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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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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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着走着,两人也走到了土坑前,停下脚步,然后那些人像是突然打了鸡血似的,很兴奋地围着他们欢呼。
  “祈天澈,他们该不会是想把我们活埋了吧?”怀瑾看着这个可以容得下两个人的圆形土坑,惊恐地问。
  “别怕。”祈天澈很镇定的握住她的手,给她力量。
  “都要被埋了谁不怕啊!”别逗好么!
  “怀瑾,你不信我吗?”
  她信啊,可是……
  瞥了眼那个土坑,她真的不想信的。
  “想跟我在一起吗?”男人轻轻抬起垂下的小脸,柔声问。
  怀瑾不假思索地点头,这不是废话吗!
  就是不想跟他分开,所以才一直隐忍着让那些人对她乱折腾啊。
  “现在就是跟我在一起,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嗯?”
  怀瑾怔怔看着他,也觉得他的话有道理。
  她最怕的应该是不能跟他在一起才对。
  深呼吸一个,她扬起笑脸,“我准备好了!”
  “那一起跳下去吧。”祈天澈摸摸她的头,牵紧她的手。
  那些人的欢呼更大声了,俨然是到了最高。潮的地方。
  怀瑾与他对视,两人十指紧扣,在深情的对望中,默契地一块跳下土坑。
  然后,他们才站稳,原本还很空的土坑迅速被那些怪人用土填满,他们只能紧紧相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很好!整了别人一辈子,这次真是被整得彻底了。”怀瑾咬牙切齿,某人身上那件‘衣服’压得她好疼,浑身被泥土压挤,没法动弹,沉重得她快要没法喘气了。
  “还好吗?”祈天澈担心地问,她的小脸都要皱成个小老太婆了。
  “祈天澈,借点阳气吧。”她苦笑,下一秒,阳气立即从口而入。
  上面那些人疯了的欢呼,尖叫,简直就像野人一样。
  祈天澈吻着柔软的两瓣唇,不是调。情的那种吻,只是单纯的传达思念。
  “够了吗?”他收住这个吻,笑问。
  “还不够!”她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狠狠吻上他。
  欢呼不止,尖叫不停。
  “就这样一吻天荒吧。”怀瑾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祈天澈,我醒来看不到你我会慌,那种慌,会让人窒息。如果同样都是窒息,那我宁愿选择这种,至少,我的心是踏实的。”
  “所以,我在,何时何地。”祈天澈捧起她的脸,坚定地说。
  怀瑾点头,他在,所以她可以安心。
  这时候,头顶上传来湿意,她抬头,“下雨了吗?”
  看到雨从何来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一个个拿着树叶沾了水往他们身上洒,而且还洒得很开心,个个只差没把牙齿笑掉了。
  “祈天澈,你确定这真的是他们的仪式,不是他们玩我们的?”怀瑾再次质疑。
  “是,而且是他们这里最隆重的仪式。”祈天澈没有用手为她去挡细碎的水滴。
  因为,那意义非凡。
  “那他们什么时候弄完?”怀瑾满脸沮丧。
  “又缺阳气了?”他调笑。
  “再不结束,我真的要缺阳气了。”
  “乖,再坚持一下。”男人摸摸她的头,让她靠在肩上。见
  填得满满的泥土让他们肩膀以下都没法松动分毫。
  “等等!我忽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怀瑾一个激灵抬起头,“待会我们要怎么出去?”
  满
  满的泥土,难道要他们用双手挖么?
  “这个我没问。”男人很诚实地回答。
  怀瑾扶额,要命了!
  祈天澈看着她发愁的小脸,不忍心再逗下去,出声安抚,“不是说相信我吗?”
  “信你,还是得面对现实啊!”用双手挖,得挖到什么时候。
  要考验他们齐心协力也不是这样的啊。
  ‘雨’,停了。
  然后,更苦逼的来了,见上面的人一个个离去,真的是玩完了就算。
  整个空旷的地方静悄悄的,只剩下被埋在土坑里的他们。
  “等我出去我一定要玩死他们!”某女不甘心地握拳,仰天长啸。
  “怀瑾,那个荷包你绣的是什么?”祈天澈双手掬土往上抛。
  嗯,此时不逼供更待何时。
  “什么绣什么,乱绣的啊。”怀瑾也忙着用双手劳动,她还真从没这么苦逼过。
  “是吗?我还以为有我看不懂的意思呢。”嘴真严。
  本来就有啊,你要看得懂,那我还真要怀疑你的来历了!
  怀瑾不打算说,至少现在不打算,他也还没对她说过呢。
  “我们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多久了?”还是聊正事比较好。
  “半个月了。”
  “半个月?!”怀瑾不敢相信自己这一醒来就是半个月。
  祈天澈忽然扭头看向她,“怀瑾,我庆幸你比我早一步醒来。”
  若非如此,先醒的他会受尽煎熬。
  花无阙说,她若要离去,在睡梦中都有可能,何况是昏倒。
  “咦?你们已经自己动手啦?”
  头顶上,传来熟悉的国语,怀瑾误以为是幻觉地抬头……

  ☆、请问,你在害羞什么

  是那个族长!
  他居然会说他们的话!
  应该有八。九十左右的高龄了,鹤发童颜,声音中气十足固。
  “祈天澈,你在玩儿我?”两眼冒火地看向与自己紧贴的男人漪。
  “我也没说我族长不会。”男人表示被瞪得很无辜。
  “那这个呢?”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这确实是我们这里最神圣的仪式,也的确如他所说,这里男女不能相互交谈,除非举行过这个仪式。”族长笑吟吟地解释,让身后随来的两个人跳到他们旁边的另外两个土坑。
  然后,怀瑾看到神奇的一幕,薄薄的铁闸一开,所有的泥土居高往下流散,很快,压着他们的厚重泥土不见了,他们恢复了自由。
  脱去那身厚重的‘礼服’,还没歇息够,就被祈天澈拉着跟随族长来到一处平地。
  平地上铺着一块白布,白布上放满了各种果子和各种烤肉,一拨人围坐在一起,这会倒是不拘泥男女了。
  这里大多都是一对对,刚才那些替她穿上‘礼服’,包括那个她醒来就鸡同鸭讲的女人,不在这里。
  也就是说,在这里的都是举行过那个见鬼仪式的人,单身男女依旧隔绝。
  真是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鬼地方。
  肉香四溢,怀瑾肚子里的小馋虫在闹,很不客气地对着架在火上还在烤的肉吞咽口水。
  祈天澈带她过去挑了个位子,才刚坐下,那些人立即热情地把面前的餐食送到面前来。
  怀瑾受宠若惊,原以为这里的人不是很友善,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祈天澈,我还以为得靠抢的呢。”怀瑾吃着某人用刀细细切好的肉块。
  “那也用不着你抢,我不会让你饿着。”祈天澈淡淡地笑。
  “你要是让我饿着,我就……”
  她突然不说了,视线定格在对面。
  祈天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两个小孩在嬉戏玩闹,约三四岁。
  “想宝宝贝贝了?”他把烤好的香肉喂到她嘴边。
  “别说你不想!”怀瑾张嘴,闷闷地说。
  思念,在心里泛滥。
  向往自由,是因为没有牵绊。
  有了牵绊,自由便不再重要。
  祈天澈没有说话,起身对那个族长说了什么。
  中间空地上,木鼓很有节奏的打响。
  在怀瑾努力把思念化为食量的时候,刚还玩得好好的两个小孩突然跑到她面前来,拉起她。
  她求助祈天澈。
  “去吧。”祈天澈摆摆手,淡淡地说。
  于是,在两个小孩满是期待的目光下,怀瑾不得不硬着头皮混入跑来跑去的女人。
  她看不出来她们到底在做什么,只能跟着跑,然后,交错着交换位置。
  直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她才发现原来她们是在跳舞。
  还没歇够,又被她们拉着跑,她体力再多也不能这样的啊。
  好吧,那就改变舞种好了。
  不就是要个狂欢的气氛嘛,简单得很!
  怀瑾双手跟着鼓声打起节拍,身子跟着节奏扭动,时而像街舞,时而像拉丁,总之怎么欢快怎么来见。
  见那些女人都愣着,只看她跳,她上前拉起她们互动,边跳边教,渐渐的,那些女人由好奇到觉得好玩,彻底放开了地融入她带起的新气氛。
  手打节拍、尖叫声,沉寂的山谷彻底苏醒,喧哗震天。
  “奇缘,奇缘……”族长摸着长长的白须,笑呵呵地说。
  祈天澈锐眸微眯,收回目光看向他,诚恳讨教,“还请族长明示。”
  “哪里来,哪里去,缘来缘去,天不可违。”
  祈天澈挑眉。
  果然,这个老者是位高人,醒来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觉得颇有仙风道
  骨,虽然包着头,脸上也涂着黑炭。
  “我信,人定胜天。”他看了眼在人群中玩得很开心的女子,更加坚定。
  老者看向怀瑾,意味深长的说,“我知道迟早会有一名女子会出漂流到此处,但没有你。应该说,也没有她。”
  祈天澈略一思忖,顿时明白了,“你是说,本该出现在这里的是原来那个?若我没有跳下与她一起的话?”
  心,惊跳。
  背上已冒出大片冷汗。
  若他有那么一刻迟疑没跳下去陪她一道的话,他真的与她永远分开了。
  从来没想过那个时日会来得如此之快。
  不是说至少也要在冬季吗?
  难怪,花无阙临行前特地嘱咐他一番。
  “不愧是黎民百姓之福,天下苍生之幸。”老者欣慰地赞道。
  “若没她陪伴,将是黎民百姓之苦,天下苍生之难。”淡淡的声音,冷冷的语调,却蕴含着与天宣战的威力。
  老者闻言,掐指算了算,皱眉,又算了一遍,再一遍,最终得出结论,“是祸是福,我也无法定论了。她们的命盘本该在一定时机回归正常,现已被你打乱,因她而起的劫也会应验在你身上。”
  是吗?这样就可以留住她了是吗?
  好看的薄唇微微勾起。
  他此生最大的劫就是不能没有她啊。
  只要能留下她,还有什么劫是他受不了的。
  “你也别以为这样就高枕无忧了,能否厮守到老还得看天给不给,因为,她不属于这里。”
  祈天澈霎时眸光阴冷,老者不得不相信,他刚才说那句话是真的。
  若真惹急了他,这黎民百姓堪忧。
  “我功力不够,若我师兄天机老人还在,也许会有破解之妙。”老者爱莫能助。
  祈天澈冷着脸,垂眸,沉思。
  素闻天机老人居于天山,那是一个寻常人都到达不了的地方。传说他一眼就能断人生死,更传言他可腾云驾雾,从来没有人见过其真面目。
  既然老者说了‘若还在’,那就表示已驾鹤西去。
  “有因必有果,因未明,何来果。”祈天澈持起茶壶为他倒茶,淡淡地说。
  “我在这里,即是已明。”老者拿起茶,完全没察觉出自己入了陷阱。
  祈天澈不动声色,持茶浅啜,半响,放下木碗,黑眸犀利,淡淡开口,“那即是人为了。”
  老者手上的木碗滑落,却是落入男人的手中,碗中茶,一滴不漏。
  没人看不见他是如何出手的。
  “请。”祈天澈把茶递回给他。
  老者看向他执着坚定的眼神,接过茶碗放下,深深叹息。
  “多年前,天机老人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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