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体随时随地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者是忽然昏倒,或者是头发变色,等等。”
宁霜儿垂首想了想,接着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雪羽微微一笑,便走出了宁霜儿闺房的房门。就在他要关门的时候,里面却传来宁霜儿听不清楚感情Se彩的言语。
“雪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我疏远了。”
第二章逼问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雪羽将封在玻璃器皿中的那块发出强烈刺激性气体的解药嫌疑物也带在了身上,接着—直走出九号别墅好长距离后,才叫了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在一个平凡的住宅区停了下来,下车后,雪羽在几条小巷绕来绕去,走到了一幢大概四层高的旧楼房面前。
那楼房比较浅,从楼房的正前面到背面,大概只有十米左右。
雪羽走到第一层中间的一户人家,这户人家看上去没有任何异样。正在自己舀米粉吃的粉嫩小女孩,大概两三岁左右,胖乎乎的可爱极了。见到雪羽进来后,甚至好奇地咿咿呀呀几声,然后继续用勺子舀起米粉,吃了自己一脸蛋。
而几个妇女见到雪羽进来,便仿佛没有看见一般。
雪羽走到这家人的客厅的后面,随便在墙上一按,便出现了一道门。走进那道门,便是一道长长的夹道,夹道的上方便是连一点阳光都不透,密密麻麻种满了各种各类的藤类植物,所以里面基本上是伸手不见五指。
走到夹道的尽头,雪羽撩起厚厚的青藤,弯腰钻了出去,却是到了一间大院子中,这便是雪羽的另外一个秘密据点了。
这个院子很大,铺着一块块方正的大理石。院子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两边的花圃种满了各种珍稀的花卉(大部分部是雪羽的)。在靠近台阶的院子上,还摆放着两口大水缸,里面养着各式各样的名贵观赏鱼。
这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古色古香。这里的房子,更是典型的古代建筑,雕栏玉彻、琉璃瓦、翘屋檐。三进的房子,使得从大门望进去,都显得有些幽深。
门口并没有守人,那是因为人都守在了暗处。雪羽走进大门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人过来招呼。
雪羽一直穿过了两道院子,到了最后一层院落的大厅中。英俊轩宇的桑宁,此时正坐在一张大师椅上,手拿着狼毫,对着一张上好的宣纸作画。
雪羽轻轻地走上前去,朝那宣纸上看了一眼,发现那画刚刚完成了一半。但是就凭着这一般的画像,便已经看得出里面深厚的功力了。
画中,是一个有着古典韵味的美女。此时刚刚画到腰际的部分,但是就这半身像便已经可以迷倒许多男子了。而这画像的主人,便是雪羽身边的侍女乙。
雪羽不由朝屋子里面看去一眼,发现距离桑宁大概近十米的地方。侍女乙正站在一个大几子边上,一手拿着一只雪白的瓷器,另外一手执着一条绸巾轻轻擦拭着瓷器。不过那细嫩的玉手,便仿佛比瓷器还要白。
侍女乙现在应该是一个模特儿,而不是一个擦瓷器的女孩吧!因为她这只瓷器已经擦了很久了,全身依旧保持着这个姿态几乎不变。便是脸上那股温柔的微笑,也没有减弱半分。
雪羽不由暗暗佩服,让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很轻易地便可以做到,但是脸上微笑的表情还要一直坚持住,不能没有笑容,也不能笑得虚假,更加不能笑得僵硬,这就不得不说是非常厉害的本事了,不要说雪羽未必能够做到,就是能做到,他也不会那样去做。
桑宁正在静静作画,侍女乙正在安静地摆着造型,而雪羽无非就是破坏者。
他朝桑宁笑道:“她距离你那么远,你的眼睛还能够看得见吗?”
“自然看得见。”桑宁便是一眼也没有朝雪羽望来,迳自地做着自己的画。
“好亮的眼睛。”雪羽笑着说道:“常人可没有。”
大约又过了十来分钟后,桑宁的画已经好了,朝侍女乙微微一笑,然后展开了那幅精美的画卷,侍女乙立刻走来细细观赏。
雪羽走上前,拿起毛笔朝桑宁道:“我在画上添上一笔。”
没有等到桑宁阻止,雪羽便在画中那女子的脚下添了几笔,却是多了一条正在偷偷仰头的毒蛇,还吐着信子。
桑宁见到了,虽然眸子微微一颤,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发生太过于明显的变化。
而侍女乙见到雪羽添了一条蛇,脸色不但没有任何变化,反而笑意吟吟地看着那条毒蛇,接着将那画卷好好地收了起来,又朝雪羽道:“少爷,您今天要喝什么茶?”
雪羽笑道:“乡下人经常喝的那种粗茶,有些苦,但是很解渴。”
侍女乙微微一笑,便下去准备了。
雪羽走到桑宁的面前坐了下来,道:“桑宁,自从离开西藏到了A市后,我们一直没有真正交流说过话。”
桑宁点了点头道:“那雪羽先生要问我什么呢?我能够说的,便是一个字也不会落下,全部告诉给雪羽先生。但是有些事情是我不能说的,雪羽先生就算杀了我,却也是一个字都不能说的。”
雪羽目光朝桑宁的牙齿望去,道:“桑荣宁先生的牙齿,和其他人不一样呢!”
“哦?是吗?”桑宁面色不变,笑道:“或许是因为我的皮肤比较黑,所以看来牙齿比平常人要白了许多吧!”
雪羽摇了摇头,道:“不。”接着拿起毛笔,在一张洁白的宣纸上面轻轻撩上一笔,顿时一整张宣纸都被浪费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雪羽在宣纸上画的只是一个从粗到细的勾而已,并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但是桑宁看了之后,神情还是忍不住微微一变。
“桑宁先生脸色为什么要变?”虽然桑宁脸色的变化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敏感无比的雪羽还是捕捉到了,笑道:“我画这个勾,在平常人的眼中什么也不是,自然没有什么惊讶的。而桑宁先生脸色变了,是不是觉得有些心虚,又或者是惊诧呢?”
没有等到桑宁说话,雪羽一把将毛笔扔掉,朝桑宁道:“桑宁先生的牙齿,是被磨过的吧!之前是有两颗尖尖的撩牙,就和我刚刚画的那道勾差不多。”
桑宁面色一冷,接着射出一道阴冷的杀意,不过紧接着这道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反而朝门外看去,侍女乙此时正端着茶壶朝这边走来。
仅仅片刻功夫,桑宁脸上露出豪爽的笑容,刚才那股阴冷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道:“不是吧!我这么秘密的东西,就是我的女人和我亲嘴也没有发现,雪羽先生竟然看出来了,我对先生的佩服正是如同滔滔江水……”
雪羽微微一愕,道:“这,这算什么?拍马屁吗?”
微微一笑后,雪羽道:“其实倒并不是我过于厉害,而是因为我从小对植物和动物都比较感兴趣,尤其是植物。而对于动物,我尤其会针对一种,那就是毒蛇。”
接着雪羽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我经常将那些毒蛇的嘴巴张到最大,然后用一根大钉子撑住,让它的嘴巴合拢不住。接着将它的两根獠牙生生锯断一节,将獠牙前面那尖尖锋利的一部分收集了做暗器。做完这些还不算,我还用搓子将那两根獠牙剩下的部分使劲磨,磨得又钝又圆,就算被咬上一口也不会破皮,然后再将它放生。让它如同没有爪子的老虎一样,任由其他生物欺负。”
桑宁的族人,最信仰的图腾便是毒蛇,此时听到雪羽这般处理毒蛇,身上不由暗暗一阵抽搐,便仿佛想张开大嘴生生将雪羽的脖子咬断。
“呵呵!”桑宁露出一道堂正的笑容道:“雪羽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毒蛇呢?”
雪羽道:“我的人生有一句格言,那就是:‘人要热爱身边的每一种动物,或者植物。’不过我讨厌蛇,所以磨了不知道多少只毒蛇的牙齿后,我一眼就可以看出一颗牙齿,是不是被打磨过。”
接着,雪羽又朝桑宁问道:“桑宁先生的牙齿,是从小磨钝了以后便一直是这样,还是每过一段时间,那尖尖的獠牙又会长出来,要和老鼠一样,有事没事就躲在一处磨牙呢?”
“您说呢?”桑宁朝雪羽望来,笑道:“不过要是我有事没事都要磨牙的话,恐怕会被我的女人发现的,我每天可是无女不欢哦!”
好狡猾的回答。
雪羽转过目光想了想,对这个问题便没有再深入,而是问起另外一个问题道:“我知道,在西藏你们追杀我,是受人所托。而对方给你们的好处,就是救出你们的族长。”
桑宁接过侍女乙的茶水,露出一道无比绅士的笑容,道:“雪羽先生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雪羽嚼着口中发苦的茶叶,道:“难道,仅仅如此吗?”接着笑道:“按照我的了解,你们族里的每一个人都骄傲无比,虽然迫切为了救自己的族长,但是要听候他人的调遣,只怕和你们的骄傲不符吧!难道你们整个部族,和那个人有着什么渊源?”
没有等到桑宁回答,雪羽又问道:“你们的族长,有你长得帅气吗?修为比起你来,是要厉害,还是更菜?”
“我们族人中,没有一个人比得上族长。”桑宁说道。
“那为什么还需要别人救?”雪羽问道。
桑宁朝雪羽望来一眼,道:“雪羽先生虽然不如族长那般神通广大,但也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了。难道你便敢保证,终身都不会落入敌人的手中吗?”
桑宁说这话的时候,目中闪过一道亮烁的光芒,隐隐有种挑衅的味道,接着他面孔变得严肃起来,道:“雪羽先生,我比你虚长几岁,虽然是你的阶下囚,但是也要奉劝你几句。有些力量,是人力所不能抵抗的,他们的能力是你连想都想不到的,你上次在西藏面对我们桑姓几个兄弟,还有布达拉宫的喇嘛,都能够以智慧取胜。但是若是与他们的实力对比太悬殊了,那样智慧便也变得多余了。”
这又算什么?桑宁之前一直刀枪不入,什么都不肯说,这会儿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而且听来,还是比较隐秘的事情。
“是呀!”雪羽说道:“我还知道,目前就有那么一股黑暗力量。他们不能公然的出现,所以在世间派遣了许多代言人。上次我在飞往拉萨的飞机上,正遇到了桑晋兄在劫机,貌似要政府释放你们的族长。威胁的对象竟然是政府,而不是某个特殊势力。”
接着,雪羽脸上出现了迷惑的神情,道:“如此一来,却是让我非常的不解了呢!凭着你们的实力,直接去政府关押你族长的地方,将他劫出来便可以了呀!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周折?还要听候别人的调遣,出动整个部族来追杀我,这不是用牛刀杀鸡吗?我雪羽何德何能……”
“你是鸡吗?”桑宁目光巡视了雪羽一眼,神情虽然堂正,但是那股龌龊的味道不由显露无遗。
“呸!你才是鸡哪!”雪羽道。
桑宁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朝雪羽笑道:“至于你前面问的问题,我们为何不直接去将族长抢来。事情哪里有那么简单啊!太复杂了,复杂得解也解不开。”
雪羽顿时皱起眉头,望着前面这个狡猾的中年人,听来貌似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