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残花败柳,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楚嫣不甘自己的阵法被她轻而易举给破了,怒极。
“我真搞不懂,不是你们的,永远也不可能是你们的,你们却非要惦记,有意思吗?”怀瑾嗤笑,又用了几分力把她逼退。
“若不是因为你,他与我,永不分开!”楚嫣又发狠地往前逼。
“果然是天真无鞋穿,你仗的不就是情蛊嘛,现在,他不也还是跟我在一起了。”怀瑾后退两步,唇角微勾,一个完美的下腰,弯刃从利剑上划过,擦除说幕鸹ǎ缓螅滞笠谎铩�
楚嫣及时后缩,避开了那割喉的一招,再度发起攻击。
“不跟你玩了。”怀瑾兴致缺缺地说了句,眨眼间,翩若惊鸿的身影已闪至王楚嫣面前,由她嘴角扬起的笑弧来看,可见,胜负已分!
“哇!娘娘太厉害了!”李培盛大声赞道。
祈天澈回眸淡淡望去,李培盛立即缩到肖飒的马后面。
还好他聪明没走,要不然都看不到如此精彩绝伦的一刹那了。
楚嫣不甘地瞪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弯刃,以及卷住自己武器的天蚕丝。
怀瑾再凝气一使劲,削铁如
泥的利剑被她断了一截截。
“实在不想说的,但是,我忍不住。”怀瑾凉凉地笑了笑,道,“我都不嫌你是个女人来打仗了,可是你好歹在身手上拿得出手吧。”
马上的肖飒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他真庆幸自己现在跟她是一伙儿的。
那语气,那口吻,绝了!
“你不也是女人?”楚嫣冷笑。
“所以啊,同样是女人,你不觉得很失败吗?”怀瑾很天真地眨巴眨眼睛道。
“你……”楚嫣气得无语,“有种你就当着他的面杀了我!”
她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人,笃定的冷笑。
“不不不……我刚才说过了,在我这里,投降难,死,更难。你要不要先叫三声‘奶奶’让我听听?”
楚嫣别开脸,直直盯着祈天澈。
“我男人是你这种失败到连我家劈风都唾弃的女人可以随便看的吗?”怀瑾挪身挡住她垂涎的视线,“肖飒,过来把她绑了!”
闻言,肖飒从马上摔下来,连滚带爬站起,蹭蹭跑过来,“为何是我?”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怀瑾笑笑道。
肖飒瞄了眼即便脸上血渍点点,还满脸沙尘的楚嫣,依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女人,近看,还真是美得惊人。
“喔!我记得你!当年是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然后让我跟姓庞的为了争你而惹祸上身!原来是你这个毒妇……”
接收到妹子的眼光,肖飒没脸再说下去,忙道,“燕儿,你放心,二哥不会在同一个女人身上犯两次错的。”
说完,绑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满脸荡漾。
绑好后,怀瑾从包里翻出一药丸给她塞进去,楚嫣不肯咽下,怀瑾逼她吞下。
“知道被人下。药的感觉了吧?这药,等我玩得差不多了,应该也发作了。”怀瑾奸诈地笑道,她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该算的账,她一笔都不会落下。
“肖飒,她就暂时交给你看管了。”怀瑾拊掌,交代。
“燕儿,别这么折磨你二哥。”面对这么个绝色美人,他没有把握自己忍得住。
怀瑾冷哼,“若是做不到,我保证让你爽翻天。”
说着,转身,换上懒懒的笑容走向她的男人。
肖飒已经可以预感到那个‘爽翻天’有多恐怖了。
“快意了?”待她回到面前,祈天澈抬袖为她拭去额上渗出的薄汗。
若这样能让她忘掉被祈隽伤害的事,他很乐意她继续打下去。
“还早呢,我都没开始玩。”怀瑾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
她很早以前就说过,她不是什么善茬儿,而且非常记仇,也不会因为时过境迁就会淡忘。
这时,肖飒带着楚嫣从他们身边经过。
“天澈哥哥,你现在连看我一眼都不肯了吗?”楚嫣停下脚步,语气里尽是卑微的乞求。
“这声‘哥哥’已是你一厢情愿。”祈天澈冷眸望去,语气清冷。
“哪怕我回头?”楚嫣带着哭腔道。
“回头已是陌路。”祈天澈毫不闪烁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是啊,都是我自找的,自小就被当成棋子,失去了我最爱的天澈哥哥,回去当公主又如何?还不是照样被利用?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楚嫣一脸心碎地跟肖飒离去。
“她幡然醒悟,你心软了?”怀瑾双手捏起某人的脸,算某人还识相,低下头来配合她的高度。
“她伤害过你。”
呃,这是什么回答?
“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祈天澈也学她,伸手捏她的小脸,只不过他的捏是指腹摩裟她无暇的肌肤。
怀瑾愕住。
所以,他的意思是,永远都不会原谅那些伤害她的人,是吗?
“祈隽呢?”
他一直以为她被祈隽那啥了,若面对的是祈隽,他是信守对他皇爷爷
的承诺,还是不放过?
☆、你说,他没碰你?
祈天澈脸色一沉,黑眸闪过嗜杀之色,“不会!”
绝不会在放过他,放过那般伤害她的人!
怀瑾感觉得到他身上突然冒起的强烈杀气,昂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就算我没被他强要?瞻”
祈天澈怔住!完完全全的怔住溽!
黑眸里,激动、怀疑。
“你说,他没碰你?”他抓着她的肩膀,不知不觉用了力,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直到这一刻,怀瑾才感觉到他对这件事的在乎,原来他一直压抑,是怕她难过。
她抱住他,“没有。最后一刻,我用耳环刺进他的脖子,虽然软筋散让我浑身无力,但是只要靠着意志,我想,要划裂他的血管还是可以的。”
本来他救她回来时他就要说的,但他没让,然后她就犯困地睡了过去,她现在都强烈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他动了手脚,不然怎么会睡到开战都不知道。
祈天澈有一刹那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愣了半响,感受到怀里柔软的身子,用力,紧紧地抱住她,什么也没说。
天知道他有多高兴,她没有遭遇那种事。
天知道,看到她衣衫不整,一副被侵犯过的模样回到他身边,他多想自我了断。
她太倔,太傲,太坚强,那种事发生了就是一辈子,那样的阴影会跟着她一辈子。
这与当初她被下药迫不得已跟他完全不同,那次,是她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之下自己的选择,而这次,是毫无反抗之力的强迫。
还好,什么也没有发生。
“还说你不介意,激动得抱我这么紧。”怀里的人儿嘀咕埋怨。
祈天澈赶紧放开她,想解释的话在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后,转身就走。
“祈天澈,你这是默认!”她跟在身后。
“……”
“祈天澈,你敢默认!”
“……”
“好嘛,我开玩笑的还不行吗?我怎么可以怀疑你会嫌弃我呢,就算我一无四处,毁容了,你也还是会哈我哈得要死的。”
“……”她这自卖自夸的功夫可以更高层一点。
“喂,你停下脚步,我就告诉你你那晚喝醉说了什么秘密噢。”
前面的男人唇角微勾。
“你再不停下,我就把你跳脱衣舞高亢唱曲的事公布天下!”
“你去好了,我丢脸,你这个娘子也好不到哪去。”
淡淡的嗓音传来,怀瑾咬牙切齿,飞身到他身边,直接霸住他的手臂不放。
夜色里,火光中,两道如胶似漆的身影被拉长。
管他身后还在刀光剑影,你死我活呢……
※
翌日,天还未破晓。
营长外传来声响,祈天澈睁开眼,看了眼怀里仍沉睡的女子,低声问,“何事?”
“爷,拿下了。”外边,是李培盛。
祈天澈正要回应,怀里的人儿似是被惊醒,蹭了蹭脑袋,咕哝,“什么拿下了?”
眼未睁,不知的还以为是在说梦话呢。
“睡吧,天亮后,我告诉你。”他俯首在她耳畔悄声说。
怀瑾本就混混沌沌的睡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继续回到梦乡里。
外面,李培盛早已无声地走开。
怀瑾是在马车行走的细微晃动间醒来的,这晃动倒也不明显,因为是在男人怀里,应该说是睡饱自然醒。
“醒了?”她揉了揉双眼,还未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马车就停了下来。
紧接着,李培盛的声音传来。
“爷,已到城门了。”
城门?哪里的城门?
唔,好香!
哪来的香味!
怀瑾皱了皱鼻子,立即从男人腿上下来,钻
出马车。
她站在马车上,‘御食城’三个字映入眼帘,那一股股惹她垂涎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祈天澈,这里是哪儿?”怀瑾问已经跟着出了马车,站在她身后的男人。
“今早你不是问我拿下什么了吗?”祈天澈轻笑。
怀瑾恍悟,说的就是这座城!他们已经在月朗国境内!
御食城,好好吃的名字,再加上一个‘御’字,更显权威了。
是她理解的那样吧?是的吧?
不行了!口水都要吞咽不及了。
“娘娘,爷可是为了您才下令拿下这座城的呢。”李培盛狗腿地说。
“诶呀!如此说来,奴家是沾了光了。”璎珞嗲嗲的声音从后面的马车里传来。
“我的选择果然是正确的!”是花无阙的声音。
“早就听闻月朗与朔夜两国之间有一座御食城,尤为出名,今日沾了小姑子的光,总算能逛上一逛了。”连一直温婉的凌珑也笑她。
“再笑,我让你们啥都吃不着!”怀瑾没好气地威胁。
果然,所有人都乖乖噤声了,不过是偷着笑。
怀瑾这才看向祈天澈,“为嘛突然想要拿下这座城?”
“有一个嗜吃的娘子,有何办法。”男人淡淡地说。
怀瑾磨牙,随即冷哼,“我看是因为误会了什么,所以想补偿吧?”
喔,对!他误会的可多了,误会她跟楚墨有一腿,误会她被祈隽那啥。
他不跟她解释暗里寻找肖燕的事,她也不要跟他解释,楚墨为嘛知道她胸上有红痣的事,哼!
“却是因为那件事才让我如此做的,知你嗜吃,想讨你欢心,让你借由吃来忘记痛苦的事。既然我以为的事并没有发生,那么……”
“祈天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怀瑾聪明的打断。
这男人,让她占一下上风会死么!
她也不过是想逼他承认想讨她欢心而已啊。
“没听到。”男人故作不知。
“怎么没听到,这个被你虐待了一整夜的肚子在抗议啊!”怀瑾摸摸平坦的小腹。
“我记得我昨夜虐待的不是你肚子……”淡淡的目光瞥向她的小腹以下。
怀瑾脸色炸红,好想一拳揍歪那张假正经的脸。
气鼓鼓地下马车,迫不及待的想进城吃美食,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身,看向在最后面,被关在囚车里的两个人。
“你这个废物,要不是你,这场仗不会败,他们也不会那么快夺下我们一座城池!”楚嫣说着,狠踹对面的楚墨一脚。
“是你自己输了还怪我,你一个女人居然还学男人上战场,真可笑!这场仗根本不是输赢的问题,而是你是一个女人!”楚墨耻笑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