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这个人已经疯了。
我要逃,要逃离这里,不然我也会发疯。
杀兄、弑父。那个将他捧在手心中呵护的人如今变成了这般嗜血模样。
曾经年少时的快乐时光,曾经一同与他追逐嬉戏的皇兄……为什么……会变为如今这样。
从何时起,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过去的日子……一去……再不复返。
尘封往事(钟之番外)
墓园里,就算是白天,也几乎看不到几个人,显得很是萧瑟。四周全都是一座座墓碑,下面埋葬着已死去的人。
一个小男孩站在一座坟前,坟上立着两块碑,那下面葬着他的父母。小男孩只有六岁,对于他现在所明白的事就是——从现在起,他是孤儿了。
掏出口袋里的一只打火机,看着它光滑的外壳,小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那是他现在唯一拥有的父母留下的东西。
有人将他送去了孤儿院,在那里有许多与他一样没有父母的孩子,虽然每天,身边有许多同龄的小孩子与他一在起,但他仍会觉得有些孤独、寂寞。有时夜里睡不着时,他便会拿出打火机来,抚摸着它,回想着已经逐渐从记忆中模糊的父母的样子。
在孤儿院里他并没有待得很久,一次有人来孤儿院领养孩子,他同另外几个孩子一起被人领养去了。
在孤独院里的时候,周围的孩子们经常会谈起自己希望被人领养去,这样就能得到亲人般的爱,会有人呵护、疼爱。但是……事实是……他所感觉到的,并不是这样的感觉。
“叫什么名字?”
一个男子坐在面前的椅子上,手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目光向下,俯视着同他站在一起的几个孩子。男子看着他们,让人有着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身旁的几个孩子都害怕的低下头。
小男孩有些莫名,略微的抬头看着那个坐着的男子,为什么要怕他呢?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摇了摇头:“不太记得了,只记得我名字里有个钟字。”
“哦,这样啊,那以后就叫你钟好了。”男子笑了笑,但目光却仍显得冰冷,头微微一侧,对着身边的人道:“带他们下去,按老规矩来。”
“是。”有人上前将他们领了下去。
一间小小的房间,一张床、一个柜子,房间里还有一间独立的浴室,除此之外再无其它。不过比起孤儿院里十几个孩子挤一间大房间要好得多,钟心想。
其实这……也只是个开始,命运的齿轮从此刻起转动。
*****
十年后。
当最后一个人倒在自己的面前,钟抽回手中的刀。整个手都被鲜血染红。钟垂手握着猎刀,刀上的血一滴滴的滴在地上形成一滩血渍。抻手抹了一下脸上被喷溅到的血,仍带着温暖的感觉,放在口中舔了一下,如以前一般带着铁锈的味道。
“啪,啪,啪,啪……”身后响起一下下的掌声,钟冷漠的回头。
“父亲。”钟对着眼前的人唤道。
那人走到他的面前拥抱住他:“钟,你不愧为我最看重的孩子,不但出色的完成了最后的试练,还刷新了记录。”
“谢谢父亲。”钟任那人抱着,淡淡的回道。
男人放开手看着他:“做为奖励,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出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回来后你就要开始接任务了。”
“我明白了父亲。”钟点了点头。
“好,你去吧。”男人拍了拍钟的肩膀。
钟点了下头,便转身离开。
“给我看住他。”男人看着钟离去的地方,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
“是。”身后有人回道。
*****
回房后洗了个澡,钟坐在窗台看着窗外的世界。
斜阳西照,微风徐徐。
已经多久没有出去过了呢?他已经不记得了,每天只是重复着同样的事情,使得钟变得日渐的麻木了。
明天……去哪里好呢?
掏出打火机,“叮——嚓——”打火机瞬间打出火苗。
看着眼前小小的橙色火焰,钟感到了些许的温暖,那种……他渴望的温暖。
*****
第二天,钟一大早便出门了,按着记忆中依稀还记得的地址,他来到了葬着父母的墓园。
站在墓碑前,钟只是默默的看着墓碑出神,对于眼前的东西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墓碑就只是墓碑而已,除此之外并无它意。
离开墓园后他来到了城中的广场,广场上人很多,有许多的孩子在广场中央的大理石平台上滑冰,也有些人在放风筝。
看着周围嬉笑的人群,钟依然有置身事外的感觉,无法真正的融入其中。
坐在长椅上,透过茶色的镜片看着天空中飘摇着的风筝。美丽的风筝飘荡在空中,不知它可曾想过挣脱这束缚的线投向蔚蓝天空的怀抱呢?想到这里,钟微微的笑了笑。
一个月过后,钟回到原来的地方,开始了他的另一种生活。
*****
每每任务结束后,钟总会来到这广场,晒晒太阳,看看天上的风筝,看着一旁嬉戏的孩子们,感受着这种放松的心情。
偶尔他也会思考,他为什么要这样活着。最后,他总结出的答案就是——活着就是活着,没有理由。
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五年。
*****
“我想要离开了。”
“你再说一遍。”面前坐着的男人,十指交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钟。
“我说……我想离开组织。”钟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他称为父亲的人。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厌倦了。”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好啊,你再替我完成一百件任务,我就还你自由。”男人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
“一言为定。”钟转身便离开房间。
*****
“这是你的最后一件任务了。”男子递出手中的资料袋。
钟接过后转身要走。
“等等,在此之前,喝一杯,算是提前庆祝吧。”男子叫住钟,倒了两杯酒。
钟看了看酒杯,拿起其中一杯。
“想过以后干什么吗?”男子随口道。
钟偏头认真的想了想:“或许会去做歌星吧,或者演员也不一定。”看着好像挺有趣的样子。
“是吗?”男子端起酒杯。“那就祝你……心想事成。”说罢,一饮而尽。
钟看了看手中盛着酒的酒杯,若说他从没喝过酒,相信没人会相信吧。
将杯中的酒饮尽,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酒这味道果然不怎么样。
“我走了,再见。”转身走向门口,拿着的资料袋挥了挥。
“会的,我们很快会再见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看着他的背影轻声道。
*****
“我就是死,也要拖几个垫背的。”地上的男子表情扭曲,目光狠毒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钟。
“呵。”钟轻笑一声,看着那人手中的按钮。没想到最后的任务会遇到这种情况,真是命中注定的啊。怎能叫他不笑?
看着爆炸在眼前发生,碎片、石块从他的身边、耳旁划过,身体随着爆炸引发的气流被冲上了半空。或许长久以来他等待着的就是这一刻吧,等待一切终结的这一刻。
放松全身,眼前是天空蔚蓝的景色。
真是漂亮啊。
其实这样,也算不错啦。
呵呵,就这样……也好……
*****
“喂,你醒了啊?”
“你的眼睛好美哦。”
命运从这一刻起改变,迈向了一段新的进程。
震天惊雷
身体渐渐的恢复了知觉,感到身上有些刺刺麻麻的感觉,像似有小虫在身上又爬又咬一般,我慢慢睁开眼睛。
睁眼所见的,是一个陌生的人坐在我边上好像……在对我施针。
“你是谁?”我马上反应过来想要坐起身子。
还没等我支起身子,那人已快速在我身上点了|穴,我浑身无力,立刻倒回到床上。
“真是的身上插着这么多针呢,就想要起来。”眼前的人看着我淡淡的笑着。“行了,等我把针都拔了你再起来吧。”那人手中的动作正在拔针。
“你是谁?”我问道。
“救你命的人。”那人将针都放回针匣内后起身,又在我身上点了几下,顿时我又能动了。
“这就是点|穴?”我撑起身子坐起来,问道。
那人点了点头。
“请问……”
那人回头看着我。
“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他已经走了。”
“走了?”顿时,我想起了我昏迷前的那些事。
难道……
我快速翻身下床冲向那人,一手已卡在他的脖子上。
“说,他去了哪里?是你赶他走的是不是?他答应你的要求了?”
那人并没有露出吃惊的表情,嘴角弯出一抹笑来。我不解,还未当我再有所反应,身体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给推倒在地,眨眼间已有一人压在我身上,一手卡在我脖子上。
身体被制得死死的动不了,我看着压着我的那人。那人的眼神非常的冰冷,面无表情,这样的神情我再熟悉不过了,这种神情,就是下一刻将我杀了也毫不在乎的神情。
“思瑞,快放开他啦,不然这人我可就白救了。”
闻言,压在我身上的男子果真就松开了我。见他赶紧跑到那人身边去。
“天宇,你没事吧,伤着没有?”
看着他们两这付神情,我心想这两人的关系该不会是……
“行了,思瑞,我又不是泥捏的,没事。”那人抬头看了看我朝我笑了笑。“与你一同来的那人已经走了,他是自己要走的可不是我赶他走的,那时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并没有当真。”
“什么?他自己要走的?”不可能,冰焰决不会自己要回去的,他这一路的奔逃为的就是逃离那人,怎么会……怎怎会?这决不可能。
“喏,这是他走时留下给你的信,你自己拿去看吧。”他将一封信递到我面前。
我抻手接过拆开看。信中只短短的几句,意思是叫我不要担心他,他会将所有的事都解决,然后回来找我的。
看完了信,我突然回想到我昏迷时亲亲对我做过的事,还有当时他所说的话,难道说……这一切不是梦?当时的这事是真的?
“他走了有多久了?”我抬头问道。
“嗯……”那人回想。“应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一个多月?”我大惊,怎么会有这么长时间?“我一共昏迷了多久?”
“快一个半月了。”
“啊?”
那人看了看我笑了笑,道:“先不要这么吃惊,更让你吃惊的还在后面呢。”随后他着身旁那人,两个相视一眼,又一同诡异的笑了起来。
嗯?有问题。
“你们究竟……”还有什么事没对我说清楚。
“啊,快开饭了,思瑞我们去吃饭吧。”那人拉着叫做思瑞的人往外走,快到门口时回过头来对着我道:“你也一起来啊,难道说你不饿吗?”
经他这么一说,我到真有些饿的感觉了,既然这样,边吃饭边问吧,吃过饭后我就出发去追冰焰。
*****
餐桌上,除了刚才我见到的两人外,又多出一个大的两个小的。
“我叫巫天宇,这位是蓝俊淇,这位是红思瑞,是我的内子,这两个小的一个叫巫向青,一个叫巫向紫都是小淇和思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