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散散心。
“好,我去吩咐一下店里的伙计。”一听是给爹爹挑书,白忻澈马上应到。
刘惜赐翻看着新书,脸上却越来越不高兴,“我说齐老头,你是不是眼花了,这些书你都能印出来,依本王看你这书局别叫‘求知’了,叫‘知求’吧,这乌七八糟的东西你也印,信不信本王派人封了你的书局!”当他刘惜赐没看过春宫图啊,这书简直就是春宫书。
“王爷啊,您可别生气,我这也是不得已的。”书局老板齐文文哭丧着脸道,“谁不知道王爷就爱到这儿来挑书啊,就算是天大的胆儿小的也不敢印这些啊。”
刘惜赐直接把书仍到了齐文文的脸上,“你已经是天大的胆儿了。本王当初就是觉得你这书局不错,所以那些官家要印个什么本王都让他们来你这儿印,可你到好,挣了银子是不是就不把本王放到眼里了?我看你这书局也别开了,纯粹是浪费本王的好心。”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进来,刘惜赐瞟了他一眼继续臭骂齐文文。
齐文文也顾不得招呼客人,只想着怎么平息这位王爷的火气,否则他这书局就真得不保了。
“王爷,这书小的怎敢乱印,王爷您器重小的,京城这么多家书局,王爷您就爱到小的这里挑书。只是这几本书是严大人家的小公子写的,小公子找到小的,让小的给他印书,您也知道那小公子深得严大人的宠,小的一介草民,哪里敢不印啊。”齐文文没想到,他这话还没说完,这位小霸王直接把他桌上的书都砸到他脸上。白忻澈站在一旁不吭声,刘惜赐生气的时候除了爹爹谁都压不下来,不让他把火都发出来倒霉的人更多。
“小公子...齐文文,你是真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吧。怎么着,本王还不如一个小公子的面子大?当初本王是怎么和你说的?嗯?你都忘了是不是。”齐文文不说还好,一说刘惜赐听着更是心头火起,不就一男宠么,敢把他“刘惜赐的书局”搅成这副样子,“照你这意思,本王的手纸是不是也能印书?”
听到笑声,刘惜赐瞪了过去,“本王现在心情不好,若不想掉脑袋,就滚出去。”刘惜赐的话让来人微愣,但他只是笑了下,却没动。那抹笑让跟着他进来的两人身子抖了一下,却让刘惜赐笑了。
“喂,你这人真奇怪,本王让你滚你竟还笑得出来。”眼角看到缩在一旁的人,刘惜赐抬脚踹了过去,“把这些书都给本王烧了,一本不许卖!若让旁人在你这儿买到这些书,本王的名声都会被你毁了,人家还道本王喜欢看这种书所以才爱来你这‘知求书局’。”
“是是,小的立刻把这些书都烧了。”齐文文见王爷踹他了,害怕之色消失,认识王爷的人都知道,他若不生气了就会踹人,踹一脚就没事了,而像之前那样发脾气,才是不得了。
“还有,你去告诉那个男宠,这些东西他写着和他的严老爷一起看好了,别拿出来污本王的眼!”在刘惜赐看来,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出面。
“是是,小的马上派人去。”齐文文不管地上的其它书,忙派人把新印出的书拿去烧了。
发泄完的刘惜赐这才满意的笑起来,“行了行了,别一副本王要砍你的样子。赶快给本王印几本好书,本王要带进宫。京城这几日不是来了许多赶考的书生么?你去查查,可有那些文笔好的文章,搜罗搜罗,别再弄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来糊弄本王。”受爹爹影响,他对书可是挑得紧。
“是,小的也正有此意,本想和王爷商量一下,没想王爷您早就想到了。”齐文文连忙拍马屁。
“哼,眼睛睁大点儿,你这书局是本王挑书的地方,可不是给别人印春宫书的。”掏出一张银票,刘惜赐仍到桌上,“这些算你的损失。”不再看齐大大谄媚的脸,刘惜赐拉着白忻澈的手就往外走。
“王爷慢走,大少爷慢走,恭送王爷,恭送大少爷。”拿过银票,齐大大高兴地在后面喊道。这小王爷霸王是霸王了点儿,可却是三个小主子里最好说话的,若是那两个,齐大大打了个哆嗦。
走了两步,刘惜赐停了下来,不悦地转过身看着跟着他出来人,“你找本王有事么?”身边的侍卫挨得自己很近,让他知道这人定是练家子,刚才懒得理他,现在他可有点不高兴了。
刚才书局里的那人上前两步:“离尧这里有几本书,不知能否入王爷的眼。”名唤离尧的男子从手下手中拿过一个包袱递了出去。刘惜赐一见立刻走上去把包袱拿过来,很沈,估计有不少书,刘惜赐正想打开就听离尧道:“王爷先看着,离尧就住在‘洪福客栈’天字三号房,若王爷喜欢可派人告知离尧。”
刘惜赐打量了一番离尧,脸上的笑容加深,“好。”
见刘惜赐答应了,离尧转身回客栈,只是在他转身的瞬间他嘴角的笑却变成了令人害怕的笑容。
“惜赐。”白忻澈带着疑惑,惜次可从来不会随意收别人的书。刘惜赐脸上的笑也不见了,把书交给侍卫,“最近有些无聊,总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啊,我又不像忻澈,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唉,太子哥哥和二哥怎么就没想着给我开间药局呢?我才是天天不离药的人嘛。”
“惜赐...韵峥他们...”白忻澈想辩解,可脑子却开始发晕。
“我知道我知道,忻澈不用解释,忻澈可是神医呢。”拉着神色焦急的白忻澈刘惜赐决定去吃饭,哎呀,他和哥哥们学坏了,也开始“欺负”忻澈了。
吃着饭,刘惜赐想着那个离尧,那人的口音很怪,虽不难听可他并没听过,不知是哪儿的人。长得还算可以,当然没自己好看。那个离尧为什么要给自己送书呢?他不像别人对自己那么恭敬,也不算无理,刘惜赐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
推门进屋,白忻澈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一逛就是一天。他不像那三人从小就习武,除了学了几招防身的功夫外,他更多的心思是放在学医上。虽是爹爹的养子,但他的性子却是最像爹爹,想到爹爹...白忻澈有些难过。
脱掉外衣,洗漱过后,白忻澈绕过屏风准备歇息,却被床上坐着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蓝韵嵘犯困的双眸却让白忻澈看着有些害怕。
“今天惜赐来找我,让我陪他出去走走。”白忻澈走过去站在蓝韵嵘的跟前,接着他被带到床上,身上的衣服被剥掉。
“我明日要去江北,大概要半个月。”蓝韵嵘摸上白忻澈的身子,听到白忻澈动情的喘息后他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明日大哥会派人接你到东宫,等你身子养好了再回来。”白忻澈刚开口,就被堵住了。
“半个月不能碰你,今晚我不会留情。”知道自己会让白忻澈在床上躺好几天,蓝韵嵘却并不准备心软。
“韵嵘...”被进入的霎那,白忻澈低喊一声,眼角划下一滴水珠。
“忻澈...疼?”舔掉白忻澈的泪,蓝韵嵘停了下来。
白忻澈摇头,搂住蓝韵嵘,“韵嵘...早些回来...”
“嗯。”见白忻澈适应了,蓝韵嵘缓慢动了起来,深深吻上白忻澈,他让自己陷入白忻澈的暖热中。
3
放下书,刘惜赐有些不高兴,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么玩弄他,这书好看是好看,不然他也不会连着三日不出门一直呆在屋子里,可那个人并没有把所有的书给他,让他看了一半,就像吃饭时刚有了食欲饭却吃完了。
“离尧...哼!”刘惜赐拍了下手,房内闪进一人,跪在他身边。
“今夜本王要去‘洪福客栈’。”
“是。”
来人应了一声就不见了,刘惜赐这才心情好了些,准备去看爹爹。他的身边除了平日跟着他的侍卫之外,还有一些暗卫,只不过很少有人知道,是父皇和父王亲自给他挑的,每次他晚上想出去做什么时,就会只带着暗卫出去,今夜,他要去看看那个离尧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到了御花园,刘惜赐笑眯眯地跑上去,“皇爷爷、爹爹、父皇、父王、二叔。”一一叫完,刘惜赐就依在一位老人的身边道,“皇爷爷,您今天可别再让我喝补汤了,不然赐儿今后都不敢回宫住了。”
“好好,今天不喝。”精神已大不如从前的刘宣拍着爱孙的手道,这个孙子最贴心。
“赐儿,书看完了?”刘淮烨问。
“嗯,看完了,本来想拿给爹爹看的,可惜那书人家没全给我,现在吊着我胃口真难受。”刘惜赐一想就生气。
“给你书的人是谁?”蓝阙阳状似随意的问,心里却有着其它念头。
“父王,我明儿找人去问问他,兴许他也只有这几本。”刘惜赐并不准备让父王插手。
“惜赐,书既是人家的,给与不给都是人家自己的事,你若想看下去就要对人家以礼相待,切莫拿你王爷的身份去压人。”白桑韵很满意儿子的作法,不让他的父王出面。
“爹,我知道。”刘惜赐受教的应下来。白桑韵握了下蓝阙阳的手,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
刘惜赐左右看看好奇的问:“二叔,皇叔和默玄呢?没和你一道进宫么?”
“你皇叔晚些时候过来,默玄陪韵嵘去江北了。”伍默回道,十几年过去,他早已清楚了刘淮渊对自己的心,想到当初那人为了打消他生子的念头,弄了默玄回来,伍默更是明白自己在那人心里的地位。所以他不气淮渊当年那样做,默玄就是他的亲骨肉。
“啊?二哥去江北了?我怎么不知?”刘惜赐惊讶地问。
“你知道什么?除了你府上的那条狗,还有你的书。”不知何时过来的太子刘韵峥淡淡地讽刺道,手上却拿着给刘惜赐的点心,“刚才出宫,正好看到有卖的,就给你带了回来,别吃太多。”刘惜赐非常喜欢“翠微楼”的点心,所以他们不管谁碰到都会给他买回来。
“谢谢太子哥哥。”刘惜赐拿过来先分给几个大人,然后开心地吃了起来,他就是对这家的点心没辙。见爹爹吃了一口就给了父皇,刘惜赐道:“爹,是不是不合口味?”爹虽不爱吃甜食,可这“翠微楼”的点心却是能吃几块的,刘惜赐准备给爹爹换个口味。
“最近一吃甜的就恶心。”白桑韵喝了点茶冲淡嘴里的味道,看向长子,“忻澈这几日是在你那儿吧。”
“嗯。”刘韵峥不知爹为何突然问这个,眼神变得深邃。而白桑韵却没再问,而是转向伍默,“默默,我给卫孟鑫去了封信,让他留个心思,我怕上官也和我一样。事隔多年突然又怀上孩子,默默,是不是那药有何问题?”虽说有孩子是好事,但若这样的话,他和那两人欢爱就要极其小心了。
“这药是北边传过来的,我准备先从那边查起,看人家是不是还有其它的药配着吃。”伍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北边据惠耀十分遥远,再加上那地方崇山峻岭,人烟稀少,毒气四散,很少有人去那边,伍默也非常担心大哥今后会不会再次怀孕。
刘惜赐安静的吃着,并没插话,却上了心,北边...不知为何刘惜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