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把制服脱下,眼角瞄到从镜子里反映出来的颈上有几个细小红印,心先是一甜,然後是锐心的痛,原是代表著爱,现在却变成怨恨的证据……
指尖轻轻地触摸,炽热的感觉由肌肤传来,对著镜子,看著花蕊般的红印,脑里尽是那人疯狂又饥渴的脸容……
脱下制服後的身体,在镜子反应出来是那麽的瘦削,胸前两点孤单的相对,像是向对方诉说被冷落多时的孤苦。闭上眼,萧遥用自己的手抚上其中,另一手握著身下的男性,不停地捏弄,幻想是那人的大掌狠狠的将自己爱抚……
「啊!!!!!啊!!!!!Rick!!!」未几,沈醉在幻想当中的萧遥,从亢奋中得到高潮,快感亦随之而发泄出来……
无力地倒在床上,任由光裸的身体带著又腥又粘的体液,萧遥疲累得迅速进入睡眠状态。
*****
大清早,
“吱”……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急刹在破旧的小街显得格外突兀。
高大型男从车子中走出来,引来一性尢镜目谏凇�
昨天的重遇,唤起了冷峰久违的情愫,甜蜜温馨或是苦涩懮伤的记忆又再重现脑海。听到由萧遥口中吐出的“真相”,是如此的黯然神伤,但事情真的是如他所说那样吗?没有亲眼见过他是不能相信,因爲昨天他俩相拥的一刹,他肯定是感觉到彼此的真心爱意,是不能欺骗人的。
一夜无眠,翻来覆去都思考著这个问题,冷峰已等到不及上班时间,天未亮便直接打上黄总的行动电话要了萧遥的住址,黄总亦不问原因,快速的将资料奉上。
对著门牌号数,眼前破旧的楼宇,暗黑的楼梯……
冷峰忍受著阵阵残渣腐味,一口气奔上三楼,刚要按门铃,大门突然打开,一个长发女子正要外出……
「请问萧遥是住在这儿吗?」冷峰边问边打量著对方,好骚的女人,贴身小背心,黑色超短迷你裙,一派风尘的样子……
「在里头。」沙哑的声音从那女人口中传出,她也不甚欣赏似的赏他一记眼色,然後一扭一拎的走下楼级。
房间里,
头重重的,喉咙很干很不舒服,萧遥想爬起身去暍水,怎料眼前一阵晕眩,就要往地上倒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一道身影飞快的把将要与地板接吻的萧遥给接住了。
「该死!这样烫,你发高烧!你干啥不穿衣服?你的身体好脏好臭……」手触及高温的肌肤,冷峰皱起眉头。
「水……」
「水放在那里?」
小心的把萧遥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冷峰环顾这个房间,一点儿也不象样,先说那铺床,怎样看也是单人的,应该是单人床最小的那种,怎可能睡上两个人?怎么没有梳妆台,不是每个女人都要有的吗?刚才那个女人的脸上不是已涂满了顔料,爲什麽在这里看不到那些化妆品的?还有,衣柜小得可怜,两个的的衣服怎可能放得下?一大堆的疑团在冷峰脑海中打转,最後目光来到床头旁边的小柜子,上面放著一面镜子、水杯和开水瓶……这就是两夫妻的“小”天地?看来他真的过得不好!
叹口气,把水拿到萧遥身旁,小心的将他扶起,把水杯贴近他唇边,「喝水吧!」
“骨碌”“骨碌”的一口气把水喝下去,太过心急,萧遥胸前一片肌肤都被弄湿了。
「这麽不小心!」眼前这个比自已还要年长5岁的男人,仍是这样的不懂得照顾自己,怎样去照顾妻子呢?这回冷峰是替他的妻子担心。「浴室在那儿?」
「在外面……」喝过水,虽然是舒服了一些,但因爲仍是发烧,萧遥还是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他只是感觉好累……好累……「呀……你……你干什么?」
当冷峰再次把他横抱起来,打算到浴室替他把身体清洁乾净的时候,萧遥惊叫起来。
「你真的没有几两肉,这样瘦的身体怎能挺到现在?你老婆没有煮饭给你吃吗?」手拈著毛巾抹在瘦削的身躯上,有摸上骨头的感觉,这刻冷峰有股对他老婆的怨气。
「你说什麽?」被温水洗过一遍的萧遥,人虽然清爽不少,但仍没有意识到冷峰话里的意思。
「我说,你老婆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漂漂亮亮的,怎麽你却是这个生病的样子,你们之间是否出现什麽问题?婚姻不协调?生活不如意?或是有什麽因困难?!如果是金钱上的问题我可以帮上,就算你不愿成爲我的人,我也不希望看到你受苦,我不想你过得不好!」原来冷峰把门外碰到那个女人当作是萧遥的妻子。
「我才没有什麽老婆!」放下了介心,现刻的萧遥只是想著要睡觉,因爲他的头又开始痛了。
「什么?没有老婆?你说你没有老婆?!」这下可真是天大的喜讯!
冷峰听到这句话,真的想摇旗呐喊,本来正在替萧遥抹著身子的双手,现在变成摇著他双臂。
「请不要再摇……好晕啊!」被摇著摇著,萧遥更觉头晕,但心里总觉有点不对……
啊……对了……要上班!怎么都忘记了?
从来没有缺勤的萧遥,一想到上班,心立刻清明起来。
「你爲什麽会在这儿?你抱著我干什麽?」他看到衣服整齐却又湿了大片的冷峰,再看看自己光脱脱的窝在他身上,不由得红透了耳根。
「你还是这样子害羞,你有什麽地方我没有看过?!不过你放心,现在我不对你怎样,我只是替你抹身已而,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发烧吗?不要上班了,我会替你请病假,顺道带你去看医生,等会儿我有很多说话要问你的!」
*****
看过医生,冷峰没有把萧遥送回住处,而是直接把他“押”回自己下榻的饭店。
返回豪华的总统套房,预订了两人的午餐:海鲜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
把萧遥强按在床上,
「吃过药後快点睡觉,不然我立刻上你!」
一来是怕冷峰来真的,二来是吃了感冒药,真的很困,所以萧遥也不再反抗,乖乖的任由冷峰替他脱鞋、脱袜、脱上衣、裤子,盖被子……很快便进入梦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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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这样的清纯了;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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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感觉怎样?头还痛不痛?」
刚张开眼,萧遥听到就是这一句话。
「好多了,谢谢!」
「不要谢我,照顾你是我当然要做的事!」冷峰脸上出现一抹惑味的笑容。
「无论如何都谢谢你的照顾,我要回家了!」看见这样的笑容,萧遥直觉不是好事。
「回家?这里便是你的家,难道你要回去那个变性人的家!原来冷峰已派人调查了那个“女人”碧琪的身份,她竟然是个男人,但因为太想做女人而做了变性手术,亦因此而负责累累,要把房子分租出去减轻负担。这样子更证明萧遥没有结婚、没有老婆。」想到这,冷峰更是乐上天了。
「你怎样知道?你派人调查我?……无论你查出了什麽,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我要回碧琪那里!」
「好……你先不要激动,碧琪那处没有人煮饭、没有人照顾你,不如你留在这儿,待完全康复才回去吧!」
「那……好吧!」
就这样,萧遥便暂时住在这所六星级饭店的总统套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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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处方的药才吃了两天,萧遥已没有了那昏睡的感觉。
到了晚上,躺在套房客室大床上的萧遥……
「你们不要过来……不要……啊……不……」
「求求你们……我不要了……放开我……求……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从浴室出来的冷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惊恐哭喊……
来不及穿衣服,连浴巾也赶不及围上,冷峰直冲到客房里。
一看到被恶梦纠缠著,痛苦的翻滚著身体,不停的颤栗哭泣的萧遥,冷峰想也不想便把他抱在怀里,虽然不知梦里的情境,但肯定是折磨著人的梦魇,「遥……你醒醒……不要怕。。。。。。只是发梦而已……」
萧遥紧闭双眼,手紧紧的抓住冷峰,不住的哭泣、不住的发抖,显然还未从恶梦里清醒。
冷峰紧紧的抱著他,轻吻著他脸颊上的泪水……
(这年来他就在这样的恶梦中渡过……一定是那段非人的日子。
其实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只是想找藉口把他留在身边而不是真的要伤害他,却被那个铁面误以为要处罚他,刚好A国要他过去了几天,就几天时间便换来无可挽救的伤害。
这次的重遇,让他更觉萧遥的珍贵,尤其得知他是自己的表哥,更让他感到亲上加亲呢!他发誓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待他、疼爱他、补偿他,不再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被强大的力量包围著,好温暖又安全的感觉……)
萧遥悠悠的张开眼,却发觉正被闭起眼睛的冷峰亲吻著。
「唔……」想要开口,但被另一根舌头扰乱著口腔,更令人脸红的是抱著他的人竟然是一丝不挂的,萧遥现在的心“扑通……扑通”的猛跳,仿佛随时要从口里跳出来……
感觉到对方的反应,冷峰稍为将双臂的力度放松,「你终於醒过来了!想不到要用吻才能把你弄醒,以後我会怎样做的了!」
「你说什麽呀?」
「难道你不知道?你刚才发恶梦,大喊大叫,我叫你不醒,唯有用这个方法叫醒你。」
「是吗?其实发恶梦也没有什麽大不了,经常的,都已习惯了。」萧遥看著自己一身已被冷汗湿透,缩一缩肩头,一脸的无所谓。
「不,你不能这样虐待自己,我一定会想办法替你踢走那些恶梦的。」心疼的搂著萧遥,冷峰决心要让他幸福。
「平常我要吃安眠药的,但这里……」
「安眠药不能长期吃,我看还是让我想想办法,明天我们去找个精神科医生问问,可能会有办法,不过,现在我也有过暂时的方法,应该很有用的!」
「是什麽方法?」
「做!爱!」
话音刚落,又热又硬的男性器具已顶在萧遥腿间。
「你……」这样明显的激|情相邀,萧遥早已是脸红心跳,欲望在睡衣裤内肿胀不已。
「把衣服脱去……」睁著明白写著炽狂情欲的眼眸,性感低沉的喉音喃哦在萧遥敏感的耳窝边。
「嗯……」身体一震,回过神来,他的手已钻进他的睡衣底下,恣意地游移探索。
还来不及挣扎,上衣已被掀走,接下来,连睡裤内裤也一并被扯了下来。。。。。。
「啊!」
冷峰强势的封住了萧遥的小嘴,贪婪的以舌头搅动他甜美的香舌,先是浅浅的舔吻,继而是狂猛的吸吮,但怎样吻也不能足够那火烧似的欲望,他用手强按著他的俏臀抵向自己的坚硬,两具性器互缠磨擦,窜动的火苗如烈焰般的急燃起……
狂飙的情欲已经无法抑遏,
萧遥爱抚著冷峰平厚健壮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细收的腰线……
冷峰吻吮著萧遥胸前已挺立的敏感,手慢慢的在他背後游移,划过他的腰身,最後来到他的小||||穴……
「不……」萧遥全身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我还未进去……放松一点,不然你会受伤的……」手指像从前般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