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江年华+番外 作者:斯日(晋江2014-07-21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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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江年华+番外 作者:斯日(晋江2014-07-21完结)-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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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灰常难管的,可我们的班长大人,那是相当的彪悍啊!河东狮吼,对她来说家常便饭,而且不排除武力解决问题,班上男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可谁知道,她在宿舍完全一副小女生的嘴脸,会捧着明星的海报流口水,与父母打电话都是极温柔,声音像三月和煦的春风,会对着我们撒娇,并且功底非常深厚。记忆犹新,有一次晚自习,她前面刚威武神勇的训导完一男生,怒气冲冲的回宿室,她爸爸打电话来,马上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了。我不得不惊叹,演技派的,绝对是有冲刺奥斯卡的实力,有时又纳闷,这哪个才是班长大人的真实面目呢?
  我们宿舍还有一活宝,我不得不严重的提一下她——吕菁。她不是吕菁哪,那简直是人精呐!我们班最能言善辩的称号非她莫属,最八婆的称号也非她莫属,还有无数之最,鄙人就不在此一一列举了。
  能遇上她们,也是我今生的福气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忽略主线,我承认我是在怀旧,纪念高中,纪念我正在逝去的青春年华。有几个人点击我的文文,已经很欣慰了。。。

  ☆、唐明哥哥

  吃完饭,回教室上晚自习,竟碰到了百年难得见一面的班主任,他老人家不是把大权都给了班长,自己一人偷闲去了,不过他这个学术疯子,哪会去偷什么闲呐,分明一个人去该他的学术研究了,大大小小的文章发表的不计其数,还美其名曰提高我们民主自治的能力。
  (小声抱怨下,这高二的班主任还算好了,不像我们高一的班主任——小六同志,他那叫一个爽啊。我们变态的学校,一个月放一次假,于是周五,给点小福利,辛辛苦苦盼来一次星期五可以班级组织看电影的,他却一个人守着电脑打魔兽,我们班委三顾茅庐都请不动他,呜呼哀哉。不过,小六却也是一极可爱的老师,我不得不惊叹,他真的是非常聪明,门萨男啊,教学也颇有见解,我在他的带领下,物理还混得不错,现在还有点小怀念他呢。)
  说起我们现在的老班,我们班女生还真是感慨万千呐!开学第一天,他自我介绍,我叫唐明,唐是唐朝的唐,明是明朝的明,多么热爱历史的一人啊!怎么教了数学呢?可是,我们女生是爱极了他的。其一,尽管他老人家钻于研究,三十出头就给人一种“苍老”的感觉,可他却是长得挺帅的,我们猜想他上学时,估计也是棵校草啥的。比之,原先那位因长得像极燕小六,而被我们直呼小六在世的小六同志,现任老班显然更得民心。我们都亲切的叫他“唐明哥哥”。其二,那便是唐明哥哥真得很勤快,不知道是因为他觉得亏欠我们,还是什么,他只要来到教室就闲不住非要给我们打扫教室,洗拖把,扫地,擦窗户,一样不落,教室里剪刀,胶水,洗涤剂,抹布,保鲜膜,老虎钳子,要啥有啥,真的整的跟家里似的。夏天,傍晚的太阳太刺眼,他便找来厚厚的大白纸整整齐齐的把靠西边的窗户都蒙上了,我们女生看了特窝心。有女生感叹,“唐明哥哥,可谓一夫当家,万妇莫愁!真真的居家好男人!”
  关于他为何如此勤快,除了我的弥补论断,班上意见大体分为两块,女生大多坚持,“唐明哥哥一定是见我们班女生太少,所以体贴的代劳了,归根到底,好善良的说。”男生则大多坚持,“一定是他老婆太凶了,什么都逼着唐明做,导致他做成强迫症,到教室也改不了了。”想想也是哦,师母的彪悍我们大家都是见识过的,(唐明不在校的时候,师母会给他代课,那个凶的,顿时觉得伏地魔都是比她要温柔些吧!)难怪,我们唐明哥哥那么清瘦。
  哎呀,抱歉,唐明哥哥忒有魅力了,我忍不住竟然发了这么长时间的花痴;等我回过神儿,同学们也到得差不多了。
  “大家安静一下,这里有个通知,一年一度的体育节快到了!”唐明哥哥清了清嗓,说道。
  “哦!太好了!”唐明的话还没说完,就招来下面的议论纷纷。
  “安静!!!”唐明用教棒重重的敲了下讲台,“素质!素质!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到体育委员那里报名。好,我的话讲完了,准备自习吧!”
  可怜的体委林辰坐在我前面,一下课便敬业的四处动员,“许纤,你也报名吧!”
  “不是吧!就我这身体素质?”我诧异的望着他,忽然眼前浮现出莫沫拉着我一路狂奔的镜头,激动的一拍桌子,“对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向你推荐一个人——莫沫,八百米绝对一流!”
  “确定?”体委一脸严重怀疑。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她一副娇娇小姐弱不禁风的模样,跑起来绝对是肋下生风的那种!快去!就说她哥绝对力挺她!”我把体委往莫沫那边直推。
  望着莫沫单薄的身影,想起自己一时激动就成了她的哥哥的经过,有种幸福得想笑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需要鼓励。。。
  求安抚。。。

  ☆、灰色回忆

  可能大家一直郁闷,莫沫为什么一直叫我哥哥。唉,说来话长,记得那天,老爸难得来看我一次,几个家长便凑在一起聊了起来,之后爸爸偷偷告诉我,莫沫的哥哥在上高中的时候,得了脑癌去世了,那时莫沫还在上小学。于是乎,他们家的所有希望便都寄托在莫沫身上,对她那是千依百顺、百般迁就。于是乎,就有了现在,一周来看望两次,换洗衣服都是花钱请阿姨洗。。。。。。
  “你要多照应她,能帮就帮,知道吗?”爸爸叮嘱道。
  我从此便下定决心“照顾她”,就像她亲哥哥一样,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便以兄妹相称,同宿舍已是见怪不怪。
  又是周末,跟往常一样,与其看着,她们三家人团团圆圆、其乐融融的,而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吃着泡面打着电话给家里报平安,还不如一个人出去逛逛。
  默默的从宿舍走出来,宽敞的香樟路上,停满了各种私家车,到处是有说有笑的家长同学。心中说不出的孤寂,我只能安慰自己,四五年了,早习惯了,习惯了一个人,习惯了父母为了生存而忙碌。抬头看着路两旁高大的香樟,无限延伸,秋风起,沙沙作响。迈开步子,奔向大门口。
  “去文峰。”我拦下一辆黄包车,“多少钱?”
  “十块。”
  “啊,太贵了吧!我不坐了。”
  “唉,唉,小姑娘,别走啊,你出个价!”
  “七块。”
  “七块!去车站还五块呢,文峰可是双倍的路程啊!”
  我转身就走。
  “喂,先上来吧!”
  “七块吗?”我转头询问道。
  “上吧上吧!”
  我上了车,车子缓缓前行,也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我摸出十元的纸币,递给车夫,“找三块。”
  “不找了不找了,耽搁我这么长时间,能做多少生意啊!”说完揣了钱,便准备走人。
  我慌忙拉住车子,“大叔,不是说好的吗?”
  “谁跟你说好的?”大叔不耐烦的回道,说完脚下一踩,车子脱手而去。
  “怎么能这样?”我立在原地,想追却没有勇气,一时间不知所措,想起一个人孤身在外,眼睛不争气的就湿了。
  “等一下!”一双白皙却有力的手拉住了车龙头,“大叔,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做生意贵在诚信,不能见人家是女孩子就多要钱呀!大家都看着呢!”
  大叔一怔,却见周边确实三三两两的人围过来指手画脚,随即瞪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冷冷的“哼”了一声,扔了三个硬币,叮叮当当掉在地上,然后扬长而去。
  “喂!你也太没素质了吧!”他朝车子远去的方向吼道。
  我转身,想默默的离开,“等等。”他立即捡了硬币,追上来,递给我。
  “不要!”我哽咽着,很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丢人,不就是三块钱吗,我何苦呢?
  “三块钱也是钱啊,同学!”他一把拉住我的手,郑重的将钱摊在我手心。
  “谢。。。谢谢。。。”不知为何,哭得更凶,话都说不利索了。泪眼朦胧中,抬起头,却望见一张很眼熟的脸和那招牌式的笑容。我在脑海中搜索——食堂,被我插队的那位,“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真让人心寒呐!”他调侃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应该认识你吗?”深吸一口气,用袖子擦干泪水,双眼红肿的盯着他,他笑而不语,我反倒不好意思再站在那里,于是转身离开。
  “喂,等一下,我好人做到底吧,免得你待会儿又被车给撞了!”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好好好,我什么都没说。”他伸手做投降状,“你去哪?我们一起走吧。”
  “不用了,我真不认识你。”
  “怎么不认识了?许纤,你真是没长进。遇到麻烦只会哭,现在连记性也不好了?”他笑道。
  “。。。。。。”我诧异的望着他,一时语塞。
  他忽然神秘一笑,“别忘了你脖子上的那颗痣。因为它,我还成了你同桌呢!”
  “你,你是,班长。。。”我下意识的手伸向脖子,记忆回到小学一年级。(好吧,我承认我小言看多了,狗血做作的自己都忍不住呕了半天。)
  。。。。。。
  “小朋友们,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如此甜美的声音自然来自我们的新老师——陈雅,听说她是从城里调下来的,跟着转过来的还有一个活泼的小男生,是她好友的儿子,在我们方言横行的时候,说的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理所当然的成了这个班的班长。他叫江流。
  还记得那时候,我很懦弱,人善被人欺,班上的几个小霸王成天找我的麻烦,要么私藏我的作业本,要么用小刀在我的课本上划上一道道刻痕,要么抽掉我的凳子让我人仰马翻,印象最深刻的一次,他们竟然将我的头按在桌上,拿铅笔扎我脖子里的痣,我只会流泪,不会反抗,甚至不会叫。
  那次也是他,“你们欺负许纤,我去告诉陈老师。”大家都知道,他跟老师的关系很好,几个小恶魔灰溜溜的回到各自座位。奇迹的是,第二天江流就成了我的同桌,成了我一年的“护花使者”。
  从此,我重新认识了这个背着和我一样书包的男生,书包上小熊有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和他一样;小熊有甜甜的笑容,也和他一样。
  他那时瘦瘦小小的,满口普通话,不太能融进班里那些利用方言交流的大圈子。而我,因为懦弱,寡言,也一直被排挤在外。下课就一个人像乌龟一样缩在座位上,现在,边上又多了一只。
  那时,我意外的不排斥他。
  那时,我交到第一个朋友。
  那时,我第一次笑,江流说,许纤,你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真好看。
  那时,春暖花开。
  可好景不长,到二年级陈雅调回城里,随之一起的还有江流。我唯一认识的同学,或者唯一的朋友。记得他那时恨铁不成的说,“你怎么那么笨?为什么任人欺负?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想起来了吗?”他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尴尬一笑,“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近十年吧!也难怪你不记得我了。”他感慨道。
  “江流。”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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