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系列 反间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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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捕系列 反间神捕-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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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湘泉泉下有知,特来与他相见么?
还是月亮怜悯他的孤独,派下使者慰他寂寞?
风又起,雪雾从那边被吹过来,有一种清淡的冷香。
这股冷香令得本已有醺然醉意的人头脑为之一醒。
醒来后,身体各处传来的感官,听觉、视觉、嗅觉,都告诉自己——
不是幻觉。
不过因为雪把他堆埋了大半,那个后来的人倒也没想过这雪山绝域还有个先来者,四下扫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个羊皮酒袋,依着崖边的青石坐下了。
浅浅呷一口清冽芬芳的酒液,悠然抬头望天,怔怔出神。
山上无菜肴,佐酒的依旧只有清风明月。
也许,还有各人心中值得细细回嚼,百味杂陈的往事。
可是——
在这样的月夜,为什么会有人不辞辛劳地爬上这并非名胜的雪山绝域?
他可是知道什么,或者……是来追寻回什么?
想到后一种可能,俞湘君心里那根弦立刻绷紧了,目光一瞬也不离地看着那青衣人的面庞,急急地,想从上面辨认出自己熟悉的痕迹。
这一仔细打量,先前被月光模糊了的轮廓清晰地浮现出来,那人的廓线倒是纤丽异常,可是仔细一看,却被唬了一跳。
他脸上斑斑驳驳也不知道是什么刻画出来的伤痕,奇怪的是并不是刀伤,也不是剑伤,粗糙的伤痕偶有突起曲扭的肉痂,明显是因为受伤处不平滑所致,所以才结成那么丑陋恐怖的疤。
这世上会有那么钝的刀剑?还是,这世上会有人那么恨一个人?——就连死也不肯让别人得到一个痛快,刻意用未开锋的钝器进行有如凌迟的酷刑。
他身上充满了一种残酷凌虐与忧伤交织的气息,让人只看第一眼就心生悲怜。
最严重的一条自左额直划而下,到眼角还有一条浅浅印子——幸好眼睛还能保住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俞湘君无可避免地看到了那双眼睛,并为之吸引,从而忽视了他丑陋的外表。
那一双如看透人生的眸,有如瑰丽的宝石——所有的天下至宝都宛如自有生命,所以才引得天下人疯狂渴慕——而他这双镶在神情淡淡面容上的眼睛,这一双如水清瞳,亦是如此。
他的眼神自信而从容,并没有因自己丑陋的外表而生有怯懦、羞愧之意,甚至,他根本就毫不在意自己曾受到过的残酷,因为他那自有生命的眼睛里的神采不是一个因为受伤害而萎靡不振的人所能拥有的。
他的眼神清明,但却未被月光的疏离、淡漠、清明化了去,反而闪着幽幽的光芒,似乎有明火在里面燃烧,炽烈执着得叫人害怕。
俞湘君等到注意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盯着他的眼睛看入了迷。
是他熟悉的一双。
还记得,泉要追随那男人去的时候,眼睛就像这样发着光,叫他知道那是自己也阻止不了的迷恋。
“泉……”
是你么?
意外的熟悉,却又全然的陌生。
可是重获新生的你?
“谁?”
也许是他这样的注视太露骨,那青衣人敏感地转头看向这个方向,微有些醉意朦胧的视线仔细辨认了一会儿,才发现雪地里有个被半埋在雪下的人。
踉跄了一下,蹒跚地走了过来,伸脚踢踢他身上的雪,发现他手上还握着结了冰的酒壶时,那青衣人笑了,勾起的唇角纤丽如花。
“来一口?”
摇了摇自己的酒袋,好酒之徒们都会有天然的亲近感,尤其是在着孤峰绝顶的雪崖,在这种地方除了酒,还有什么是更好的暖身之物?
“我自己有酒。”
嗅得他的酒袋晃动间,透出的一股淡香香得诡异,俞湘君身为六扇门中人,警惕性远比常人更高,自是不会轻易喝陌生人邀请的酒,尽管这人给自己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摇了摇自己因之前的酒而变得沉重的脑袋,慢慢地坐了起来,以内力催暖自己壶中已经结冰的酒,向那不速之客一笑。
“兄台真好兴致,独自一人占此清风明月,还吝啬到不愿与他人共享么?”
见他上一刻明明已经结冰的酒壶晃动间又传来汩汩水流声,那青衣人的目光一闪,知他内功深厚,却也不点破,只洒然一笑调侃道。
“岂敢!自然美景,天下人皆可拥有,俞某岂能独占?”
会在如此雪夜上山独饮,怕也只是个伤心寂寞的人吧。
俞湘君倒不由得生出些许惺惺相惜之意,拍干净了身边的石块,笑了一笑,颇有邀请之意。
他不笑的时候绝美的脸绷得死紧,皆因知道自己生相端丽妖娆,所以一贯严肃,怕人轻慢了去。
可这一笑,却宛如三月的桃花开在春风里,只余眼角眉梢还有些许冻寒之意,薄红的晕从两颧染开,映着山顶白皑皑的雪,殊艳的丽色。
“果然!江山如画,人物风流。这绝然出尘之美又岂是能一人独占的。”
可喜那青衣人未如一众轻薄之徒般,见之即露痴想之念。只是微微感慨,虽然微含调笑之意,但他语意诚恳,实是成心赞美,倒也不觉得核突。
“我看青山多妩媚,料想青山见我应如是。为人之爱物,谁能永久地占有这如画江山?哪怕是一石、一木、一件东西,我们都不过是它们生命中的过客,能短暂地占有这些美景一瞬,已是足够。”_
与他并肩而坐在雪山高崖,俞湘君感受着从耳畔呼啸而过的风。
风中的衣袂“猎猎”做响,他飘扬的发丝掠到自己脸上,捉住了,不过浮光魅影的一瞬拥有,不由得生出许多感慨。
也许是真的醉已十分。
“妩媚?”那青衣人摸了摸自己伤痕班驳的脸,苦笑道:“我看青山也许,青山看我未必。不过,可惜我根本就记不起来自己之前长什么样了?自打从山崖上摔下去后,我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师傅说我死后重生,自是当已把前尘往事忘得干干净净。”说到这,那青衣人看到俞湘君脸上露出极度惊诧之意,忙又一笑道:“不过刚刚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舒畅多了。我拥有原来的容貌与记忆不过短短一瞬,忘记原比记得要快乐得多。”
“你是说你从山崖上摔下去,毁容失去了记忆?”
俞湘君全身剧震,睁大了眼睛急切地在他那疤痕班驳的脸上找寻着,想从中找出自己所能辨识的标记。
“我也许在哪里见过你吧,不然怎么总觉得有些熟捻?”见俞湘君只是一径盯着自己丑陋的脸庞细细辨认,几乎就想伸手捧住自己的脸好让自己无从回避,那青衣人倒有些不好意思,饶他一向镇定从容,被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近到呼吸可闻的距离观看,仍有些不自在,“呃,兄台,你若有记忆,可曾记得见过我?”
几乎已经挨近到脸贴着脸,不同的是,一方殊艳,一方丑陋,如天地之两极。
然而难得的是他眼中虽有困惑,却绝无自卑。
见得俞湘君越靠越近,反而再次扬起了唇角,勾出一弯浅笑。唇色殷红,嚣张炽艳一如火宵之月。
竟然,不无诱惑。
“你叫什么名字?”
最后,反是俞湘君先回避开了他的眼睛,为自己的忘形有点呐呐。
“名字?我也忘了。那重要吗?”
浮光人生苦短,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遇到过的人,皆只是匆匆而过。
徒留纸上稀薄的影像,和,记忆里久远苍白的笑容。
是的,那并不重要。
等到察觉过来的时候,俞湘君发现自己又怔住了,指尖上传来些许粗糙的暖意,却是自己不自觉摩挲他脸上的伤痕所造成的。
这样突兀而暧昧的动作,他竟然也没有退开,只是仍在微笑地看着显然投入了回忆的自己。
宽容、慈悲得有如神佛。
俞湘君倒没来由生出些许冒犯的愧疚,回望他的眼,正想说写什么。
可一碰到那似有情似无意的目光,就又呆住了。心中思潮起伏,张着嘴,却仍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干涩。
到底,是不是泉呢?
想问,明知他不可能给自己答案,却还是想问。
但话到了嘴边,张了张嘴却仍是无声,情过浓,已是百经煎熬,如酽得凝在壶中倒不出壶嘴的茶。
默然对视,风声渐渐急促,当呼吸心跳声都融为一体的时候,此时,上一刻才让他感觉如神明般凛然的人却变了,变得有如来自地狱的神魔般魅惑而妖娆,上身微倾,触碰处清冷的气息在一瞬间袭了过来,漾起在心头的却是暖暖的香。
俞湘君在感觉到自己唇上有一方濡湿的软肉咂吮过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被吻了。
素来最恼轻薄之徒的俞湘君却没有生气,只是捧扶住他面颊的双手不自觉挟紧,但在下一个瞬间又赶紧放开。
“我不痛,早就不痛了。”
仿佛是明白他的心意似的,那青衣人又淡淡地笑了,用自己粗糙的面颊摩擦向他掌心,亲昵之意明显。
先前清明的眼神也变了,再无一丝淡泊从容,只余狂热炽烈,勾引着、邀请着,让人只想投入与之燃烧。
而他的手撩云拨雨之势已不可挡,甚至比娼妇更渴切。
本来若是一个生得标致有如小官的人做这事的话,俞湘君多半会义正词严地把他推开。
可是……
感觉着手下碰触着那凹凸不平的肌肤,他竟然无法狠下心去将他狠狠推开,让他感受挫折的羞辱。
“你不想?”
那青衣人因他先前凝视自己的眼神炽热而执着,显示是有所会错了意,此刻见他犹豫冷淡,倒也没有特别尴尬,仍是微笑着,细长的手指一拉,灵活地解开了绊扣,青衣下滑坠落,在脚下堆积成一个青色的焰圈——据说,燃烧的火球最外层为红色,焰心处为蓝,远比红色的火焰层要温度要高得多。而,最明净且热烈的火,却是青色的,可以把一切都烧熔的温度,方叫炉火纯青。
俞湘君纵是个铁石人,也要被这烫人的高温烧成铁汁。
再次贴上来的唇不再是蜻蜓点水的一触,狠狠地碾压上来,辗转吮吸。
奇妙的体验。
身处雪山绝域,外表冷冻,内心火热。
让他刚刚才被埋藏到雪下的身躯与心都有一种被烫伤的惊悚。
心脏活泼泼地跳动着,躁热不安,鼓噪着向身体的各个部位输送血液。
那个男人尤如被雪冻伤的精灵一样贪婪地渴求人的温度,艳红的唇吻着,从额至颊,由耳至颈,被欲望操纵的双手抚摸着身下结实得有如鞭子一般的躯体。
“你……”
他的手指冰冷,滑过后带起的温度却灼热。
这才发现自己的衣物也已经被剥除的俞湘君伸出了手拥住他,这样的大雪与寒冷使得每个人都不自觉地渴求身边的温度,纵使再强的冷静与自制都抵抗不过自然规则。
“我冷。”
这么说着的人反而把裤子也除下了,粗鲁地将之踢开,然后把与脸上一样带着细细结痂的身躯挨向俞湘君,一手却向他的裤腰探去。
然后,在俞湘君的屏息、不自觉地收紧小腹的空隙间滑了进去,拉开的空位让雪的精灵也趁隙而入,融化开的水滴带着丝丝冷意下滑,顺溜得像乘上了雪橇,以流畅的弧线一溜烟地滑进了他双腿之间。
“唔!”
俞湘君发出了有如惊喘的呻吟是因为那只冰冷而细腻的手,此刻已经毫不客气地握住了自己颓软的分身,试探着、蠕动着,将顶端那一层富有弹性的表皮推拉至层层迭起。
“好可怜,被冷得缩起来了么?”
纤长的手指在那里逗弄、把玩,弹动他虚悬的双球,或是轻扯他秘处的毛发。
渐渐胀大的那里加上一只不安分守己的手,把裆间鼓涨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雪花在拱起处落脚,那里像是堆积着雪的小土包,随时可能因为里面种子萌发出枝芽而涨破。
“不……”
越来越多的雪花落到他身上,融化,顺着裤腰间的缝隙渗入,却更像是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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