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他将唇贴上微凉的唇,以强悍的唇舌惩罚她的口是心非。
童如初再一次的告诫自己:雷·布莱克绝不是普通人。
他……很危险!
刺眼的阳光激出斑斓彩光。
床上的娇柔身躯蠕动了下,浓密的眼睫掀开,童如初坐起身。
昨晚雷·布莱克带她四处兜风,一直到半夜二点多才送她回来。
但她却一夜辗转难眠,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逐渐睡去。
或许是太过神经质,她竟在睡眠中感受到一股冷然气息,继而意意站醒。
下意识地环视屋内,不期然地瞥见窗边一道身影,还来不及开口,那人便向她扑了过来。
“不——”微张的嘴被合进灼热的唇舌之中。
雷捧住她***脸!深深汲取她口中的甜蜜。待他汲取够了,才放过那张略微肿胀的樱唇。
“你……怎么进来的?”她仍在喘息。
未关的窗告诉了她要的答案。
“你来,有什么事?”她往后退开,拉高被单遮住质料薄透的长裙式睡衣。
他托起她的下巴,又轻舔她的唇,待他满意了才开口:“走。”
“去哪里?”她微蹙娥眉。他为何老是莫名其妙地出现!
“我住的地方。”他的女人就该和他住在一起。
“不。”三岁孩童也知道该要拒绝。
双色瞳眸危险地眯起,他逼近她。“不?”口气略显不悦。
童如初伸手推阻他的逼近。“我不欠你什么,没有必要任你摆布。”她已经付出洁白无瑕的纯真给他了。
雷忽然一笑,伸手握住她双肩。“如果你没忘记,我可是买下你的人。”
她咬住唇。“我已经交货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你有吗?”他卷绕起她的一绺长发。“我买下你的忠诚,你就得一生对我绝对的服从。”
童如初怔愣住。忠诚?一生服从?
“再迟疑我就在这里要了你。”不是恫吓,面对她他是真的欲火高涨。
童如初像遭电击般倏地起身。他将黑色薄质风衣披罩在她身上,她只能莫可奈何地任他搂着下楼。
清晨六点半,童家三人正在吃早餐,一见到童如初被一名外国男子搂着下楼,全吓了一大跳。
“你是谁?!”童志翔在发现童如初衣衫不整时,两眼暴睁,冲上前咆吼:“放开她!”童父、童母愣愣地盯着他们看。
“志翔,他是……”童如初想安抚家人的惊骇与疑虑,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是雷·布莱克,我来带走她。”说明来意已经算给童如粗活很大的面子了。
“姐,快过来!”童志翔上前一步。
“再过来,你一定会后悔。”雷的瞳眸迸射出两道冰刀。阻止她离开的人都该死!
“别这样。”她微皱眉。“志翔,他……姐姐认识他,他是……我的新上司。”
“如初?”童母走向她,神情仍充满疑虑。
“我是布莱克先生的私人秘书,今天起要住到他家。”她只能这么说了。为了让家人放心,她又说:“就是布莱克先生借钱给我的。”她避开雷戏谑的眼光。
童父立刻谄笑着趋上前。“原来是您呀,真是失敬,怠慢了您真是抱歉。”
雷搂着童如初往外走,连看也不屑看他一眼。
“站住!”
童志翔扯着喉咙大喊追了出去,车子已然扬尘而去。
“你到底想怎样?”一进屋内,童如初便恼怒地瞪住雷。
雷自身后抱住她。“履行合约罢了。”他要她,就这么简单。
“放开我!”她恼怒地扭动身躯。
“你好香。”她的磨蹭蠕动,挑起他体内的欲火。
感觉到他下腹的突然硬挺,童如初慌了起来,脸上热烫如火。
“你的身子怎么老是冰冰凉凉的?”他脱去她身上的风衣,低头吮吻她颈侧。
“我一直……是这样的。”
他在她耳畔吹气,惹来她一阵轻颤。“我会让你温暖起来的。”拉下睡衣,挑开胸衣,他抚上一只柔软乳房,揉捏挤压。
“不要这样。”凉意令她恢复些许意识。“为什么不放过我?”她不该招惹上他的。
“我说过了,要禁锢你一辈子——”他的手探进她底裤里,触摸两腿间的柔嫩。
“你不能……”她微弱的抗议,像是在告诫自己。
他微哂。“你的一切都必须忠诚地奉献给我,明白吗?”
“不……”她虚软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微弱的抗议像在提醒自己,绝不能被他夺去魂魄……
“不听话吗?”他扯去她身上所有衣物。
“唔——***”她的手根本推不动他的臂膀,只能无助的任他摆布。
“你既然招惹上我,就休想逃开!明白吗?”他轻轻咬了她肩膀一口。“回话!”
“你……”她咬住唇,生气的别开头。
“还是没学乖?”他皱起眉头,将长指挤进她脆弱敏感的***——
“呀——”她颤抖的娇躯倏地绷紧。
“明白了吗?”
“***”娇弱的哀求没能打动他。
“说你明白,乖。”
“我……明白了。”在他猛烈的侵袭之下,她只能无奈地投降。
“这样才乖。”他满意的笑了。
停下动作,他抱着她走向办公桌,让她坐在桌面上。他俯下头吻住她的唇,又舔又吮,纠缠许久才分开。
“敞开腿!”他的双眼迸出炙烈火花。
“不。”她酡红着脸不敢看他裸裎的强健体魄。
“用不着觉得害羞,人体是极致美丽的艺术;欣赏它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他攫住她两腿,将之扳开。“好美!”灼热的眼燃起两道欲望火苗,熊熊炙烈!
童如初羞赧地垂下眼睫。“***这样。”她想合上双腿,却教他扳得更开。
“天,你真是上帝恩宠的杰作!”灼热的唇舌,迫不及待地汲取她***甜美——
“啊……”她双手撑住虚软的身躯,头微向后仰,***、急喘声不断地在屋内回荡。
“不要了……雷……”阵阵痉挛自她***蔓延开,全身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
但他仍执意地汲取。“喜欢吗?”他改以两手撩拨她***。
“我……”
“说你喜欢,我就给你更多,嗯?”他诱哄道。
他喜欢看她意乱情迷的娇羞模样,那会让他觉得她是为了他而痴缠情迷。
“快说!”他再次催促,加快两手的动作。
“我……喜欢……”她的声音娇弱得像在呻吟。
他强悍地宣告她的命运,一遍又一遍地在***撒下种子……
第五章
意大利西西里岛
男人嘴边叼着一根雪茄,状似优闲地两腿交叠坐于高背旋转椅里,吐纳出袅袅白烟,弥漫缭绕。
一名部下正恭敬的读取传真过来的资料。
“修罗党的余孽全都被灭了?在台湾?”男人若有所思地推敲着蛛丝马迹,沉肃的脸部线条逐渐阴暗起来。
“是的,先生。”
部下将手中文件呈上。
男人浏览桌面上的资料,笑意逐渐在唇边扩散;那笑容一点也不和煦或是亲切,只让人觉得阴飕飕的。
“原来是跑到台湾去了。”
男人嗤地一笑,捻熄雪茄并起身走到酒柜前。
“应该是他不会错。”
部下微揖,恭敬答道。
除了死神之外,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够将一个党派耍弄得团团转;活像猫捉耗子似的将猎物逗玩够了,再吞入肚腹。
男人取出酒杯,注入琥珀色的透明液体,轻轻摇晃,凑到鼻端嗅着酒液的芳香醇美。“是他吧?薇妮雅。”
他笑着转身看向窗边一名细致甜美的金发女子。
女子姣美婉约的脸庞上有着一抹微不可见的复杂神色。
“那的确像是他的作风。”
薇妮雅·罗贝托轻启嫣唇。
那西斯·罗贝托举起酒杯啜了一口。“死神一个人在遥远的台湾恐怕太过寂寞,咱们派些人过去陪陪他吧!”
薇妮雅温柔地微笑着,眼中飞掠过一丝淡淡的愤懑。
影子再一次取下通讯器,按下红色小钮,开始接受今天第四遍的疲劳轰炸。
(你在搞什么?)通讯器彼端是咆叫的狂狮。(你怎么会让这种烂事发生?)电掣极力克制的将音量降低了些。死神的安危岂容轻忽!
影子实在是百口莫辩。“主人不让我插手。”尽忠职守之一,便是完完全全地服从,前提是在主人不被人动上一根毛发的情况之下。
电掣仍然叨念不停。忽然,话题一转,他问道:(听说死神让一个女人住进同一个屋檐下?)这可是骇人的消息呀!
“嗯。”影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阿波罗那个大号广播电台,真是惟恐天下不乱。今天其他的“布莱克”精英可全都找他关心了一下主人和童如初的事情。
阿波罗根本是鬼,要不怎能自他三两句的片面虚应之词便推敲出完整的来龙去脉,且准确度高达百分之百?他自认自己是个少言沉默的人,却每次都让阿波罗套出许多事情;往后,绝对要三缄其口。切记、切记!
“主人的私事我不便多说。”之前的好奇宝宝,他也都如此打发掉的。
电掣啐了一声。(懒得跟你耗!)跟阿波罗谈条件换取消息还比较快些!(喂!劝咱们当家的把通讯器打开,别让大伙儿为他一个人提心吊胆。)说完便收线,结束通讯。
影子伸手捏捏僵硬的颈背,叹了口气。
这是今天的第四次了!
先前的阿波罗和波赛顿、雅典娜、风驰,也都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唉!他抬眼睨向楼梯的方向。看来只好硬着头皮去敲主人的房门,希望主人已经睡醒了。
温煦阳光自落地窗斜透进房,刺亮的光线扰醒床幔里熟睡的可人儿。
童如初微睁开眼,还处在迷蒙状态。
“醒了?”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她头顶上方传来。
雷正侧身托腮地看着她,他俯下头吻住她柔美的红唇。
“你睡醒的模样好美。”他喜欢她在自己怀中醒来的娇羞模样。
童如初微微酡红两颊。他醒来多久了?他一直在看着她吗?她实在愈来愈不懂他了。“我……我想梳洗了。”
雷的唇开始在她敏感的胸脯吮吻,她想起身,却没能让自己的身子自他怀抱离开半寸,他将她搂得更紧密。
“不急,有的是时间让你梳洗。”她的美丽与馨香,已经令他燃起体内欲望的火苗。灼热的唇探索着她每一处的细腻嫩滑,欲望催促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流连,滑向下腹,探进她两腿之间的馨幽禁地。
这时,一阵拍门声打断他的动作。
雷忍不住低咒一声,闷闷地开口:“什么似?”这个影子可真会挑时间!
门外的影子回道:“属下有事想与您谈谈。”
雷微蹙眉头思索了会,侧身在童如初的颊畔轻触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他起身套上一裤,开门离开寝房。
童如初起身,靠坐在床头。她不懂他!
原以为他是个冰冷、没有生息的寒冽男子,没想到在住进这座“冥域”的这些天里,意外地发现他许多迥异的面貌。
该怎么形容他?邪、魅、冷、狠、残、柔、暴、嬉……说不准的呀!
他有太多层面了。她也不想太了解他,因为……她怕自己会在不知不觉中沉迷于他的魔障之中。
父母的婚姻是最佳借鉴——没有爱,就没有幸福。她不会让自己的情感投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