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坐下来,说:“你想找个虐待狂?”
戴依蓉疯狂摇头,然后在某人脸上轻啄一口,带着十分灿烂的笑容靠在他肩上。“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好喜欢好喜欢你为我做的所有,包括这个。嘿嘿。”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吗现在?”
“什么?干什么之前你也要洗个手吧,轩辰哥哥,毕竟,那也是脚,虽然是我的。”
某人微笑,嘴角轻扬,俯下身来,将依蓉压在沙发上,他双手分别撑在左右,悠悠的说:“有件事不急着洗手也可以干。”
戴依蓉明知故问:“什么?”
“这个。”话音刚落,轩辰就吻住依蓉,她闭上眼慢慢的回应,小手放在他胸前,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吻越来越急,依蓉甚至感觉呼吸困难起来,微微轻喘,在他啃咬的间隙间大口呼吸,然后又被强制的夺回意志,渐渐沉迷。
次日,两人顺利赶上飞机,他们坐的是VIP舱,人少安静。
飞机起飞后,轩辰睡意渐渐袭来,闭上双眼休息,这都是因为作业依蓉睡觉时还是一直抱着轩辰说小腿痛,然后某人只好放弃香香的枕头,取而代之的是给她揉了差不多一个晚上的腿,那人倒是很没有良心的睡着了,让他自己一个人打了无数次哈欠。
良久,顾轩辰醒来,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脸来,很正经的看着依蓉,然后牵住她的手把它放在胸前。
“怎么了?睡醒了?”
他点头,然后淡淡的说:“在巴黎,我还欠你一个埃菲尔铁塔。”
她怔住,然后轻笑。。。。。。
回到上海,在机场刚出站就看见高南走过来,似乎他看见依蓉也好不吃惊,很从容的打着招呼。“顾总裁,一定累坏了吧。”
“还好,法国那边的事已经完成了。”
“顾总裁,你是要先回公寓,还是直接回公司?”
某人好像很高兴,笑笑的问:“你说呢?”
高南跟了轩辰这么久,这点问题当然不在话下,他走过去接过行李然后快步走出,将行李放在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备箱里,然后给两位打开车门,又坐上副驾驶位上,对司机说:“公寓。”
那人听后应了一声踩下油门驾着车离开机场。
回到公寓后,依蓉和轩辰分别先后洗了个澡,轩辰洗好后见某人已经吹好头发在床上坐着等人,他随意擦擦,也跟着上床,盖上被子前,他还特意把手机拿过来。
过了会,低低的嗓音在依蓉耳边响起,那人说:“明天天气挺好,十五度,紫外线弱。”
戴依蓉靠在他身上很舒服的回了一声“哦”。然后那人手指又在屏幕上点来点去,看到了什么后,很高兴的在笑,只不过是很心里面,表面却像湖水一样平静。他说:“明天日子也不错,适宜办大事。”
“什么事?”
“你带户口簿没?”
“带了,当初办常住证的时候就需要。怎么了?”
某人没有回答,而是把手机放在床前的柜子上,然后把戴依蓉扑倒,吻了她一口,说:“明天是个好日子。”
“所以呢?”
“所以我们把关系法律化,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登记?”
戴依蓉眼睛瞪得大大的,心跳顿时停了五秒,虽然自己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但是突然这么一说还是很惊讶。
“嗯,为了证明我没有偷藏美人,你是不是需要帮助我一下,付出点实际行动?”
“。。。。。。好啊,但是。。。。。。”
“但是什么?”
戴依蓉圈着轩辰的脖颈,小脸凑近他耳朵,慢慢的说:“那九块钱你付。”
第二天戴依蓉早不早的就被顾轩辰叫醒,因为顾轩辰说他们要当今天的第一对夫妇,所以,当他们开车来到民政局的时候,果然除了工作人员,没什么人。
“带户口簿了吗?”
“带了。”
给他们办证的是一位中年男士,也许是长期重复着问别人这个问题,他的表情有些不太好,他伸手接过轩辰手上的证件,点点头,说:“嗯,证件倒是齐全。”
依蓉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放下心里的大石头,她笑笑,然后悄悄在轩辰耳边说:“轩辰,这人好像不太和善。”
没想到第一个回话的不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位英俊的男人,而是正对着她的工作员。
“这位小姐,我可是听到咯。”
依蓉立即坐着鞠躬道歉,说了几声对不起,那人微笑,好像又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严肃,他幽了幽默,说:“戴小姐,其实我人很开朗为人很活泼,若不是你们这些美女俊男配成一对对的来气我我也不会现在这样。”
“难道,您还没结婚?”
“嗯,正在寻觅中。”
那人说话间拿出两张表,叫他们仔细的填。
“那,我祝你早日寻得佳人好不好啊。”
“还是这位小姐懂事,行,今天就冲你这句话,我好好给你们办。”
这位中年男士说完后,等着轩辰他们填好表,然后又拿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给他们,说是让在当事人签名栏中签名,两人名字笔画不多,签的很快,只是似乎每下每一笔,自己的心情都像在跳跃。
所有都办理妥当后,那人带着他们走到颁证处,一人发了一个小红本,那人说:“以后你们就是一个人,不分彼此。”
轩辰抱着依蓉,在她额头上亲吻,末了,他说:“依蓉?”
依蓉含着微笑,很温柔的回道:“怎么了?”
“虽然他这么说,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
“什么?”
“你是我的。。。。。。”
那一刻纵使窗外漫天飞雪,也分外动人。。。。。。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
登记后,现在已经是第三个星期。虽说家长们个个催着办婚礼,但是俗话说的好,有些事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顾轩辰这个大资本家在生意上的事多不胜数,甚至可以说是日理万机,依蓉虽然是个小资本家,比不上大资本家一笔生意可以上千万,但是人家的工作室还是开展得有声有色,招聘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新人,依蓉看办公室里添了那么多人问过轩辰是不是可以不招聘了,但是某人用自己的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看着对方,很真挚的说:“放心,该收手时我会提醒你,宝贝。”
自己是不是嫁了个老公还得了个创业好顾问?
过了好几天,工作室的面试还在继续。一般的公司面试都是由人事部的人去管,但在宣容工作室里,面试的都是依蓉这个年轻的漂亮总经理,某人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自己亲自面试,戴依蓉回答是轻咳一声,摆出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说,首先,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要用自己的火眼晶晶寻找自己的同伴,第二。。。。。。想当初大四毕业找工作找的前途茫茫,面试面得焦头烂额,我现在就要好好享受一下面别人的感觉。嘿嘿。
“。。。。。。”
所以,星期一的一大早依蓉赶着去工作室就有几个看上去知识渊博的人坐在接待室里等着面试,她轻叹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拨了个电话给自己的秘书,不一会,就有人敲门。
“戴总,第一个是上海复旦的应届生,叫李悠悠。”
“李悠悠?”她听到这个名字起初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只是随口的在心里默念了最后的那两个“悠”字,没想到,自己竟就在那一秒,所有关于这几个字的记忆都浮现在脑海中,似乎每一幕都在自己的眼前重新上演。
当她还处在自己的回忆之中,一个梳着马辫,穿着干净的黑色正装的清新女孩缓缓踩着高跟鞋走进。那人先在依蓉位子前轻轻弯了弯腰,带着笑意的向面前这位女士表示出尊敬,待依蓉缓过来说了声好,她才坐下。
没错,这个人就是自己高中同学的妹妹。虽说隔了很多年,但是依然的记性还是不错的,什么人长什么样她只要看过一眼,就会把他们放在自己脑海中的某个位置,但是也很奇怪,男士的脸她很少记住。就像。。。。。。自己的学长张瑞。
李悠悠安静的坐在戴依蓉面前,仔细看,原来她还化了淡淡的妆,从她浓密又黑的眼睫毛可以看出,并且还擦了点粉黛色的唇彩,这一切,不张扬却又很诱人。
戴依蓉清清嗓子,怎么说,交情什么的办完事后再谈才是对的吧。她终于开口,在这件大得有些说陌旃依铩!澳憬欣钣朴疲俊�
那人点点头,后又回答是。
“有什么工作经验吗?”
“我曾经在网上帮人做过几次广告,每次反响都还不错,此外,我还得过几次克里奥广告奖,有些是大三得的,对了,最后一个就是大四才拿到的。”
依蓉看着她,心里面不由生出佩服,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就能拿到几次克里奥广告奖,这确实是难得,看来,暂时这人的能力不用打问号。
“那你为什么会想来这里面试?”
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的先深思一会,这个反应倒是很合依蓉的心,一般轻易就能回答的不是真心话,要不然就是自己在别人嘴边捡来的便宜话,专门讨好自己需要讨好的那帮人,但是,这些话虽然千篇一律,但有些人还就是喜欢。
戴依蓉慢慢等着,不催她,身子向后倾,靠上轩辰专门为她找大师定制的老板椅,说是怕某人坐一般的椅子会得脊椎病,所以要把这个可能性扼杀在摇篮里,最好连摇篮都没准备就扼杀。
没一会功夫,李悠悠清脆的嗓音在室内回响,很简短,只有两个字。而这两个字就足够让依蓉怔了好久。
那两个字正是她当初说过的“感觉”。
戴依蓉宛然一笑,也许这人在公司里会挺不错的吧。心里这么想着,眼睛对上她黑黑的眸子,公事差不多了该私事。“你是不是还有个姐姐?”
果然,这句话像是个机关一样,她听到在反应的零点几几秒后就像是被人戳了一下腰,立刻坐直起来,脸上露出一副很惊讶很哑然的表情。
“戴总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姐姐叫李乔乔,对吧?”
“。。。。。。嗯。”
”别再那么瞪着我了,我和你姐是高中同学,你忘了,我还去你们家玩过。”
依蓉这么一说,李悠悠更是觉得惊奇,面前这位女士居然会跟自己沾上一丁点关系,简直不可思议。这些很实际的第一想法在李悠悠心里慢慢飘过,但是,就算她再怎么使劲想她也想不出来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但是人家大人物都开口说认识她了,自己也不能矫情。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印象。”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定心锤,牢牢的在依蓉心里砸下,至少她能肯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她了,那时候我们两是闺蜜呢,后来我回北京就再无联系了,所以,你把他约出来我们聚聚好吗?对了,她男友还是当年的魏松吗?”
李悠悠点点头,算是替姐姐答应了。然后说:“嗯,再过几天两人就要结婚了。”
“这么快。?”
“两人都谈了快十年了,还快啊?”
“。。。。。。好像是挺慢。”
但动作比他俩快吧?
晚上趁着轩辰还没睡还在书房里看文件,某人穿着一身皮卡丘的睡衣端着一杯热牛奶赤着脚走近,在他身后停下,把牛奶稳稳的放在他的面前。
“怎么还没睡?”
“。。。。。。现在我们是夫妻,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