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可以再等半年吗?”
按住元文磊向下乱摸的手,元文昊微有些气息不稳了,这小鬼,乱搞倒很上手。
“我只是说我最多等半年,并不是说不可以提前啊。”元文磊眨眨眼,继而伤心地道:“哥哥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我,所以才想推托的?”
“不不不,”元文昊看他情绪低落,忙否定,怕元文磊因为这个心情更不好,不管怎麽说,便是换了他,如果遇上了他那一箩筐倒霉事只怕也会相当郁闷的,所以自己现在能做的无非就是好好安慰他。“我只是想让你想清楚,免得你将来後悔。”
“鬼才会後悔!”
元文磊没有耐心了,直接压倒元文昊,以吻封缄。
元文昊的手停顿了三秒锺,然後放弃,随著文磊的热情渐渐变被动为主动。
元文磊其实是外强中干型的,在这方面他是遇弱则强,遇强则弱。对著以前那个元文昊,他施虐的心态多些,所以那时很张狂。换了现在的元文昊,他则是在气势上弱了一截,刚开始还主动,到後来看元文昊主动亲他便放弃主动权,只舒服地接受元文昊的挑弄,只在元文昊看不到的地方偷笑,暗道哀兵政策还是成功的。
原来他今天心情不好倒也有点,但父亲不喜欢他他并不是很在意的事,至於心腹是别人的这种事他也并不是十分的在乎,倒是刺杀元文昊的凶手原来不是自己的母亲这事对他的触动比较大,让他松了一口气,所以说起来今天其实是心情愉快大於心情郁闷的,只当时在“来燕轩”他看元文昊关心地看著他,便不由将计就计,装出了苦闷的模样引那元文昊上钩,果然……二哥还真的架不住地赶紧安慰他,让他觉得这次的事真是太值了!
因为上次给元文磊的经验太不好了,所以这次元文昊加意温存,在为元文磊後面做放松的时候,看到元文磊表情稍有排斥便赶紧停下细声安慰,让元文磊明白接下来的动作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难受,直到元文磊放心地交给他了他才继续。
元文磊开始因为留有那次的印象,所以虽谈不上害怕,但一度相当紧张,幸得他相信元文昊不会伤害他,能放心地把自己交给元文昊,由元文昊掌握好节奏,这才让情事顺利进行了下去。
因为在被动接受这种事上元文磊算是新手,所以元文昊便没有过多折腾他,没有大起大落酣畅淋漓地做,只用九浅一深,慢慢摸索著元文磊的敏感点,围绕敏感点进行三五不时的刺激。
这种温柔对元文磊目前的状态显然是适宜的,元文磊便马上由刚开始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到最後便舒服地眼神迷离了。
元文昊看著他脸色潮红地轻哼,杏眼闪著动人光泽,实是可爱,不由含住了他的菱唇,元文磊倒也热情主动,看元文昊吻他便伸手勾住了哥哥的颈项,因为此时已相当舒服,元文磊又不是什麽怕羞的人,难免慢慢主动寻找更强快感,一边跟哥哥亲吻,一边扭动小腰不停地磨蹭,这一阵主动无疑为两人已越来越炙热的性事添了把火,元文昊进出的动作加快,元文磊也由时断时续的轻吟变成了低叫,头因为强烈的激|情而下意识地不停地摆动,引得秀发如瀑洒在锦枕上,雪肤乌云红锦,倒有些美的炫目,看得元文昊颇有些目不转睛。两人激烈地恩爱了不多久,便双双舒服地释放了。
“磊儿,有件事我要问问你。”
情事过後全身都是放松状态,很舒服,元文昊便慵懒地一边问话,一边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元文磊身上游移,虽是抚摸,却不带情欲,只是纯粹的爱抚。
元文磊显然极为享受,半眯著眼也是懒洋洋地道:“什麽事啊。”
比起那次的强暴,这次才叫真正的床第之欢吧,真是舒服啊,二哥真是的,拖了那麽长时间不跟他做,让他白白浪费了那麽多次的享受!一想到这个,元文磊还有点忿忿,於是便抓起元文昊的手腕咬了一口,元文昊轻轻一笑,只轻扣了下他的额头,没跟他一起疯,道:“我跟文宇捉拿凶手的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这事也算极为保密了,元文磊却是从哪地方得到的消息?
“那天我一早起来,就看到床头有封信,说你在‘来燕轩’和元文宇正捉拿凶手,我就去喽!不过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信,你觉得可能是谁送的?”
“信”对於元文昊来说是一个比较敏感的字!他对这东西太熟悉了,此时听元文磊这样一提,他便明白了,这次肯定又是元睿搞的了。
想起元睿,他又想起那次要救元文宇时,元睿给他发来的第一封信,说是刺杀一事事涉元文磊,如今看明明是阮贵妃做的,他怎麽却说事涉元文磊呢?元文昊想不明白,暗想这事也只有来日有机会再问那元睿了。
不过不管怎样,这次元睿让元文磊过来虽然让他隐瞒了元文磊的很多事一时间全曝光了,但回过头想想,曝光也好,有些事总有一天要说的,反正他又没做对不起文磊的事,曝就曝吧!
却说当下元文昊听元文磊问自己,便道:“我怀疑是父皇送来的,你觉得呢?”
“以前我是不知道,不过听阮贵妃说父皇的情报网可能是全射雕最先进的,所以倒也同意你的看法了。只是……你说他送信给我做什麽?无缘无故总不会送信的。”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觉得那是元睿在帮他了解他不知道的事情,但在他知道元睿对自己并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好後,元文磊就怀疑他的动机了。暗想元睿送信给他还不知道是在打什麽主意,决不会只是帮自己那麽简单。
这边元文昊听元文磊这样问,也自摇头,道:“不知道他为什麽送信给你,这个,恐怕也只有机会合适了亲自问父皇才能知道答案了。”
“那……要麽改天你去问问?他们不都说父皇最看重你吗?或许你问能问得到。”
元文磊虽说不在意元睿疼不疼他,但到底是父亲,而且还是一直表面疼爱自己的父亲,突然之间得知不是这麽一回事,此时说起来,话里还是有点酸味的。
元文昊听了元文磊酸溜溜的话只是苦笑,暗道元睿那边他是要找个时间问问,就是得有时机才行,无缘无故跑去问,别惹出什麽麻烦来,毕竟他不知道元睿那潭水的深浅,贸然行事总归不妥。
第一百五十七章
阮贵妃的那场风波,最後元文宇和元文昊以元文博为筹码,换得了她的不敢妄动,这边元文昊看元文博每日里前来东宫著实可怜,紫瞳又一直忽冷忽热的,就将阮贵妃行刺自己和元文宇的事稍微漏了点口风与那元文博和紫瞳知晓,然後面授元文博机宜。
那元文博本就是个花丛高手,得了元文昊的保证──只要他娘不再乱搞决不会拿他娘怎麽样──便学那元文磊的哀兵政策,每日里扮起了伤心憔悴的小模样,那紫瞳暗想他娘出了这事,而且又不是只关系元文昊一个人──如果只关系元文昊一人凭他兄弟俩的交情尚可无事──还牵扯到了元文宇和元文磊,元文博会担心也是正常的,竟是跟元文昊一样,没识破情人的小伎俩,於是有一天,紫瞳便向元文昊言道:华音殿元文博一人呆著著实寂寞冷清,他要先回华音殿呆一段时间。只是……
“东宫我的‘竹心阁’还能为我留著吗?哪天那个皇子殿下不小心又弄丢了我我也好有个呆的地方。”紫瞳被人玩弄过一次,戒心大增,对元文博虽然已渐渐接受但始终不敢完全相信他,所以如此言道。
元文昊看自己的计策奏效,自是高兴,紫瞳有所要求,且要求又不难办到,有什麽不同意的。於是便将一份和离书交给了紫瞳,表明他此後是正式的自由身,便由他回到了华音殿。
元文博看紫瞳回到华音殿陪他自是欣喜至极,对元文昊亦是感激万分,暂按下不提,只说紫瞳离开不久,元文昊正与元文磊商量著什麽时候找元睿谈事情的时候,这天凤仪宫传来消息,孙皇後因早年刀伤旧疾复发,情势危急,宫中御医尽被叫去会诊,元文昊看这架势,顶著儿子的头衔,少不得要呆在凤仪宫随时听候吩咐,所以找元睿的事情自然只能暂时搁置。
这一侍候便是四五天没有回宫,可怜东宫诸人并元文磊等都因元文昊的离开而非常地郁闷,但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的身份是男子,又与孙皇後无血缘关系,不得入凤仪宫探视,否则早因想念元文昊跑去看看了。
这边元文昊不消说,自然也不好受,一直以来跟文清他们还没分别一天以上的,此时突然长时间分离自然想念,少不得每日托宫人带口信并带些食盒礼盒送给五人并元文磊,文磊几人看文昊也想他们,再加上看到那些物件,自然更加思念,便也赶制东西传给文昊,於是几人竟在宫中搞起了鸿雁传情的把戏,宫人莫不以此为茶余饭後谈资。
这日,元文昊依例在凤仪宫内照顾孙皇後,无非就是询问御医们孙皇後的状况,再就是叮嘱厨房熬药,以及要亲眼看著宫人给孙皇後喂药,一日三次询问孙皇後感觉如何,等等之类琐事,正忙碌间,元睿过来了。
孙皇後旧疾复发後,元睿这是第二次过来,前一次是元文昊前来报到照顾病人的时候,自从将照顾孙皇後的责任交给了元文昊,元睿便没再过来,所以今天这是第二次。
例行询问了御医一些问题,元睿便招招手,对元文昊道:“你跟朕来,朕有话要跟你说。”
元文昊暗道却不知元睿有什麽话要跟自己说,眼下看来也只能随机应变了,於是便随元睿来到了凤仪宫一个小偏殿,宫人上了茶水糕点,便被元睿挥手清退了,殿内只剩下父子二人。
元睿先是深深看了元文昊很长时间,而後才道:“知道朕找你来有什麽事吗?”
“是为了母後的事吗?”元文昊推测。
元睿摇了摇头,道:“也不全是。”
“……皇儿不知,父皇明示。”看元睿似乎在等他猜测的模样,元文昊干脆直接挑明,想快一点知道元睿要说什麽。
那元睿自也感觉到了元文昊没心思猜谜题,便点点头,道:“既然你让朕明示,朕也就不拐弯抹角吧!”元睿用手指按了按眉心,似在思索该从何说起,半晌後才缓缓道:“你到底是谁,能跟我说说吗?”
元文昊没想到元睿一上来便是问这个,倒是吃了一惊,暗道元睿怎麽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元文昊,这事除了张燕铎没人得知,不会是张燕铎说出去的吧?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觉得以张燕铎的性格,虽然骗了自己很多次,但若说要害自己也用不著到这时候再害自己,而且依他的性格他的本事也不用假手他人,於是便斟酌著词语小心道:“皇儿不知道父皇在说什麽。”
自己现在虽然势力渐丰,但如果元睿知道自己不是他儿子,死活不愿意将皇位传给自己,那一切仍是变数,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他可不想再出任何乱子,所以自然得小心应对。
那元睿看元文昊不承认,倒是一笑,道:“我知道我不说点什麽,你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元文昊听了元睿这话,心内微惊,暗道难道元睿掌握了自己什麽确切的证据?不可能吧?连张燕铎都找不到自己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