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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消息传出后;韩氏股票大跌;名誉严重受创;已经谈定的几个合作商纷纷毁约。
公司里一片愁云惨雾。
廉风看到报告时却大笑了起来'现在总算明白你为什么要突然放弃股权了。飞飞;那写单目是你给他们的吗?'
韩飞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不置可否。
'你舍得就这样毁了你爸爸多年建立起来的心血?'
韩飞冷冷一笑'韩氏既然不能是我的;那也该由我亲手毁了它!'
'飞飞;真傻。'廉风慢悠悠的起身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抚摸他的脸'韩氏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它远不及你来的重要。'
'廉风;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你骗人的。'他转开身去'除非我死;这辈子你是不会再为我笑了。'
韩飞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忽然觉得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感觉;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得意;留下的只有孤寂。
你后悔吗?
曾为你一手抹杀了我们的爱情;毁了我对你的信任;为你一切的所做所为。
你后悔吗?
韩飞默默的扭过了头;不再去看他。
'廉风;这是你自做自受。'他闭上了眼;疲惫的开口'而我;同样不值得可怜。'
股市震动;韩氏企业一路重挫。却迟迟不见新东家有任何回天行动;大有任它一蹶不振之势。
廉风为了法院的传票奔波着;最后检控官却以廉风刚刚接手韩氏;对以前公司运作不清楚为由;撤消了对他的控告。而因韩名杰因中风;短时间内不能履行法律责任;也逃过了一劫。韩氏只被勒令倒闭;所有财务全部上缴国库。
这是所有人都没能料到的结果。
韩飞却没心思去管那些;他惊恐的发现;韩名杰不在地下室里!他着急的找遍整座宅子;终于确定廉风不知什么时候把韩名杰带走了。那一晚他心急如焚;看守他的几个保镖却没一个知道韩名杰被送去了哪里。
廉风在午夜时回来了;却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饿狼般的扑到他身上;像疯了一样在他身上啃咬。韩飞被他的样子吓到;惊慌失措的挣扎闪躲;除了第一次;廉风不曾再对他如此粗暴过。
'你放开我!'韩飞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着;拼命推着压住他的身体。
廉风忽然抬起了头;深邃的双眼通红;急促的喘着气。他突然像发狂的野兽般双手握住韩飞的脖子'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是他的儿子;为什么!!'
韩飞困难的吸着气;想捭开勒住呼吸的手;却渐渐的使不出力气'廉。。。。风。。。。。。。'
疯狂中的人完全没听到他已近虚弱的声音;手仍一点点的收紧。
韩飞憋红了整张脸;缺氧的大脑一阵阵荤旋。就在他以为自己也许就要这么被他掐死的时候;廉风松了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拉进怀里'我爸爸死了!韩飞;我爸爸死了!!他到死都闭不上眼睛;他死不暝目!'
韩飞剧烈的咳嗽着;虚软的身体再也无力挣扎;瘫倒在他怀里。
廉风流着眼泪;拉起他的头发;毫不温柔的在他布满红痕的颈上亲吻舔吮着'你为什么是他的儿子?为什么是那个我恨不得杀掉的人的儿子!'
韩飞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声音嘶哑语带哽咽'你疯了!你疯了!你杀了我啊!为什么不杀了我?!'
廉风用力把他推倒再床上;撕裂他身上的衣物;占领着那片雪白的肌肤'我下不了手!'
韩飞愣了愣;忽然大哭起来'你杀了我吧!廉风;我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男人粗鲁的抬起他的腰;大力进入他的身体;暴雨般的狂吻不断落在他的身上;唇上。廉风狠狠咬住他的肩膀;身下快速的律动着;大声喘息着吼着'你休想!韩飞;你逃不掉的!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要做我的奴隶;即使你死了;我也要一直留着你的尸体!这是你们韩家欠我的;你们欠我的!'
尖锐的痛穿透全身;每个被廉风咬过的地方仿佛都流着血;韩飞急促的喘息着;猛的抱紧了廉风汗湿的背。
'廉风;我爱你!'他大声叫着'你听到了吗?我爱你!!'
他闭上了眼;不再挣扎;不再去看那个让他爱恨交错的人。
多么讽刺;此时此刻;我竟仍爱着你!
然而那爱中再也看不到希望;只剩毁灭。
毁灭的爱。
10
廉风把韩飞囚禁在房间里;不准他踏出一步。房间内那面大落地窗;被从外装上了铁栏。
那晚后当韩飞清醒时;廉风早已不知去向;连日来也不见他出现。
身体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如昨;不曾稍见消退。被粗暴对待的后庭撕裂般的痛着;韩飞一连躺在床上待了好几天;只有趴卧才能梢减痛楚。
廉风再度出现时;脸上布满了胡渣;神情有些憔悴'我这几天都在安排我爸爸的后事。'
他坐在床边;大手细细的抚摸韩飞裸露在外的后背'飞飞;你瘦了好多。'
韩飞没有讲话;把脸埋进床铺里。
'飞飞;是你不好。你不该来招惹我。'他低下身子轻吻他细嫩的背'若你没有爱上我。。。。也不会如此痛苦。'
掌下的身体抖了抖;轻不可闻的声音缓缓说'廉风;我已生不如死。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那人在他身体上舔吻着;陶醉的深深吸了口他的体气'到我死的那天;你就自由了。否则就算我只有一口气在;也绝不放开你!'
韩飞笑了;笑的很凄凉'好;我会努力杀了你的。'
'廉风;我爸爸呢?'
'我把他送到了一个小岛上;除了我;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韩飞点了点头;不愿细想真伪'我累了;可以让我睡吗?'
廉风深深吻了吻他的肩膀;为他拉好被子'睡吧;飞飞。也许等你你醒来;会发现那一切都只是场恶梦。'
韩飞转过身去看向那被紧封的窗;淡然却哀痛的说'廉风;我已经过了做白日梦的年纪。'
廉风沉默的看了他半晌;关起了灯退出房间。
室内温暖的飘浮着一股属于他的味道;韩飞眨了眨眼;翻身坐了起来。
银色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像一种神圣的洗礼。他抓来床边的衣服;为自己穿上;起身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神采不再;失去神色的眼里有些空洞;凹陷的双颊不再红润。
'我要离开这里。'他小声告诉自己。
抬起的手;用力敲碎了镜子。鲜血从手上涌出;他却未做理会;拿起了一块尖锐的玻璃;小心避开了动脉;照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破碎的声音传出不到一分钟;门外看守的人已闯了近来;看到他涌血的双手后大惊失色。
廉风收到消息冲过来时;恨的咬牙切齿'你宁愿死;也不想留在我身边?!'
韩飞头昏眼旋;晃了晃倒在了他的怀里。拜托你;快点送我去医院吧!
韩飞在经抢救后很快被推入病房;因没有伤到动脉;所以并无大碍。
当他醒来时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过了一会果然听到有人在床边呼吸。
一定是廉风吧。他想着;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继续装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敲了敲'先生;探病时间已经过了;请明天再来好吗?'
廉风沉默了片刻;推开椅子跟护士离开病房。
当一切回于平静;韩飞才睁开了眼。动动自己刺痛的手腕;发现伤口处还渗着血。可他不敢浪费时间;因为难保廉风不会再绕回来。
他翻身跳下床;发现自己穿着一身病服。不知道这个样子去报警;会不会被当成精神病?
熄了灯的医院有点阴森的可怕;寂静搭配上浓重的消毒水味;让人想起恐怖电影里的毛骨耸然。值班室有几个护士和医生正在打着牌;嘻笑声掩去了韩飞细小的脚步声。他缓慢的拖着沉重的像要马上跌到的身体走出医院;看门的警卫早已去会了周公。
难得一见的满天星斗;韩飞深深吸了口气;微微笑了起来。
医院的路有点偏僻;更何况是在晚上人极少的时候;他在步行了20分钟后才好不容易拦到了一辆计乘车。司机打量着这个穿着病服的年青男子;苍白无血色的脸;三更半夜出现在这没一个住宅区的地方;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后悔自己一时贪心让他上了车。
'先生;这么晚了你这身打扮。。。。是要去哪啊?'司机壮起胆子问。
韩飞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警察局。'
'啊?'
'你放心;我不是鬼;只是去报案的。'韩飞努力对他微笑。
司机松了口气'你这是从医院出来的吧?年纪轻轻应该是和人打架受伤进去的。'
'不是。'
'那是生病了?'
'也不是。'韩飞举起左手向他比比'是自杀。'
司机瞪大眼睛;在后视镜里把他看了又看;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点想不开就要死要活。被人甩了就活不下去了;有没有搞错啊!也不想想辛苦把你拉扯大的父母怎么办。'
韩飞苦笑;见他有要长篇大论的架势;马上转移话题'你有孩子吗?'
'当然有!'一提起他的孩子不禁面露骄傲'我有一儿一女;儿子今年刚上了大学;小女儿还在念高中。他们倆很乖的;学习又好;从来不用我操心。'
'养两个孩子很辛苦吧。。。。'
'可不是吗!我这开一天的车;等下回去睡上四个小时就要去送报纸了。'他又看了韩飞一眼'养家糊口可不是容易事。'
韩飞扭过头去;压不下涌上的心酸。
曾经;他也有也个幸福温暖的家庭。严肃却很疼爱他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可爱的妹妹。
那一切;都已经变成曾经。。。。
车子平稳的停在警察局门口;司机先生转过身道'你呀;报了警后赶快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韩飞一阵感动;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对不起。。。。我身上没钱。'
司机笑了起来'看你这打扮也知道没钱;就当我做回好事;给孩子积点德吧。'
韩飞下了车;那人对他挥挥手;一溜烟开走了。
猛打磕睡的值班警员被突然出现的韩飞吓了一跳。
'我是来报案的。'
警员上下看了看眼前帅气的男孩'报什么案。'
韩飞疲惫的坐到椅子上'我曾亲眼目睹一场杀人案。'
警员跳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他'你你你。。。。你先在进里面待着不要走;我去找警官。'
韩飞按他的指示进到了里面;只还有一两个人在值班着;都惊讶的看着他。不一会那个警员跟另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近来'这位是重案组的周莫年督察。'
周莫年指了指椅子'坐吧。讲讲你所说的杀人案。'
另外两人也坐了过来;开始记笔录'叫什么名字;年龄;家住哪里。'
'韩飞;23岁;住在九龙。'
'你是在什么时间;在哪里目睹的凶杀案?'
'4月17日。。。。在我家里。'韩飞说'他叫廉风;有黑社会背景。'
'为什么时隔两个月后才来报案?'
'我找不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