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6 再再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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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6 再再次恋爱-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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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着江灿的头把他压在低矮的车座上,江灿的臀部翘得很高,两条长腿跪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在夏日的熏风里发抖。粉红色的||||穴口在自己的注视下一张一合,即使没有男人的滋润,它也自动濡湿了。 
看到这样的景象,梦里的自己既冲动又愤怒。 
他一声迭一声的叫着江灿的名字。他骂他是个贱人,是个烂货。 
他指责他浪荡成性,毫无节操。他好象还扇了他耳光。 
当他将自己的性器狠狠的幢进窄窄的||||穴口时,江灿并没有反抗。 
任正想果然是在做梦。 
在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他记得他第一次进去时,江灿立即痛得跪在了地上。 
然后,又挣扎起站起来趴好,好让任正方便抽插。 
随着自己的东西出来的除了白浊的液体还有鲜红的血。 
即使在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交欢的时候,他也没有让江灿流出血来。 
在任正想第二次进去的时候,车库里进来了人。 
他将江灿推进了车子里面。在放平的坐椅上他正面进入了江灿的身体。 
他还记得江灿的表情。 
明明是没有欢愉只有痛苦的脸,他却有出乎意料之外的柔媚眼神。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和犹豫,一如多年以前热恋中的眼神。 
江灿向任正奉献出了自己的身体,在肢体的交缠之间,他传达出了这样的一种讯息:只要你还愿意拥抱我,即使被这样对待也无所谓。 
在这个狭窄的空间,外面时不时响起发动机的声音。 
任正记不得他在江灿身上发泄了多少次。 
在沉入睡眠的那一刻,他看见江灿取出了口里塞的内裤,困难的移动着一直扭曲着承受自己折磨的身体,小心翼翼的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他没有哭,笑着说了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在这样的地方,不能让你好好的做。 
所以对不起。 
说完这句话他将头颅移到任正的下体,将任正的性器含进口里,轻轻的抚慰着。 
在那样不带刺激性暖暖的爱抚中,任正泪流满面。 
竟管更该哭的是在这场延续了半夜的性茭中没有解放过一次的江灿。 
任正也不明白为什么他哭得如此伤心。 
也许他明白了江灿在此时此刻的爱情表现完全出自于真心。 
只是这表现是如此坦白,以至于让人暗自害怕在不久的以后,他是不是也会如此坦白。 
任正哭着沉入梦乡。 
他想这只是一场梦,醒了一切都会结束。 
第二天任正开始了醒的过程。他的身体感受到了来自另一个人类的体温。 
他看见了江灿靠在他胸口前的脑袋,紫色的发在阳光的照耀下象王子头上的冠冕。 
所谓噩梦给人的希望在于噩梦在阳光下就会消失;而在阳光的照射下噩梦依然存在时它就应该被称做现实。 
任正在等待江灿醒来的时间里迅速做了个决定。 
所以在江灿睡眼朦胧对他可爱微笑的时候任正告诉了江灿一句话。 
他说:“江灿。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我现在有个情人。” 
江灿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他起身摇下车窗,清晨清新的空气将车里的浑浊一扫而空。 
“我要你抛弃他。你还是爱我的。”他说:“我知道。你一直都还爱着我。” 
“小任。人活着不能违背自己的感觉。” 
任正没有对江灿多说什么。他越过江灿的身体打开了车门。 
他说:“我不能这样做。我不是你。你离开吧。” 
江灿呆呆的望着他。眼神迷茫而不知所措。 
他想他该离开,却不知道怎样迈出步伐。 
推开的车门外面,阳光迷离。 
任正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品不出心里的滋味。 
但是,他明白,不管有多少的爱,有些事情错过了就不会再回来,任正是这样想的。 
只是,疼痛这种感觉无论过多久却依然不变。 
这样的决定,错了吗? 
任正禁不住询问自己。 
罢了。 
过去的就过去吧。 
他抬眼正准备开车。 
触目的却依然是那张容颜。 
江灿又走了回来。 
他递给任正一张便签。 
“上面是我的电话和地址。”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有着最单纯的期盼,“你有情人,我不在乎。我等你,会一直等你。” 
任正接过便签,开车离开了这个车库。从车窗望出去,这个城市刚刚苏醒。 
在开过大桥的时候任正想把口袋里的便签扔出去。 
最后却将它放进了自己的钱包。 
舒服的泡了个澡,任正从浴室出来,决定翘一天的班。 
在电话里给秘书交代了一天的工作。他躺在豪华双人大床上,却发现无法入眠。 
从倾斜的视线望出去,天不再是天,地也不再是地。城市被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划分成两种颜色。 
他厌恶这种单调,憎恨这种冷漠。 
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曾试图在另一种疯狂中去寻找解脱。 
彻夜的舞蹈,自由的Xing爱,迷幻的麻药,喧嚣的音乐,五彩的幻觉;他独自一人抛弃了曾经拥有的一切依靠乞讨和打零工走过了很多的地方,然后在某个地方停下脚步开始尝试Squating。 
和江灿认识的那天他还没有从LSD的迷醉中清醒过来。 
他是在这样的倾斜视线里见到他的。 
两个人在废弃的旧工厂里一起生活,好象什么都做了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做过。 
任正自嘲的笑了一下。 
有时候回想起来会觉得所有的事情也许只是在麻药的掩盖下自己的幻想也说不定。 
太脱离现实的感情,构筑在虚无里的关系………… 
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原来的生活里面。 
其实人要怎样生活都是注定了的。那是融入了骨髓的东西。 
就象江灿流浪的脚步不会为他停留一样的道理。 
任正拿过床头的钱包,将写有江灿地址的纸条扔到了垃圾筒里。 
白色的纸团在屋子的中央划出一条漂亮的抛物线,正中目标。 
空荡荡的屋子。 
寂寞而冷清。 
说有情人自然是骗人的。 
自己的身体竟比心灵还要坚贞。 
只是不知在为谁守住纯洁。 
翻来覆去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任正索性爬起来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所以人不能没有事业寄托,任正感慨的想。顺手打开邮箱。 
有一封新邮件。 
寄件人是小表妹许凤伶。 
自从迷上上网后许凤伶就坚决不用电话改用E…MAIL。 
时常寄来一些可笑的信件。弄得任正哭笑不得。 
有一次还神神秘秘的给了任正一个网址。进去一看原来是国外的Se情网站。 
突然跳出来的波暴美女还真让任正吓了一跳。 
如果许凤伶知道自己的表哥是个GAY也许会露出难以相信的表情吧。 
任正打开邮件却被里面的内容吓了一跳。 
许凤伶说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很痛苦。 
她说和任正谈谈。要任正有时间去见她一面。 
任正看了一眼日期已经是三天前的信件了。 
这个小妖精,昨晚明明见了面怎么没听她说起。 
对了。昨天呀……………… 
任正摇摇头不让自己想得太多。决定现在找许凤伶出来聊天。 
全家上上下下,只有许凤伶象他的亲妹妹一样。 
人世间有许多感情。许凤伶给他的是可贵的亲情。 
从“天空”的窗口看见许凤伶蹦蹦跳跳的横过马路走了过来。 
象每一个花季少女一样,许凤伶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副青春活泼的样子。 
她的长相不是十分出色,身材属于丰腴一类的。在任家周围接触的俊男美女堆里一点也不显眼。 
任正知道许凤伶的身上留的是任家的血脉。 
对事物的留恋和执着。 
竟乎偏执的固执。 
这种想法没有由来,却很强烈。 
“正哥哥。”凤伶甜甜的叫了一声,接着说:“你好久都没有联络我了也,是不是有女朋友,忘了我这远房表妹呀。” 
“死丫头,明明昨个儿才见过的。” 
任正笑着说,看着许凤伶青春少女脸上特有的纯粹。心里如沐春风,不留一丝尘埃。 
“昨个儿也不知是谁象失了魂,掉了魄,叫了好几声都没反映。今天倒兴师问罪了起来。” 
“更何况,人家一见老爷子就紧张得动都不敢动一下的说。” 
任正含笑听着,招手叫来WAITER要了杯曼特宁。 
许凤伶要了杯冰水。 
任正望着她故做幽雅的端起杯子润了润唇,只觉得说不出的怪异。 
“丫头。你玩什么呀?什么时候学起人家的小姐作风了。别让你哥把牙给笑落了。” 
“哥。哪有你这样说话的。我也十八了也。不能老象孩子一样吧。” 
“得了,得了。人活着本来就够累了。你还自个儿折磨自个儿。”说着让WAITER拿了一客冰淇淋放在许凤伶面前。 
“那冰水没味,不适合你。看你那样我牙都酸了。” 
许凤伶咧嘴一笑:“任哥哥呆会儿是不是要去看牙医呀?” 
“咦,我看牙医做什么?” 
“呵呵,瞧你一会牙酸一会落牙的,我替你担心呗。” 
两人相视而笑。 
许凤伶刮了一勺冰淇淋放进嘴里,愉快的咽了下去,然后满足的舒了口气。 
任正望向窗外。时值夏日最热的中午,外面的马路白恍恍的一片。 
远处消防车呼啸而过。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许凤伶莫名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任正一听,喜了。 
“这么说出这么古雅的话出来?” 
“呵呵,突然想到的。” 
“任哥哥,爸爸明天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宴呢。对方是某物业的公子哥。” 
许凤伶叹口气说:“人为什么总要长大呢?” 
任正知道表舅舅早就想将凤伶嫁入豪门,拼命拜托爷爷替他物色人选,也觊觎着爷爷的遗产。 
凤伶小小年纪有着自己的梦想又怎么会高兴父亲的安排呢? 
他说:“别叹气。你没听过叹口气就跑掉一个幸福吗?” 
许凤伶惊讶的看着任正突的爆发出大笑:“哈哈……没想到从哥哥口里听到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早化身商业战士,无血无泪了呢。” 
“还是这样伶牙利齿的。”任正苦笑。 
“哥哥。我爱一个人爱了好久。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很开心。” 
许凤伶的神情悠远的起来:“我和他是在那边的天桥上见第一次面的。每次路过那里天桥上面都有个唱歌的。我今天和自己打了个赌,如果唱歌的人在上面我就去跟他告白;如果没有人在上面我就放弃。” 
许凤伶突然住了口。 
“有人吗?那上面?”任正问。 
“有没有人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意。我要和那个人在一起。” 
许凤伶看着任正说。 
“那你为什么还这样不安呢?”任正忧虑的看着许凤伶。 
“是呀……为什么呢?告白明明是件很快乐的事,我也不是怕被拒绝。或者说,我反而害怕被接受。” 
许凤伶说:“如果他接受了。我更爱他了。离不开他的时候他又不要我了。到时候我会怎么样呢?” 
“傻瓜。只要你是认真的爱过,结果是什么样很重要吗?”任正说。 
话出口的同时他问自己,真的结果不重要吗? 
说着曾经拥有就满足了的人真的会满足吗? 
当整个心意付诸流水,可以笑笑就洒脱的放手吗? 
结果他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六年前的那场欢爱直至今日他也没有摆脱被留下来的阴影。 
他害怕了,畏缩了。 
连赤裸裸的表现情感和想法都害怕了的人,又会有什么样的新人生呢?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适合这个社会制定的游戏规则,总有人会受到伤害然后又去伤害别人。 
但是,面临许凤伶的问题,任正还是只有说多点勇气和自信,试着去相信所谓天长地久这一类的事情吧。 
至少,人总得去干点什么才不至于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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