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巴掌挨完,成了,挺好,软了。
我肯定遭了诅咒了,我他妈怎么捅人后门儿?
〃诶你没事儿吧?〃燕儿的小手跟我眼前晃啊晃。
我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沉死了,起来!〃燕儿推着我,往床边移。
我趴着,伸手拎起裤子找烟。
点上,万般懊恼。
〃你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燕儿压着我也过来够烟。
〃记不住了。〃看着窗外滑坡趋势的太阳,我往地上弹烟灰。
〃别弹!好不容易收拾干净的。〃燕儿说着递过来一烟灰缸。
〃对不起啊。。。。。。姐。〃我有点儿内疚,燕儿这热情似火的,我居然晕头八脑。
〃算了。〃燕儿坐起来,没穿文胸就套上了tee。
〃不来了?〃我侧脸看着她。
〃晚上吧。忽然觉得饿了。〃
〃成嘞,小的给您弄口粮。〃
〃养猫啊?〃燕儿伸手,压低床垫儿就捏我鸡芭。
〃诶我操,你想废了我啊?〃
她一阵疯笑。
捻了烟,我穿裤子,刚要套tee,燕儿给抢过来了,〃去,换一件,最好洗洗,一身的臭。〃
〃成成成,反正我不饿。〃这是实话,一般宿醉之后,我24小时内不会想吃东西。
拎着干净衣服进了小厨房,拉上帘子,太阳能热水器真不错,夏天连电费都省。就是五月太阳还不够毒,水有些凉。
浇在身上,我仰头,屏住呼吸。
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笔帐也不知道算谁头上。你要说愣算何岩头上吧,也不对,他就过来打个招呼,又不是脱了裤子让我操。
跟何岩有过第一次后,我没觉得怎么着,统统归结于我喝大了。本来么,别看那时候不大,女人滋味可不是没尝过,机会不多,但也不少。那回之后也不觉得会有第二次,甚至不觉得尴尬。都他妈大老爷们儿,没谁吃亏没谁占便宜的。
后来要不是他跟我面前脱衣服,露出那丰满的屁股,恐怕我俩也不会有那些破事儿。十九出头正是性欲旺盛的时候,又不是随手就能搞到妞儿,我就拿他对付了。坦白讲,操他没操女的舒服,干了吧唧的不说,时常还夹的我宝贝生疼。可是我喜欢看他被我操那样儿,他越喊受不了他那儿越硬,我知道他舒服,反正越捅他他越升旗,甚至有时候不管他,就那么干他,他都能射。我也喜欢听他叫,叫的越惨我越兴奋。还是那句话,不是我有病就是他有病。
何岩开始躲我,他就更倒霉,任何理由我都能跟他急,任何急都会演变成我跟床上收拾他。还有一点我比较喜欢就是,他急了他骂,他闹,可他不哭。我这辈子,最怕人哭。我老娘就爱哭。
她一哭我就受不了,我就难受,我跟她太亲了。
那年,她声泪俱下的跟我说,你爸死了。又过几年,她声泪俱下的跟我说,她怀孕了,张叔叔的,张叔叔要移民,想把她也办出去,想孩子生下来就他妈美国户口。张叔叔一切都安排好,他就不安排我。人那意思很明显你,我管;你肚子里孩子,我管;你儿子,我不管。
我是使出浑身解数啊,我就想她别哭了,我抱着她跟她说,妈,我他妈太爱你了,你哭我就想死,我知道你也爱我,你要能更爱我点儿,你就踏实走,别哭,我他妈这么大了,我死不了。
我就那么把我毕生最爱一女人送走了。送走之后我才见过她三次。
我妈爱我,我知道,可我更知道她爱那姓张的。上学那几年我妈总给我汇钱,总偷着给我打电话,结果总挨脸子。
我毕业开始实习就让她别给我钱了,也别给我打电话,我自己赚钱,我给她打。
水流干净之前,我洗完了。套上衣服,出来,往屋儿里看,燕儿趴床上玩儿电脑呢。
摸摸口袋,昨儿演完分了不到六百。看来观众不少。出门往菜场去,这点儿应该东西最全乎。燕儿爱吃棒骨,正好有钱给她炖上。这辈子我就花过一个女人钱,那就是我娘,别的,一毛不用她们花,要不我难受。可这辈子除了我妈爱给我花钱,还一人,那就是何岩。他总要问我钱够不够,有没有想要的东西。
真的,我琢磨过很久我俩到底谁有病,后来觉得肯定是他。我那么欺负他,他还对我好。要不就是被我吓的。但推翻这一理论的是,大力跟我说,何岩喜欢男的。一切都能解释了,那就是他喜欢我。一个人有病指定是爱上另一个了。
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害怕了。我就想当个浪子,我嘛姑娘都不爱沾上,这给我弄一男的贴上?去他妈的吧。
往后我开始变本加厉对付何岩,他还是不哭。
不知道后来他说不玩儿乐队了,是不是就是他伤心到了极点。
何岩离开我的生活之后,我觉得自己松了口气,可。。。。。。那只是觉得,实际情况表明并不好。我开始不爱回家。一回家就能看见何岩的东西。我就归置出来想还他,可惜他人早走了。我就扔。扔完房子空了,就恕I踔两课叶疾蛔栽凇:窝蚁不冻晕易龅亩鳎姹闩愣裁此季醯煤贸浴R徽境坷镂揖途醯煤窝姨酵诽侥裕驶褂卸嗑谩N叶嗍厮龅傲非偃ァ�
买菠菜的时候我脑子里还是何岩,这让我无比焦躁。我就不明白他过来找我干嘛。是被羞辱的还不够?
我是真绷不住了,我最腻味何岩的就是我不明白他,他有病就算了,可他总把我也弄得有病。
我想也没想就掏出了手机,给大力拨过去了。
乐队解散时候,大家都没意见,似乎都玩儿够了。后来我唯独跟大力联系。我还是挺欣赏大力的,他虽然没什么灵感,但技术性工作全上手。你比如去年学了视频剪辑,今年就有公司要了。
我会给大力打电话,一是因为我只跟他还有联系,二是因为,他跟何岩关系不错,如果有谁还能知道何岩下落,我认识的人里,可能也就他了。
〃白天?诶我操稀奇唉。〃
〃滚蛋。〃我笑。
〃你怎么想起我来了?〃
〃装吧你就,三月哪孙子跟我喝酒的?〃
电话那边爽朗的笑。
〃大力。。。。。。〃我犹豫了一下。
〃说。〃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有点儿想临阵脱逃。你说我找何岩干嘛?问他搭理我什么意思?我有病啊。
〃没事儿。〃
〃说,你丫可知道我,最腻味话说一半儿的傻逼。〃
〃何岩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破釜沉舟吧。
〃啊?何岩?〃大力明显愣了。
〃嗯。何岩。〃
〃何岩去哪儿了?〃
啥?这回换我愣了,〃你们不是说何岩走了嘛。〃
〃别‘我们',是K他们,谢谢。〃
〃诶孙子你没这么说过?我告诉你我记性挺好的。〃
〃那你仔细想想,我说过何岩走半个字儿么。〃
我转了转脑子,还真没有这种记忆。话都他们说的,大力自始至终没这么说过。
〃你问何岩干嘛,你不不跟他好了么。〃
〃谁跟他好啊。〃
〃得得得。。。。。。你问他干嘛?〃
〃他没走家里没人,他没走电话注销,他没走他。。。。。。〃
〃你找过他?〃
〃没有。〃
真没找过,就那年想把他东西给他,结果他家没人,我就都扔了,就去年喝大了随便拨了他手机,告诉我消号。而已。
〃你见着何岩了?〃大力在电话另一头问。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话,你是不是见着他了?〃
〃嗯,见着了,昨儿我演出,看见他了。他。。。。。。〃我停下来,顺口说了一句假话,〃我们打了个招呼,结果一孩子撞他一把,他走了我看见一串钥匙,说问问你知道他电话不,要知道你告诉我,我给他拿回去。〃
〃白天。〃大力声音倍儿深沉,〃你别招何岩了,真的。〃
〃什么?〃
〃以前你一小孩儿,我跟你说什么你也不会明白,所以我从没说过你。〃
〃你丫深沉鸡芭。〃我不屑。
〃你可能看不起何岩,但是。。。。。。他喜欢你。〃
〃什么啊。〃我头皮嗡嗡的。
〃我不会告诉你他电话,你要想还钥匙送我这儿来。〃
〃拉鸡芭倒,谁爱管他似的。〃我不知道我跟谁起急,直接挂了电话扔裤兜里了。
回家,燕儿看我买了棒骨特高兴,〃还是你会疼我。〃
〃嗯,弥补一下我宿醉失态。〃我胡噜她头发,看她就穿个tee还一小裤头,觉得特可爱。
她拉低我,吻上来,我直接把她压在了地上。
去你妈的吧,你何岩爱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何岩
片儿警做事儿有时候也挺出人意表的。
比如今天,周日,人人都睡懒觉,他大早晨六点半就来砸我们家门,我是给吓醒的,以为着火了裤子都没提利索就想往外跑,可一开门,得,是他。
不能怪我,我住的这片儿屋子都老得掉渣了,基本能赶上危房,上个月跟上上个月,再前面我已经忘了具体什么时候了,反正,就是着火。
上个月是底楼隔壁的隔壁一老铺子,也是一大早,我被砸门砸醒的,醒了差点儿没给我吓死,满屋子的焦糊味儿,满屋子的灰。
其实那次火烧得并不很厉害,只是烟大,我又是开着窗户睡的,所以我们家跟着着火那家就遭了殃。最可怜的就是我那些机器,被我里里外外拆开,吹灰扫尘,折腾的不善,幸好它们都挺争气,没给我撂挑子,否则我又得动用存折里的人民币买这些办公用品。
对,没错儿,游戏机就是我的办公用品,百分百自费性质。= =
〃打扰你睡觉了吧?〃
〃说没有你信么?〃
〃穿衣服吧,咱俩出去。〃
〃干嘛去?这么大清早的。〃
〃别问了,跟我走就对了。〃
我挠挠头,昨天晚上画画儿到半夜,又赶了会儿攻略,上床都三点半了,这会儿脚底下跟踩着棉花似的,眼皮子里直犯涩。
〃找什么呢?〃
〃眼药水儿,不知道被我搁哪儿了。〃
〃呶,用我的。〃
他扔过来一瓶乐敦,我给他扔回去。
〃干嘛?〃
〃我用润洁。〃
眼药水儿是在PSP下面找着的,滴完,眼睛舒服多了,可头还是晕。
换衣服的时候我想了想,我们家是绝对的开放式,总体划分就三间,一间大的客厅卧室全囊括在内,另外两间,厨房厕所,都是透明玻璃门正对着大间,视觉上等于没有隔开。除非让片儿警转过身去,否则怎么着,他都得是看着我换装,我让他转过去?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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