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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以外的胡人是热情好客的民族,不同于对血统要求严格的罗马人,他们对任何一个民族的人都一视同仁,毫无顾忌的同他们交往,通婚。几十年前,当这个陌生的民族第一次从莫提斯大沼泽中如鬼魅一样冒出来的时候,哥特人的吃惊和恐惧是难以形容的。他们虽然竭力抵抗,但仍旧连遭败。附属于东哥特人的萨尔马特人首先被打垮并投降了。胡人向他们索要的第一样东西,是被称为“亚马逊女郎”的萨尔马特族少女。在共同生活数十年后,他们已经与这里的居民融为一体了,部族中有很大一部分年轻人有哥特人的血统,因此在这里生活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首领有四个儿子,其中一个就是在罗马见过的巴拉姆,他是乌尔丁的长子,钣邢M晌乱蝗魏醯娜耍墒遣孔宓娜硕疾辉趺纯春盟踔亮母盖滓彩且谎K亲裱爬系拇常雍醯淖又吨醒〕鲎钣旅鸵彩钦焦ψ疃嗟陌驴怂魑坛姓撸庖鹆税屠返那苛也宦谑窃诼蘼砣说奶羲粝拢雎袅税驴怂阉桓堑某鸬?。这可让罗马人高兴坏了,在他们眼中, 奥克塔尔不光是下一任的胡王,而且还是两军交战中最难对付的敌人,他的狡猾与他的勇猛成正比,在他的带领下,胡人的军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所以当他们抓到这个强大的对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怎么折磨他,在这一点上,罗马的贵族纷纷提议让他参加角斗士活动,晚上关在漆黑的牢笼中,白天在佛拉维欧大剧场里与人类和野兽搏斗,以次来折磨他的身心,他们甚至出重金打赌这个男人会支持多久,但是随后他所表现出了坚韧和顽强出乎所有人意料,在血腥和撕杀主宰的生活中,居然熬了半年之久,直到被胡人发现这件事,然后派人来救他,这其中,就有奥克塔尔的父亲……
这是一个苍白的神秘的男人,在之后的岁月中,每当 阿拉里克回想到他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使用这两个词语。部族里的年轻人大多数都不认识他,甚至不知道奥克塔尔还有个父亲。他的身体很差,皮肤一年四季都是暗淡的苍白,终年独自生活在贝加卡湖畔的山坡上,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首领或者是族里的长老想要见他的时候,就要亲自前去,因为这个缘故,奥克塔尔很少和他的父亲见面,但他并不寂寞,虽然他母亲很早以前就过世了,但有一直对他寄予厚望的长老们和疼爱他的舅舅,也就是首领乌尔丁,他对 奥克塔尔的关注远远超过了自己的四个儿子。部族里的年轻人也很喜欢他,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赫赫战功,还有他俊朗的外表和聪明的头脑,这里的姑娘都把当他作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情人,也难怪巴拉姆这么嫉妒他了。
罗列达是奥克塔尔最好的朋友,他是首领的第三个儿子,性格开朗,平易近人,他的妻子也是个可爱的女人,两人对部族和战争都没什么野心的样子,每天都只顾着怎么完乐。他们很快的就和阿拉里克混熟了,经常跑来找他……
今晚开始就是胡人一年一度最盛大的节日,在严冬即将到来的秋天,他们要举行祷告的仪式,企求神灵即使在草原衰黄的日子也能赐予他们食物和温暖的生活。这是部族里最重要的仪式,每个人都必须参加。
眼看着太阳的光芒已经开始收敛,像一颗熟透了的柿子一样慢慢往下沉,湖面上也被染的一片金黄,远远的听见部族的营地中传来歌舞和欢笑的声音。阿拉里克收拾好手中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奥克塔尔正站在帐篷里,他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烫着滚金的花纹,两个年轻的女郎跪在他脚边,一个给他系鞋带,另一个将地上凌乱的毯子整理好,当她这样做的时候,阿拉里克清楚的看见上面沾着红色的血迹,他呆了一下,昨晚并没有觉得很疼,没想到会出血。奥克塔尔转过头来时看见他站在那里,于是挥手示意侍女们出去,自己则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皱着眉毛问:“你怎么这么轻?族里的女人都比你重。”他说话的时候,已经把阿拉里克平放在地毯上,开始动手解他的衣物。
阿拉里克捉住他的手,低叫道:“庆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 别管它。”男人毫不在意的说道,熟练的将少年身上的衣服全扯了下来,露出光滑的肌肤,然后将炙热的嘴唇印在上面,阿拉里克轻轻的颤抖起来,感觉到他的唇舌从脖子上一直往下延伸,这是他的习惯,在进入之前,总要像品尝佳肴一样吻遍自己的全身……
好烫……好象要融化一样的感觉,下体忽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强烈的刺激着敏感的器官,阿拉里克闭着双眼低声地喘息起来,为了阻止这羞人的情绪,他使劲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很用力的咬,直到涌出铁锈的气味……男人忽然停止了折磨,用长满粗茧的大手抚摩他的眼皮:“睁开你的眼睛,宝贝,”他诱哄道:“看着我。”就在阿拉里克睁眼的那一瞬间,被他狠狠的贯穿了;鲜红的血混着浊白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流下来,体内的异物开始缓缓的律动,痛楚产生的同时,激烈的快感也随之而来……
少年昏昏沉沉的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如雷鸣般震天的鼓声,人们的欢呼笑语声,牛羊的叫声以及马蹄的震动声,庆典开始了吧?真可惜,没力气出去观看呢,要是下次有机会的话,下次……
祭祀结束后,胡人的军队开始往南方迁移,他们要在草原荒芜的时节,到温暖的城市里去养精蓄锐,当然,是以前被他们征服的地方——爱德沙城
军中的士兵们最近都热中于谈论他们的英雄和那个哥特少年的事情,他带着他从罗马城中逃出来,将他安置在自己的帐篷里,除了他以外没有再和其他的女人上床,为了他甚至在族中最重要的庆典的当天迟到……当这些流言不可避免的传到他们的首领和长老的耳朵里的时候,这让这些德高望重的人大大的恐慌起来,在他们心里,奥克塔尔是族中最有前途的年轻将领,是胡王下一任的继承撸峭沉煺飧霾孔宓奈蠢吹娜耍词顾型媾谐璧娜ɡ灿Ω檬士啥梗撩云渲锌刹皇且桓鲇⑿鄹米龅氖隆?
第一个来找他们的是族中年龄最大的长老,他的话就和他的胡须一样长,说了整整一个下午,要不是衰老的体力不允许他继续熬夜,相信他一定会继续说上一个晚上。
之后那些人就一个接一个的赶来劝说,阿拉里克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些人眼中对自己的厌恶,但是奥克塔尔却一直在用一种不以为然的态度对待他们,他总是在这些人走后,微笑着对少年说:“别理会他们。”然后就是一阵情欲的折磨,这样大约过了一个月时间,终于让他们的首领沉不住气了。在一个草木已经变的苍黄的下午,他来到奥克塔尔的帐篷里……
就如传言中的一样,乌儿丁是个强悍,粗蛮的中年男人,他的战功同他的身手一样,被西方大陆上的人们染上一层恐惧的色彩。他长着一副浓密的胡子,凶悍的小眼睛,正处于一个男人建功立业的最好年岁,威严高傲,不可一世。当他对他的侄子说话的时候,也在用危险的眼光看着阿拉里克。
“我从没反对过你玩弄男人的嗜好。”他用不赞同的口气说道:“但是不论什么事情也要适可而止吧,你应该找个女人,结婚,然后生孩子,除非你想让自己的血统中断……”
“ 是我父亲的血统才对。”奥克塔尔打断他舅舅的话,用嘲笑的口吻说道:“好不容易才让那个优秀的血统在部族落了根,要是毁在我手上可就不好了。”
乌尔丁沉默了一会,看着他的侄子:“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我只要答案。”
奥克塔尔冲他舅舅微笑了一下,爽快的说道:“我接受您安排的女人。”
得到这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乌尔丁兴奋的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你能这么想就好,孩子,我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位美女,就在爱德沙城里,身份显赫,头脑聪明,你一定会喜欢的,正好我打算让你父亲在那里修养身体,你们可以在那里好好住一段时间。”他高高兴兴的走了。
从那以后,没人再来打搅他们,而那个本该为儿子的未来操心的男人,自始自终也没来过……
为了更好的让士兵得到充足的休息,军队前进的速度很慢,这也是为了照顾奥克塔尔的父亲,他的身体似乎由于上次的激烈打斗而更加虚弱,几乎每天都躺在金色的马车内,随行的几个医生轮流照顾他,从这些人的脸色可以看出来,他的情况很不好,时时陷入昏睡之中 ,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人们都为他的身体担心。
罗列达也在前行的队伍当中,他是个喜欢读书胜过练剑的年轻人,对部族中的争斗问题一律不参加。当士兵们都在操练的时候,他经常一个人坐在草原上呤诗弹唱,有时候族中的将领们要聚在一起商谈大事,他就趁这个机会来找阿拉里克,请教他一些关于哥特人或是罗马人的诗文。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阿拉里克是哥特贵族,他识字,懂得写诗,还会唱很多宫廷里的歌曲。清亮的少年的嗓音配上美妙的旋律,令人陶醉。
“女神走近了他的身边,幻化成一位年轻人的摸样,放羊的牧人,一位雅致的小伙,像那王家子弟,肩披一领精工织制的衣蓬,双层,足登条鞋,在闪亮的脚面,手握一杆枪矛,俄底修斯见状,心中欢喜,迎了上去,岁她说道,用长了翅膀的话语:你是我在次遇见的第一个路人,亲爱的朋友,请接受我的问候,但原你不存恶意。
灰眼睛女神雅典娜回答:看来你头脑简单,陌生的客人,或丛遥远的地方前来,如果你问的是这左海岛,绝非默默无闻的地域,——事实上,知晓者以千数论计,无论是居住东方日出之地的凡生,还是家居昏暗、乌黑之处的族民。这是个山石嶙峋的国度,并非跑马的平野,虽然狭窄,却不是赤贫之地,生产丰足的谷物,有大串酿酒的葡萄,雨量充沛,露水佳宜。那里 牧草肥美,适放山羊和牛群,长着 各种树木,灌溉的用水长年不竭。所以,陌生的来人,伊萨卡的名声甚至噪响在特洛伊,虽然人们说,这里远离阿开亚大地。”
“她言罢,卓著的、历经磨难的俄底修斯心里高兴,欣喜于踏上故乡的土地——。”
少年婉转的声音在大地上回荡, 罗列达放下手中的竖琴,用兴奋的语气对阿拉里克叫道:“多么美妙的歌曲啊,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原来有这么一副好嗓子,奥克塔尔这家伙真是该死的好运,居然让他拣到宝了。”
阿拉里克微笑了一下,这是以前从希腊流传过来的史诗,叙述的是英雄 俄底修斯历经数十年的漂泊回到故乡的故事,女神雅典娜幻化成牧羊人与他的对话。当时听的时候还很年幼,不知不觉就记的一些,没想到会在这里为得到他人的赞赏。
一阵轻轻的咳嗽声忽然从头顶传来,两人吃了一惊,抬头看去。就见奥克塔尔的父亲正高高的坐在树上,仍然是一身的长袍,脸色苍白,容貌俊秀。“真是很动听的歌声啊,孩子。”他从树上跳了下来,如一片美丽的羽毛,缓缓的飘到地上。
罗列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