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击了。而现在何雯似乎变成了他的弱点,这对于他的州长竞选似乎有些不利,那些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们可是时刻都准备着给他制造麻烦呢!
“不用了,你让司机先生来接我就可以了。我累了,我要休息了,那两个该死的混蛋折腾了我一整晚,我现在好困哦……”说到最后居然有了些撒娇的意味。
“那……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会让司机先生晚一点再过去。”
听筒缓缓的从何雯脱力的手中滑落在了冷硬的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不过,这并不影响何雯的冥想。
真真,现在的你,在做什么呢?荷兰的天气很温和,听说那里的郁金香开的很美,还有梵高博物馆里面有很多你喜欢的名画,你有没有去看看呢?你那里现在应该是晚上吧,天黑了,起风了,记得关上窗户。真真,为什么我好像在听见你在哭?
……
痛吗?身体被细长的针尖穿刺,胸前的两点嫣红也在被刺穿之后镶上了漂亮的蓝钻,蓝色的光芒投射在这些男人垂涎的脸上,将他们衬托的更像一群恶魔。
“你确定这样的针不会刺伤我们可爱的miss J吗?”说话的男人有些“担心”的捻了几下那依旧扎在女孩胸前不停颤动的尖针。
“当然,这些针可不是普通的针,这可是我在上次在中国的一个针灸馆里问那位慈祥的老中医要来的礼物。当时那位老中医用这些针扎在我身体上的时候,我感觉非常好,所以我相信此刻miss J也一定非常喜欢这样的一次特别体验。”
“哦——老伙计,你又在吹牛了。我知道这是一套针灸工具,可你真的懂得这项技术吗?你真的确定你把它们扎在了它们应该呆的位置吗?”
“哈哈哈哈哈,居然被你看穿了,我的确不懂这项复杂的手艺,我只是把它们扎在了我想扎的位置罢了。你瞧,我们的miss J多开心啊,每一次的扎入都令她激动的浑身颤抖呢,你不觉得她的叫声很动听吗?”
“嗯啊……不要……不要再扎了……痛……好痛……”最柔弱的部位再次被刺穿,何真终于忍不住的呼喊哀求。
男人紧盯着女孩因为疼痛而不断收缩的艳红媚肉,终于拔下了那根扎在她体内的银针。出血了,没关系,舔干净就好了。黑色的头颅随即埋在了她的双腿间,肥厚炽热的唇舌贪婪的吸食着从那粉色的甬道中流出的每一滴汁液。
“天哪,她可真美味!”
“真的吗?让我也来尝尝。”
“好啊,那就让我们一起来享用吧。喂,你还在看什么?小心你的口水,都快滴落在我头顶了,不打算加入我们吗,伙计?”
似乎比他们的职位低一些,这个被训斥的男人忙不迭的擦干嘴角的唾液,受宠若惊的弯下了膝盖,小心的询问着:“我,我也可以吗?”
“当然,欢迎至极!”
不停的轮流在女孩莹白的腿间舔舐的三颗头颅,此刻连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何雯闭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抵御着从身下传来的阵阵酥麻,该死的她居然在这样的攻势下感受到了满足,她想要的更多。果然她的这副身体已经淫-荡的不行了,她控制不了了。当欲望来袭时,人似乎永远无法抵挡。尽管从一出生就被灌输着修身养性、礼义廉耻、孝悌忠信、仁义道德什么的,在这一刻全部都化为了乌有,就如同被铜墙铁壁包围的威严高楼在顷刻间坍塌,露出了它碎砖烂瓦的本质。
终于在他们将她的身下啃噬到红肿的近乎透明的时候放开了她,而随后而来的一轮新的掠夺显得更加凶猛。男人们在她的身上寻找着每一处能令他们发泄兽-欲的地带,毫不客气的插入,摆动着臀部凶狠的冲刺着,摇晃着,丝毫不顾忌这个瘦弱的女孩能否承受他们三人同时的攻击。
“太棒了,这真是我遇到过的最棒的身体,只要一想到她才十六岁,我就忍不住要狠狠的操-烂她这迷人的小密洞。”
“是啊,我们的miss J可真是个天才啊,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最杰出的青年画家了,我白天的时候还欣赏了她的画作呢。不过我最欣赏的还是她这诱人的小嘴。瞧,她吞的多急啊!”
“老伙计,你错了。不是她吞的急,而是我顶的快。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在这张狂的笑声中,以屈辱的姿态被这群男人肆意玩弄着,没有人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仅仅是因为R国的一个渔民在一次捕鱼时,无意中越过了领海失手杀死了一个荷兰渔民。来自于国际巨大的舆论压力使得荷兰对R国的态度立时倾斜,两国的关系也几乎恶化到了一种不可挽回的地步,甚至外贸、进出口、经济都受到了严重的影响。谁又知道是不是该死的某个国家从中挑唆,将这个导火索引燃到此种情状,来争取他们的利益呢?QS这次下达的命令,就是要让荷兰这些外交官们在联合国发表一篇关于两国友好关系的声明,来阻止某些国家的险恶用心。
没有人知道这群伪善的外交家们此刻正在凌-辱一个可怜的未成年少女。
而她这次的任务也应该完满达成了吧,处于半昏迷的何雯无意识的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不自觉的收缩着自己的身体好让那些男人在她体内获得更好的体验。
“哦——宝贝,你夹的太紧了。放松一点,好好的配合我们,我们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你要的那份声明明天就会公诸于世。你们的QS总理一定会好好的嘉奖你的,我们可舍不得看着这么可爱的miss J因为任务失败而受到任何惩罚。我说的对吗,老伙计?”
“完全同意!”
……
夜还很长。
姐姐,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我们又可以见面了。你想我了吗?我好想你。
战
司机先生驾着林肯在A城中心绕了几个来回,终于甩脱了那些无处不在的记者朋友们,将车开进了公馆之中。
再次回到公馆,再次走进这所华丽的牢笼,看着这里焕然一新的装饰装潢,何雯突然觉得这里也没那么可怕了,并不是因为墙壁上没有了那些可以映射出她的耻辱的镜面,而是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么?
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的人都束缚在了里面,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没有人能真正逃的了,无论你身处哪里。有些人仍然过得很快乐,那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只看到了眼前的那一点东西,亲情、友情、事业等等一切能让他们感到幸福的东西,却没有看到命运之神、死亡之手一早就伸向了他们。何雯有些羡慕他们,太多事情太多经历已经让她无法像他们一样去感知幸福了,她已经丧失了感受幸福的能力了,也许她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东西吧。
沉浸在自己的冥想之中,何雯并没有发现公馆之内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Angela,你这个贱货给我出来!”
是什么人在吵?吵的她耳膜都痛了。
看着眼前这位颐指气使、珠光宝气的妇人,还有一位……怎么说,英俊非凡的年轻人,乍一看与韩飞倒颇有些神似。
何雯轻声问道:“请问两位是?还有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要知道这里的保卫系统可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解开的,除非有她或者韩飞的指纹。
“你还敢问我是谁?你有脸做了我老公的情妇,怎么连他的正牌妻子都不认得吗?”
何雯可以确定这位夫人此刻很生气,不过她似乎还在尽力保存她最后一点贵妇的端庄和修养,这也让她有了攻击她的最后一丝破绽。“呵呵,原来是韩夫人啊,这位不用说,一定是韩大少吧。怎么?来我这是想做什么呢?宣誓你作为正牌夫人的主权,还是来会会你这个未曾谋面的‘妹妹’呢?我的好姐姐?”
这声懒洋洋的“姐姐”显然激怒了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老女人,让她立刻从贵妇变成了泼妇。她在脑中搜刮着一切难听的词汇,“你……你这个贱人、骚货、婊-子、下贱胚子!你的父母到底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败类?你简直是丢尽我们女人的脸!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免的你以后再祸害别人的老公、误人子弟!”
何雯好笑的看着她,这就是所谓的贵妇?卸下这层伪装,除了你华丽的穿着打扮请问还有哪一点可以体现你的高贵?呵呵,所有的人都在演戏,也包括她自己。
“我的父母吗?他们除了给我一副美丽的身体,还教会了我如何利用我这副身体来夺得男人的心,只有这样,才不会可悲的躲在疯人院的墙角偷偷哭泣。”
啪的一声,没错,忍无可忍的韩夫人给了她一巴掌。她的嘴角又流血了,不过她还在笑,她的人生最不缺的似乎就是巴掌了,几乎三不五时的就会有不同的人来掌掴她,这个女人的巴掌还算轻的了。她没有还手,并不是因为她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是因为她害怕这位韩夫人身边的韩少爷,而是她的心底里始终觉得自己是理亏的。毕竟是她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占用了原本属于她的那个男人,那么接受她这一巴掌似乎也没什么。自己好像又开始犯蠢了,呵呵呵呵呵……
“你……你居然还在笑?看来是我打的太轻了!”盛怒的韩夫人又再次扑向了她,不过这次却被何雯躲开了,因为她发现这次韩夫人似乎想将她摁倒在地,狠狠的来一次拳打脚踢,而她昨夜才刚刚遭受过虐待的身体显然不能承受她的怒气,所以她知趣的躲开了。
用手背轻轻抚了抚自己滚烫的左脸,缓缓说道:“够了!韩夫人,我已经接受了您的巴掌,您也应该适可而止了!”
这个老女人完全不敢相信,她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冷静的像个女主人似得对她发号施令。就好像她才是是贵妇,而自己才是踏足别人家庭的那个第三者,尤其她那狐媚的脸蛋,微微上扬的嘴角更让她怒不可遏。
她开始拿起身边一切可以拿起的东西,疯狂的砸向了这个让她感到耻辱的女孩。
就在何雯第三次被烟灰缸砸中的时候,她伸手擦掉了脸上那些阻碍了她视线的血红色的液体,“如果你再不停止,我不保证接下来那些英勇的警察同志们会不会把你带到派出所,因为我已经报警了。”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让我停下来吗?贱人!”这次她拿起了茶几上的那把水果刀,不过……
“妈,可以了。”一直默不作声的韩少爷夺下了她手中的那把锋利的刀子。
何雯朝他感激的笑了笑,“我似乎听到了警笛的声音,你们真的不打算离开吗?那么明天的媒体、报纸、新闻的头条应该是‘市长夫人私闯民宅,痛殴第三者新秀Angela……’,反正我是不在乎什么名誉地位的,就是不知道韩飞市长会不会因此声名受损,仕途尽毁呢?到时候他又会如何对你呢,韩夫人?”
“你……”
“算了,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