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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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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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东宫,他放下她,“下次找你跳……华尔兹。”
  说完,转身,纵身消失。
  站在原地的怀瑾只觉得有一
  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最悲催的是什么,是刚换下夜行衣从屏风后走出来,床上突然多了一个男人,一个仙人级的男人。
  他一袭月牙白锦衣,优雅地坐靠在她的床前,托腮盯着她瞧。
  “你来干嘛?”她没好气地问,坑她梅花全席的气还没消呢。
  “我想看一看小白。”他似笑非笑地说。
  “劈风啥时改名了?”
  而且,劈风不就在床脚边呼呼睡着吗,他要看就看啊。
  “不是它。”长腿落地,修长挺拔的身子站了起来。
  “那请便,看完就滚。”怀瑾打了个哈欠,往床上躺去。
  但是某男也跟着扑上来了,一把压在她身上,很聪明地先制住她的手。
  “祈天澈,你想死?”她咬牙切齿,笑得阴森森。
  “我看我的小白,你方不是同意了?”
  “你看你的小白,扑我干嘛!”
  “小白……”说着,他眼眸着火了。
  怀瑾顺着他目光一看,可以的话真想一巴掌上去。
  “起开!”
  “起开了你会乖乖让我看?”
  她冷笑,“我会……亲自宰了你!”
  “我想我的小白了。”他坚持不起。
  “它们是我的小白……”嚷完,怀瑾想咬舌,她果真被气昏了。
  祈天澈得意扬扬,双眸继续膜拜他心心念的小白,“我是第一个见它们的男人,它们自然是我的了。”
  “第一个见它们的男人是我爹!”
  “那不算,它们那时候还没长成小白呢。”
  怀瑾连翻白眼,她居然被气得跟他争论自个的胸?
  被压制的手腕传来磕碰声,怀瑾恍然想死,柔柔地笑了,“祈天澈,你送的东西你该知道……”
  祈天澈看了眼镯子,有些败兴的松了手,“就算你不让我看,小白它们也会想我的,我上次才碰它们,它们就迫不及待的冒头跟我打招呼了。”
  脑补出他所说的画面,怀瑾的脸不可自控的红了。
  起身要将他丢出去,可是,下榻时被被角绊住,要拎住他衣领的手变成了抓,丢也变成了扑,名副其实的投怀送抱。
  祈天澈托住她的纤腰,俯首,他看到她本能惊慌的样子,难得的真惹人怜。
  感受到他清冽如风的气息笼罩,怀瑾的印象中好像从未这么丢脸过,她咬唇暗恼。
  “我就说小白它们想我了。”
  于是,下一刻有人被丢出去了。
  怀瑾躺下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从床上蹦起,果然看到劈风趴在那里要睡不睡的样子,她上前揉揉他的脑袋,跑到香炉那边点上一根香,才重新躺下。
  这一闭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抹身影轻轻走了进来,趴在窝里的劈风立即精神抖擞的上前摇尾巴欢迎。
  祈天澈弯腰接住他跃起的前爪,“最后一夜了,再久她也该察觉了。”
  劈风睁着精锐的眼睛看着他,仿佛在鄙视他的行为。
  他笑,“你还真是叛变得彻底啊。”
  劈风傲娇地偏过头:女主人说你比我们禽。兽还禽。兽。
  “回窝睡去,爷要办事。”祈天澈拍拍它,看向那个别致的狗窝,据说她还把前段时间皇爷爷御赐的绫罗绸缎拿到尚宫局去给劈风做衣裳了。
  给狗做衣?真是闻所未闻,也难怪尚宫局当时听了惶恐跪了一地,还以为做错了什么。
  撩开床帐,床上的女子睡得恬静,深沉。
  这张脸,过去未曾正眼看过不是因为她不够美,而是没法引人驻足欣赏。
  而今,同样的脸,却能美到令所有男人,甚至女人都撼动;就仿佛画中人被注入了灵魂,终于让这张脸活了过来,美得灵气而刚强,尖尖的小脸上一双明眸善睐,唇瓣小巧,狡黠中带着让人
  想紧拥的欲。望,这样多变的女子足以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
  “怀瑾……”他轻吟,脱下鞋子,上了榻。
  帷帐落下,微风拂过,将重重纱幔轻轻摇曳。
  ※
  翌日,怀瑾起床觉得无比神清气爽,忽然觉得筋骨比往常还要来得舒畅。
  “小姐,你背上怎会有红点?”

  ☆、不孕是挺严重的

  “小姐,你背上怎会有红点?”
  背后肚兜的带子不小心跟头发打结了,她只能让包子帮忙解开。
  包子这一惊呼倒让她愕然,“什么样的红点?”
  该不会这身体是爱长痘痘的体质吧克?
  “就是像被蚊子咬过一样的小红点,不止一个呢,有好几处快淡得看不见了。”包子自小就伺候小姐,自是知道小姐的背像美玉一样白嫩无暇,突然有了可疑的红点自然叫她担忧。
  变了性子的小姐也不喜欢她伺候沐浴,所以现在才发觉。
  怀瑾皱眉,将背对着铜镜,奈何怎么看都看不到。
  像蚊子咬过一样的红点,该不会真是长痘吧?
  这身体不耐吃么?那会要她命的好么!
  “要不,奴婢去请太医过来一趟?”包子也很担忧地问。
  怀瑾想了想,点头,虽然一直觉得这古代的医术很不靠谱,但有个诊断也好,她总得弄清楚这身体还能不能肆无忌惮地吃啊。
  她还要尝遍天下美食的说。
  很快,包子就把太医请来了,包子还懂得请个女太医,总算还有点脑子。
  女太医约四十岁,看得出颇有阅历。
  她放心地趴在床上,让女太医查看背后红点,岂知女太医看了后慌忙退出帐外。
  “所有人都退出去,从这一刻起不能靠近太孙妃。”
  不能靠近?说得好像她得了什么传染病一样!
  “莫太医,我家小姐怎么了?”包子焦急地问。
  怀瑾也拉上衣裳从床上懒懒坐起来,撩开帷帐,“是啊,莫太医,你这表情让我很不安呐。”
  说是不安,可看起来天塌下来都影响不到她的样子。
  莫太医紧拧着眉,作揖道,“回娘娘,臣怀疑娘娘……得了天花!”
  “天花!”包子听完差点没昏过去,焦急地抓住莫太医,“莫太医,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家小姐无缘无故怎会染上天花?我家小姐还有几日就要同皇太孙大婚了呀!”
  “臣从医多年,也确诊过天花的例子,娘娘背上的红点正是天花所致,所以,由现在起,所有人都得退出承阳殿,以免传染。”莫太医很肯定地说。
  “天花吗?”低语从帷帐里传出,听不出是何情绪。
  “是,是的,娘娘,臣需得马上将此事禀告皇上,皇太孙需得马上撤离。”那意味不明的语调让莫太医有些胆颤。
  “嗯,你去吧,如实禀告即可。”怀瑾很爽快地挥挥手。
  莫太医一走,怀瑾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天花?还能再扯点吗?当她这二十一世纪的人白当的啊,谁不知道天花有症状的。
  寒战,高热,乏力,头痛,酸痛,体温升高……
  她现在简直舒畅得不得了啊,就像便秘多久终于通畅了,全世界都美好的感觉啊!
  这下,正好有理由不嫁了,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有木有!
  “小姐,求您别笑了,想哭就哭吧,奴婢才不相信您染了天花,您一定可以如愿嫁给皇太孙的。”包子在寝殿外的纱幔后哭得抽抽噎噎的。
  怀瑾额角抽搐,“包子,我觉得你还是快点出去吧,天花这病马虎不得。”
  她哪点想嫁给那个草包了,她又不是那个花痴的肖燕,为了得到男人还下药,简直丢尽女人的脸!
  “呜呜……小姐,奴婢不走,奴婢要留下来照顾小姐。”包子扯开嗓子大哭。
  “喔?不怕被天花传染?估计这会你跟我说话已经被传染了,染上天花很可怕的,皮肤成批依次出现斑疹、丘疹、疱疹、脓疱,最后结痂、脱痂,遗留痘疤……尤其是脓包流脓的时候很恶心……”
  “小小,小姐,奴婢到外面去看看能做什么对小姐病情有利的事,小姐,奴婢会等着您好起来的,万一小姐……奴婢也会跟着去的。”陪小姐死她倒不怕,她怕的是自己会变成小姐说的那样,恶心的样子。
  说完,一溜烟跑出去了,整个似雪院顿时门窗紧闭。
  劈风在榻
  前哼哼唧唧地求关注,怀瑾笑着下榻坐在地上揉揉它的脑袋。
  “劈风,你想走的话就走吧,我不知道天花这东西会不会传染给动物。”
  劈风用脑袋去蹭她,哼哼唧唧,用前爪去抓她,甚至用牙齿扯她的衣角,表示不满。
  赶它走,哼!
  “衣服都被你扯坏了,不赶你走行了吧!”怀瑾笑着抱它,狗果然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
  东宫
  “殿下,娘娘,成了!太孙妃患天花的事已经传到皇上那了,现在整个承阳殿都被隔离了呢!”喜鹊将得来的喜讯上报。
  一直在享乐的太子听到这个好消息,来了精神,“皇太孙呢?”
  “听闻皇太孙一早就出宫去探望受伤寒的太傅了,怕是对此事尚未知,但这么大事也该传到他耳里了。”
  “太好了!爱妃果然聪明了得。”太子放开怀中美人,赞赏地道。
  “殿下,先别高兴得太早,事情未成定局前妄下定论还太早,您忘了先前姐姐也是给了人好消息后又叫人失望。”唐诗诗娇滴滴地波冷水。
  庞婉瑜面色一冷,上前将她从太子怀中扯过来,一巴掌过去,“这巴掌是告诉你谁才是东宫的女主人,这一巴掌是告诉你,何为尊卑!这一巴掌是让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宫是谁!!”
  被扇得双颊红肿的唐诗诗委屈地看向太子,“殿下……”
  太子烦躁地挥挥手,“下去下去。”
  “殿下……”唐诗诗哭得梨花带雨,乞求怜惜,奈何这世上最无情的人就是有权有势的人。
  庞婉瑜让人将她拖下去,然后重新换上柔媚的笑脸偎进太子怀里,“殿下,臣妾方才不该在殿下面前如此动怒。”
  “爱妃做得对,是本宫近来冷落爱妃了,撒撒气也是应该的。”太子轻声诱哄。他还得仰仗她父亲的势力助自己来日称帝。
  庞婉瑜娇笑着,眼里却是冷蔑的笑意。就凭这个废物也想废了她,除非他不想当这个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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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花?”
  听到这消息,祈天澈正在太傅府做客。
  “她说的?”他怀疑地问。
  “据说是她让莫太医跟皇上如实禀报的。”好端端地怎么就得了天花,李培盛也百思不得其解。
  祈天澈轻笑,“这莫太医似乎是宰相提携入太医院的,也是她诊断出太子妃有孕的,太子妃小产的时候也是她照看的?”
  “爷,您是说……”李培盛恍然大悟,这天花看来多半是假的。
  祈天澈难得愉悦地低低笑开来,她竟然想将计就计,她以为他会让她如愿吗?
  李培盛看着主子千年难得一见的笑容,而且还是连着笑不断,简直比见到铁树开花还稀奇。
  祈天澈忽然想起自己忽略了个很严重的问题。
  她为何召太医,身子不适?
  “管家,你同太傅说一声,本宫有事先回宫,下次再来探望。”匆匆交代了句,起身离开。
  “爷,您与斐公子之约时辰未到。”李培盛追上去。
  “你去赴约,告诉他我有事。”
  走出太傅府,正好看见府门口有一匹白马,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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