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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狐狸竟利用晓羽来牵制她,看来他早已知晓她的死|穴。可恶,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面对眼前犹如恶魔化身的海卓颜,祝远山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恐惧’,那种湛入骨髓寒冷,令他产生一种快死的想法。怎么会这样呢?这真是当年戏弄他的小娃吗?
有安晓羽这个王牌在手,他还顾忌什么,反正她的时日也不多了。想到这儿,祝远山稳住心神:“老夫也不想为难安老师,但要看你怎么做了……”
海卓颜嗤之以鼻:“如果你想利用我来满足你的狼子野心,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既然敢亲自前来,自然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我有什么不测,对西月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这话她并非信口雌黄。早在出宫前,她便拟好了遗诏,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或是有人以此作为要挟,那么就让她的皇叔即位,来稳定朝纲。
“你以为这么说,老夫就会信你?就算真是如此,老夫自然还有其他办法,你就省省心吧。”
“信不信由你……”
此时,一名侍卫推门而入,在祝远山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接着祝远山点了点头,转头对海卓颜说道:“老夫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委屈你在府上多住几日了。”
然后他又吩咐身旁的侍卫,道:“带海公子去客房休息,好生伺候着,可别出什么纰漏。”他眼神暗暗警告,很明显就是要软禁海卓颜。
交待完后,便朝着囚禁安晓羽的所在地——‘隐阁’走去。
第二十六章
‘隐阁’是位于祝府内较为深幽的一隅,平时除了祝远山以外,很少有人接近这里。
此楼看上去虽与平常楼阁无异,可祝府内的人都知道,这不是一般的楼阁,里面处处都隐藏着杀机。曾经就一个新来的仆人因误撞‘隐阁’,而触动了机关,结果被人横着抬出来,自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接近这里,这里也就自然成为祝府的‘禁地’。
每当来到‘隐阁’前,祝远山就忍不住赞叹自己的精心杰作。
楼阁共有二层,一楼是用来软禁或关押重要的人质;二楼则是存放着足以富可敌国的财富。二层之间并没有楼梯连接,但却有一处暗门,可直通楼上,当然这只有他本人知道。整个楼内的门、窗、柱子,都是由千年的檀木所制,其坚硬程度非一般刀剑所能损害。即使是身怀绝世武功的人,也很难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这么多年过去了,确实,这耗尽他半生心血所建的‘隐阁’,的确没令他失望。想从这儿救走人质的或是窥视他财富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的,撞入这里无疑是自投罗网,从此就再也没有那些自不量力的人敢接近这里了。
在祝远山的一生中,除了对自己的显赫权势感到些微安慰以外,这座‘隐阁’便是他最自豪的一件事了。
楼外守门的侍卫看到祝远山恭敬的鞠了一躬,便替祝远山把门打开。
若大的房间内同一般房间的摆设并无异状,只是里面却暗藏着玄机。
安晓羽静静地端坐在一角,不动声色地看着祝远山走过来的路线,想要默记在心里,却被祝远山泼了一盆冷水,“你不必费尽心思的去记本王走过的路线,因为这里的机关每天都会变换一次,所以你还是乖乖待着吧,别妄想从这儿逃出去。”
听到这儿,本想发作的安晓羽突然笑了起来,“王爷您实在太多虑了,我在这儿吃得好住得好,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得不知有多惬意,除非王爷您要赶小女子走,否则笨蛋才想走呢?”
祝远山瞧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安晓羽,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你以为这么说本王就会信你?你的那点小伎俩想瞒过本王,别做梦了!”
此时安晓羽笑得更加妩媚了,嗲声嗲气的说:“我就知道王爷您最厉害了,一下就看穿了小女子的这点心思,不过呢小女子倒真有一事,想求王爷您帮忙,不知行不行?”她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把话说完。
本想一口回绝的祝远山,可是在触到她那魅惑人心的笑容后不禁有些软化,“说!不过除了放你和海卓颜出去以外,其他的要求本王会酌情考虑的。”难怪他的一对儿女被她迷的神魂颠倒,这小女子的确有点本事!
“那小女子在此先谢过王爷了。”安晓羽站起来欠了欠身,便又坐下去了。
“本王还没答应你呢,你谢什么?”祝远山转过头去,免得又再被迷惑。
“哎呀,这点小事难不到王爷您的。”安晓羽笑着继续说道:“小女子恳请王爷做主,将小女子许配给令郎祝飞。”
话一出口,祝远山险些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猛得转过头来瞪视安晓羽。
这女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安晓羽好笑地看着祝远山,又重复一遍:“我是说,想请王爷您做主,将我许配给令郎。”
只要能救颜,不论用什么手段她也愿意一试。
“荒唐!你又耍什么鬼计?”祝远山警戒地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哎呀,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真心真意的想嫁给令公子的,绝无半点欺瞒。再说,以令公子的人品、样貌和家势,哪家的姑娘不是争相追捧,小女子幸得令公子抬爱,这么好的机会又岂能轻易错过啊。而且你可以去问问令公子,他是不是也喜欢小女子?”
“那对你一心一意的海卓颜呢?你就忍心弃她于不顾了吗?”他还是不太相信。
一想到海卓颜,安晓羽的心中一阵抽搐,但脸上仍维持着笑意:“她呀,我的确是喜欢过她,不过她毕竟是个女人,给不了我想要那种安全感;而且她又没什么野心,现在居然连现在拥有的荣华富贵都不想要了,只想和我远走天涯。您说,是不是太没志气了,难道真要想我以后陪着她过穷日子吗?我才不要咧。”
她故意说出这番话就是为了让祝远山相信,她是一个喜新厌旧、贪慕虚荣的女子。
安晓羽见祝远山已有些动摇,于是继续加把劲,说:“其实以本姑娘的条件,做您的儿媳也不算失礼吧,一来,能让海卓颜彻底死心;二来,也能证明我对令公子一片诚意。况且,听说当今的朱雀王很爱美色,如果有我,您想取而代之不是更容易吗?”
“大胆,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祝远山虽怒吼她话中的不敬,可心里却有着另一层打算。
不管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如果真能将她变成老夫手中的一颗棋子,那么在他的整个计划当中,可谓是如虎添翼,不过还需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刚恢复一些体力的碧海便与遥风乔装来到约好的破庙内同海卓颜她们会合,可还没进门,就被在门外等了一夜的小言给拦住。
“碧海姐姐、遥风姐姐,不好了,颜姐姐和羽姐姐被坏人抓走了。”小言一看到碧海遥风二人就像看到救星似的直冲过去。
“什么?”碧海和遥风脸色骤变。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也不会赶不及救她们,我是真没用!”碧海自责地捶打墙壁。
她身旁的遥风心疼地将她揽入怀里,安慰道:“这跟本就不关你的事,如果贼人要存心使诈,我们再怎么防也是防不胜防啊!眼下,最关键的就是要想办法救出她们,事情如果拖得太久,会出大乱子的!”没想到她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闻言,碧海离开遥风的怀里,抬头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遥风沉吟片刻,然后分析道:“就算我们知道她们在祝府,可单凭你我二人之力也没法轻易救出她们!况且,那只老狐狸等的就是我们这些自动送上门的漏网之鱼,行动前,如果不事先拟好一个万全的计划,只怕除了打草惊蛇外,还会给颜他们带来麻烦!”如果她和碧海也被追到的话,那就真的没希望了。
正当,碧海与遥风为此事头痛的时候,一旁久未说话的小言,突然说道:“羽姐姐说,定远侯秦风或许可以帮上忙。”小言说出安晓羽交待的其中一件事情。
“对呀,我们怎么把他给忘了呢?”碧海惊喜地说道。“他不但和老狐狸是政敌,而且对晓羽也颇为关心,如果她知道晓羽有事,会出手帮忙也说不定,我们先去找他吧!”
遥风认同的点点头,“事不疑迟我们赶紧去吧!对了,小言,你就留在这儿,小心别让人发现你。”
“你们一定要把羽姐姐和颜姐姐带回来,我会一直等你们回来的。”小言挥挥手让她们不用担心。
第二十七章
“禀侯爷,门外有二位自称是安姑娘朋友的人有要事求见侯爷。”
虽然安晓羽在侯府待的时间不长,可侯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是侯府的贵客也是他们侯爷最重视的人,因此对于她的朋友自然也不敢怠慢。
“喔,快请!”秦风放下手中的书吩咐道。
晓羽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她的朋友还会找上门来?该不会是出事了吧……秦风被自己闪过的念头吓了一跳,突然站起身,绕开书桌向门外走去,却正好碰上刚进门的碧海遥风二人。
“二位……就是晓羽的朋友?”被拦住的秦风打量着眼前模样俊俏的两人。
“正是!”碧海遥风抱拳回礼,礼貌寒喧:“想必阁下就是定远侯爷了吧,请恕我二人冒昧前来打扰,还请侯您见谅!”
“哪里!二位既是晓羽的朋友,也算是我的朋友,想必今日前来必有要事,但请直说无妨。”
碧海遥风看得出秦风举手头足间不失为一名顶天立地的汉子,不禁对他的为人颇为欣赏,两人相视一望,碧海立刻坦言道:“实不相瞒,我二人此次前来的确有事要请侯爷帮忙!”
“请讲!”
碧海接着说道:“昨晚国舅祝远山派人将我们的一位朋友和晓羽抓去,我很担心他会对她们不利,而且我二人又势单力薄实在不足以对抗……我们知道侯爷曾救过晓羽,不得已下之只有请侯爷再次出手相救。”她与遥风齐跪恳求。“还请侯爷助一臂之力。”
“这是干什么?你们快起来。”秦风上前扶起她们,却被她们拦住。
“侯爷若不答应,我们便长跪不起。”她们已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即使是厚着脸皮也决不放过这唯一的希望。
“起来吧!”秦风幽幽一叹,背过身去,说道:“晓羽是本侯的义妹,即使你们不说我也会想办法救她的。况且本侯素来都不耻祝远山的一些小人行径,若能除掉他,自然是朝庭和南月百姓之福,可是他毕竟是当朝国舅,位高权重,想要动他,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