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腿,在风流云惊惧的目光中,早已昂首挺姿的玉龙闯入了他的体内,“不要——”风流云在嗓子里无声的叫了一句,就任他摆布了。那人托着他的臀,来来回回的在他体内动作着,刚才寒玉虽入得深,但并不粗大,现在下体的秘||||穴却被他粗暴的进出撕裂,血顺着他的大腿根蜿蜒流下,身体被撞得晃动着,眼前的施暴人的脸孔摇动的越来越厉害,在风流云的眼前化成的夏琨戏谑的笑脸,边笑边在他体内带着些残虐的强有力的抽动着,“王爷,王爷,救我——”风流云尖叫着痛哭出声,那人正在爆发的燃点,闻声一个耳光劈面煽下,风流云晕死在了床上。
那人并没抽出自己的分身,继续在他体内发泄完了才冷冷的站起身来,对着外面道:“荫陈,进来吧。”
进来的女子手执一个小杯,里面是透明的半盏粘液:“门主,准备好了。”
那人眼睛在晕死的风流云身上溜了一圈:“帮他擦上。”说完披衣走了出去。
室外还站了一个人,见他出来有些愤怒地上前低声道:“你,妄你是一门之主,怎能做出此禽兽之事!”
那人嘿嘿冷笑道:“洪门主,这不也是你同意的吗?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牺牲一个弟子又算得了什么?”
“你!”洪水清跺脚道:“我是同意你在致骨体内下毒,以求必杀夏琨那贼子,可没叫你这般凌虐施暴于他!”
那人寒着张脸道:“洪门主,你少在我面前扮正人君子,若不是你当初欺我门下年幼,诱哄他涉险,我百练门岂会弄到这步田地?反正你已舍了这个弟子了,让我爽一下又是如何!”
“你!你!”洪水清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看着他道:“好,既然如此,我人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他斜着眼睛向内张望,看见荫陈正翻过风流云的身子,修长的两指沾着粘液,探入他的秘||||穴之内。
“这是百练门的独门媚药加百蛇毒液提炼而成,在一人体内不会发作,两人交欢时就会成致命之毒。只要夏琨还愿意要你这个弟子,他就必死无疑。”百练门的门主呵呵笑了起来:“他的味道还是真不错的,可惜你天天扮君子,想来还没机会试一下。”他看着气得脸色青白的洪水清,不再理他,转对荫陈道:“我们撤吧,东南王府的笨蛋们快找过来了。”
洪水清偷偷再望了眼昏迷不醒的风流云,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跺脚而去。
风月江湖 第十四章
风流云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东南王府中了,睁开眼睛,是自己熟悉的房子。雕花松软的大床,层层华丽的连幔,酸软的身子埋在织绣着玉色团花的蚕丝薄被中,身体内部某个地方不时的突如其来的抽痛令他秀致如刀的眉拧起。
想了很久,他才回忆起他昏死前的一幕,十指揪住了被子,惊慌地半欠起身,窗儿微启,外面阳光铺满,没有一丝的风,虽然帮是早春,园中垂柳丝下已星星点点得冒出芽绿。记忆中的某一扇窗不知何又已开启,风流云的瞳孔突然收紧又快速成放大,过去数月落入夏琨手中的种种不堪,就象重新开喷的泉眼,慢慢地在脑中流出。
“不……”被记忆压得透不出气来,风流云眼前一阵阵发黑,这只是一个恶梦,只是一个恶梦,或许是自己现在正陷身在梦里,双手交握,狠狠互掐了一把,掐得那么用力,在痛觉慢慢消失的时候,整个事情的经过终于在脑海中重新组合完成。
他的师父没有骗他,他说的是真的,他是弄月门的弟子,他是一个刺客,受命刺杀夏琨的刺客,纵是明知必死,也心怀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决心去刺杀夏琨的弄月门的弟子。
“师父……”脑中浮现出在岳明平坟前的誓言,“师叔,我会为你报仇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就是在这间房子里,自己曾一再的被夏琨凌辱折磨,夏琨——夏琨——风流云惊异的发现自己在心中恨恨地念着他的名字时,心中竟会出现夏琨的影子,而身体更是本能反应的回忆起夏琨当日留下的触觉,他的抚摸、拥抱,压着自己在肌肤上的啃咬,还有……那种深入自己体内持久的而霸道的抽动。
可这一切为何又显得那么遥远,就象浮在天之边缘的一团云,淡得随时都会散去。
风流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喘息着,他怎么会想到这些,怎么会想到这些。夏琨,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小腹中窜起一阵钝痛,“呃……”风流云低声呻吟着,一手捂过小腹,挣扎着挪动着身子,一足落地却无力支撑住整个身子,人滑坐在了地上。
“哗”的一声响,风帘子掀起,露出郑宜的脑袋,他扫了风流云一眼,眼中毫不掩饰的闪烁着得意的笑:“风流云,你醒了,怎么,又想跑啊?”他背着手进来,和风流云对视半晌,弯腰把他一把拽起扔回了床上,然后拍了拍手道:“你瞪着我有什么用,实话告诉你,你中了我的北鱼刺针,这种毒不算厉害,顶多也就是让你三五日四肢乏力行动不便,不过却是真的没有解药。不过这样对你也好,等过了这几天,你某些地方的伤势也多半是好了,那时正好可以好好侍候王爷!”
“你,放屁!”风流云怒道,但刚才被郑宜摔在床上,一阵阵抽痛让他脸色发白。
“哼!”郑宜袖中银芒暴出,在他眼前疾过,又收起到:“风流云,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你不知我找到你时,你是怎样一付狼狈样子,要我细细说一遍给你听吗?还是你又忘记了?”
一瞬间,风流云眼中恨意浓的可杀人,只咬着唇儿瞠目盯着郑宜,暗室中那人迷着死鱼般冷灰色的眸子,手指拈着一根愈尺的寒玉探入他最隐秘的地方搅弄着,毫无怜意的痛得他死去活来,他记起那人说是要给自己解什么毒,可后来……那人眼中是被恨意烧红的狞狰,在狞狰中对自己的残暴凌辱,而这一切,都被郑宜看到了吗?!和本身被凌辱相比,被另一个男人亲眼看见自己被人施暴的耻辱与愤恨更象千万只蚂蚁在啮咬着他的心。
郑宜被他瞪的背上也泛起一层寒意,毕竟那也是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他知道风流云中了他的毒针,逃不出他的追捕,但……东寻西觅,在荒废的义庄地下室中看到的却是几不忍睹的一幕,一丝不挂的风流云昏死在木榻上,上身的伤痕不多,下体却是血迹斑斑,大腿根内侧青紫的瘀伤,腰部两侧被大力捏握过的发黑的掌痕。
郑宜当时大脑中也是金星乱冒,如果风流云这样被人施暴弄死,他和霜娘如想逃过夏琨的惩罚,看来唯有亡命天涯了。幸好风流云鼻息仍在,只是昏死。郑宜把他从义庄中抱出,回头走了老远,才遇到怒气冲冲赶来的霜娘,霜娘最宝贵的就是她的一头乌发,现在被风流云这个后生小子削去一片,越看越难看,越看越生气,只恨不得即刻一剑宰了风流云。还好有郑宜左右劝说,霜娘才恨恨然动口没动手。两人把风流云送回东南王府,这事倒不敢对夏琨隐瞒,因为从种种迹象看,对风流云施暴的人是在明确知道风流云的身份而有意为之的,再加上近来杭州府不时有些江湖人氏聚集,虽然数量还不算太多,但也不可防是东南王的仇家别有用心以此来激怒夏琨。
“混蛋,风流云是本王的如夫人,此人这般施为分明就是在打本王的脸,折辱本王的颜面,你们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本王实不知要你们何用?”夏琨听了两人的禀报,理所当然的把两人大骂一顿,踢了郑宜两脚,身侧的梨木桌子又在他的掌下尸骨无存。接着传唤了数批人马在杭州府内外各处监察,却并没有去看风流云的意思,只冷冷吩咐道:“将风流云好生看管起来,要是再丢了,本王就砍了你二人的狗头。还有等他醒来,问清楚是何人做得这好事,记住,不准用刑!本王还有用处。”
“是,卑职谨遵王爷令。”二人战战兢兢从夏琨面前退下,互相对望一眼,里面是心照不宣的话,哼,什么还有用处,也就是那个用处了,上次把小顺子废了,夏琨听说后面上也颇有些遗憾之色。风流云的住处重兵把守,一只乌蝇也未必飞得出去,郑宜和霜娘也怕他万一死了让夏琨怒上加怒,医治上头还算用心,也亏得风流云一直在昏迷中,否则单是秘处一日被他两人翻弄上药数次也要羞愤欲死。
但就郑宜来说,他觉得自己近几日的所作所为,已是难得的善心大发了,而风流云况还对他如此怒目相向、恶言相对,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可见真是好人做不得!
郑宜在床边收敛了带有恶意的笑容,道:“风流云,你不再想着跑,念着王爷现在心中还有一丝记挂着你,你为你自己小命着想,乖乖听话,否则那小顺子就是你的榜样!”
风流云不言不语,只回了他一个冷笑,小顺子,小顺子的名字他听得太多次了,可自己对他一点映象也没有,突然,他眼中涌起了一浪浪的恨意,小顺子——百练门——百练门,长长的睫毛快速的眨动了几下,百练门主在自己身上施暴时狞狰冷笑的面孔无限清晰地又逼近了他的眼前,十指骨节捏的发白,心口痛得象被生生绞弄着,风流云把头转向里侧,闭上了眼睛。
他的一切表情,都纤毫不漏地落入了郑宜的眼中,郑宜在床边坐下,决定采用怀柔的攻攻势来问他话,不管怎样,他现在都不能用对付小顺子的方法来对付风流云。
“小顺子早已把如何迷晕你,再和府中内奸偷运你出去的事给招了,王爷知道你不是有心要逃走,这也是为何王爷出动这么多人手找你的原因,你不用害怕,和我说,那晚你遇到的是何人?他因何那样待你?你说出来,王爷定会为你做主报仇,追捕此人。”
风流云抱紧了被子仍不理他。
郑宜看了他片刻,倒也没发怒,眼珠转了转,起身走了出去。
泪水不知何时流了满面,整个人被可怕的记忆和无边的孤独包围站,想抓紧一个人,在他的身边不用现日日担,夜夜忧虑,可以随时和他安心的四目交汇,眼神不闪烁不游疑不躲避。可是没有一个这样式的人,哪怕是岳师叔!一刹间,风流云突然明白了,岳明平那日本已是存心求死了,他宁可为战死,他宁可死,也不愿将他的怜爱再给他。可能,就是自己那夜判断上床去才使他坚定了这个念头吧,自己真是该死!
深深吸了口气,既然没人能帮他,就唯有靠自己了,他要算清楚自己还有几日性命,他要抓紧时间去完成自己的使命,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师门几遭灭门之恨,也是要用血才能洗干净的。他要尽快养好伤,这样才有能力动手刺杀夏琨。对了,最重要的是,他还要有贴身接近夏琨的机会,以他现在的功力,看来只有祈求夏琨在自己身上发泄忘形,不加提防之时来动作了。
正在想着,就听外间一阵脚步声响,郑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霜娘,再后面两个侍卫手臂上拖了一个披头散发的人,扔在床前的地板上。
“小顺子。”虽没见过,风流云还是直觉的反应,抱着被子警觉的强坐了起来。
“风流云,哦,应该称呼你为如夫人,你认得他是谁吧?他可就是当日在戏台上一言一笑极尽风流的万人迷小顺子!”霜娘说着在小顺子纤弱的肩头狠狠踢了一脚,小顺子被她踢的趴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两眼汪着小水咬着唇儿,不敢呻吟出来。霜娘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拎的脸儿朝上,冷笑着又在他赤裸的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