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们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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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们的幸福生活-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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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已经年过四十,岁数委实不小,身子又曾受过大创,如今竟又有了孩子,实在不可思议。如若能安产,待孩子成年之时,自己也已垂老。
  若不能安产……
  言非离慌忙止住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也许是北堂傲不在身边的缘故,自己才会这般胡思乱想,但摸了摸日益膨隆的腹部,仍忍不住心中彷徨。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辗转半晌,言非离怎么睡都不舒服。
  肚子已比北堂傲离开时大了许多,异常沉重,压得他腰背酸痛,翻个身都日渐艰难,偏偏还不见北堂傲回来。
  他心中烦躁,索性垫了枕头在身下,半靠起来喘息。
  这样憩了片刻,竟然睡着了。半夜里下半身一阵尖锐的抽痛,让他立时惊醒。
  抽筋了……
  言非离痛得一身冷汗,却因为身体臃肿,行动不便,根本无法勾到腿部。只能像只仰躺的青蛙,尽量放松四肢,深深呼吸。
  他忍得辛苦,偏偏腹中的孩子也不知在凑什么热闹,竟这个时候折腾起来。
  言非离被折磨得腰也开始酸疼,动又动不了,狼狈凄凉之极。
  「谦之……」
  言非离皱紧眉毛,终于忍不住低低喊了一声。虽然明知那人不在身边,却还是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下身上的疼痛。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内衫都湿透了,身上还有些僵硬。
  言非离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只觉浑身酸重,没有丝毫力气。他挣了一挣,实在爬不起来,便又倒回床上,继续睡去,直到被刘妈唤醒。
  言非离迷蒙地望着她,刘妈担忧道:「言相公,你发烧了,要不要找个大夫。」
  言非离低哑道:「不用了,我躺一躺就好。咳咳……」
  刘妈连忙扶他起来,喝了点水,劝道:「你现在身子不一般,还是找个大夫看看的好,别影响了孩子。」
  言非离摆摆手,只觉浑身倦怠,虚软无力,道:「不用。反正也不能喝药,还是歇歇好了……」
  刘妈见他这么坚持,也不好多说,只好下去给他做了些稀饭,炖了锅燕窝粥。言非离勉强起来吃了点,便又倒了回去。
  刘妈给他盖了厚厚的两床棉被发汗,见他的样子,实在忧心,晚上没敢离开,就守在外间的小屋睡了。
  一夜言非离都在低烧,身上一直发寒,刘妈起来照顾了他几次,还有一次抽筋,刘妈也帮他揉了揉。
  第二天言非离还是不好,在床上躺着。
  其实练武之人调息内息,对身体很有帮助,也可抵抗病气。可言非离身怀六甲,内息本就紊乱,不敢轻易运气,怕伤了孩子,此时更是无用武
  之地,只能一点点抗过去。
  他身世艰苦,从小颠沛流离,也习惯了这般硬捱,当年中了滇人那无药可解的迷陀仙,也是如此熬过去。可是他现在身子不一般,年岁又高,
  还受过重创,体力精力都大不如前,病虽不大,却断断续续地好得甚慢。
  如此过了两天,刘妈见他身上还不见好,再不任他固执,去镇上请了位大夫来,可大夫看过,也没什么办法。
  有孕之人最忌用药,何况摩耶人本就体质特殊,更是不能轻易下药,只好开了几帖养气补身的方子,嘱咐了他几句便走了。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言非离已经多年没有生过病,因着肚里的孩子,他心里自然着急,可越是着急,病越不见好。
  刘妈劝道:「要不写信,赶紧把北堂大人找回来吧。」
  刘妈隐约知道他是个王爷,可进了他们灵隐谷便没有身分之差。在她眼里,北堂傲不过是言非离的伴侣罢了。
  「不用。咳咳……他现在要事在身,办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那也用不了这么久啊。说好了一个月,都过了一个半月了,也不见人影。」
  言非离笑道:「从这里连夜赶至遥京,还需要十天的工夫呢,就算告诉他,他也不能飞回来。咳咳……等他回来,我病也好了。再说我这么大
  的人,难道还离了他不成么?咳咳……」
  「你这病怎么总不见好,唉……」刘妈帮他拍了拍背,道:「言相公,不是我说,我来这里给你们作老妈子也有四、五年了,北堂大人是对你
  很好,可你也不能太事事由着他。你这人脾气太好,北堂大人其实任性得很,有时你也该管管他。」
  言非离喝了点茶,润润嗓子,微微一笑道:「他生来便是王爷之尊,性子难免傲些,却不是那般人。他肯抛却一身荣华,陪我一介布衣隐居于
  此,咳咳……难道我还要不知足么?何况我二人相处,他也让着我。咳咳……」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赶紧歇歇吧。」刘妈见他一味地维护北堂傲,也不好再说什么。何况二人相处,只他们自己最为明了,刘妈是过来人
  ,便不再多言。
  言非离见刘妈这几日一直照顾自己,人也有几分憔悴,不由愧疚道:「刘妈,不好意思。我这番病,倒连累妳了。」
  「瞧你说的,都是同族,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刘妈不高兴地板起脸。
  她已年过五旬,身子却甚是健朗,五个儿子都已成年,长子和北堂傲同岁,所以在她眼里,这二人和她儿子是同一辈的。
  灵隐谷里,男男相恋并不稀奇,但毕竟也是少数。何况摩耶男子孕育子嗣又极为辛苦,似言非离和北堂傲这般的,刘妈也不曾多见。
  「刘妈,今日妳就回去吧。这几日都留在我这,妳儿子也该担心了。」
  「没事。我等你病好了再走。」
  「我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妳还是回去看看吧,」言非离劝道。
  刘妈本来只是白天来这里做做饭,帮忙打扫缝补一下,傍晚便回镇子上的帮工。现在为了言非离这病,在这里照顾了好几天。
  言非离心下委实过意不去,劝说了一番,刘妈终于同意回去,临走前将大夫交代的话又嘱咐了好几遍,这才回家去了。
  刘妈走后,言非离精神不济,也早早地歇下了。
  半夜正睡得浓香,忽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探入衣下,在他身上撩拨。
  言非离眉宇微蹙,呢喃道:「谦之,别闹……」忽然一个冷颤,清醒过来。
  「谦之?」
  北堂傲低低一笑:「吓你一跳?睡得好香,我回来都不知道。」
  「你……」
  北堂傲丝毫没有察觉言非离的不适,只是胡乱地把脸往他面上贴,粗鲁地摩挲他的面颊,寻到他的唇瓣又咬又吻,手还不安分地上下摸索。
  「……谦之,你做什么……」
  「我走了这么久,想不想我?」
  「别闹。」
  「怎么?没关系吧,刚七个来月。」
  言非离皱眉,微微推拒了两下,发现他很坚持,于是轻轻叹息一声,由着他了。
  他二人到底一个多月未见,而且在以后几个月里,这样的机会恐怕也很少了,索性趁着他现在情热,让他高兴一下吧。
  北堂傲发觉他有几分勉强,停下动作道:「你若不愿就算了。」
  言非离感觉到他的灼热抵在自己身下。他病了几日,其实没什么精神,但看到他突然回来,心里高兴得很,此时不愿扫他的兴,便拉住他的手
  道:「没关系,你来吧。」
  北堂傲低低一笑,在他耳畔道:「我也会让你舒服的。」
  饶是老夫老妻这么多年,言非离还是禁不住有些脸红,窘迫不言,只是扯了扯他。
  北堂傲再不客气,滚入被中,撩开他的衣物,向下摸去。
  言非离的肚子已比北堂傲离开时大了许多,摸上去圆滚滚的,还带着温热与厚软,肚皮下的活物也在里面喘息地动着。
  北堂傲忽然有些兴奋。他从未曾在言非离这种时候与他亲热过。
  当年他生离儿时不必说,月儿辰儿的时候,也自他五个月后便没再碰过他。此时抱着七个多月身孕的言非离,却还是第一次。
  北堂傲忍不住隔着内衫,在他的肚皮上用力亲了两下。
  言非离被他弄得有几分惊异和羞窘,道:「你做什么呢?」
  北堂傲笑道:「我真想念你和这个小家伙。」说着又在他的肚皮上亲了亲。
  他下巴上新长的胡须,隔着衣物扎得言非离痒痒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升起,情欲竟也不知不觉被撩拨了起来。
  北堂傲感觉到他的情动,不由更是兴奋。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这分别一个多月的夫夫二人,此刻竟都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欲望和冲动,彼此都兴奋起来。
  夜色是最好的催|情药。此时内室里漆黑一团,北堂傲慢慢摸索着言非离的身体,让他侧过身,缓缓进入那已熟悉至极的甬道。
  当炙热紧致的肉壁被充满时,二人都是深深一叹。
  「非离……」北堂傲说不出的满足与兴奋。
  这一个多月来在遥京忙得焦头烂额,这次回去,朝堂上和天门里的事务一下都蜂拥而至。朝廷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严峻得多,这个时候他
  才意识到儿子北堂曜日确实不负他所望,竟能在这种情况下周旋这么久。
  他本打算最多一个月就能回来了,却被那些琐事一拖再拖。他心里担心非离一人在谷里,离儿也是一般心思,所以遥京的事情一安排妥当,他
  便连夜赶了回来。
  看见睡梦中的言非离,北堂傲忽然发现自己对他的欲望竟然还是那么深。本只想上床抱抱他,温暖一下自己寒夜中的冰凉,谁知却忍不住欢爱
  起来。唉……
  其实言非离已经年过四旬,在一般人眼中,不过是一个普通之极的中年男子。
  岁月早已在他身上留下抹不去的痕迹,俊朗温润的面容也染上了淡淡风霜。可北堂傲却觉得自己对他的感情日久弥坚,好似永远没有尽头一般
  。
  「唔……轻、轻点……」
  北堂傲这才发觉自己走神中不觉用了大力,言非离有些吃不住了,连忙缓下动作,抬高他的大腿,温柔而有力的抽插。
  言非离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他本来便风寒未好,身体发虚,身子又重,此时难免招架不住。情欲高涨的同时感觉一阵阵的发软,不由有些后悔
  自己对他的纵容。
  可是随即而来的快感,又让他再次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不能抑制地呻吟出来。
  「非离、非离……」北堂傲念着他的名字,虽然明知他现在无法响应,却还是喜欢这样低低唤着。
  肉体厮磨的声音,在这样静寂温宁的深夜尤其明显。二人粗重急促的呼吸更是晕染出浓郁暧昧的情欲气氛。
  北堂傲最后一次有力的深入,在身体尚能控制的时候迅速撤了出来,喘着粗气倒在言非离身上。
  言非离也同时达到高潮,低哑地喊了一声,发泄了出来。
  北堂傲平静了一会儿,翻出一块丝帕,简单帮二人收拾了一下,便抱着言非离躺进被窝,感觉他的气息将自己浓浓包围,这才放下心来一般,
  很快睡去。
  清晨最早一抹曦光出现的时候,北堂傲醒了过来,见言非离面向里侧还在沉睡,便出去练功,然后去了浴房烧好洗澡水,准备待会儿帮他沐浴
  。
  回到卧室看见言非离吃力地翻身,过去帮他,却看见他的面色,不由眉宇一蹙。
  「非离,怎么脸色这么差?」
  言非离迷迷糊糊地道:「没什么,就是染了风寒。」
  「什么?」
  北堂傲大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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