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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腹的欲望仍旧灼热著,允真难抑的伸手至言曦的紧闭洞口,轻轻的想松开肌肉好容纳他的巨大…言曦就伏在允真的身上,他听话的将自己推上前,好让允真可以动作…
『润滑剂在我包包里…』言曦害羞的转身对允真说著,允真闻言却不想放开怀中的人儿,他伸长了手臂到床底将被他丢到床底的背包拎起来,胡乱的摸索後找到一罐小小的润滑油…
『这麽害羞啊…好小一罐…』允真坏心的调侃言曦,亏他还想到用小瓶子分装,怎麽就没想到要整罐带来?他真以为自己对他的欲望这麽薄弱?!
『别说了啦…。』羞红的脸蛋硬是藏进怀中,不料这动作只是让两人高涨的欲望更加不可收拾…
『。。呜。。』後面突然刺入的异物让言曦一阵紧缩,允真用右手的中指正在奋力的撑开洞口,左手则是挤入更多的润滑油,顺著手指的引导使之进入那不停压缩的地方。感觉到手指的进出较顺畅了,允真又加进了食指的入侵,两只手指和更快的进出速度,让言曦伏在允真肩头的头颅激动的摇晃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只听见细若蚊蚋的求饶声,却让允真再也克制不住…
『还没好喔~宝贝…』再按耐不住,允真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手握著昂扬凭感觉将言曦的身体重重的往自己压了下去。
『啊啊……』一下子没入顶端的痛觉与快感让言曦的肌肉快速的收缩著,允真疼的拉开言曦挺翘的臀部,试著移动自己。
『放轻松…放轻松宝贝……』允真不停地在言曦的耳边说话,感觉到他渐渐的放松,允真缓慢的开始了抽插的运动,享受著在言曦温暖身体里的被包裹的舒服感。
『…嗯。。嗯…』言曦的头还是埋进允真的颈边,可他呜呜的呻吟声还是泄漏了他的快感,讨厌啦~允真不知道什麽时候拿了带子绑在他的昂扬上,就是不让他宣泄啊~~可是他已经…
允真当然知道言曦不行了,可是夜晚还没结束喔…他伸手将言曦从他身後扒下来,让他向後倒向床上,允真趁机压上,两人身体的结合处也因此而再次深入~面对面的观察著恋人的表情,他喜欢见他沈迷的样子。言曦的双腿环上允真的腰,渴望他更深的律动,感受到恋人的需求,允真笑著挺身连续几个深入,听到言曦舒服的声音流泄而出,可是却夹杂著哭音…
『我真的不行了…真…放开…啊…』好不容易喘著气说完就又感觉允真的昂扬律动,他熟悉的每每顶入的那个点,都让言曦欲仙欲死的想发泄,伸手想自己解开却被允真机灵的发觉。
『不行唷~宝贝…』稍稍抽离言曦的身体,将泪流满面的言曦翻身後,允真再次进入已经润滑的洞口,奋力的抽插著,感受到言曦的紧缩和甘心付出,他向前伸手将绑住言曦的带子扯开,左手开始就著已露出Jing液的昂扬上下抚弄起来。
『啊啊…。』言曦的双手撑在床上,和身後的允真的下身紧贴在一起,他欢迎著允真的进入,更享受著允真为他摩擦下体的快感,他难抑的摆动自己的臀部,想要感受更多的被爱的律动。允真察觉了言曦的动作,更加快了手上及腰上的动作,两人默契的摆动著,直到高潮的来临……
『啊啊…』
『。。喔。。啊。。』
紧紧的覆盖在言曦结实却纤瘦的身体上,允真努力的和缓著呼吸,他的宝贝和他一样享受著Xing爱的欢愉,他承受著所有自己给的痛和快乐,就算再难堪,只要是他要求的,言曦都不会说一句不。感受到他的爱情,允真只觉得动容,再不好好对待他,那他杜允真就真是该死了。
『你好棒,言曦…』吻著言曦麦色的背部,不愧是模特儿,身材和肤色都一样诱人。
『你才是最棒的…』翻过身的言曦,躺在允真建筑出的温暖怀中,感受他的心跳和他爱他的温柔眼神,这样的神情,让他即使牺牲一切都不愿舍弃。
『我爱你…』低头吻住他的爱人,允真环住爱人的头颅,颈项。
『我也爱你…』深深回以一吻,言曦也伸手环抱自己的最爱,这一生都不想放手啊…。
第二十九章
大概是吹了一夜晚风的关系,早上起床光遥就觉得头昏,身体的温度好像也比平常热了点…真的是感冒了吗?已经很久不曾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最近心理的关系影响了生理,抵抗力因而变得弱了。记得生病的时候就喜欢缠著爸爸,要他在身边陪著自己,就算只是在一旁忙著自己的事也无所谓,只要他是在视线中,就不会觉得孤单。
爸爸过世後两个月,光遥也生病了,许是刚好遇到冷气团南下,也或者是因为心中过於悲痛,他同样也是躺在床上发著高烧。可是那时候身边没有爸爸没有任何他想依赖的人,当时的他除了心中难平的孤寂还有强烈不愿苟活的意念,多想要跟著爸爸离开啊~於是倔强的不让医生为自己医治,也拒绝妈妈的关心,就这样差点因肺炎而丢了小命。
是不是爸爸真的要让自己活下去呢?在脑袋最昏沈的意识朦胧时,好像听见一个低沈的声音轻轻的对自己说:不要死,要活下去!爸爸也不希望你现在就去追随他啊!他如此爱你,你怎麽忍心让他在天上伤心呢?一双厚实的大手温柔的抚著他的头,一边说著话一边安慰著他,是那样的温暖让他从黑暗中找到光亮,并且活下去。
醒来後,怎麽样也找不到那声音的主人,於是光遥才断定那是爸爸的声音,这终其一生唯一疼爱自己的人,在离开後仍不忘看顾自己,既是如此又怎麽舍得再让他担忧?
将冰箱里的冰块收集起来装进塑胶袋中再用毛巾包起来,又装了杯热腾腾的开水,丢进几颗酸梅,光遥虚弱的拖著脚步回到床边,躺回床上将冰块放在额头上,被子盖了紧密准备要入睡,肌肉酸痛的使不了力,睡觉是最好的休养的妙方。
***
非臣不明所以的又来到昨晚遇见光遥的酒店,随便扯了谎不让琼安跟著,只是想小心地保守著这不想让人触碰的秘密。踏进熟悉的地方,来过好多次了,却从没想过会是带著如此忐忑的心情前来。一样的陈设,非臣自在的走到吧台点了同样的长岛冰茶,坐落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著他想要见一面的好友吗?说实在的,该如何定义两人的关系,到现在他还是没个谱。知道自己动了心,可然後呢?他能寄望得到光遥的原谅?还是他真能让那好女人琼安伤心?
他要的从来都不单纯,只是始终让盲目的自尊遮蔽了双眼,很多选择都是在一念之间,如今他的选择错了,似乎就没有了重来的机会。就算不再奢望,却还是舍不下想见面的念头。等了一会儿,却只见一个陌生的女人走近钢琴边,开始了似乎不属於她的演奏时间,非臣觉得纳闷,才询问过酒保的消息怎麽会错了?再仔细一问,才知道稍早前光遥打了电话请病假,所以才让在他之後的女演奏者提前上台。
听见这消息,非臣的一颗心反而更加不安,怎麽生病了?不知道要不要紧?如果杜允真或是蒋言曦在的话还无妨,可却还是止不住前行的脚步匆匆离开了。
光遥躺在床上,眉头皱的紧,热度是不是没退呢?手忍不住去探了额头的温度,还有些烫,自己一个人也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想著,非臣莫名的生起气来,气光遥的不知爱惜,气他的软弱报复,要恨也是恨他洛非臣啊~何苦伤害自己呢?
拿起床头柜上的温度计,轻轻的放在光遥的腋下,按住他的手臂,非臣望著光遥的脸孔出神。怎麽会这样的消瘦?才多久没见呢?不忍的心情无以复加的蔓延,看著他连睡著都不安稳的样子,让非臣心疼极了,如果是他,当他就在他的身边,一定连一点点痛苦都不会舍得让他承受吧?为什麽现在会是这样的情形?他将自己置放在一个多麽尴尬的情形下呢?现在想触碰的就在眼前,却连接近都怯懦著。
要是让冀图知道了,肯定会不敢置信吧!毕竟这样的心情从来不是他洛非臣的经历,对他来说爱情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呢?可现在他啊~是渴望接近是渴望拥抱,就算被拒绝都情愿一试再试…真是变了吧?爱情让人变得不再像自己,不论作了多少蠢事都不觉得有什麽不对劲。
拿出温度计,是这三十八度的温度让他不舒服吧?踱步到厨房,这里的摆设装潢一如他离开时的没有改变,看样子杜允真和蒋言曦都不在家,难怪光遥会一个人…。心中不觉埋怨起来,为了他们的疏忽照顾,却忘了这不该是任何人的责任。
冷冻柜中的冰块不少,拜大家的好酒性,冰箱中也许会没有菜肴,却一定会有冰块。随便抓了个塑胶袋装了几乎半袋的冰块,再绕进光遥的房间,才发现在他的枕头旁,有著一包毛巾包起来的…打开一看是水,融化了啊~~
再依样画葫芦的将冰块包在毛巾中,小心的放在光遥的额头上,看著他慢慢缓和下来的表情,他总算是不只会带给他悲伤的吧?
第三十章
终於知道自己的心情了,是心疼是爱情,完全不同以往的悸动,是他头次付出的证明。诚如自己的咎由自取,现在的进退两难和动弹不得,是自己给自己下的陷阱,挣脱不开的。开车回家的路上,非臣算是想通了吧?早在他提出要和光遥相恋的一瞬间起,他的心就不是属於自己的了。
在当中对他的温柔与不舍,都是他最真的举动,而自己这呆头鹅,却为了如此而逃避?逃避什麽呢?以为是光遥改变了自己?不,是他自愿为了光遥而变啊~~
好想他,想抱著他,吻著他,搂著他听他说话,分享他的所有喜怒哀乐,事情究竟是怎麽发生到这样的地步?好多事为什麽不能早点发觉?恨自己为什麽不能聪明一点,快些想通,也许结果就不同了。没有人知道该如何收尾,现在的他迷惘的也找不到出口…静静的守候从来都不是他会做的,可现在或许已经是唯一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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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允真和言曦终於踏进久违的家门已经是三天过後了,彻底享受情人间的甜蜜,是两个久未经历爱情的人难得的幸福。疲倦的拖著两大箱皮箱,拜言曦的采买欲,这一趟也算是满载而归,明明会有名家的衣服定期提供,言曦还是喜欢自己选购衣服的自由。
成为时装模特儿有一点点不好的地方就是被定型,很多的造型师一旦喜欢了你表达出来的风格,就渐渐的会设计出几乎是专属於你的服饰风格,连带地,会对你有没有穿著他设计的衣服斤斤计较。
现在言曦代言了两位不同风格的设计师的服饰,大概就是人缘吧!两位设计师双双喜欢上言曦的人并爱上他的舞台魅力,激烈的不仅是提供服饰给他,固定的邀约晚餐更是少不了的。
将这许做是骚扰似乎太过冷淡,但是真的是好累啊~不善拒绝的言曦虽然任性时有耳闻,但是那只是对工作上的小坚持,在待人处事上,可是没话说,如此一来,对方的热情反倒成了他困扰的来源。没有允真存在的时候,或许偶而吃个饭,可自从有了允真这超爱的情人後,接到电话都是一种痛苦啊~~
『小曦啊~你休息了好久呢?什麽时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