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大哥哥你好凶哦……人家只是好奇嘛……好过分好过分……”程琳小声抽泣着,那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任
你是个铁石心肠的硬汉也得化作绕指柔。
叶牧清在树上看着程大小姐的卖力表演,很没良心的捂住嘴,乐个不停。
“需要在下将程小姐救下来吗?”
“没关系,大小姐似乎玩得很开心呢!”叶少拒绝了亚雷克斯的提议。
程琳心中怒骂:警察呢!警察都跑哪里去了!!老娘要是没命了做鬼也不放过你们!
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装可怜。
劫匪应该是个新手,根本就没那种经历过大场面的心狠手辣,估计连鸡都没杀过几只。程琳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有胆量装可怜以博
取同情。
否则,换了那种亡命之徒,这么做就是在找死。
警察用小喇叭,喊着千篇一律的话开导着劫匪,试图让劫匪投降。
双方情况一度僵持不下。
程大小姐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警察这话真是没水平,放了人质就从轻处理?那要他是不放人,你能处理得了谁啊?
“小琳!!我的小琳啊!!”一个女人的撕心裂肺的大喊穿过警察的包围圈。
看到自己的母亲吓得脸煞白,哭着被警察拦在一边的样子,程琳沉下脸,没了玩乐的心情。
该死的臭老头,怎么能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啊?笨死了笨死了!
程大小姐在心里咒骂,对着哭泣的母亲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温暖笑容。
程母似乎是被一旁的警察劝服了,稍微平静了些,她抓着那警察的衣服道:“一定要救下来!他要多少钱也没关系!我的小琳一定
要安全!”
警察的保证,似乎让程母安心了一点,但她仍是不肯离开现场。
程琳盘算自己的几手擒拿招数获胜的几率——在对方的枪还指着自己脑袋的情况下,几率太小了。
该死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
程琳正腹诽着,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哟!大小姐在玩绑架游戏吗?要不要算我一个?”
叶牧清那张笑得很灿烂、但在程大小姐现在看来十万分之欠扁的漂亮脸蛋出现在眼前。
“叶子!你怎么进来的?不想活啦?”程琳气急败坏,也不管制住自己的那个劫匪了,直接大吼出声。
叶牧清用他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蛋摆出天真无辜的表情。
“你……你是什么人!”劫匪倒是第一个进入状况的,立马就将枪口的方向对准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那帮子警察还在愣神呢!
“第一,我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叶牧清把叶惜的那种居高临下的表情语气学了个十足,他一个翻腕,就将劫匪手里的枪给夺了
过来。
“第二,我更讨厌有人用枪指着我的朋友。”叶牧清玩了几个花样,然后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蒙面劫匪的额头,手指扣着扳机。
“所以,你可以去死了……”叶牧清露出一个危险至极的血腥笑容,劫匪吓得手一松,程琳趁机挣脱出来躲到了一边。
叶牧清扣动扳机,嘴里学着枪响,‘砰’的一声,劫匪应声倒下。他连人带枪、还有提前卸下来的子弹夹一并丢到了警察面前,然
后大大方方地和程母打了招呼,拖着有些愣神的程琳走掉。
至于录口供和媒体采访之类的麻烦事,程家自会有人来摆平,大不了等一会让程大小姐去警局露个面就是了。
“叶子……?”被拖到安全地方后,大小姐有些怯怯的,自家死党突然露出了黑暗的一面,总是要吓一跳的。
“嗯?”叶牧清恢复了以往的和善无害的温柔笑脸,转头看向程琳。
一个握得死紧的小拳头迎面而来。
叶牧清没料到程大小姐会突然发脾气,一个躲闪不及便成了家有贱狗。
他捂着乌青的眼睛哇哇叫痛,一个劲的数落程琳心如蛇蝎恩将仇报。
“给我老实交代!”
“喂喂喂喂!我在电视上看到你被劫持,火烧眉毛似的赶过来救你,你就这态度啊!?”叶牧清不满道,眼睛上的乌青龟速消退,
希望一会回家时别被老姐看到就好。
“那人手里有枪你知不知道?不顾危险就那么冲进来……不对!我没看到你进来啊?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我会瞬移你信不信?而且咱们两个彼此彼此好不好?你演戏演的很开心嘛!”叶牧清耸耸肩。
“……你什么时候来的?从你家到这里就算是飙车也要十分钟以上!”又一个问题。
“想知道?”叶牧清神秘一笑,像个小恶魔似的,对程琳招手:问吧问吧!问了就告诉你!
“坦白从宽!”程琳一脸正气。
“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所以我还是不坦白比较好。”叶牧清接下后几句,把人的胃口吊起来后就撒手不管了。
程琳气得牙痒痒,恨不能把这小子劈里啪啦胖揍一顿。但她也知道,叶牧清这个死孩子若是真不想说,严刑拷打都没用。
“算了!死叶子烂叶子混蛋叶子!!”程大小姐骂了几句,怒火得到了适度的宣泄,冷静下来后,说道,“我得回去看看我妈,估
计她这次被吓坏了。”
“我送你?”
“不用了,司机已经在外面等我了。”程琳走出胡同,打开车门坐进去。
叶牧清挥挥手,道别。
程琳制止了司机想要开车的动作,摇开车窗,探出头对叶牧清说:“这次多谢啦!小叶子。”
“不客气,大小姐。”叶牧清灿烂一笑,目送车子绝尘而去。
亚雷克斯在远处叹了口气,完全没有自己出手的余地啊……
******
叶牧清溜达着往家走,亚雷克斯开着他那辆红色的骚包跑车在后面慢慢跟着。
“叶少!要搭个顺风车吗?”亚雷克斯探出头第N次打招呼。
叶牧清面无表情地瞟了他一眼,摇摇头,继续向前走。
亚雷克斯囧。不就上次玩了下飘移嘛!人家车技很好的吖!
“你先回去吧!一会我自己打车回家。”叶牧清被亚雷克斯跟得不耐烦了,这回头率,真是百分之二百啊!
要是说,一个金发帅哥开着名牌跑车紧追一个绝世美女,那还比较能糊弄过去——人家女孩子高傲嘛!可追着一个长相精致的高中
男生,那这金发帅哥估计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于是一路上,人们用同情的眼神看叶子童鞋,用鄙视的眼神看亚雷克斯。
亚雷克斯那个厚脸皮倒是不觉得什么,叶牧清就有点烦躁了。
“这怎么可以?要是你出点什么意外,我怎么回去交差啊?”亚雷克斯继续跟。
“……这是市里,能出什么事?”
“那可就说不准了,都说是天机难测、飞来横祸嘛!”
亚雷克斯心道:刚刚不许我出手,那我来得也太没价值了!至少护送叶少安全到家,对洛奇大人和叶惜大人也好有个交代……
叶牧清甩不掉他,也懒得再蹦跶上树,心一横,决定将他无视到底。
滴滴!
鸣笛声在身后响起,叶牧清一回头,便看到自家老姐带着头盔骑着机车,险险停在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
唔……那身正经衣服和这车真是不配啊!
“嗨!叶惜大人!”亚雷克斯对着她打招呼。
“上车!回家。”女王陛下点点头,算是回应。她一个甩手,将备用头盔丢给叶牧清。
叶牧清轻巧接下,带好,迅速跨上机车,手臂抱住叶惜的腰。
叶惜发动机车,飞速冲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亚雷克斯慢悠悠地启动车子,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
“啧啧……真是难追……”
不知是说叶惜飙车的速度快,还是别的一些什么。
******
“说说,错在哪里?”叶惜一路飙回家,一进家门就沉下脸,凤眸危险地盯着自家老弟。
“啊?”叶牧清不懂她在问什么。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叶惜提示道。
“哦……呃……”叶牧清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那种行为——属于冒险。
“嗯?”叶惜柳眉一挑,威势尽现。
“这个、那个……可是……那是程琳啊……”叶牧清结结巴巴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我知道,我有说你救人错了吗?你给我好好想想!”
“那我还有什么错啊?”叶牧清眨巴着眼睛,纯良无辜。
“你想明天见报?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你就这么嚣张啊?一点都不知道遮掩!”叶惜恨铁不成钢地捏捏叶子童鞋嫩嫩的脸蛋,“
都多大人了……还得老姐给你收拾善后。刚才还在学校被你的老师念叨呢!猴子一个电话过来,才知道你居然又给我捅了个窟窿。本事
不小啊!臭小子!”
“啊……我错了!多谢老姐提点!”叶牧清诚恳地闪亮着眼睛,即使脸很痛也不敢抱怨了。他理亏嘛!
“姐……痛吖……”
叶牧清眼泪汪汪,装成小狗似的纯洁模样,就差摇尾巴撒娇了——如果他有的话。
“以后别犯类似的错误了。”
“嗯嗯!我知道了!”
叶牧清拼命点头保证,好不容易才让叶惜撒了手。
“茶几上有个请帖,去不去随便你,我先上楼了。”叶惜潇洒一转身,留下这么一句话。
叶牧清揉着脸,蹦蹦跳跳的跑过去拿起来看,笑嘻嘻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不定起来。
自从七岁那年,父母离开之后,叶牧清已经很少和叶惜之外的叶家人打交道了——那个总是像苍蝇一样时不时冒出来宣告叶家人还
存在的叶牧凡除外。
人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在年幼的叶牧清眼中,比他年长八岁的叶惜便成为了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
两姐弟的父亲是叶家的族长,因为他的离开,叶家顿时陷入了争权夺势的混乱之中。
年仅十五岁的叶惜被迫在短时间内成长起来,她凭借着出众的能力与强硬的手段,将同胞弟弟安稳地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受
一丝伤害。
因为叶惜对管理这么一个大的家业完全没兴趣,也不想便宜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从小就深受绑架之苦的叶
牧清更是凭着孩子的直接判断,对家族的企业深恶痛绝。为了不让一众族人统统喝西北风,叶牧清的爷爷不得已再度出山,掌管实权。
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吗……?
叶牧清躺在宽大的浴池里,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滑下去,让脑袋也没了顶。
‘咕嘟咕嘟……’
叶牧清将肺里的气体都吐出来,化作成团的气泡升上水面,然后破裂。
“呼……”
濒临窒息的时候,叶牧清才猛地一撑手臂,将头冒出水面,郁积的心情略微缓解了一些。
“我还以为你想把自己淹死在浴池里。”银发少年突然响起,他似笑非笑地站在浴池边,白色蓬松的大尾巴甩吖甩。
“你醒了啊……”叶牧清微微一笑,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你怎么进来了?”
他是不是应该大叫非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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