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葳之西琉皇朝iv》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李葳之西琉皇朝iv-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羌绺鹤诺模簿筒恢换食某砂埽沽衩鞯某绺叨纪侠巯滤!�
  「难道陛下已经放弃?」 
  踏上最后一级台阶,飒亚终于能站在内神庙前,回答锦童说:「朕若放弃,就不会来这儿了。朕要到底下神殿去,取出金阳刀与银月剑。」 
  「金……您手上的银天剑呢?」 
  传说中的神刀与神剑,是创立西琉皇朝得初代大帝所遗留的,成为镇国宝物后,便鲜少离开地下神殿。每位帝王登基时会让众人瞻仰一次,接着便沉睡在神殿内。 
  「光是御用宝剑似乎是弥补不了朕与司珐尔之间的差距。因此,朕要借初代大帝的神器一用,朕相信祖先们会允许我这么做的。」在此皇朝存亡的关键,祭出这阳、月刀剑也是象征着飒亚内心的「决定」必得胜利,要不就得死。 
  锦童叹息着说:「那请让小官为您的胜利祝祷吧。」 
  「嗳,麻烦你在念着祝祷词时,能忘掉某人的脸,联怕天主圣君会弄不请你在帮哪位祈祷呢!」 
  「陛下,请不要挖苦小官。」锦童脸一红。 
  「哈哈哈。」 
  和虚弱而显得沉重的身子相对应,飒亚的心情无比轻松愉快。 
  也许是迎接一切结局的一刻即将到来了,奇异的恐惧早从血液中消失,不论是对死亡的,对失败的,或是对司珐尔的。现在飒亚只想倾全力一战,无怨无悔地和司珐尔分出高下来。 
  连透着血腥气味的风,都在诉说着:他就要到了。 
  望着那蓝得炫目的高空,和他的眼眸很像。分离有多久了呢?不过是三个月,却好象是三年、三十年或二百年那么地久。 
  给毕生的劲敌。亲爱的司珐尔: 
  我无法忍受自己做一辈子「无能」、「受人左右」的君主。 
  (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所以逃避了君主的责任,可惜我失败了。) 
  你一辈子也无法成为「功高不震主」、「服从不抗旨」的忠臣。 
  (曾经你也尝试过吧?但你的一举一动都看在我的眼里,你天性中的狮心,从未放弃领导的欲望,难道你想蛰伏一辈子吗?) 
  唯有斩断思义情爱,我们才能一决胜负吧?现在我们都是平等的,不再有谁能支配谁的地位限制,也没有头衔与君臣的分际。所以究竟是你赢,还是我对,很快就会见分晓。我知道你请愿死在我的手下,一如我乐意让你夺走我的生命,就让我们打一场 
  惊天动地,最精彩的决战吧。 
  「陛下!」 
  照样被拦阻在皇神庙外的平满,一见到飒亚现身,马上就喊着「您要不要紧?怎么会擅自离开寝宫呢?您不能着凉啊!」 
  「联不要紧,你太大惊小怪了,平铺。」 
  怀抱着巨大的剑与刀,飒亚神色轻松,微笑地说:「走吧,回寝宫去了。」 
  平满替他扛下那两柄置于黑市中的神器,搀扶着飒亚走下台阶。 
  「明日,你也离开皇宫吧,平满。联实在对平七感到抱歉,竟借用平七的爹这么久,你代朕好好地向他道歉。」 
  「陛下您在说什么?臣怎么可以在这时候离开您呢?」平满说什么也不能依从,是他让陛下处于今日的局面,他得和陛下生死与共。 
  「这是联的命令。」 
  平满咽下一口气,这就是君主的威声吗?那份魄力让人无法顶嘴。 
  飒亚洞悉一切地微笑说:「你的毒药,朕要还给你了。」 
  倒抽一口气,平满惊讶地说:「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那毒药己经没有用处了。」飒亚凝视着平满的双亲说。「你一直以为是你的星占打动了朕,使得朕下定决心除去司珐尔,是不是?」 
  脸一白,平满动摇地想着:难道不是吗?难道陛下一开始就不曾相信过我? 
  「不管你在占卜中看到了什么,朕都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司珐尔是不可能会背叛朕、谋夺朕的天下的。」他何必呢?飒亚清明而毫无疑惑的心中,从不曾怀疑过这一点。 
  「那……为什么?」要是陛下不担心司珐尔谋反,又怎会收下这包毒药? 
  「想要谋反的,是朕。」飒亚斟酌着言词。 
  「陛下,您在说什么,您才是天下的圣主明君啊!」 
  「但一直被呵护在羽翼下的雏鸟,却是朕,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朕长年依靠着、利用着司珐尔的力量维持天下局势的稳定,是谁都看得出来的吧?」 
  些许激动的口吻,道出飒亚积压在心底多年的困扰。「朕不要司珐尔礼让天下给联,假使这天下是属于朕的,那朕要从司珐尔手中取回来。假使朕没有这个能力,而让司珐尔赢了天下,那么就由他来当明君好了。」 
  还有「爱」。 
  他爱司珐尔,也比谁都想见到那该夸耀于天下、彰显他无上力量的男人,得到他所应得的。 
  在黑中挣扎,与无情偏见、种种打击抗衡,甚至因而失主了对人、对情、对爱的信任看着司珐尔这样筚路蓝缕的奋斗,和自己一生下来就享受权力与富贵的命运截然不同的,爬到这巅峰境界、却迟迟不肯摘取下最后胜利的金冠,都是因为有他挡在司珐尔面前。 
  有谁能理解这种苦,明知自己变成深爱的人的挡路石,还能厚着脸皮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吗?不能,不可能的。 
  要是司珐尔真的有意谋反就好了。 
  飒亚多希望平满当时的星占是真的。他多渴望司珐尔是头会反咬他一口的猛虎,而图谋叛变,夺取天下,这样自己也可名正言顺地 
  (你不会那么做的,我知道,司珐尔。我相信,也知道你那凡事以我为优先的考量,可是这并不是我要的。我不要你牺牲自己来呵护我,我想让你赢得你的光耀。) 
  「你在那之后,还会占过星象吗?平铺。」口气一缓,飒亚再问。 
  「有的,陛下。」就在昨日,那祸星己经吞噬了主星的一半,但主星的光芒并未减弱,所以平满相信这代表着陛下的天威定会再现万丈雄光。 
  「那你就该相信你的星占,不必为朕多操心。朕,一个人就够了。千军万马的对决,还不如来一场我和他真正的决斗。所以这毒药己经无用处,我会以手中的刀取下司珐尔的首级,而非赐毒药给败战的将军。现在你明白了吗?」 
  平满得说,此刻的陛下真是美丽极了。 
  威严而光辉耀眼。 
  似大地之母的慈祥,也似天上明日的圣洁。 
  「臣,会衷心地为陛下祈福。」 
  愿光明能降临在这位坚强又孤独的君主身上,引领他走上永恒不朽的王道。

第十二章
  历经遥远的、漫长的旅途,但从未有一刻怀疑过自己能否重新踏上这块土地的男人,冰结的视线彼方,是飘荡着曼陀罗皇纹旗海的白色城堡,是象征集天下权力于一身的帝王所在,是即将被他征服、占有并统治的王都。 
  致即将命绝的薄幸敌人,可恨的西琉飒亚: 
  我来了。 
  来聆听你求饶的忏悔,看着你屈膝跪在我的面前,流着矫情的泪来为自己乞命。 
  (尽量表现出你的卑微与无耻吧,你把它掩藏得这么好,好得使我将垃圾当成了宝,竟没看出你的真面目,而到了命绝的一刻,你又会如何扮演?) 
  我会好好地戏弄你一番,最后,我们是不会放过你。 
  (我的放纵你的愚昧我的信赖你的背叛我的羁绊你的决裂这些全部到算总帐的时刻,我哪会一笔勾消的便宜你!) 
  在大牢内,无声地控诉着你的翻脸无情,泣血的鞭子不住抽打在背上的时候,你在我心中也已死去。曾经对你的依恋,己经化为此刻霜封住我的狂浪。是你亲手扼杀了我的爱人,是你! 
  现在,我眼中看到的西琉飒亚,不过是没有存在价值的肉块凝结物,是让我践踏再践踏都发泄不了恨意的行尸走肉罢了! 
  快来迎接我吧,飒亚,这个遭你所舍弃,从地府回来见你的男人,正等着你所举办的盛大洗尘宴呢! 
  「统帅,派出去探查的先锋回报。据说皇城周遭安静异常,非常诡异。」 
  军师的一席话,使司珐尔半侧过头,蓝瞳黯霭。「怎么个诡异法?」 
  「不管是城墙上,或是人敞的城门内,都不见半个人影。由于静得像座鬼城,那几名先锋也不敢贸然进城,只好先回来征询您的意见。」 
  「城门是大敞的?」司珐尔挑高一眉。 
  宓勒再次额首,起初听到这回报时,他也以为是先锋们眼花了,怎么可能明知大军压境,却把城门给打开,这要没几分胆识还真摆不出这种阵仗。 
  「大部分的护皇军团在南方,被我们的兵马打得落花流水,因此可预料皇城能支配的兵马不多,但也不可能少到达一个人影都不见啊!可是就连守城的官兵一个也没看到,这点实在太反常了。依微臣的看法,这或许是条空城计也不一定。敌人打算先叫我们入城,反过来再从外头包围我们?」 
  又或者这是明知必死还要挣扎的「虚张声势」呢?司珐尔考虑片刻后说:「我要亲自到城门前去看一看,吩咐其它人严阵以待。」 
  斗大的「司」字,黑色旌旗飞扬,密密麻麻地几乎遮蔽了半片天空,由城楼的最高点俯瞰,着实宏伟壮观,气势惊人。一万?两万?己经数不清是多少兵马,绵延了整条京沪大道。 
  在意识苏醒的那一日,由平满口中得知,禧沙并没有调度兵马离开羽花河岸时,飒亚便有底,料想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放着皇城的后门北方港口不去注意,偏偏专注于面前的仇敌,假如这只是一局棋,或许是损失几颗子便能了事,但这可是活生生、不折不扣的杀戮战场啊! 
  没能及时给禧沙警告,是飒亚的一大憾恨,或许这也是天意吧? 
  扣除飒亚绝不会「坐以待毙」的法子外,那屈指可数的几项选择中以手上的兵马孤注一掷又能如何?目前皇城所有的万余兵马,想要阻挡敌人攻入城内,也不过是一时的。至于守住皇城,苦苦等待援兵的到来,那更是天方夜谭。要是飒亚料得不错,此时前线战况吃紧,禧沙能不能保住战果尚在未定之数。最后,剩下的可用之人,仅是孑然一身的自己。 
  他己了无牵挂,城内的人民在皇军的护送下,己于半里外的山谷扎营,而身边的护卫、随从也都让飒亚遣开了。不能再让死伤增加,是飒亚在这绝境中唯一的坚持。 
  远处,皇庙晨钟响起,定时的祝祷喃喃歌诵着。微微曦光正打破暗夜的笼罩,旭日东升预告着,今日会是艳阳高照的好天气吧? 
  (禧沙,哥哥并不相信那个噩梦会真实地降临,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就死了,毕竟你是哥哥的传人,要是我再也不能为这块土地的子民做事,那么你一定要传承哥哥的心愿,好好地替哥哥看守住这天下。一时的挫败,并非永远。你在这场战争中学习到的,未来会带给你无比的助益。) 
  时辰,差不多了。 
  试过琴筝的音色,飒亚满意地端坐在琴桌前,细长的手指按下第一根弦,起音后,流泄而出的音符仿佛激昂的瀑布般狂放奔流,时快时缓,时高亢时低吟,心随意动,弦随指拨,一发不可收拾。 
  「百琴声!」不知是谁先嚷道。 
  骑乘在爱马背上的司珐尔也听见了,他听得一清二楚,那琴声是由城门上的观景楼发出。这是……魂之赞歌?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