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怕要到死方休……
有些自暴自弃地加大力度抽撤著,沈雷原本不容一指的玉||||穴,被他略带粗鲁地用硕大填得不剩一丝缝隙。当白霁昀拔出时,柔软的内壁便紧紧地扑了上来,像是被人用手牢牢地握住一般,不想让他离去。
随著器皿的进出,让紧紧吸附著它的嫩壁如花般绽放开来,露出娇红,引诱著白霁昀再次勇猛地进入他紧窄的小||||穴,含羞的甬道伴随著冲刺的节奏一张一合著,充满了令人难言的诱惑力。
“啊……啊啊……昀儿……慢点……啊……”在後庭的刺激下,沈雷原本软弱无力的前端又硬挺起来,单手难耐地扶上自己的玉茎慰藉著。
白霁昀疯狂地律动著,肉体与肉体摩擦著激烈的花火,带来了不可避免的刺痛,而这刺痛却让他更加沈迷。“沈雷哥……”
沈雷哥,如果时间能永远停止那该多好……
几番云雨过後,沈雷的身子特别的倦,他总觉得今日的白霁昀特别的贪婪,看向一边的沙漏,时辰已经不早了,他後日还要出征,还是要早些回去准备下。
“沈雷哥,别走!”
12
“沈雷哥,别走!”才想起身便又让白霁昀拉了回去,沈雷又被他压於身下,感觉到顶於自己胯间的火热,他的脸上泛起了微红,所幸长年累月征战的缘故让他的肤色偏黑,红晕并不是很明显。
“昀……咳……”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因为刚刚的情事声音变得异常沙哑,红色又添了几分,轻咳了一声,“昀儿,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沈雷哥,不要走了,今夜在这里和我共枕吧。”白霁昀凝视著沈雷,眼中的光又开始混杂起来。
沈雷颇为吃惊地瞅著他,虽有那种关系一年,但是他皆在完事以後便匆忙离去,白霁昀更是不曾留他过夜,今夜是怎麽了?总觉得白霁昀有些反常,虽然平时也有狂欢之时,却不曾像今日这般索求无度。“昀儿,你有心事。”沈雷这话说得铁定。
白霁昀的眼中闪过一丝狼狈,这种被人看穿的无助让他有些憎恨起沈雷,为何沈雷总是能这般轻易地看穿自己,而自己却偏偏无法看透他这隐藏於火焰之下的心?
“我的心事便是沈雷哥你了……”真真假假地说著,泄恨地啃咬著沈雷胸前的火焰,那火焰则因他的粗鲁绽放出更为夺目的光,让他不自觉地被吸引进去,不愿意从这具身躯中解脱出来……
“嗯……”沈雷因白霁昀的举动身体又起了反应,深沈的眼睛里又起了雾水,变得迷蒙起来,或许他等待多时便是要白霁昀此刻的挽留吧,能与白霁昀共枕让他不敢奢求的心又不该地多了些企望,不愿再细思什麽,放任自己沈沦在情欲之中,至少此刻他能光明正大地拥著他的昀儿……
月渐西移,二人燃尽激|情方沈沈睡去。待到第二日正午时分,沈雷才醒来,他本是习武之人,一向早起,只是昨日……
想到昨日激|情,脸上又是一阵滚烫,看向一边还睡著的白霁昀,值得庆幸的是,平时白霁昀一向生活习性不佳,日上三竿也不起床,那些个婢女都不敢在他自己起来之前打扰他,要不然这会儿只怕自己和白霁昀的事情都要穿帮了,自己的名誉倒是小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少主公有断袖之癖那还得了?
眷恋地看向那少年,忍住想要轻抚他的脸的冲动,只怕自己若碰上那少年便再也走不开了,只是自己的心早已是如飞蛾扑火般落在了这少年身上……一声长叹,捶了几下自己发痛的腰,还真是有些不中用,沈雷苦笑著穿上衣衫,小心翼翼地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待到沈雷回到自己府上之时,已是过了午膳的时候,却被告知陆启垣在偏厅等候自己多时,心里倒有了几分疑虑,他的几个副将之中陆启垣为人最深沈,知白竑这些日子正将苗头对准自己,不会轻易来访,他这一来访怕是有大事了……
才想著,进了偏厅便见陆启垣显得颇为焦躁地踱来踱去,看来确实是出了什麽事了。
“启垣兄,怎麽了?”平时他一向喜欢和下属称兄道弟,这些下属敬他,坚持叫他“大将军”,他对称呼倒也不是十分在意。
“大将军,你去了哪里了?属下等了你一个早上了!”陆启垣难得地口气沈重地和沈雷说道,平常一向严谨的沈雷怎麽在这关键时刻闹失踪,实在是让人著急,他先前还担忧沈雷被白竑囚禁,想著如何去救沈雷,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大可能,白竑倒不至於干出如此明明白白地撕破脸皮的事情,要是这麽做的话只怕会大乱军心,到底沈雷掌著大半的军权。
沈雷自是不便道明缘由,见陆启垣急成这样定是出了大事情,莫不是白竑向自己开刀了?“启垣兄,出了什麽事了?”
“唉!”陆启垣听沈雷这麽问,只是大叹了一声,才说道,“今日一早,主公便以左将军坏了军中规矩为由要左将军在家面壁思过,不得外出一个月。”
众人皆知,沈雷明日就要出征剿灭近日一直骚扰北部的黄巾乱匪,而左莽又是沈雷的左右手,说得好听是面壁思过一个月,不过是随意找个理由要软禁左莽罢了,白竑的用心可谓是路人皆知!这左莽也真是的,虽是战场上的一把好手,对於官场的事却不知道把握分寸,在这关键时刻还要给沈雷添麻烦!
13
“启垣兄也知莽兄弟素来不拘小节,坏了军中规矩也是常有的事,不足为奇。”沈雷哪里会不知道白竑的用心,只是这黄巾乱党不过是几个不成气候的流寇,若要用他们来灭自己,还真是小看了他沈雷了。
“报大将军,白管家来访,现在正在前厅候著。”二人才说著,却又听到下人来报白成来了,二人相视一眼,知道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时候他们倒要看看白竑葫芦里卖的是什麽药……
两人到了前厅,便看到白成悠闲自得地坐著喝茶。沈雷一如往常地儒雅笑著,上前客套道:“白管家,不知道是什麽风把您吹到寒舍来了?”
白成连忙起身回礼道:“白将军客气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只是主公和少主公明日要去景山的别院,我这头人手不够,便想到白将军这里借上几个。”
沈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光,脸色不变地笑著问:“不知道白管家想要借哪几个?”
白成咧嘴一笑,望向沈雷身後的陆启垣,道:“原来陆将军也在呀,刚好省了我一趟跑,不知道白将军可愿意将陆将军借来一用?”
沈雷在心里冷笑,他早知那白竑决不是光对付左莽那麽简单,先是关了左莽现在又来调了陆启垣,无人不知这二人是他的左右手,如此一来便等於是去了他的双臂,而表面上他则不改笑容地道:“白管家,说得真是客气,我还道是要我府上的什麽下人去帮忙呢,这陆将军本就是为主公效命之人,什麽时候变成我的人了?他去为主公效力自是不必过问与我。”
白成“呵呵”两声笑,又将眼中的锐光投向陆启垣,陆启垣立刻道:“能为主公少主公出力自是我的荣幸!”
“呵呵,这便好,那我就不打扰二位将军叙旧了,在下告辞!”
二人目送白成离去,这会儿倒是连陆启垣也按耐不住,心中火了起来,附在沈雷耳边道:“大将军,我们还是反了吧!”
沈雷立刻否决道:“不成!”
他知道这帮子属下有谋反之心不是一天两天了,他虽无谋反之心,但是战功卓越又得民心,白竑善嫉又爱猜疑,自然是容不下自己,这些下属也明白这一点,早想著如何反了白竑拥他为主公。只是却不知他根本无这样的野心,对於他来讲名利不过是些无足重轻的东西罢了,而在他心中除了那少年也没有什麽是能够举足轻重的了……
“可是……”见陆启垣还想说什麽,他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淡淡地说:“启垣兄放心,不过是几个黄巾流寇还不至於对付不了,你且跟著主公他们去。”
“属下当然知道几个流寇自然不在话下,但是此次白竑分明是摆好了架势,只怕是有诈……”陆启垣忧心忡忡地说,这白竑到底也不是吃素的,“而且他这次就算不成,既然动了心思就必定不会放过大将军,倒不如我们早些下手……”
“我看主公近年来身体是每况愈下,看来也没多少时日了,我们只要小心行事,倒不怕什麽。”他知道这次白竑绝对不会那麽简单,一上来就先砍了他的左右臂膀,接下来……明日出征绝非对付几个乌合之众那麽简单,只是为了能呆在那少年身边再难啃的骨头他也得啃下来!只要熬到白霁昀继位,他便不必像现在这麽防著了……
“属下知大将军和白……少主公亲如兄弟,只怕大将军拿他当兄弟他拿大将军当仇人……”多少有些明白沈雷话中之意,只是在他看来那白霁昀还不如白竑呢!
“启垣兄不必多言,还是快些回去准备吧,我这里到底人多口杂不便久留。”沈雷不愿再说什麽,这些人的心思他自是一清二楚,但是这些人又哪里明白他对白霁昀的心……
看向沈雷那不愿再多谈的样子,陆启垣心里头重重地叹息著,大将军实在是太重感情了,只怕要吃大亏了!只是兄弟们这麽誓死追随大将军,这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点吧!
14
翌日,沈雷大清早便起来,整装待发准备出征,才出了家门便见白霁昀站於清风之中,一身白衣束著紫色腰带,飘逸长发只是玉带随意束了一簇,站在清晨的微光之下倒不像这尘世间的凡人,让他有了瞬间的恍惚。
沈雷脸上的笑颜添了许多光彩,出征这麽多次,不论什麽时辰出发,这懒散的少年必来相送──这一点著实让他心中喜悦,比起任何事来都让他欣喜。“昀儿!”
白霁昀像是未听到沈雷唤他一般,久久地矗立在那里,就这麽与沈雷对视许久,忽地扑入沈雷怀中,紧紧抱住沈雷,闷声说道:“沈雷哥,你别去──”
沈雷心中一惊,又立刻定了下来,笑著摸了摸白霁昀的头,道:“什麽别去,昀儿你又孩子气了,都已行过弱冠之礼的了,都是要成家立业的人了吧。”这话说得他有些心酸,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白霁昀注定了要与一个女子成亲,然後生儿育女……若是自己是女子他必不顾一切地争取白霁昀,然他不是,无法给白霁昀一个子嗣的事他永远不得改变,心中的暗恋注定是无结局的,他早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是却无法止住心中的酸涩。
白霁昀在沈雷的怀中颤抖了片刻,抬头笑了起来,落寞地道:“是啊,我确实孩子气了……”
沈雷细瞧著白霁昀的神情,心思已经转过了许多弯,淡然一笑道:“这一次你可有什麽话吩咐?”
白霁昀望向沈雷那张俊朗的脸,那脸上的淡笑永远不会变,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而自己在他心中和那些别人也无多少区别吧?他对自己的纵容里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他不敢去观个透彻,就怕最终的答案让自己彻底失望……
难得暗淡地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说道:“沈雷哥,别死……”
沈雷整个身子一僵,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一丝变化,轻声道:“昀儿的吩咐,我一定办到……”
眷恋地再看了白霁昀一眼,转身上了马便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