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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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 第3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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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差一点点,包子就落入狼嘴。
  “娘娘……”她哭了出来。
  “怀瑾!”祈天澈焦急如焚地喊,手上又抱着无比沉重的劈风,想搭把手又没法子。
  要舍弃劈风吗?
  若真如此,她不恨死他才怪。
  她常说他们是一家五口,少了一口又怎还算是家。
  就在他们急得不知该如何做的时候,怀瑾已经撑不住,在自己掉下之前,她用尽全力将包子往上甩,“接住!”
  后果就是,她那一甩,不止手脱臼,整个人也仰面朝天地坠落。
  “怀瑾!”祈天澈飞身揪住包子,再次把她卡在树根上,将劈风塞给她,一眨眼的功夫,不要命地朝她飞去。
  终于,在她落入狼口以前,一个海底捞月将她捞入怀中,一掌震开那些狼。
  可是,狼的威力不容小觑,又何况是一群又一群。
  人与狼的混战,他们要想再飞身而起已经不可能了,因为狼一只只地扑上来,他们连躲避都来不及。
  躲得了这边,防不了那边,上面的人干着急,恨不得能分身下去帮忙。
  祈天澈的内力再浑厚也不可能制得住黑压压的狼群,他只能用命去护住身边的女人。
  当他们再也无法施展拳脚,当狼群朝他们扑上来的刹那,他毅然决然地将她扑在身下,用身躯护住她,哪怕这样她也还是难逃一劫,至少,她能减少些疼痛,至少,在他确定自己真的没法保护她的时候,可以亲手了结了她,免她活着受狼咬之苦。
  “祈天澈……”怀瑾看着护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泪,夺眶而出。
  在她看到狼群扑上来的刹那,她闭上眼,大喊出心底始终说不出口的那三个字,“我爱你!”
  一声声的‘我爱你’在这高山山林中回响不散。仿佛是世间最美丽的音符。
  祈天澈欣喜,俯首,吻上她的唇,闭上眼,等待着被撕咬的疼痛袭来。
  然而,自她喊出的那一声‘我爱你’后,好像奇迹发生了,他等的疼痛迟迟不来。
  莫非,不止他爱听这三个字,就连狼也爱听?
  还是,被她喊出的那三个字高兴坏了,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唔……”身下的女人睁开了眼,,猛拍他的肩膀,瞪大双目地示意将看后面。
  他赶忙放开她,离开她的唇,慢慢回头一看,原本扑上来要生吞他们的狼群不见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没来过一样。
  “师父……”怀瑾指着不远处立于树梢上的一抹白。
  原来是秋离枫及时出现救了他们,可是,他又吹的什么鬼笛音?怎么不止能弹琴杀人,还能吹笛控狼群?
  那老者果然没说错,三个月,他真的醒来了,完好无缺地醒来。
  倘若没好,他也不可能这么及时地出现救他们。
  他就那样站在树梢上,仿佛踩在云端,轻如飘絮,也更加飘逸如仙了。
  祈天澈拉起怀瑾,得,本来是来还人情债的,这下又欠了一个了,怎么他好像尽是欠他的。
  祈临渊和李
  培盛也抱着宝宝贝贝下来了,宝宝被吓哭了,因为亲眼看到那些狗狗要咬他的拔拔麻麻。
  而贝贝还在雷打不醒的睡着。
  “李大哥,还有我和劈风呢!”包子弱弱地说,都是因为她差点害死了爷和娘娘。
  她万死都难持其咎。
  祈天澈从李培盛手里抱过儿子,李培盛飞身上去把人接下来。
  不远处的秋离枫收起笛子,朝他们飞身而去……

  ☆、第265章:满脑子都是娘子对为夫的爱

  白衣胜雪,翩然落定在所有人面前。
  “师父,我是谁?”怀瑾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
  秋离枫轻笑,扫了眼俩孩子,道,“宝宝贝贝的娘。”
  怀瑾顿时放心地笑了,“原来我只是宝贝的娘啊,师父不认我这个不孝徒儿了,好伤心。犍”
  说完,还双手捧心,好心碎的样子。
  秋离枫对祈天澈微微颔首,而后问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天山不是随便能来的吗?若非我方才在山上听见狼嚎声,预感不妙,及时赶到,你们……”
  已经成为狼的腹中餐了。
  “老者说三个月你会回到原来的样子,但倘若你没下山那就表示你再也不会下山了,所以我们就来看望你。”
  “既然听师叔说了,那他也应该告诉你们,这天山其实还有个名字叫狼山,是天底下狼聚集最多的一个地方,所以,一般人上不了天山。”秋离枫道。
  知道真相的怀瑾差点眼泪掉下来。
  那老族长所谓的常人在天山没法活,其实指的是躲不过狼群。
  亏她还满脑子的以为这里仙气太重,不是平凡人能待的地方呢。
  “我们确实不知。”祈天澈道。
  这天山早已被人传得很神话,说着上面有神仙,就算没有神仙,也是最接近天庭的一个地方。
  若非今日来此一趟,还真不知这里其实是狼窝。
  “师叔几日前就已下山了,。”秋离枫看向还醒着的宝宝,又扫了眼地上的一片狼藉,道,“今夜在这里是没法过了,你们随我来。”
  怀瑾点了点头,让包子和李培盛去收拾东西跟上。
  秋离枫好像更加平和了,是这天山的效果吗?
  “师父,你方才怎么一下子就把那些狼吓跑的,难道你已经修炼成仙了?”路上,怀瑾开玩笑地问。
  举着火把走在前头的秋离枫摇头道,“我自小随师父在天山生活,已经懂得跟狼相处,因为喜欢音律,渐渐的,也学会用音律控制它们了。”
  “师父,你还是狼王啊。”瞧,世外高人就是不一样,当所有人都在外头争那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他早已在这里争王争霸了。
  秋离枫笑笑,没有再回答她的话。
  “可是,方才我们为何没有听到笛音?”怀瑾纳闷地问。
  然后听到后面走的李培盛他们传来窃笑声,她回头瞪了一眼,“笑什么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所有人都赶忙闭嘴,却还有一个人在笑。
  “祈天澈,你知道?”她瞪他。
  “嗯,应该知道。”他点头,“因为你对为夫说的那句话已经盖过了笛音,所以你听不到。”
  怀瑾窘,要不是知道那是生死关头,怕没再机会说出口了,她才不要昭告天下呢。
  这厮以后一定更加得意了。
  “哼!说得好像你听见了似的,最后还不是我提醒。”笑她?看谁笑谁!
  “为夫也没听见,因为为夫当时满脑子,满耳朵都是娘子对为夫的爱。”
  “祈、天、澈!”是嫌她丢脸丢得还不够吗。
  “爱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羞什么。”某男淡淡批评。
  怀瑾又想给那张嘴装拉链了。
  身后又陆续传来窃笑声,她一个狠瞪过去,威胁,“你们什么都没听到!”
  李培盛和包子和祈临渊三人默契地对视,然后,异口同声,“我们都听到了。”
  “你们……”造反了!
  “嗯,娘子,下次记得悄悄将给为夫听就好了,别便宜了别人。”祈天澈凑近,低声商量。
  怀瑾毫不客气地狠掐了把他的腰肉,气呼呼地往前走。
  走在前边的秋离枫听着后面传来的欢声笑语,打情骂俏,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弧。
  幸福,就好。
  一场梦,梦一场,醒来,一切全非,唯一不变的是,他的心依然还牵挂着她,
  依然。
  当知道被狼群围攻的人是她后,他平静的心湖再起狂浪,险些就忘了自己可以操控狼群。
  也正是因为她的那一句,“我爱你”,让他认出了他们。
  那是仿佛用毕生的勇气喊出来的,很大声,很真挚,也很幸福。
  真的,幸福就好。
  ……
  走了一段路,一行人跟着秋离枫来到一个山洞里,虽然也只是山洞,但是里面有被褥,有烛台等,看来是一个休息站。
  “这里时平时下山时休息用的,你们且将就着。”秋离枫道。
  把宝贝放到石床上,让他们舒服入睡后,怀瑾笑着摆摆手,“师父,你太客气了。”
  秋离枫只是笑笑,不语。
  升起柴火后,大家疲惫了一天,早已靠墙入睡。
  怀瑾在某男的怀中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去吧。”头顶上传来男人低低的声音。
  怀瑾抬头看他一眼,确定?
  他点头。
  她笑着在他脸上亲了口,起身,“我很快回来,多谢夫君的大方,我会把持住自己的。”
  听她这么说,有人认真了,板起脸,“不许碰到一起,隔三步距离。”
  “再加上一根树丫可好?”怀瑾翻翻白眼,闪身走了出去。
  山洞外的不远处,一抹白负手而立于黑暗中,遥望远处。
  夜风吹起他的发,衣袂簌簌作响。
  这样的画面看着虽然平和,但是,怀瑾看了还是觉得太寂寥。
  她走过去,“师父。”
  “还未睡?”秋离枫有些意外她的出现,在往后看了眼,没瞧见该同她一块出现的人。
  “他很大方地赶我出来跟别的男人幽会呢,你放心,他不会对你怎样的。”怀瑾调皮地笑道。
  秋离枫笑了,还是一样的肆无忌惮,一样的顽皮古怪。
  “你们此番特地为了我上山吗?”他转移话题。那个男人想必也挣扎了许久吧,再大方的男人在清楚对方对自己的女人是什么心思后,说不介怀是假的。
  “游历江湖顺道来探望你老人家啊,还有,想来这天山玩玩,没想到险些把自己的命玩没了。”怀瑾苦笑。
  若非他及时赶到,她和祈天澈真的难逃一死了。
  当时,她真的没想太多,只想着,如果这辈子没能亲口对他说‘我爱你’,那她真的会死不瞑目。
  当包子从树上掉下的时候,那一刻她没想过万一救不起包子,还搭上自己怎么办?
  也没想过万一自己死了,祈天澈和孩子该怎么办?
  倘若当时她有这么想,可能包子已经被狼群吞没了。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是有些对不起丈夫和孩子,但是,她不后悔。
  因为有些事发生的时候,根本容不得想太多,依着本能就做了。
  “无需耿耿于怀,有时候,有些事,由不得你做出选择。我相信他和孩子都不会怪你的。”秋离枫看出她事后在纠结,便劝道。
  “师父说得有理,所以啊,做徒弟的就得听师父的,不纠结了。”怀瑾笑着甩手,心胸豁然开朗。
  秋离枫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怀瑾看了看他,终于真正进入主题,“师父,你还想知道你娘的真相吗?”
  秋离枫看向她,温润的眸子闪过一丝悲伤,半响,长叹一声,“罢了,知道也无济于事了,就这样吧,就当是还没忘掉一切以前的那个样子吧。他们,鹣鲽情深,在我下山之前就死了。”
  怀瑾点点头,虽然听起来像是自欺欺人,可有时候自欺又何尝不是好事?
  面对血淋淋的真相,太过残忍。
  她来时就想清楚了,若他想知道,她就告诉他,若他不想知道,那她就不说了。
  只要他心里是平静的就好。
  毕竟,没有哪个想知道
  自己的母亲被砍了四肢,割了舌头囚禁了那么多年,最终也是不想孩子看到自己那副模样甘愿死去。
  他不想知道,这着实让她松了口气。
  “我知道不是你就行。”他目露内疚,看向她的手。
  “你别自责,我的手都好啦,一点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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