。
看他那欲求不满的眼神,谁能保证他洗完澡不会又兴致勃勃地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两腿酸痛的苏云,只想尽快逃离这荒唐的案发现场。
穿戴整齐,苏云坐在床沿,手指轻抚过床单上的两滴血迹,有片刻的失神——可不可以当那是翻身时不小心压死的两只蚊子,或者她每月MC准时来访的大姨妈?省却彼此的尴尬。
她苏云没想过要为谁保留那一片小小薄膜,也不会哭着闹着要谁为此负上责任,只不过有种自我意识过胜的沙文主义男人,自我虚荣会不会因此膨胀,就此为她打上“私人物品”的标记?
撇撇嘴,苏云最后还是放弃了卷走这床单的念头——欲盖弥彰,凡事都有第一次,男欢女爱,又能有多大不同?
轻手轻脚地阖上门,苏云暗自咒骂:酒后果然还是会乱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只要一点酒精的催化,天雷居然就如此荒唐的勾动地火!
“不得和同事发生超友谊的关系。
不得和同事发生超友谊的性关系。
不得和同事发生基于一夜情的超友谊的性关系。”
她居然一时头脑发热,跑到何冬的床上滚了滚,就一口气打破了这三条办公室两性关系守则!
她苏云的一世英明,就此毁于一旦!
走出浴室,何冬坐在床边,楞楞地看着散落一地的凌乱衣物,小女人就这样不告而别,留下他一人回味这满屋旖旎的残留气氛。
倒在柔软的床上,妩媚的甜香随着呼吸钻进他的鼻子,那是依然残留于枕头、床单的属于苏云的气味。
“淫荡之神阿斯茅德斯,征募香气做它的助手”——一点点香氛的催化,就让他情不自禁。
细长的手指抚过床单上淡淡的两滴血迹,活色生香在怀的回忆依然刺激着何冬的心率,——难道她周围的男人全都是瞎子?
相隔的两间客房中,各怀心事的两人一样辗转反侧,一夜难眠。
第二天早晨9点,酒店的餐厅中,苏云端着自助早餐的餐盘,迎面撞上一脸疲倦的何冬。
“早。”苏云面不改色地招呼,挑挑眉毛。
切!他那是什么神情?操劳过度、一夜春梦吗?!
“早。”何冬淡淡地对苏云点头示意。
这小女人,一脸冰冷的拒人于千里,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难道昨夜对她就全无意义?他从来厌恶一夜缠绵之后纠缠不休的女人,419有419的游戏规则,可此刻他居然有种被利用、抛弃的怨妇心情。幸好这小女子昨晚不告而别时没扔下几张百元大钞,不然他真要以为自己昨夜只是个被恩客惠顾的牛郎。
两性的游戏,何冬第一次觉得主动权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棋逢对手吗?苏云这个小女子依然炫目得让他无法转移视线。
《Are You Lonesome Tonight?》
正如此刻,Datura Pub的印尼歌手每次选择的曲目,总是恰如其分地适合她当时的心情,这也是苏云对Datura始终情有独衷的原因之一。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细长的薄荷烟,右手把玩着啤酒瓶,苏云吐出个烟圈,灰色的烟雾,有薄荷的清凉。
“苏,怎么今天这么安静?”阮安安好奇地揣摩着苏云脸上的神情,这次出差回来,她有些一反常态的安静。
轻啜一口啤酒,苏云弹落指间的烟灰。
杨媚娇笑着凑上前,挤挤眼,问:“苏,这次出差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
轻笑,苏云撇撇嘴回答:“One Night Stand算不算?”
“啊?!”阮安安难以置信地瞪着苏云,“苏,你玩419?一夜情?”
杨媚邪邪地笑,手中的酒瓶轻碰苏云的:“恭喜!恭喜你终于脱离处女的行列!”
苏云饮一口啤酒,啼笑皆非。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杨媚,如果生在一千年以前铁定会被浸猪笼游街!
“怎样?怎样?够不够销魂刺激?”杨媚瞪大着眼,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凑近苏云大声询问。
“杨媚!”四周的人投来异样的眼光,阮安安小脸通红地呵斥。
“销魂刺激个屁!”苏云“呸”道。
看就看吧!和阮安安不同,反正她苏云从来就和“淑女”二字不沾边。
食指戳着杨媚的额头,苏云瞪着她道:“死杨媚!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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