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功还是比不了原本,就算用《九阴真经》总纲改良之后,内力冲突的隐患没有了,但却对吸取的内办造成大量的浪费,看样子刚才吸取的内力我能利用的还不足三成,这一点让我感觉自己练的像化功大法多过于北冥神功。好在这些内力都算是飞来横财,能利用多少我并不放在心上,只要能彻底的打击敌人壮大自己,我就感觉满意的很了。
第一次用北冥神功克敌,自我感觉颇为不错,看着烂泥般的敌人,就好像看到欧阳锋和裘千仞这两个老家伙日后的下场一样,心怀大畅之下,忍不住仰天大笑三声。只是身边没有凑趣之人上前问一句:“少侠为何发笑”,让我略感遗憾。斜眼瞥了靠在一边的瑛姑一眼,发现这老女人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畏惧这色,显然已经将我列入妖魔鬼怪的行列中去了,我也只能暗叹自己生不逢时,空有绝技而不被世人所理解。
失去头目指挥的铁掌帮众乱成一团,打不过五毒教,又不敢回船,稍有点水性的都跳了船。而瑛姑略微休息之后,又在铁掌帮的船上来回搜了一遍,逼着剩下的几个铁掌帮喽罗全都跳了江才算了事。这一次我却懒得再一次用轻功跳回去,站在船舷大声招呼,让船老大将船靠过来。那船老大早就看到铁掌帮这群人纷纷落水,心中只有敬佩,不再害怕扬帆,将船缓缓靠近。
没待我的船靠近,五毒教的船上已经没有喊杀声,显然已经将所有的铁掌帮帮众肃清。这时方才说话的女子又开口道:“姓乔的,怎么突然变成缩减乌龟了,这当真让奴家好生失望啊。”说着竟然悠悠一声长叹,好似心中充满了无限的失望。
原本我不太打算留在这里和五毒教打交道,但这声长叹却勾起我的兴趣,实在忍不住想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这么能装。当即出声笑道:“没想到这位姑娘对这姓乔的有如此厚望,看来本公子这么快出手实在有些唐突了。”说着拎着那姓乔的后领,用力丢向五毒教的船上。
对面船上传来短暂的几声惊呼,不一会儿就有几个人跃上了铁掌帮的船,都是身穿苗服的女子,领头的女子年龄最大,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款款走上来,对我微微一礼,软软的说道:“哎呀,想不到帮了咱们大忙的人,竟然是个如此俊俏的小哥,奴家可吃惊的紧呢。”说着抿嘴而笑,她嘴上说吃惊,但漆黑明亮的大眼睛中丝毫看不出任何惊讶。
这苗女一上船就完全吸引了我的眼睛,倒不是说这苗女美得倾国倾城,而是这苗女让人有一种媚骨天生的感觉。论容貌,这苗女比不上我的莫愁和黄蓉,论身材,也不如瑛姑那么火爆,甚至肤色也是略黑,但举手投足间却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再配以浓腻娇柔的声音,简直就是一个喷火的尤物。
在苗女上下打量我的同时,我也在打量着她。这苗女浑身上下花花绿绿的挂满了饰物,就像一个正在开屏头艳的孔雀,身上的苗服绣着大朵的茶花,裸露半截浑圆的小腿,腰间围着条金黄色的绣花腰带,赤着双足,只是在两脚的脚踝处带了个金环,上面各挂了一串金色的小铃铛。
这小串铃铛正好中和了苗女的肤色,让人只感到脚踝的的皙,更增苗女的风致。这苗女打扮如此奇特,让我这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禁有些着迷,一时竟然忘记不应该用这种眼光来看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但那苗女对这种放肆的打量不但毫不在意,反而十分的高兴,看到我的眼神流连在她脚踝上铃铛,当即脚跟一碰,轻轻的晃动脚踝,让铃铛发出不同节奏的声音。我深谙音律,一听就知道这铃铛不单单是个装饰,也是这苗女跳舞时候的乐器。都说苗女各个能歌善舞,这苗女平常时候就如此的性感,那跳舞的时候不知道会迷死多少人了。
那苗女好像能看出我在想什么,娇笑道:“俊俏的小哥,你若想看咱们的苗舞,那就来船上做客吧。你是咱们五毒教的恩人,咱们定然会让你看到苗家最美的歌舞。”说着就上前来拉我的手。
若是以前,这种飞来的艳福我定然不会放过,可自从经历了观摩何沅君洗澡事件之后,我对这种艳福可是敬而远之了。再加上看到旁边瑛姑眉头紧锁,一脸的防备,我更是不敢轻举妄动,连连后退几步,干笑几声道:“在下和铁掌帮原本就有过节,这次只是碰巧帮了姑娘一个小忙,姑娘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在下还有事,就此告辞。”说着微微一礼,转身就要跃回船上。
“哎,等等,你帮了咱们五毒教,怎么说也要留下个姓名啊。”那苗女见我不理她的邀请,脸上微微露出丝不悦的神色,但语气没变,还是一如既往浓腻娇柔。
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失礼,而且心中对五毒教也颇为顾忌,虽然我一般毒虫奈何不了我,但我的家人可受不了这个,我可不想救人救出个冤家来,当即停下来说道:“在下全真教杨康,忝为丐帮帮主。”
“杨康,好熟悉的名字……”那苗女一听见我的名字,立刻若有所思,反而对我说什么丐帮帮主没放在心上,自己转了一圈,猛地一拍手,对我大声道:“我想起来了,我有个汉人妹妹,她的男人也叫这个名字,好像也是什么全真教的,你们该不是同一个人吧?”
想不到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带坏我的莫愁的罪魁祸首,看来那垃圾武功五毒神掌也是这娘们的杰作,我心中对这女人的评价立刻降低到及格边缘,淡淡的答道:“你就是那个叫什么孔雀的吧?莫愁倒经常跟我提起过你。我还一直想对你照顾莫愁感激一二呢。”这感激两个字我是咬着牙说的,要不是顾忌这娘们身上可能到处是虫子,我定然会将她倒吊在桅杆上,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第十四部
第七章 五仙教主(四)
我略冷淡的语气和某些字眼的重音都没有让苗女孔雀放在心上,反而上前一步,靠近了打量于我,嘴里啧啧有声:“怪不得李家妹子为了你要死要活,果然是个俊俏的少年郎。”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笑盈盈的上前拉住我的胳膊,笑道:“当日有人说你被什么龙王给杀了,害得李家妹子哭得昏天黑地,姐姐我也陪着掉了半天眼泪,还将咱们镇教的功夫赔了出去,为了这,教中的长老可没少骂人,所以啊,你还真得好好谢谢姐姐哟。”说到这里,看了看横七竖八躺在甲板上的铁掌帮喽罗的尸体,秀眉微躇,“这里血腥气太重,咱们还是回船喝酒吧,咱们五毒教的酒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喝的。”说着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抱着我的胳膊就要带我去他们五毒教的船。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苗家姑娘都这么开放,反正我面前的这个苗女孔雀,绝对是个自来熟,自动将我说的话过滤,对我的冷淡更是完全视而不见。我这边还在为莫愁学了她的五毒神掌而生气,她那边还在用这个向我邀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虽然被一个性感的美女抱着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有点沉醉,但一想到这花花绿绿的苗服之下不知道藏了多少毒虫,心里就禁不住有些毛毛的。连忙停下来,想推辞两句。还没等我说话,孔雀却抢着说道:“咱们苗人的规矩,若是请朋友喝酒而朋友不喝,那朋友可就不是朋友啦。”说这话的时候,虽然还是笑意晏晏,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求肯之意。
我暗叹口气,知道这苗女孔雀既然如此说话,定对我有事相求。据我猜测,这孔雀能将镇教功夫赠与莫愁,显然在五毒教里面地位不低,她所为难的事情也自然绝非易事。若是这孔雀语出威胁之意,我自己可以借机翻脸,拂袖而去,但现在孔雀却对我软语相求,让生性对美人计毫无抗力的我明知是套,还是钻了进去,所以这婉拒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了。当下只是笑道:“朋友的酒又怎么能不喝,但在下还有一个小师妹等在船上。孔姑娘先行一步,在下带着小师妹定然前去叨扰一二。”
那孔雀闻言大喜,脸色便如春花绽放,更增娇艳,微笑道:“杨兄弟,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那姐姐就先回去等你啦。”说着放开了我的胳膊,带着几个苗女快步向五毒教的船走去,走到船舷边,又回头笑道:“杨兄弟,这次姐姐亲自下厨,你可要快点来哟。”
原来还打算带着瑛姑和小龙女一起赴宴,但瑛姑的表情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知道瑛姑怎么说也算是大理人氏,对于这五毒教应该有所耳闻,赴宴之前我特意打听了下五毒教请客的菜式,想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瑛姑对此了解不多,但却告诉我五毒教的宴会在大理敢吃的人可是寥寥无几,这让我心里还真有点毛毛的,哪敢带小龙女去赴宴。
都说未知的事物才让人感到恐惧,这话果然不错,我是提心吊胆的上了五毒教的船,但是看到孔雀给我布置的那桌菜,我算是完全放下心来,让瑛姑谈虎色变的宴席,也就是比普通的酒席多了几道蛇和蝎子做成菜。这对于当时的普通人可能难以接受,但对于我这个“见多识广”之人来说,这些东西并不是很难入口。
而孔雀招待我的酒,正是传说中的五宝花蜜酒。我一看见碗底下那五只小虫,就知道酒的名字,更知道这酒的珍贵,自然不会浪费好东西,不用孔雀相劝,上来就干了一大碗,至于碗底那所谓的五宝,只当是药剂胶囊,硬生生也吞了下去。好在这酒花香气甚浓,喝到嘴里感觉不到什么腥气,只是喝到肚子里面凉意颇重,我内息转了一转,才感觉一股暧意涌入丹田,忍不住对孔雀笑道:“果然好酒啊。”
孔雀见我如此爽快惬意,更是喜笑颜开,腻声笑道:“杨兄弟,你果然如李家妹子所说,是个大大的好汉。若是平常教外之人,哪个敢如此喝咱们五毒教的酒啊。既然你如此喜欢这酒,姐姐我也不藏私,这船上的十瓶五宝花蜜酒,今天都拿来给你喝好了。”说着对着旁边服侍的苗女叽哩咕噜地说了几句苗语,那苗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用苗女答了几句,但被孔雀瞪了一眼之后,还是转身走出了船舱。
那苗女不一会儿就走了回来,将怀里面抱着的几个瓶子放在桌子上,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撅着嘴,显然甚是不舍。孔雀看了看那苗女,微微摇头,对我笑道:“咱们五毒教最近出了点事,损失了不少五宝花蜜酒,而这酒酿制时间颇长,所以小丫头就舍不得了。”
那苗女却撅着小嘴委屈的说道:“凡洛姐姐,现在总坛四大长老对你已经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这次聚会,他们就想趁机换掉你这个教主,这剩下的五宝花蜜酒你不用来练功,还拿来请客……”说着眼泪哗哗直流下来,一跺脚跑了出去。
我没料到这五宝花蜜酒竟然对于孔雀这么重要,哪里好意思再喝,当即笑道:“这酒味虽然不错,但花香气太重,喝多了怕会发腻,我们还是喝点其它的酒吧。”
我的话中意思孔雀如何不明白?随手又开了两瓶酒,分别倒在两个酒碗中,举起其中一个,对我笑道:“咱们苗人请好朋友喝酒,自然要拿最好的酒招待。杨兄弟是咱们五毒教的恩人,就是咱们的好朋友,喝光了这些,姐姐我再拿别的酒来。”说着喝光了手中的酒,将酒碗一立,用柔媚的美目望着我和我面前的酒碗。
既然人家都这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客气,对于孔雀的敬酒那是酒到杯干,但心下已然打定主意,就凭着喝了人家的酒,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