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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抑制不住激|情的嘶吼,他紧抱住多伦奇,在他耳边喃喃着爱语……
……爱你……我爱你……我……最爱你……
正文完结(最终章)
多伦奇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当他醒来的时候,外面早已经大亮了,稍一翻身,腰下传来阵阵酸麻感,可是奇异的,并没有感到疼痛。
他支起身子,发现枕边人早就不见了,被褥都已凉透,同时身上也感觉异常的干爽,还穿上了白色的单衣。
一离开暖被窝,多伦奇感到一阵冷风吹进他单薄的衣衫中,他又迅速的缩了回去,将被角掖好把自己包裹的像条毛虫。心想着前一夜和他抵死缠绵的爱人是跑哪去了,怎么这么无情放他一个人独自醒来。
正纳闷着,空着的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叫声,让他脸红了下,正琢么着去弄点什么吃的,就听见屋外传来一阵踏雪的脚步声,然后门吱嘎一声开了,霎时,寒风夹杂着一些细碎的雪末子飚进屋内,掀起床边的纱帐。
隐约看到来人的熟悉身形正是心头牵挂的那人的,多伦奇头脑一热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翻过身去,半蒙住头,假睡起来。
来人见床上的人还未醒,便将动作放的轻了,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来到床前,先将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然后就站在那里盯着纱账内那正熟睡的人儿发起呆来。
知道段逍就在身后一动不动的观察着自己,装睡的多伦奇偷偷睁开了眼睛,心头暗骂了句:呆头鹅,干嘛总是做这种肉麻的深情注视,害的他浑身不自在,都装不下去了。
轻吟了声,多伦奇翻了个身,然后就“悠悠转醒”,而看他终于醒来的段逍,竟然兴奋莫名的一把掀开了纱帐坐到床畔,抚着他红扑扑的面颊爱怜的说了声:“你终于醒了。”说完,还长长的吁了口气。
睁开“迷蒙”的双眼,多伦奇揉了揉还有些酸涩的眼,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听段逍的口气好像他睡了很久似的。
看着恋人半睁着惺忪睡眼,单纯无知到可爱的表情,段逍爱怜的俯身吻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你都睡了两天两夜了,再不醒……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多伦奇一听,咋了一下舌,难怪肚子里感觉这么饿,没想到他竟然睡了这么久。不过,想想觉得奇怪,这一觉他睡的很沉也很安稳,几乎没有一点不适,怎会睡了这么久?想到之前两人几近疯狂的缠绵,他脸上红了红,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回,丢人的是他又昏过去了,一个健康的人精力还不如一个中毒正在治疗的病人,他觉得这次还真是丢脸丢到份上了。不过就算是狂做到天昏地暗,精力一时被完全榨干,他也没道理睡这么久吧。
“还好你醒了,你等一下,我去叫慕容前辈……啊不,叫你师傅来一下,他嘱咐我说你一醒来就告诉他一声。”不知道多伦奇为何睡这么久,之前他问过慕容残雪他却只说“正常现象”,搞得他郁闷许久,那人太惜字如金,冷着一张脸让他都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巴巴的守着多伦奇希望他快些醒来。
多伦奇一醒,他心中的那片乌云也立刻消失了,站起身,他就准备去找慕容残雪,谁知刚走一步就被床榻上的人揪住了衣角。
“你先等等……”多伦奇拽住段逍,刚想开口问问他解毒的状况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就开始哀号起来,“咕噜噜”的声音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多伦奇一愣,紧接着脸色一红,他迅速的放开段逍,就将脸埋进被子中。
听见段逍难以自抑的轻笑声,多伦奇懊恼的掐自己的肚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一把掀开裹在多伦奇身上的被子,段逍一手捞过他单薄的身子,狠狠的亲了他脸颊一记,就像在安慰耍小脾气的孩童,搞的多伦奇哭笑不得。
搂着多伦奇,段逍一伸手从旁边的桌子上端过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清粥,说道:“先吃点东西,吃完了我再去叫你师傅。”
多伦奇皱着眉头望着段逍手中不知添了多少料的“粥”,心下有些打矗,他看到那之中似乎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所以迟迟不敢接过来。
似乎看出了多伦奇的迟疑,段逍放开他,舀了一匙粥放在嘴边吹了几口,眼睛也没抬一下,说:“不用担心,这是你师傅亲手熬制的,说里面有很多种药材,很适合你现在吃,我尝了味道,还不错,不信你吃吃看。”说着就将已经温了的粥递到他的嘴边。
骗人!
撒谎都不能撒的像点,性子实在是直的可以!
姑且不问味道怎样,看段逍那副不甚自在的样子,多伦奇就知道,这粥,才不是师傅熬的,怕是段逍早早爬起来蹲在炉灶旁折腾了半天弄的。
要他这个死硬派的将军为他下厨房,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虽然很感动,可是多伦奇心底却有些哀怨,这男人,合该把他当成“他的女人”了,照顾的这么细心。可是他明明就是个堂堂七尺男儿,委身他身下承欢可以,可是也用不着把他当作女人似的照顾吧。
冷冷的盯着段逍,没有吃粥的打算,后者却只是疑惑的看着他,多伦奇心下坏水直冒,心说:“好啊,好啊,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但既然是‘你的女人’,就该好好享受‘女人’的特权。”
眼睛一眨,媚骨的邪气流出,顾盼流离间多伦奇大胆的说了句:“用嘴喂我。”
几乎立刻的就回忆起那相似的从前,虽然时间上并不遥远,但那时发生的事却像是隔了一世之久……
看着眼前为他舍弃了全部的男子,段逍心底只有满满的爱意和感动,他并不是把他当作了他的女人,而是在爱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想为对方做些什么,虽然那在他人眼里也许是有些荒唐的事。
叹了口气,段逍持粥的手一拐,将那吹凉了的粥送进自己的口中,含在自己的口中,然后慢慢的靠近多伦奇微张的嘴……
对于段逍的顺从多伦奇有丝惊讶,虽然有些矛盾可是却乐于他这样的服务,于是闭上眼微启着唇等待爱人的“哺育”,可谁知,就在这柔情蜜意情丝万千的缠绵气氛进行当头一阵杀风景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吓的正探头准备“喂”饭的段逍一个哆嗦将那一口粥吞了下去,但因为过于紧张却让这粥呛到了。
推门而入的慕容残雪一进门便看到坐在床畔的段逍背对着他猛烈的咳嗽着,多伦奇一脸无辜的坐在床上,替他拍打背部顺着气,可是却难掩嘴边露出的那抹似有若无的坏笑。
没有察觉空气中流动的暧昧气氛,慕容残雪跨进屋后直接奔向床上的多伦奇,走到他的面前,手一抬挑起他的下巴,察看他的气色。
没有看到中毒的迹象,慕容残雪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刚要开口却突然看见多伦奇前敞的衣襟下满是紫红的印记,脸色立马变得冷峻,他清咳了声,说道:“就算……很久没见了……也该悠着点吧……”一次性消化了那样大量的毒素,多伦奇只睡了两天还算轻的了。
两人一听他的话,心虚的互望一眼,含糊的应了声。多伦奇拉紧了衣襟,知道师傅冷起了脸不过是在尴尬,刚刚看师傅那样焦虑的神态他一看就知道他在时刻注意着自己,这样的关心还真是让多伦奇受宠若惊。
“段逍的状态很好,照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他身上的毒素就可以完全除净……至于你……还要修养几日……”要不是仗着他吃了近五十日的药膳,体内习惯了毒素,他断然不能如此快速的醒来。
“一会段逍跟着我去取一些医书,多伦奇调养的这几天你们就多看些医书……还有一些……有关至阳结合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些事……”异性结合乃天地顺气阴阳合生,可同性的结合却是逆向阴阳,是禁忌畸恋,每次结合必定耗损承受一方的阳气,短时间内影响到不大,但若是过了二十年三十年,那一方身体上的负担就会渐渐显现出来,再想补救就为时已晚了,让多伦奇修炼房中术是一种修回阳气的方法,但需要常年的不断修炼。
趁二人久留山上,慕容残月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助这对小情人,可是他自己本身这方面的经验太少,况且他脸皮太薄不好意思成天捧着那种书给他们讲解,没办法,就只能让他们自己研究医书补救至阳结合的一些缺陷了。
之后又交待了两句这几天山上变天,要他们注意保暖就走了。段逍将药粥递给多伦奇赶紧跟随上去去取慕容残雪说的医书,他比较在意每次欢爱过后总给多伦奇造成一定负担,因此得到医书之后,几乎天天窝在房中钻研。
而多伦奇则在修养一天就能下床后开始跟着慕容残雪学习武艺,且听从安排每七日用房中术给段逍解毒一次,段逍身体渐渐和常人无异甚至已可以每日晨起打拳练剑。
日升日落,冬去春来,冬雪初融,万物即将复苏,就算身处高山之巅都能感到气温已渐渐回升,阳光暖人寒风也不再刺骨,不知不觉,半年时间已过……
苍青山中春意盎然,放眼望去尽是苍松翠柏那象征旺盛生命力的浓郁绿色,山风吹过,沙沙作响,而开满在山间的野花,在阳光的照射下也是色彩斑斓,竞相开放,招来成群的蜜蜂蝴蝶飞舞其中。
山间的林道上,两名身形修长的男子相携下了山,略高一些的男子身着青色衣衫,面相英挺俊秀,眉宇间透着一股慑人的英气,两道浓眉斜飞入鬓,黑亮的眼瞳透出此人性格的坚定,可这双坚定瞳眸的视线每每扫过身旁的男子,总是会侵染上秋水般的温柔,柔和的眸光带着足以融化所有的温暖。
略矮一些的那名男子身穿白色的长衫,半长的茶色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迷人的光晕,发丝掩盖下是一张俊美的惊人的脸庞,五官精致美艳,让人产生一种性别颠倒的错觉,可是面对这样的美感却也不觉突兀,反倒更能凸显男子身上那独特的魅力。
山间没有什么人,两人没有顾忌,牵着彼此的手,时不时的低头耳语几句,忍不住的笑意盈满嘴边,带着丝沁入心田的幸福感……
来到山脚下的那处民宅,久居山巅与世隔绝的二人得知了那几人的去向。
半年前,得知自己负责的任务已完成的魔天易动作十分迅速的追爱,三月之内将美艳冰山女——蛇奴套牢,绑回苗疆顺带交差去了。蛇奴不愿不告而别,本想等主子下山之后好好拜别,可魔天易却耍小手段,强行带走蛇奴,等蛇奴醒来才发现自己已身至苗疆,魔族部落五行谷中了。醒来后擂了魔天易一顿,不得她同意便带走她的下场是婚期推后一年,任凭魔天易怎样诱哄威胁吵闹都没有丝毫动摇……
魔天易的师弟,段逍的结拜义弟扎云,实际乃流落在外的魔族雨护法遗子,本名——严赤云,回中原拜别了茶桑少主暂时跟随魔天易一道回到苗疆拜谒生身父母,说等了却身边事再同段逍在中原少主那边相见。
另一名多伦奇的死忠护卫郝尔格,高兴蛇奴有了归宿,自己则重返中原,步入江湖打听凌云宫宫主黑凌雁下落,觅仇去了,留下了一封指名给多伦奇的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