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请息怒,我代我家公子向你赔罪,是我们误闯庄主地方,请你见谅了”
“重婳,你赔什麽罪,又不是我们的错,我们走,这烂地方我们不住也罢”
云郗影冷笑,“好大的口气,既然如此,恕云某不送了,误闯之事我就当没事发生”
“哼;你还真当自己的这里是王宫,我才不稀罕呢,我们走”苍锦此时也火冒三丈,他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走了还省得眼睛干净。
“是不是王宫用不著你这个外人来定夺,这是狂妄的姿态你这种寄人篱下之人应有的态度吗”
重婳却急了起来,苍锦的任性总是惹来祸端,他不想他们那事查得一点头绪之後被前功尽弃,双手环抱住苍锦的胸膛,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那里,用这个身体去压制盛怒的苍锦
“你。。。。”
“苍锦,不要说。。。不要说了”嘴里不断的重复这几句话,温软中带著丝毫著急的音调却有奇迹般的作用,苍锦当真安静了下来,只是依然怒视著云郗影。
纵使他如何气在上头也知道跟云郗影闹翻了,无疑是一个错误的抉择。
云郗影看见眼前行为暧昧的两人,竟恼怒于重婳的媚人功力竟然能将苍锦这一个人压制住,他为什麽就有这个能力,让所以男人都为他妥协,为什麽他可以颠倒猩谗崴梢院鸵桓瞿腥吮г谝黄鹑聪缘萌绱死硭比唬闹卸运目咕苡肿躺印�
“不要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你。。。都是你的错”云郗影一手指著重婳,怒吼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意味些什麽,但他此刻就认为都是那个出尘脱俗的男子的错,就连拥有让男人折服的魅力都是一种错“主人之错,是不是下属代过”
重婳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何他执意是自己的错,然而能让他消气的话,他认了又如何,他感觉到云郗影的怒气是冲著自己来的这一点他是没有猜错的。
“既然庄主都这样说到,能让你消气,原谅我家公子的鲁莽,我愿意听从庄主之意”
身後的苍锦欲想辩解却被重婳恳求的眼神缩了回去。
“拔剑,你不是自持无所不能的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
一身的怒气无处可泻必须由刀剑相会才得以消解,云郗影示意他拔出他的剑来,好让他砍断头脑里莫名的燥意。
不是重婳自视过高,若真用全力,一介凡人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对手,以致云郗影不顾一切攻了过来的时候他唯有小心闪躲,尽量不去还击,一旁的苍锦也跟著紧张起来。
“还手啊,你怎麽不还手,你当我是什麽”处处忍让的重婳让云郗影忿然的气焰急速上升,每一招都不留余地的向重婳攻过去。
就当重婳一个不小心踩在假山的碎石上,失去平衡的时候,云郗影用尽全力的一掌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时,一道身影瞬间扑来,一脚踢开云郗影的掌风,接住落下的身体安然回到地面。
云郗影正想教训哪个坏他大事的无耻之徒时,来人俨然把重婳护在了怀里,以自己的身体来阻挡云郗影的攻击。
当看清来人之时,云郗影急忙收回大半内力,原本双眸里冷冽的气息却出现裂缝,终而碎了一地。
“沈珺陶,连你也帮著他”
70(弱攻强受)
双眼充满诧异与不可置信的难过,打出最後收回一成功力的一掌,击在沈珺陶的身上後,怒视一圈眼前的三人。
“滚。。。统统给我滚出这院子,我不想看到你们”当场拂袖离开。
留下三人面面相觑,夏风吹过,寂寥无声的气息。
奔回房间的云郗影更加的烦躁,不断拿起房里的东西往地上砸,一想到沈珺陶刚才想都不想就把那个男子护在怀里的情节,他就越发的幽怨。
那个重婳真的有这麽好吗,连他最好的朋友都可以为他与自己对峙,云郗影理解不了自己为何会如此动怒,一身闷气没有得到解缓反而更加的激励。
随後进来的沈珺陶看见一地破碎的凌乱画面,心底不由得担心起来,走到云郗影身边问道
“郗影,你怎麽了,发这麽大脾气”
沈珺陶极少看见他这般失常的样子,满心担忧的询问却换来云郗影的怒言想向。
“走啊。。你来这里做什麽,不是有你个重婳就可以了,你还来这里找我干什麽”
“郗影。。你到底怎麽了;我是看你下手太重了才去救他的,况且他有什麽得罪你了,你要对他使尽全力,置他于死地”
云郗影转过身来,冷笑道“沈珺陶,你不要把话说得这麽好听,你不是看了我送你个信函你才赶过来的吗,你肯丢下手头上至关重要的一笔海上生意而跑过来,你敢说你不是为了他”
他前几日就给沈珺陶送了封信函,里面并没有说明白些什麽,只是说府上来了位客人名叫重婳,气质飘逸出尘得为人间少有,有兴趣的就过来看看,因为他从以前边无意中知道沈珺陶念念不忘多年的人叫重婳,并不知晓那人是男是女,送封信给他也只不过是戏谑一下他罢了。
怎料到他真的不到几天内就赶来了扬州,甯愿放下家中巨额生意。
沈珺陶没有反驳,只是紧紧的盯著他看,眼中毫无保留的眼神视乎在承认云郗影的话。
一时间静谧的房间里回荡的只有两人微弱的呼吸。
他不知道今天郗影发生了什麽事,句句挑明没有丝毫保留,更是绰绰逼人的严厉,他也不打算对他隐瞒些什麽,闭上的眼睛再度睁开
“那又如何,那也是我的事而已”
“沈珺陶,你看清楚了没有,他是个男人啊,值得你为他这麽做,你见了他那又能怎样,你可以跟他有未来吗”
云郗影说出这一段话来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同样是身同感受地陷在这无力更改的牢笼之中无法自拔,反而越陷越深地纠结。
他与柳月澜的牵绊又怎能说是世俗观念的阻扰,沈珺陶可以毫不犹豫地认清自己的情感,更可悲的是云郗影根本没有深究过自己心底这份为柳月澜而躁动的情绪处于最明朗的姿态到底为何物。
“我知道,我很清楚他是个男子,既然我的心都在他身上了,那又能如何”
“你就爱他爱到这个地步,沈珺陶,你跟他才见过几次面,竟然说爱他,你不觉得太荒谬吗”
他无法相信珺陶就这样言简意赅的承认了他爱这个多年前匆匆一别的男子,还爱得义无反顾,爱得无怨无悔,这完全不符合珺陶会做的事情。
“他于我心里那个位置我很清楚,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自己一见倾心的对象,然而既然我遇见了,我也不打算逃避”
“哈哈。。。珺陶,你能如何不逃避,你爱他就等同于他也接受你的啦,你爱他就意味著他也会爱你吗,我认识的珺陶不是这个样子的,为什麽连你遇上他都变得这般的愚蠢”
沈珺陶听得出云郗影话另有所指的意思,他也在暗自嘲笑著自己,回忆起刚刚那人一脸感激,眼中满是初遇的陌生神情,正划得他的心隐隐发痛,无时不期待与他的再遇,怎料竟是这样弄人的相识。
自古以来,就连权倾天下的一世君王,拥有举世的才华,瞩目的智慧,却也要为情暗自伤神,坐拥万里河山,君临天下那又如何,多少君主不是孤独一生,毕生挚爱又有多少个是能常伴左右的。
雄才并茂的天之娇子也难免于天下与美人的决择,他不是君王,也不是倾世枭雄,泥泞在爱情的深渊里苦苦挣扎又有何错。
芸芸猩蘼勰信站刻硬还桓觥扒椤弊帧!!!�
他此刻的愚蠢又有何不对。
“或许我真的很蠢吧,他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我又能勉强些什麽”嘴角露出苦涩的一笑,脸上是无奈的伤感。
云郗影没想到会是这麽的一句话,珺陶嘴角苦涩的笑意彰显著他此刻的无力,令他答不上任何一句话来。
71(弱攻强受)
又是一阵沈默,沈珺陶盯著云郗影还是哪麽怒气冲冲,要杀人般的凶悍,顿时刚才黯然伤神的脸容染上开怀的一笑,变回原本那个斯文俊逸的好好公子
“郗影;我们不说这些吧;告诉我发生什麽事了,你会发这麽大脾气”
“我没有”
沈珺陶的低声软气也让云郗影高燃的闷气缓降下来,但还是一脸故作生气的模样,别扭地转过一边去。
无奈一笑,走到云郗影身边,拉著他的衣袖,向小时候哀求他一样,摇啊摇的,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你别这样好不好,我过来也不是全为他,你临走时不是叫我过来看你的吗,你不记得了”
“沈珺陶,你很烦知不知道”
被他晃啊晃的晃到他头都晕了,扭过头去狠狠的瞪著那个始作俑者,那人却满脸挂著人畜无害的笑容,让云郗影真的很想一拳揍过去。
“那你说你为什麽发这麽大脾气”
对于刚才心有余悸的一幕,沈珺陶还是想知道为什麽云郗影要对重婳下那样的重手,若自己刚才没有出手拯救,重婳不死也是个重伤了。
“我发什麽脾气,我就是看你那个重婳不顺眼行不行”
“郗影,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的,他就算有什麽惹到你了你也不必这样对他啊”
“我就知道你还是护著他,既然这样你走啊,去找他好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云郗影大声吼著,心里的火气又来了。
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是他一生的挚友,却帮著一个外人,有种背叛的感觉从云郗影心底升起,他与沈珺陶多少年的情谊了,竟比不上一个他只见过两次面的人。
“你怎麽变得这麽蛮不讲理”
沈珺陶无声叹息,郗影今天到底怎麽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他的态度跟语气都让他感到无力。
“对,我就是这麽蛮不讲理,你的重婳什麽都最好,你还不去找他,混蛋”
一把推开眼前的沈珺陶,双眼充满了幽怨的气息,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看著奔跑出去的身影,沈珺陶也不知所措,犹豫著要不要追上去,又想到他肯定是遇上些心烦的事情才会这般的恼怒,还是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吧,无谓去打扰他。
这次悄然走出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
云庄很大,位于城郊山脚下的位置让云庄的地理位置与一般的城内府院不同,土质优良让云庄之内种植了一大片花海,各式种类应有尽有,忿然跑了出来的云郗影无论看什麽都觉得不顺眼,漫无目的地逛著,竟跑到了大片花海的园子去了。
看著那葱葱郁郁,争先怒放一片勃然的植物,云郗影倒觉得心里有些许平静。
突然那边花草从里穿来了几声人声,慢慢步近,最先看到的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弯著身子蹲在地上,像是双手在整理花泥。
就在那人扭过头与另一个人对话时,看见那人的侧脸云郗影心底一惊,迅速闪身躲在一旁的柱子後面。
是他…那人正是他不见多日的柳月澜。
云郗影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鬼鬼祟祟地躲藏起来,但此刻他显然不想于那人面对面,于是从後方小心翼翼的测出半个头来观察那人。
原来他正和庄内的花匠老伯在帮花草整理花泥,就这样在後方远处静静的盯著那人的背影,不过几日时光竟让他有种恍如隔世般的错觉,遥远不可触碰。
放在一旁的手掌缓缓的我成拳,因为他此刻见到那人的身影才发现自己的心思竟是悬在了那人的身上,为什麽他会对眼前的人有这样的感觉,莫非当真是因为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
他被压的不单单是身体,还有一颗心。。。。
忽然摇摇头挥去脑海里奇怪的错觉,他在心底对自己说,他才不是在乎他的,他只不过利用他而已,他只不过是对自己还有用处而已,他只不过是气不不过那人不把他这个庄主放在心上,处处忤逆他而已,他要他心甘情愿臣服于自己脚下而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