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会于加勒比海 by 风弄 (虐心+经典+人走茶凉,真爱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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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会于加勒比海 by 风弄 (虐心+经典+人走茶凉,真爱不在)-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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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一怔,不由有点认同。 

经世或者真有这个打算。他要出云给限期、给答案,没有答案便不相见。 

“好,我本来就应该去的。我答应经世会陪他把你的婚礼参加到底。” 

上次到达,是经世亲自驾车来接。 

这日,接出云的是方经婵派来的管家。 

在车上,出云就问:“经世还没有消息?” 

“没有。” 

出云停顿一下,又问:“他经常这样消失?” 

管家笑:“三少爷性子就是这样,大家都习惯了。” 

“为什么?” 

“不知道,三少爷的心思,比哪个都难猜。” 

出云没有再问。 

经世痛苦,身在方家,背负荣耀,却爱着绝不可能有机会在一起的姐姐。 

他真爱方经婵?或,他不过是一直渴望被某人爱而已。 

和姐姐最亲近,便选择了她。 



到了别墅,散布各处的宾客少了一半。二十天都跟随到底的,都是和方家关系密切的亲戚朋友。 

方经婵亲自出迎。 

“出云,谢谢你肯来。” 

她穿一件天蓝色的长裙,斯文大方。 

苏明也来了,那与锦辉有点相似的面孔温和一笑:“欢迎你,出云。” 

大家到楼上专用的小会客室坐下,仆人端来茶和糕点。 

出云见他们都如此悠闲,毫不担心,也放下一半心来,说:“方小姐,我是为了你的打赌而来的。经世是否会在婚期结束前出现?” 

“一定。”方经婵肯定:“他不会缺席我婚礼的最后一天。” 

苏明握着方经婵的手,喜洋洋对出云说:“二十天,我们熬得好辛苦。等时间一到,立即飞去二人世界,躲开传媒渡蜜月。到时候这里就全部要拜托经世处理。所以经世一定会出来的,他怎么舍得让新婚的姐姐操心?” 

他这么豪爽大方,出人所料。 

“对,早点逃开多好。这么多宾客,我头也要昏了。明,幸亏有你。”方经婵转头,一个绝美笑容,已经让苏明甘心为她赴汤蹈火。 

出云问:“准备去哪里渡蜜月?” 

苏明说:“行踪不定,绕着加勒比海边到处去,因为经婵极爱加勒比海。”他眼里满是宠溺,看着方经婵。 

好一幅新婚恩爱图。 

可惜方经婵不爱苏明,就如曹出云不爱陈慧芬。 

从一开始就是假相,连变心这个词也派不上用场。 

出云想起经世的话,不禁心下黯然。 

三五个参加婚礼的好友找苏明,显然安排了其他节目,邀苏明一同参加。 

苏明为难地看方经婵一眼,方经婵落落大方道:“去吧,我知道你们有男人的说话要讲,我在场不方便。” 

苏明不禁再次感激上天赐自己一个体贴温柔的妻子,愉快和出云打声招呼,走了。 

“方小姐,我们好好谈谈。”苏明一走,出云就认真诚恳地提出要求。 

方经婵说:“好好谈可以,先提一个要求。” 

不愧是姐弟,她语气用词都象经世。 

出云笑:“请说。” 

“不要叫我方小姐。我叫你出云,你便应该叫我经婵。” 

“没问题,经婵。” 

方经婵对出云笑一下,端起热茶喝了一口:“你想谈什么?” 

“关于经世。” 

“你很关心他?” 

“我希望有人关心他,爱护他,尤其是你,经婵。”出云说:“你对他很重要,请不要漠视他。” 

“我没有漠视他。方经婵只有这么一个弟弟,爱他还来不及。他要玩,便让他玩;他要旅游,便让他走遍世界;他出现,我欢迎;他消失,我也从没有骂他。从小到大,不要说我,连大哥都没有骂过他一次。” 

出云冷笑:“放任,难道不是漠视的一种?” 

方经婵忽然银铃般笑了起来,掩着口说:“出云,我一直以为你很薄情。不料你这么多情,而且爱打抱不平。” 

“经世和你谈过我?”出云起了疑心:“你是否已经和他取得联系?经婵,我很担心,请不要瞒着我。” 

“我何必瞒你?经世暂时没有消息,不过他一定会来回来。”经婵道歉:“其实薄情和多情之间,真是只有一线之差。”她叹气,问:“你觉得我伤害了经世?” 

“作为姐姐,至少应该尽责任让他快乐。” 

“怎么让他快乐?经世讨厌旁人进入方家。他嫉妒受大哥赏识的人,憎恨所有接近我的人。小时候,为了他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我甚至不敢随便对人微笑。长大了,我无法为他牺牲至此,只好让他伤心。” 

“经世喜欢你,他是小孩心性,不愿意他人分享属于他的爱。” 

方经婵轻轻叹气:“你不熟悉经世,小孩做的事,往往出人意料的可怕。” 

出云猛然抽一口气。 

在方经婵心目中,深爱她的经世竟然如此可怕。 

苦苦压抑的经世,何等悲哀。 

“但他不会伤害你,他只会为你觉得委屈,为你心疼。婚礼当日,他哭着说你不爱苏明,他甚至不能为你祝福。” 

方经婵眼眉跳了一下,小心地问:“经世和你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或你怀疑经世破坏你的声誉,要害你?他不过是爱你。”出云有点莫名的愤怒:“经婵,你太无情。” 

“出云,你对方家人了解多少?贸然指责,有失妥当。”方经婵反应冷淡:“我从来不认为经世会害我。我是他姐姐,他纵然伤心失望,也不会对家人报复。” 

末了,方经婵冷冷说:“出云,莫说我不提醒你,不要靠近经世。方家家训,得不到的东西,必要毁去。” 

“他要的东西,我已经决定给他。”出云冲口而出。 

方经婵呆了,深深望出云一眼:“你好自为之。” 

“多谢关心。” 

两人终于不欢而散。 

出云为经世不值,他深爱的人,竟然如此不值得深爱。 

空有一张绝美面孔和一身无人可比的高雅气质,却无心。 



出云还是住在原来的房间。 

管家为他开了门,说:“这房间是三少爷早就吩咐了不许给其他人的,专门留给曹先生。对了,上次曹先生走得匆忙,留下的一件衬衣,我们已经清洗干净放在房里。” 

“谢谢。”出云再次感动。 

经世的用心良苦,令他惭愧。 

窗外还是好美一片海景。 

加勒比海,潮声入耳。 

出云苦笑。 

他做了什么承诺? 

“他要的东西,我已经决定给他。”出云对方经婵如是说。 

那么,锦辉又如何? 

曹出云的爱,要给新人。旧人又如何? 



正看海看得入神,电话响了。 

出云接起,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 

“出云,你来了。” 

淡淡一句,让出云感动至无以复加的地步。 

仿佛大海另一端,已经有人等候千万年,不过为了说一句:出云,你来了。 

出云忽然哽咽:“经世,你在哪里?” 

“这里,我一直在这里。” 

刹那,心有灵犀般,忆起第一次和经世接吻的地点。 

“不要离开,我立即到。” 

匆匆挂了电话,出云飞奔而去。 



酒吧内轻柔音乐流水一般轻泻,只有一个寂寞的客人。 

出云推开酒吧的门,第一眼就见到经世的背影。 

“经世。”他走近,把手放在经世的肩上。 

经世回头,对他微笑:“出云,你来了。”他递上一杯酒。“尝一下,最新杰作,名叫――谁都不爱我。” 

浓浓的心疼。 

出云默默接过酒杯。 

经世轻轻说:“你的故事,比我的故事美丽。我身在一个神秘的富贵家族,天生不缺任何东西,除了爱。” 

出云用心倾听。 

“小时候我无机会多见父母,身边只有机械人一般的仆人保镖。父母去世后,我惊觉,原来世界上我只有两个亲人,大哥和二姐。若失去他们,我会一无所有,所以,我竭尽全力爱他们,驱逐外来者。”经世苦笑:“结果把自己驱逐出他们的世界。” 

出云唏嘘。 

经世说:“大哥第一个远离我,他把自己深深藏了起来。我只剩姐姐,但她终于还是嫁了人。我再次惊觉,原来他们不属于我。谁赢得他们的爱,谁就可以抢去我的亲人。我根本没有反抗能力,注定一无所有。” 

撕心裂肺的痛,从经世眼底传到出云心上。 

“经世,你还有我。” 

“是吗?”经世抬眼看他:“我何曾拥有过你。负心如你,方经世用尽心意,也比不上田锦辉一个影子。” 

出云不忍,骤然搂紧经世:“不要妄自菲薄,经世,你令我痛苦。” 

“世界冷漠得似坟墓。出云,只要你有一日可以如记住锦辉一样记住我,方经世心甘情愿被你抛弃一万次。” 

悲哀的说话被热吻封闭起来。 

出云狂吻经世。 

让我用爱,把你灼伤。直到你忘记世界的冷漠,直到我忘记锦辉的眼睛。 

酒精令空气升温,他们开始跳舞。 

极疯狂的快三,一切天旋地转,似世界已被颠覆。 



第二天醒来,发现在方家客房里。 

出云睁眼,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经世很快擦着头出来,笑着说:“我们昨天都醉了,幸亏酒吧老板看了我的名片,通知管家,把我们送了回来。” 

出云苦笑。 

有钱就是不同,做什么事都不必担心。当初身为小小职员,多担心自己的同性倾向被人发现,立即失去工作,遭人讥讽,整天惶惶不可终日。 

现在,就算被人知道又有什么?我有身家企业,纵使生活作风遭人非议,只要有钱赚,自然有人苍蝇见血一样靠上来攀交情。 

经世靠近窗前,看海面起伏,又说:“你考虑好了吗?” 

“什么?” 

“关于我和锦辉。”经世转身:“我不想和一个影子争爱。那太下贱。” 

出云叹气,望天花,考虑良久,轻轻说:“经世,至少让我找到锦辉。我不能从此不理他的下落。” 

“找到又如何?”经世冷笑:“若他另有新欢,便祝福一番回来找我;若他仍爱你,便两人一起来祝福我:经世,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 

醉酒醒来的经世,总是出人意料的犀利。 

“经世,你字字机锋,我无法招架。”出云投降。 

“你心内犹豫,不愿抉择,当然无法招架。” 

出云无言。 

经世说的对,他确实犹豫。不想拒绝经世,也不忍放弃锦辉。 

经世有点不忍心,转移话题:“这里一份报告,你先看看。”他把一份文件递给出云。 

出云接过打开,立即跳了起来,惊道:“这是锦辉!” 

“他一年前曾经在维也纳当过一段时间的街头画家,有时候会在餐厅兼职演奏钢琴,租了一个老妇人的阁楼。老人家谨慎,对所有租客都保留了身份证明文件副本,以免出事。这是他出入海关的资料,还有几张他的作品。”经世语气有点发酸:“你从不曾说他是如此多才多艺。” 

“锦辉本来是专职法语翻译,他兴趣广泛。”出云仔细看文件,激动地抬头:“他现在的行踪报告呢?” 

“再没有人可以提供他离开维也纳后的行踪。这里已经是方家所有资源综合运用的精华所在。至少,你知道他并没有因为你而跳海自杀。” 

把整份文件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出云既兴奋又失望。 

锦辉活着,正在世界潇洒来回,可惜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抬头,才发觉经世一直用受伤的眼神望着自己。 

出云内疚,真诚道:“谢谢你,经世。” 

经世哼一声,扯动嘴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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