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奥~我的头,唔~好痛哦!亚,给我水!我要喝水!”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脑门,痛苦的皱眉,还没酒醒的状态,致使她说出口的话有些模糊不清,莱诺,只隐约听到她要水,便轻轻扒开她死抓住他不放的另一只手,去帮她倒水。
回来时,梦溪已经摇晃着身子坐了起来,强大的酒精后劲儿使她有些神志不清,看眼前的事物,都好象在雾中一般,见莱诺走来,她眯缝着眼睛看着他,
“你…你是谁啊?嗝儿~唔~,你…为什么…在…嗝儿~在我的房间啊,想吃本小姐豆腐?砍…砍了你哦!”她芊芊玉指直直的指向莱诺,声音软弱略带娇气的威胁着。
莱诺笑着摇摇头,凑进她,将水杯递到她手里,她一个不稳,将整杯水全部洒到自己的胸前,薄薄的睡衣布料因湿透,而使得梦溪那圆润小巧的胸脯若隐若现,这让莱诺看的是浑身燥热,
他吞咽了口唾沫,自动远离梦溪跟前,但是梦溪却突然抱住了莱诺的脖子,魅眼如丝的看着他,
“唔~呵呵呵!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嗝儿~你…你是那个大恶魔,”她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还用食指轻轻地点着莱诺的薄唇,这小小的动作,对莱诺来说却是致命的诱惑,他再次吞了吞唾沫,
这小妮子,真是要折磨死他吗?他也是个很正常的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也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疼爱一翻,不过他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得到她,他是真心的爱着她的,并希望可以以结婚为目的跟她交往,可说来还真是惭愧,他在她心中竟然是个恶魔?这种形象还真是糟糕透了。
他苦笑,想撤下梦溪缠住他的手,摆脱这种窘竟,但是她的手抓的更紧了,眼睛里除了魅惑,又多了份柔情。
“你哦,真的是个大恶魔,平时…平时只会调戏我,指使我,可…可是!我却…却喜欢着你,很喜欢,恩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对劲哦!第一次见你,还把你当…天使,我啊,还真的是无药可救呢!”梦溪傻呼呼的笑着,把心理放着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莱诺看着自嘲的梦溪,愣了,呆了,
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吗?想想他们以往的相处模式,又觉得不太可能,但,如果是,那他…他就不再是单恋!
“晴,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喜欢我?那是真的吗?”莱诺瞪大眼睛,激动的撤下梦溪的手,摇晃着她的肩膀,完全不管她还是一个宿醉中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需要她的答案,因为他也已经无可救要的爱上了她。
梦溪用她那迷离,涣散的眼睛看着莱诺,粉嫩的小嘴微张,想要说什么,但由于刚刚剧烈的摇晃,让她的胃部严重的翻绞着,非常不适,
而莱诺并没发现她的异常,还在兴奋的等待她的回答,看着她半开启的小嘴,眼底的欲望逐渐深沉。
梦溪双手支撑在莱诺的胸前,想要说,晴什么晴啊,她又不叫晴,一阵恶心的感觉就已经直冲向她的喉头,
“晴…。呕~!”刹时,她摇晃的身子倾向莱诺,一堆秽物从梦溪嘴中倾泻而出,全部吐到了一脸希望的男人身上,
这回,莱诺,真的,呆了!他满头黑线,脸色阴沉,咬牙切齿,直想跳起来把眼前可恶的女人海扁一顿,满身欲望,已被满身的不堪,跟周围浓厚的酸臭味驱赶歹尽。
而梦溪在大吐特吐之后,瘫软的倒向身后的大床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莱诺双臂停在空中,无语至及,他收回已然气到颤抖的双手,深呼吸了下,以平复内心那把想要掐死她的火气。
哎!谁叫他喜欢她,如过换个女人敢这么对他,他一定…算了,他就是个苦命的男人,深陷情网,不能自拔,被这可恶的女人如此对待,还要帮她换衣服,他是男佣吗?他看上去象佣人吗?
“Shit!”
莱诺边咒骂了声,边脱去身上粘满呕吐物的啊曼尼西装外套随意丢到了沙发上,然后把梦溪身上的脏睡衣脱下,梦溪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莱诺不禁赞叹,这女人,纤腰玉腿,皮肤白皙稚嫩,原来除了胸部小点,个子矮些,也算是一枚小尤物,本来已经降温的欲望,此时又蠢蠢欲动,
莱诺赶忙转移愈加深沉的墨绿色眼眸,帮她换上套房内预备的长睡袍,然后兀自到浴室里去冲凉水澡。
★★★
清晨的光,透过粉红色的纱缦照进温馨,暧昧的蜜月套房中,
梦溪睁开眼睛,阳光有些刺眼,她用手遮挡住阳光,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只记得自己在吃一个女人的醋,然后就猛灌酒,再之后的事情,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巡视了下周遭陌生的环境,
这是哪儿啊?她怎么会在这里?然后象想起什么一样突然掀开身上的被子,那件华丽的礼服以不复见,
“天!我都干了些什么?我的衣服是谁换的?”梦溪尖叫着。
尖锐的声音吵醒了刚刚在角落黑暗的沙发里睡着的莱诺,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幽灵似的来到了梦溪床前,猛翻了个白眼,
“你还敢说,你难道已经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了吗?你该死的全都忘记了吗?”莱诺失控的大喊,一晚上冷热交加的煎熬,疲乏的精神,使他无法再保持绅士风度。
☆、026。疯狂的三角关系(一)
“你还敢说,你难道已经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忘了吗?你该死的全都忘记了吗?”莱诺失控的大喊,一晚上冷热交加的煎熬,疲乏的精神,使他无法再保持绅士风度。
想他莱诺·布洛斯汀,从小养尊处优,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从没有闻过呕吐物的味道,从没穿过隔夜的衣服,也从没在晚上穿着衣服睡觉过,更没把沙发当床睡的经历,更可恶的是,曾几何时,他需要为一个女人忍耐那该死的欲望。
面对着莱诺的大吼跟质问,梦溪傻眼了,
“……”她看着狼狈不堪的莱诺,有些错愕,他这是怎么了,好象刚掉进了垃圾堆一样。
“你…”她刚想说什么,莱诺再次发话了,
“还有,你的衣服是我换的,”说完,他再次咬紧牙关,未免自己失手掐死她,只好转身打算去浴室梳洗,准备上班。
“等下,那个……我岂不是被你看光光?还有你…有没对我…那个那个啊?”梦溪看他要走,急忙叫住他,想问清楚自己最在意的事情,
“你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就凭你那洗衣板身材,也想跟我上床?哼!”莱诺回头,不屑的看着梦溪,愤怒已经使他口不择言。
“神马?——你说神马?洗衣板?厚!不知道是谁昨天要我当他的女伴,还温柔相对,而且,你又好到哪里去,自以为帅气多金,了不起啊!不过就是个自恋,自大,以自我为中心的笨蛋而已,本姑娘我啊,还不屑爬上你的床呢!”梦溪越说越激动,干脆下床指着莱诺的鼻子骂。
她小姐还没怪他毁她清白之罪,他倒好,先说起她的不是来了,真是天理难容。
而莱诺被梦溪数落的,心口岔气,嘴发抖,他,他真是好心反被坏人骂,这小妮子,不但不记得昨天她犯下的种种’罪状’,还振振有辞,他好歹也是她的上司啊,反了,反了啊!这天理何在?
梦溪看着莱诺气到不行的样子,得意的笑着,可脑中突然想起组织的任务,那得意的脸马上转成灰色,
晕啊,光故着和他吵嘴,她都忘了,昨天晚上他们是有行动的,糟糕,这下回去不被骂死才怪!她现在还是赶紧回去,跟亚他们解释会比较好。
梦溪着急的推开莱诺,
“让开!”然后火箭般冲向浴室,莱诺被她气的一愣一愣的呆在那,经过三分钟,他又看着有如无头苍蝇似的小女人,冲出房门。
他,他帝王集团的总裁,她的上司,完全被她忽视,冷落一旁,任由他自生自灭,这叫他情何以堪,颜面何存?他感觉自己当了一夜的傻子!
“该死!该死的,啊啊啊——Shit!”他走到墙边,手握成拳头,猛捶了下墙壁,可怜墙壁又没招惹他,却无辜的受了那满腔怒火。
发泄完后,莱诺简单的爬了爬自己凌乱的头发,然后拿起赃污的上衣外套,走出房门,还重重的把门摔上,路过打扫的服务生如惊弓之鸟,赶忙推着打扫车遁逃,莱诺回头眯起漂亮的墨绿色眼眸,瞪了跑的飞快的服务生一眼,转头却碰见了正在晨间视察的梁启哲。
梁启哲看着狼狈的莱诺,有些震惊,他不是该跟她的小女人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吗?怎么这么早便起来了,而且还这副样子,这也太搞笑了吧!
“诺,你这是怎么了,为何这个样子,”梁启哲戏谑的笑看着莱诺,
这让莱诺更为光火,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样,也不要问我那该死的女人在哪,更不要再跟我提起昨天晚上,哼!”愤怒的吼完,他饶过梁启哲,头也不回的走了。
梁启哲无故受了莱诺的怒气,莫名其妙的回头看了眼他愤怒的背影,感觉事情越来越有趣了,他不怒反笑,那个女人,他,一样要彻底调查下,人生若无趣,那便自己找乐子吧!
★★★
梦溪飞快的跑出酒店大门,拦截了一辆的士,进去还没坐稳,便叫司机开车送她回XXX公寓。
路上,她翻出跟礼服配套的小皮包里的手机,竟然没电了,不知道她的失约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一夜无讯,亚跟雨一定急死了,她再一低头看了下身上的衣服,糟糕,她还穿着昨天晚上的那件礼服呢,这回去万一让他们看见,她要如何解释?难道要她告诉他们,她昨天跟总裁大人去开房吗?梦溪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简直是焦头烂额,
梦溪还没想出个对策,车已经到公寓的楼下,
她正要付车钱给司机,双手摸包,甚至把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竟然没发现一毛钱,
悲剧再次上演,
天!她想起来了,她昨天在换上礼服的时候,只记得把身上的工作证跟手机放到要换的背包中,走的匆忙以致于忘记了拿换下的衣服,也忘了把衣兜里面放的钱包拿出来,
梦溪以手拍额,懊恼着自己的粗心大意,现在这是怎样啊!人倒霉,还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搞成这样也只能试着跟司机沟通沟通了,
她圆眼儿一转,小盗本能的高敏锐反射神经唆使她先下车,然后再谈,谈不妥便溜之大吉。
“那个……司机先生,我忘带钱了!可不可以请你在这边等我一下下,我马上去楼上拿钱给你送下来,好吗?”梦溪对着司机先生伸出一根手指头,张着她那水灵的大眼睛,想要博取司机先生的信任,只是司机大人根本就不吃她这套。
“我说小姐,光看乃那一身衣服,就知道价值不菲,乃居然告诉我说乃没有钱,不要开玩笑肋!没钱乃坐什么车嘛!”司机大人光火的朝着梦溪指手画脚,外带抛白眼,
梦溪无可奈何之下,转身就跑,司机见她想要坐霸王车,便下车追了出去,
“喂!乃站住!车钱乃还没给俺呢!就想跑?门儿都没有,”
☆、027章。疯狂的三角关系(二)
“喂!乃站住!车钱乃还没给俺呢!就想跑?门儿都没有,”
梦溪就算跑的再快,在八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