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非笑外,好像说的就是我。」
「是的。」那个女人走上前来,两只水汪汪的眼睛开始巡视著雪羽稍稍显得单薄的身躯,目中露出火热的目光,朝雪羽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道:「弟弟不像是专门来酒吧暍酒的?」
雪羽点了点头,笑道:「猜对了,我是来找人的。」
「找谁?」那个女人美眸朝雪羽瞟来一眼,忽然说道:「弟弟还是处男?」
雪羽微微一愕,接著皱起眉头说道:「现在女人的眼神,都这么毒吗?」
那个女人顿时捂著小嘴,笑得花枝乱颤。本来就坚耸惊人的双峰,更是在低胸的洋装下摇晃著勾人的痕迹,让边上男人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掉进她深不见底的|乳沟中。
「今天晚上,到姐姐家里怎么样?」那个女人美丽的眼睛顿时充满了暧昧,道:「弟弟皮肤比女儿家还要好,虽然身形单薄,但是鼻子又高又长,显然下身的本钱不知道多么厚。还那么乖巧宝贝的样子,真是会让那些成熟女人馋死的。」
雪羽目光落在那少妇白晃晃的胸脯上,微笑道:「我今天晚上没有空,不如我介绍一个童子鸡最多的地方。」
那女人嘴角抿起一道媚笑,道:「宝贝弟弟说说看。」
雪羽笑道:「周六晚上,大学生自习室。」
接著,雪羽便直接朝酒吧里面走去。而那个美少妇听到雪羽稍稍带有讽刺的话後,仅仅只是抿嘴一笑,漂亮妩媚的脸蛋上没有丝毫的恼意,反而跟在雪羽的身後。
雪羽刚刚在酒吧内扫视一圈,竟然真的在一张桌子边发现了宴惊雨。
「雪羽,快过来。」宴惊雨先是看到了雪羽後面的那个美丽少妇,然後才看到了雪羽。
不过他看到美丽少妇的时候,先是眼睛一睁,又马上浮上一道恼恨。但是他见到雪羽的时候,却是眼中猛地一亮,接著脸上浮上一道狂热和惊喜。
雪羽在宴惊雨的对面坐了下来,而那个美丽的少妇则是端著酒杯在雪羽的边上坐了下来,将一只超级美腿架在另外一只美腿上,那白晃晃的玉腿,直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来。
雪羽心中顿时暗自盘算,到底要怎么样将这个女人支走,因为他和宴惊雨之间的话,是不能让外人听了去的。
「我只是顺便进来,没有想到你真的在。」雪羽目光朝那两只美腿望去一眼後,朝对面的宴惊雨说道。
「什么呀?我是天天都在这里等著你的出现,今天我也忘记是第几天啦!」宴惊雨顿时眼睛一瞪,朝雪羽说道,而且显然神情还非常激动。
雪羽一听,顿时皱起眉头。因为这话听来,实在太过於让人遐想了。
而那个美丽少妇也微微一愕,接著露出充满兴趣的神情。
雪羽朝那个美丽少妇望了一眼後,接著朝宴惊雨问道:「你等著我做什么?」
「天哪!我不等你我该怎么办啊?」宴惊雨大声激动地道:「要是没有等到你,我这一辈子就变得没有了意义;要是没有你,我的下身根本就不能勃起。」
「噗!」雪羽刚刚喝进嘴里的酒猛地喷了出来,而边上的美丽少妇也神情一呆。
与此同时,雪羽身边所有正在喝酒的人,顿时全部石化,却是被宴惊雨那么直接的话震住,端著酒杯,所有的眼睛纷纷朝雪羽和宴惊雨望来。
「宝贝弟弟,我终於理解你为什么不理姐姐了!虽然这种感情还不能被世人所理解,但是姐姐还是理解你,祝你幸福。」那个美丽少妇露出一道充满笑意的哀怨,接著凑上小嘴在雪羽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口,然後捂著小嘴走开了。
「啪!啪!啪!」接著,一道掌声缓缓响起,接著一个长得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缓缓地走了出来,充满绅士地鼓掌。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纸醉金迷的酒吧中,还能够听到这么感人直接的表白。」那个中年男子目中露出一道火热,激动陶醉道:「尤其是最後一句,没有了你,我的下身便不能勃起。多么性感,多么直接啊!两位同仁,虽然我知道我们的感情不容易……」
「住嘴。」雪羽终於忍无可忍,将桌上的一个大橘子塞进了那个中年男子的嘴里,接著朝宴惊雨瞪去一眼,道:「被你打败了。」
说罢,雪羽便咬紧了嘴唇,转身朝酒吧的後面走去。
宴惊雨站起身,著急叫道:「你去哪里?」
「去厕所。」雪羽大声说道。
「去厕所做什么?」宴惊雨不解问道。
「去吐!」
「你要吐,也要先将我的阳痿治好了再吐啊!」宴惊雨顿时拿起桌上的一根香蕉狠狠在桌面上一砸,道:「我已经在这里等你那么多天了,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将我治好!刚才我见到你身边的那个超级性感骚少妇,下身没有一点反应,你知道那是多么的悲哀。」
「匡呛。」宴惊雨的话刚刚落下,顿时那个嘴里被塞住橘子的中年男子,手中的酒杯猛地掉下,在地上摔个粉碎,脸上却是充满了悲惨和绝望。
接著,无数只酒杯摔落,因为,所有的男人都要空出两只手,对著宴惊雨做出一个手势!
那就是,竖起中指!
雪羽回到座位後,却是不见了宴惊雨,不由转身到处寻找。
「在这里。」在远处一个昏暗的角落,一个戴著蝴蝶面具的男子正在向他招手。
雪羽不由走过去,在他的面前坐下。
「我没脸见人了,所以刚才出去了一趟,戴了一张面具後再重新进来。」那人正是宴惊雨,接著他放低声音,道:「快将我的病治好了,我的那些女人,已经有三个给我戴绿帽子了。」
雪羽低声道:「你哥哥宴惊秋,他没有为难你?」
宴惊雨听到宴惊秋後,目中顿时闪过一道仇恨,接著冷笑道:「我在那里装疯卖傻,一点出息也没有,他自然不会为难我。」
「不要扯开话题,你赶紧将我的病治好。」宴惊雨赶紧回到话题,道:「不然,我的日子简直生不如死。」
雪羽没有说话,而是朝宴惊雨道:「前段时间,我去了一趟西藏。」
「那关我什么事情,你不要扯开话题。」宴惊雨低喝道。
「在那里,我结了一个仇人。」雪羽无视宴惊雨的态度,继续说道:「那个人叫作桑态。」
「桑态?那个超级变态狂!那个从头到尾透著不正常,比我还要猥琐的桑态?」宴惊雨顿时睁大了眼睛,显然对桑态这个人印象深刻到了极点。
雪羽眯起眼睛,道:「你认识他?」
「天哪!这辈子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人就是他了。」宴惊雨道:「见到他,便连我这个无恶不作的绒裤子弟也感到自己竟然纯洁得如同幼稚园的小处男!感觉到自己想要成为真正的坏人,还不知道有多么远的路要走,真是任重而道远。」
雪羽微微一愕,道:「让我惊讶的是,你竟然这么有自知之明,还知道自己无恶不作。」
「那是自然!我怎么可以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宴惊雨道:「不过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变态的人,他走在路上,会无缘无故去扯一个女孩的裤子!别的变态狂,都非常热衷夜里去偷女孩的内衣裤,而他,却在夜里去偷那些女孩的荫毛,然後做成假胡子,贴在嘴唇上!」
「停。」雪羽顿时伸出手,让宴惊雨停止了对桑态的有关描述。
「那他有什么缺点,简单的说有什么东西,能够勾引得他跟上前去?」雪羽问道。
这一下子,却是难住了宴惊雨。
只见他沉思了片刻後,皱著眼睛道:「虽然他变态无比,但是我细细想来,发现他又是多疑又是狡猾。别人根本不能抓住他的痛脚,所以一下子还真的找不到能够勾引他跊进陷阱的缺点。」
「金钱他一点都不缺。」宴惊雨皱著眉头思虑道:「至於美女,他倒是一个色中恶魔,不过却未必会为了美女让自己陷入险地。」
「对了,最近他好像疯狂迷恋上了一只鹰。」宴惊雨忽然目中一亮,朝雪羽说道。
雪羽微微一阵惊诧,道:「一只鹰?」
「是的。」宴惊雨道:「一只白色的鹰!好像有一天他看到了那只鹰在天上飞,一直追出去几十公里。不过那鹰飞得太高,也飞得太快,所以被它跑了!後来只要那只白色的鹰一出现,他就会追上去!不过奇怪的是,他却不用狙击枪去将它打下来,好像只是追著它,不知道是不是要将它活捉。」
「小雪?」雪羽在心中念了一句小雪的名字。
其实小雪只是相雪羽比较投缘而已,雪羽并不是它的主人,它的真正主人旱雪羽的姑姑。所以每次它忽然不见的时候,雪羽总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明白了。」雪羽点头说道,接著朝宴惊雨问道:「那么通常,桑态都比较喜欢去哪些地方?」
「他这个色中恶魔,罂粟不准他去别的俱乐部,只准许去我家名下的一家俱乐部。」宴惊雨断然说道,显然桑态已经去过那里不少次了。
接著,宴惊雨又黯然一笑道:「其实应该算是宴惊秋的俱乐部,那个地方的保镖,就算我去了也未必会正眼看我。」
「你家的俱乐部叫什么名字?」雪羽问道。
「就叫作宴家俱乐部啊!」宴惊雨道:「虽然没有宁家的安宁城高贵,但是肯定比安宁城黑暗!在那里你就算杀个人,基本上都不会有太大问题,所以深得一部分的权贵欢迎。」
雪羽听後,点了点头道:「不错,经营有方。」
第二章半夜的私语
等到雪羽回到九号别墅的时候,整个别墅里面已经没有灯光亮著了。不过外面的路灯,却是一直亮到通宵。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二点钟了,别墅里面的三个顶级美女都非常看重自己的美貌,并且宁霜儿这个午夜女皇,因为身体原因开始早睡了。所以三个人基本上在十一点钟之前,都已经上床睡觉了。
雪羽掏出钥匙开门,不料却是怎么也打不开,想必是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这种情况就算雪羽刚刚住进别墅,三个女主角对他还充满敌意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的。
雪羽马上想到了在假面俱乐部的事情,还有朱七七回家时一路的阴沉,以及回到她房间後在韩锦牧面前的哭泣。
雪羽退後了几步,走到别墅的左侧面,那里有一个窗户,正是自己的房间。
不过让雪羽奇怪的是,雪羽房间里面竟然还有灯光透出。
雪羽房间的窗户,距离地面大概有七米左右。在窗户的下面,有一棵大概手腕粗的桂花树。还是一棵红桂花,在半夜里面,香味显得尤其明显。
雪羽伸手抓住了桂花树的一根横出来的小树枝,这已经是这棵桂花树最最粗的一根树枝了,但是也仅仅只有比拇指粗那么一点点儿。
这桂花树太香了,一直冲进雪羽的鼻孔里面,所以雪羽用左手摸了摸鼻子。接著右手抓住树枝轻轻一按,脚下在地面一踩,身躯腾起一米左右。接著左脚在桂花树的一根树枝上轻轻一点,又腾起半米。左右脚交替跃上,整个速度快捷无比,那树枝被踩住还没有来得及断掉,雪羽的身躯便已经离开了,最後整个人踏在桂花树的顶端上。
那小小的桂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