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吻上他总是倔强、总是喜欢捉弄自己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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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决定搬回来住了?”中饭时,离尧又问。
嘴唇红肿的刘惜赐让离尧伺候自己吃饭,以罚他把他的点心掉在了地上,他则逗着狗。“总不能让你天天往宫里头跑吧,可让你白天进宫也不好,我不想皇爷爷和我爹知道,他们两个,一个身子不好,一个身子不方便,还是少为我操点心的好。而且,皇爷爷天天逼我喝那些补药,我也想出来躲躲。我已经和爹爹说了,我每天前晌到宫里陪皇爷爷,用了中饭就回府。现在爹爹有孕,皇爷爷也不愁没事做,朝中的老臣们父皇也准了他们进宫陪皇爷爷说话。”
对离尧指指桌上的蚕豆,刘惜赐张嘴。离尧舀了一勺,却是喂进自己的嘴里,也不嚼,就那么看着刘惜赐,刘惜赐笑着把嘴凑过去,正准备接时,却舀了一勺自己吃了起来。愉悦的笑声从刘惜赐嘴里发出,“离尧,都说了你太老了,做不了小爷。”
离尧挑挑眉,嘴角是真心的笑,又舀了一勺放进自己嘴里,等着刘惜赐。挥手让周围的人下去,刘惜赐凑上前,“离尧,你还欠我一包点心呢。”接着,吻上离尧,含上他嘴里的豆子。
17
晚上沐浴过后;刘惜赐刚进屋,就把手中的布巾扔了出去,气恼地说:“离尧,你不在你的竹轩里呆着,跑到我这里做甚!”
对离尧,刘惜赐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让他亲,可刘惜赐却无法忍受自己总是被离尧压着。他功夫不如离尧、用毒不如离尧,若其它事情上还处处让离尧占上风,早晚有一日他会被离尧吃的死死的,现在他已经有了一些感觉,他才不要像爹爹和忻澈一般,没了自由。
“惜赐,你是真不愿我陪你?”离尧半躺在刘惜赐的床上,放下的长发让他的邪狞中透出几分慵懒,看得刘惜赐却是怒火中烧。
“不愿!我喜欢一个人睡!”上前,掀开被子,刘惜赐想把人拽起来,反而被离尧拉进了怀中,耳边是诱惑的话语,“惜赐,你心里明明有我,为何要像刘默玄一般,不肯承认?而且,你既已决定搬回来住,也该想到我不会乖乖在竹轩里呆着。”离尧轻咬刘惜赐的耳垂,惹得刘惜赐开始微喘。
“离尧...我喜欢你又怎样?我今儿可以喜欢你,明儿醒来我就能喜欢上别人。你若真以为我让你亲了,你就能对我为所欲为,那我明日就进宫,你别想再见到我!”大力推开离尧,刘惜赐根本不管离尧变得发紫的眼眸,转身欲走。
可离尧哪里能放他走,又把他拉回了床上,这次离尧没有用强,而是在刘惜赐真正生气前,放软声音道:“惜赐,我想让你陪...也不成?”在刘惜赐面前,离尧再一次地放下身段,放下以往二十多年从不对人低头的骄傲,因为他知道,若想真正得到刘惜赐,他就必须放下某些坚持。
“离尧,忻澈走了...”刘惜赐突然来了一句,离尧抬起身子,看着难得严肃的刘惜赐。
“太子哥哥和二哥喜欢忻澈,却逼走了忻澈,因为他们总想着自己,伤了忻澈。离尧,若你和太子哥哥他们一样,只想着你自己,不懂尊重我的意愿,我也会和忻澈一样,离得你远远的,哪怕我再喜欢你,我也不会为了你丢掉我自己。”
“我明白...”从刘惜赐的脖子处拉出血玉,离尧握紧,问,“想知道,为何这玉是我的命么?”
“不想。”刘惜赐把玉扯回来塞进衣衫内,“离尧,你莫跟我装胡涂,你我现在说的是你擅自进我房的事!”
离尧的双眸转成了黑色,笑里是邪魅,冰凉的指腹摸上刘惜赐的嘴唇,“惜赐,我以为你回府就默许了我住进你的青柳居,而我是你的小爷,王爷回府,岂有不来伺候的道理?”屋外,又有东西跌落的声响。
“小爷?”刘惜赐露出轻佻的眼神,挑剔到,“性子不够温顺,模样也不及竹蕊,这身型么...比本王还壮,本王没胡涂,怎会选了你这么个小爷?”
这话却逗笑了离尧,他头抵在刘惜赐的胸前低低笑着,背后,一双手环上了他。
“离尧,我不想和忻澈那样。被喜欢着,该是幸福的事,而他,却那般痛苦。我羡慕爹爹,羡慕爹爹被父皇和父王那样宠着,爱着...离尧,你能给我么?你若不能,就不要再来招惹我,我不是忻澈,也不是爹爹,若今后,你的喜欢让我痛苦,哪怕会伤了自己,我也会把你丢得远远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刘惜赐就是这样。”
第一次对离尧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刘惜赐看着离尧的双眸,告诉他,自己是认真的。
“惜赐,看上了你,我就不会放手,若你想要如你爹那般的欢喜,我就给你那般的欢喜,若今后,你又爱上了别种,我就给你别种的欢喜。惜赐,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除了你的心里只能有我,只能一直有我──我离尧,是这样。”
离尧的神情,是刘惜赐从未见过的严肃及坚定,那种绝不放手的坚定。
手指绕上离尧的头发,刘惜赐甜甜一笑,“那你现在该如何做?”
“不知王爷今晚可需人陪?”离尧低问。
“你睡姿可好?”
“王爷何不试试?”
“...那就试试,不好的话,本王可会把你踹下床...”
“随王爷喜欢。”
离得越来越近的双唇,贴在了一起,掌风挥动,烛火熄灭,床帐放下,只留下帐内唇齿相连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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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没两天,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王爷把离尧“收房”了,面对手下惊骇的神情,离尧却是无所谓的搬进了刘惜赐的青柳居,与刘惜赐开始同塌而眠,同桌而食。刘惜赐却像是真的把离尧当成了小爷,不但经常吃饭让对方服侍,甚至连沐浴更衣之事,都要离尧伺候,这让离尧的手下每每在刘惜赐面前露出为他们主子不值的眼神,刘惜赐是笑得满足,而离尧则选择了沉默。
“惜赐,迎欢搂上回给你送来的三个小倌,你打算如何处置,我虽不介意做你的小爷,可介意做其中之一。”喂刘惜赐吃葡萄,离尧问。在旁人看来是离尧日日服侍刘惜赐,而真正的原因却是离尧容不得别人碰刘惜赐,在他见过刘惜赐的身体后。
刘惜赐把葡萄皮吐在离尧手心里,脸色颇为懊恼,“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起身把远远站着的王顺儿叫过来,刘惜赐问:“那三个迎春楼送来的小倌,现在何处?”
“回王爷,迎欢搂被封,小的也不知该送回何处,小的把他们三人安排在闭月楼里了。”
“闭月楼?”刘惜赐瞄了眼树上,嘴角是一抹深笑,“那就先别送出府了,过几日太子哥哥宫里有宴,让他们准备准备,过去助兴,若有人看上了,就送过去,若没人看上,就放在太子哥哥那儿,等迎欢搂开张再送回去。”
“是,王爷。”
“又想到什么捉弄人的法子了?”离尧在刘惜赐耳边低问,刘惜赐含笑不答,只道,“有好戏看了。”
这时,有人通报,刘惜赐的二叔伍默来了,刘惜赐急忙从离尧身上下来,整理了下衣物,“我二叔来了,定是为了默玄的事,呆会你可别失了礼数。”
“你二叔,就是我二叔,我怎会失了礼数?”离尧趁机占刘惜赐的便宜,换来刘惜赐的一脚,“想进我的门,你还早呢。”
见到二叔,刘惜赐上前抱着人就开始撒娇:“二叔,您怎么来了?若想赐儿了,找人带个信儿不就好了,赐儿会过去的嘛。”
“你天天宫里宫外的跑,够累了,二叔又没老,那用得着你亲自过去。”伍默看看刘惜赐身后,问,“这位是...”
“二叔,这是赐儿刚结识的朋友,爹爹的药就是他给的,叫离尧。”
“离尧见过伍大人。”离尧很有礼地作揖。
“不用多礼,上回你的药帮了大忙,我还要替大哥谢谢你呢。”伍默和蔼地看着离尧,想到今日前来之事,他露出几分为难,刘惜赐看出来了,对伍默说,“二叔,有什么话您直说就是,离尧不是外人,他算是赐儿的知己了。”刘惜赐的话让离尧很高兴,伍默见两人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叹口气说出来意。
“赐儿,你和默玄究竟是怎么了?你们几个兄弟自小一起长大,还从未红过脸呢,怎突然就不来往了?是不是默玄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你告诉二叔,二叔回去说他,你别与他计较。”伍默担忧地问,惜赐突然不让默玄进府,这太不寻常了。
刘默玄也是叹口气,嘟着嘴道:“二叔,我和默玄长这么大,何时跟他生过气了。这次不让他进府,不见他,是赐儿有件事不知该如何做,只能先避开他,等赐儿知道了再见他。”
“何事让赐儿如此为难?”伍默放下一半的心。
离尧是头回见刘惜赐与亲人在一起的时的样子,此时的刘惜赐没了往日的“骄横”,有的只是在亲人面前的娇态及可爱。
“二叔,您上回不是让我帮忙查默玄出了何事么?赐儿查到了,可却难住了赐儿,赐儿也不敢同您讲,怕您回头生默玄的气。”刘惜赐整个人偎在伍默身上,嘴上是娇甜地说着,心里却想着怎么让默玄回家少挨点骂。
“赐儿,别瞒着二叔,默玄到底出了何事?”伍默心中的焦急被刘惜赐的软言甜笑给弄没了,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二叔,赐儿告诉您就是,不过您答应赐儿,别怪默玄,他也是怕您生气,才没同您讲。”见伍默点头了,刘惜赐才道,“二叔,前阵子默玄喜欢上一人,还和人家有了肌肤之亲,可那人却突然不见了,后来默玄才知那人是迎欢搂里的红牌小倌,叫竹蕊。那竹蕊是真心喜欢默玄,可碍于身份瞒了默玄,和默玄做了那事,也是想趁自己还干净时,把身子给了默玄,也算是留个念想。默玄知道后,自是异常生气,二叔,您也知道,身为皇室中人,哪能容人欺瞒,更何况对方还是卖身的小倌?默玄买下竹蕊几天,可又气竹蕊没和自己说真话,就没把人赎出来,后来默玄忙,冷落了竹蕊,楼里的老鸨以为默玄过劲了,就逼着竹蕊接客。竹蕊为了给默玄守身,被老鸨差些打死,若不是我派人去赎,那竹蕊怕就是具尸首了。我瞧默玄着急的样子,也不敢让他知道竹蕊被打,现下竹蕊虽好了,可他毕竟出身不好,若默玄把他带回府,万一惹二叔和皇叔生气,那不是赐儿的罪过了么?赐儿就想着等默玄十五一过,有了自己的府邸后,再把人给他送过去,这样二叔和皇叔那里也好说,默玄也不至于脸上无光。”
刘惜赐睁眼说着瞎话,可伍默瞧不出来,不过刘惜赐的话也不全是瞎话,竹蕊的身份是刘默玄必须要考虑的,他不过是趁机整整刘默玄。
“赐儿,劳你为默玄费心了。”伍默听完一脸的严肃,眼中隐隐有些伤感,他让刘惜赐好好照顾竹蕊,就离开了。
刘惜赐捂着嘴笑起来,对身边的人道,“唉...默玄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