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你不需要这样啊!我跟总裁好好的啊!」欧维媗觉得刘文成反应怪异,却隐隐直觉事有蹊跷。
「真的吗?那就好……那就好……」刘文成低头打自己嘴巴,看来欧维媗应该是还没听到传言,那么就让事情再拖一阵子,至少不能让总裁知道事情是从他嘴巴里说出来的……
突然,两只细白的手击在桌上,他吶吶地往上一瞧,知道自己想装傻已经来不及了。
「总经理,请你把话说清楚!」欧维媗双瞳透露坚定,她想刘文成一定握有关于她的秘密,那她非得挖出来不可!
「呃……就、就也没什么事……」刘文成眼神慌乱飘移,根本不敢直视欧维媗。
「别想乱掰借口唬弄过去!」
「啊!我只是听到有人在传……」刘文成看了欧维媗一眼,最后还是叹了口气,采取比较委婉的方式诉说。「楼上的人都在说总裁已经有了新欢,而且还连续三天都来找总裁,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你确定?」欧维媗狐疑地玻鹧郏乩吹恼饧柑煳烁瞎ぷ鹘龋羌负踔挥型砩弦黄鸪苑故辈庞信雒娴幕幔故敲豢闯鏊腥魏喂钜斓牡胤桨。�
「就是不确定才问妳啊!」刘文成懊恼地抓抓头皮。「维媗,既然没事就好了,妳可别跟总裁说是我讲的啊!不然我就完了!」
「胆小鬼!」欧维媗忍不住以下犯上地啐了声。
「好啦!我就是天生要让妳们这些女人爬到我头顶上,行了吧?」反正家里有一只母老虎他也习惯了,至少眼前的欧维媗还能帮他逃过一个小劫难。「维媗,妳现在有没有空?帮我把这份资料送去总裁那里好吗?」
「这不是前天就应该要呈上去的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一忙就忘了,刚刚总裁的秘书打来催着要,我想说妳跟总裁那么好,所以……」
「所以你就想叫我当你的替死鬼?」她替他把话接下去。
「别说得那么难听,就当日行一善嘛!」虽然江御堂上任不久,但讲求效率的铁规他可是清楚地体会到了,要是待会被骂个臭头,那他岂不是很丢脸吗?
「这……好吧!」欧维媗本想拒绝,但又私心地想藉此见见他,于是她将资料整好,决定帮这个忙了。
「维媗,妳真是我的救星!」刘文成相信江御堂再怎样也不会责骂欧维媗,双手抱拳感激不尽,但他却没有料到,这个举动会让他们好不容易修补回来的感情再度碎裂瓦解……
一直以来,席俪就像一朵散不去的乌云般笼罩着欧维媗心田,即使和江御堂重修旧好,但那并不代表她已经能完全释怀当年的事,她只是不想再逃避,决定和席俪公平竞争。
因此,当她看见席俪出现在江御堂办公室里,她仍强压下满心的不安,平稳地将资料放在他桌上。
席俪为什么会在这里?刘文成口中的那位美丽女子指的就是席俪吗?
好多的疑问梗在欧维媗心头,但她知道现在绝不是质问的好时机。
「为什么是妳送上来?」江御堂看见欧维媗并没有太大的惊讶,然而这样的凑巧却让他临时做下了重要抉择。
「总经理有事情抽不开身,才会吩咐我转交。」欧维媗腰脊站得直挺,她不会忘记自己是个专业工作者,纵使他眸底的寒意令她心慌,她仍叮咛自己绝不能感情用事。
「是吗?我看他是不敢面对我吧!」江御堂冷笑着,徐缓地拿起资料,突然往地上砸去,让席俪和欧维媗都吓了一跳。
「御堂?」欧维媗受惊地捂着胸口,他的怒气快得让她不能接受。
「住口!这里是公司,谁准妳喊我的名字的?」
江御堂不留情面地破口大骂,顿时让欧维媗有种受辱的感受。
「对不起。」她咬牙承受他的谩骂,是她一时疏忽才会喊出他名字,况且迟交资料本来就不对,他的责备并非毫无理由。
「江御堂,你有话不会好好讲吗?」席俪有些看不过去地说道,虽然她明白公司的制度不是她能干涉的,但她认得欧维媗,那不就是他那时朝思暮想的爱人吗?怎么还以如此恶劣的态度骂人呢?
「席俪,妳过来。」江御堂朝席俪使了个眼色,席俪虽然一头雾水,但两人同事多年的默契让她还是靠了过去。
但席俪没想到江御堂居然会一把抱住自己,害她差点一巴掌挥了过去。
「你!」席俪很不习惯地坐在江御堂大腿上,努力地想理解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亲爱的,我跟妳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饭店的欧经理。」江御堂捉住席俪下颚,在四目相交中传递某种讯息。「这样,妳清楚了吗?」
「我……你确定要这样?」席俪似乎有些不谅解,但已明白他需要她做怎样的配合。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妳好。」说这句话时,江御堂却将眼神飘向僵愣的欧维媗。
「江御堂,你这样会毁了你……」
「总裁,请问你跟席俪小姐在一起了吗?」欧维媗忽然问了一句,他们当她是什么?旁衬的花瓶吗?竟然直接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了起来?
「不……」席俪来不及解释,整个人就硬被塞到江御堂怀里。
「妳说呢?」江御堂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所以你之前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无可自抑的,一股火气在欧维媗胸腔凝聚成形,管它什么专业形象、公私分明,都比不上她再次受骗的打击来得重要。
「我对妳说过什么吗?」江御堂一脸无知地侧着头说道:「妳能提醒我吗?我忘了。」
「你忘了?!」好一句「我忘了」!欧维媗气到身子发抖,大概找不到有哪句话比这更伤人的了!
她双拳握得死紧,如果可以,她真想冲上前去狠狠揍扁江御堂那风流的嘴脸,然而光是压抑鼻腔的酸楚就费尽她全身力气了,让她只能恨恨地瞪住他们,却做不出任何捍卫自己的行动。
「妳的眼神还真吓人!」江御堂忽略心底的不舍,逼自己做出最无谓的表情,而且席俪还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挣扎着,他还得忙着压住席俪不让她坏了自己的计画。
这举动看在欧维媗眼底,就像是一对蜜爱正炽的情侣在耍闹。
「老实说,我腻了!」江御堂丢出最具杀伤力的一句话。
欧维媗秀眉一颤,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才不到两个月你就腻了,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我不甘心啊!」
欧维媗怔住。
「妳忘了吗?当初妳可真有种,竟然敢把我丢在洛杉矶自己跑回台湾,我是个男人,让妳这么一搞,我岂不很没面子?」他放开席俪,踱到欧维媗跟前,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你这个混帐!那时候是你先负我的,凭什么还要我留在你身边?」欧维媗顾不得一切地大吼,更觉得他的理直气壮真是荒谬极了!
「拜托,妳的思想未免太食古不化了,我们又没有结婚,就算我想在外面多交几个女朋友也没错吧?」他笑得轻浮,瞅向她的目光充满鄙夷,好似她的愠怒压根儿是没事找事做。
欧维媗恨恨地迎视他。「江御堂,我以为你变了!」
这该死的男人、该死的论调,更该死的是她明明已经受过一次惨痛的教训,竟然又愚蠢地被他的虚情假意所骗……该恨他吗?不,她最恨的是自己!
「记住我一句话,永远不要肖想有哪个男人会愿意为妳改变。」他轻佻地勾起她的秀发在唇边亲吻,俊朗的脸庞呈现出她从未见过的邪恶光采。
她不自觉地被他俊魅的表相所吸引,然而思绪却在此刻轰炸出一项连她都觉得可笑的事实。
欧维媗、江御堂、席俪……三个名字轮流在她脑际回转,同样的角色、同样的结果,在八年后再次上演,此刻她内心百感交集,突然觉得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而她根本从未清醒过,才会让这场梦一再侵噬她的灵魂,让她痛得像被撕毁般……
她还要再继续,让这个如恶魔般的男人在她心上留下更多的伤痕吗?为什么她总是输的那一方呢?难道太爱一个人也是种错误吗?
她突然发现她已经流不出眼泪了,她的心,也已经没有一丝温度了。
「我懂了。」她勾起一抹娇艳的笑花,异常温柔地将发丝从他手中抽出。
「维媗,我知道妳很难过,但是我希望妳能保持最后的风度,好吗?」连他都想斥骂自己的残酷了,居然在这样重伤她之后,甚至连她伤心的权利也要剥夺。
但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如果分开能让她远离危险暴风圈,那也算是值得了。
「当然。」应许了他无理的请求,欧维媗宛若傀儡般挤出职业笑容,朝一旁的席俪说道:「席小姐,很抱歉让妳受惊吓了,我祝福你们……」说着说着她静滞住了,这太为难了,因为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要祝福他们什么。
「妳别说了!」深重的罪恶感让席俪忍不住制止欧维媗,同为女人,她怎忍心看欧维媗这样强颜欢笑?
「那我先回去工作了。」欧维媗还是一贯的客套,敲着清脆的脚步声踱离了江御堂的办公室。
当门合起的剎那,江御堂彷佛听见欧维媗心碎的声音,他眷恋地望着手里一根残留的发丝,痛苦的眼神像是在对它说着对不起……
「江御堂,为什么你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这太伤人了!」席俪再也受不了地拍桌起身,真要说起来,她是造成他们分开的凶手,即使他总是安抚她,但她却能感受到他的心该有多痛。
「我不会有事的。」江御堂晓得席俪是关心他,但这是他和魏向生之间的承诺,就算要反悔,在八年后的今天也已经太晚了。
「那她呢?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虽然是对江御堂大呼小叫,但那是因为席俪心里有太多的亏欠感,如果当初魏向生不要跟江御堂谈那什么鬼条件,就不必活生生拆散一对两情相悦的情人。
但她又凭什么骂魏向生?所有人的动机都只是为了保护她一个人的安全啊!
「等事情过去了,我会跟她澄清误会的。」只是他已经不敢确定她是否还愿意回到他身边……但他已做好决定,就算她真的放弃他,他仍会一生一世守护着她,以弥补他对她的伤害。
「她是无辜的!」席俪激动地说着,为什么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都这么顽固呢?
「对,错的都是我。」江御堂大手握紧,贪取欧维媗遗留的发丝残存的一丝温暖。「席俪,能帮我对魏向生传达一件事吗?」
「你说。」席俪自知已经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在心里叹息。
「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了。」江御堂望向席俪,言语间有着醒悟后的坚毅。「虽然刚开始我确实是为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但到后来,我已经把妳当成妹妹,想保护妳不被伤害……但是,妳少了我,还有魏向生,可是维媗只有一个人……我希望妳能懂我的意思。」
「我当然懂啊!」席俪才想拿个大榔头往他头上敲下去,她并不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尤其亲眼看见这样的情景,她更想回饭店掐死老爱出馊主意的魏向生!
「席俪,如果我真的发生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