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元解厄系列之卷四]_鸣翼见(下卷)_by:_l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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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元解厄系列之卷四]_鸣翼见(下卷)_by:_live-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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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坏恪�

  九鸣居然是哑了声音无法呻吟,受不了那一下激烈的冲撞,被锁链紧紧束缚的手臂支撑起上身像一般弯弓般往后弯折,那对漆黑蝠翅砰然舒展,完全展开,浑身紧绷,下体囊球收缩,从铃口喷出一股股白精。而几乎在同时,涌道极紧地收缩让飞帘闷哼着也将Jing液射进他体内。一瞬间,甚至感觉到两位一体的贴合。力量无声的交流,元神在完整。

  半晌,红发的妖怪脱力地坠倒在床上,蝠翅翅骨仍展摊被褥,凌乱的红发散在丝般的白绒上,结实的胸膛上下起伏,慢慢缓和气息,迷离的眼神亦逐渐凝聚。

  飞帘低垂着头,把半软下来的分身退出九鸣的身体,狭窄的||||穴口被无情地撑开乃至极限,他这么一退,居然并未能完全闭合,像有意识的小嘴般若开若合,无法吸收的浊白Jing液在呼吸间倒流淌出,“唧咕唧咕”的粘稠声响,甚至极为淫秽从铃口牵出一丝浊液的挂丝,仿佛对那退出去棒棒依依不舍。

  受到极大诱惑的分身自发地热起来,飞帘皱眉,难道还没完吗?

  抬头,对上那双开始犀利,开始冒出杀人眼神的赤瞳,一般人若是看到对方这般明显愤怒的表情,都该知道别要得寸进尺,更何况刚才被上的妖怪绝非善类。

  可惜星君从来不懂看人脸色,就算当年身在天殿还是地处妖营,对上的是天君还是应帝,他也不曾察言观色。

  于是,他直言不伪:“继续吧。”

  翼蛇一族最脆弱的翅膀被他这般折腾,加上趁他虚弱极其激烈的交欢使得这只平日看来皮粗肉韧,耐性极好的妖怪也几乎虚脱,眼下除了用眼神杀死对方之外,连一个指头都抬不起来,更遑论反抗。

  “你——”咒骂拒绝的说辞还不及到口边,那个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半妖半仙,已将他翻过身来,双腿一分,顺着被之前残留的液体弄得湿润的||||穴口,一挺身,“叽咕——”,非常顺利的……进去了……

  一个时辰,肉体间彼此撞击的闷响一直不曾停歇。

  声音都破掉的红发妖怪,在剧烈的撞击中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喷射,然而连续的出精,铃口只是应付性地在欲望的颠峰挤出一丁点的稀液。

  “……飞……飞帘……”

  飞帘看起来仍然游刃有余,笔直的腰板不见半点疲惫,每一下都极其有力地撞入。

  “……该死的……啊……你……啊嗯……你有完……没完……”九鸣用几乎粉碎的声音艰难地哼出声来。

  飞帘稍稍停下,停顿的棒棒半嵌在||||穴内,过量释放在妖怪体内的Jing液顺着一点缝隙挤淌出体外,述说着适才一个时辰中不曾停歇过的疯狂。低头去看快要被折腾去半条命的妖怪,赤裸的身躯每一片都布满爱痕,腹部结实的肌块大幅度地上下起伏,修长的腿因为长时间被迫张开而颤抖,下腹沾满了他自己的白精,混着汗水,把胯间细密的毛发都粘成糊里糊涂。

  他摸了摸九鸣那根彻底颓废下去的分身,适才释放出那一丁点极其稀薄的Jing液粘湿了他的手指,于是他异常认真地摇头:“还不行。黑虬说得完全释放干净才是结束。”

  “什么?!你别听他……啊……别……啊……”九鸣还没来得及解释,身上的男人又再动起来,最后残存的一点点力气都消失殆尽,他再度被卷入飞帘带起的情欲漩涡,无能吐出半句话来。

  混沌的意识中,只想得,那可恶的黑龙……太卑鄙了……

  第十三章:丝缎滑落窜蛇身,长尾缠缚断人骨

  坐在天井愣是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的小金枫,托着下巴瞪着紧闭的房门,身旁做好的面饼肉食是早凉透了。

  叹了口气,所幸他还算是有那么点微末道行的小龟精,就算三天两头不睡觉地候着也没什么。

  不过他也有几分好奇里面的情况,可连一点动静都听不见,自然忍不住想要偷瞧,可惜门前布下了一层妖力高强的法障,别说穿过去,就算走近些都觉得奇热无比。

  正是无聊着拿根稻梗戳蚂蚁玩,忽闻大门从里打开,热息像被风吹散一般消失无踪。

  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竟是那个没表情的妖怪,小金枫不由吃惊。

  咦?怎么回事?之前横着抬进去的不是这位吗?

  探长了脖子往里面瞅,午后的阳光已破开屋里的黑暗,勉强看到裹着床缛一动不动的一团红色头发。

  再回头看看自个儿走出来的妖怪,见他神色淡定,气色极好,身上的伤已然痊愈,胸膛那一片别说什么妖毒,就算一点黑渍都不见了。该、该不会是这只僵脸妖怪直接把那个红头发的妖怪给吸食了吧?!

  飞帘看了一眼胡思乱想的小金枫,也看到了他脚边已经凉去许久的面点肉食,忽然说道:“他饿了。”

  一想到平日那只红发妖怪老用垂涎的目光打量自己,而这只僵脸妖怪更是难辨善恶好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样子,该不会是打算把他当点心给喂了吧?金枫当即像被鞭子抽到般一蹦而起,抱着脑袋缩成一团,不住哀鸣:“别、别吃我……”

  飞帘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淡淡吩咐道:“不需素菜,尽可只上荤食。”言罢,便转过身回屋去了。

  只剩下小金枫愣忡地抬起头。呼……原来不是要吃他啊……

  飞帘顺手关上门房,挡去外面小龟精好奇探究的目光。

  见那平日嚣张惯了的妖怪脸色发青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飞帘想了想,他也不知道元神交合让他修复之后对九鸣有否害处,不由担心,便上前去察看。

  才一靠近,突然风声袭来,浑身猛地一紧,一条巨大蛇尾从被褥下狂窜而出,粗至碗口的蛇身一下将他牢牢缠住。那蛇身粗壮有力,在他身上迅速地缠上几圈,如同铁环一般紧紧箍住,更将他整个人凌空举起。

  飞帘只听到自己肋骨咯!咯!的碎裂声,浑身的骨头仿佛被碾压寸断,胸膛内的气被挤压出来,无法呼吸。

  然他依然冷静自若,低头对上那双方才睁开的赤色眼睛,红瞳中闪烁着显而易见的杀意。显然,妖怪已经气疯了。

  不过飞帘却多了一层安心,至少妖怪得有精神有力气才能做出这般举动,总比像死蛇烂鳝般摊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强得多。

  愤怒的蛇妖瞪着被勒断骨头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半妖,实在是火气没地发。他万年难得发一次善心,不惜耗费妖力为之驱毒修元,可这个完全不知道谦虚为何物的半妖半仙,居然给他毫不留情地做个半死!!

  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过程中前所未有并难以详言的快感,更不会承认他中途居然给做得昏死过去!鳞虫一族本就性喜渔色,无论是有脚的龙,还是有翼的蛇,性事行时总是纠缠不休,便有传说就算把交欢时的蛇首给跺了,蛇身依旧交缠不休。何况他自负驭女无数,在妖怪间的花心之名也是有的,如今居然栽在一个常年闭殿不出,连情事都不曾沾过的星君手上,怎叫他不恼羞成怒?!

  便见九鸣慢慢坐起身来,双蛹蚕丝棉从他宽厚的肩上滑落到腹部,正好遮挡了下面已非人形的蛇身部位,只隐隐在他髋骨腰侧的皮肤上见得点点朱红薄鳞,婉转的硕大蛇身从被下伸出来,雕花优雅的花梨架子床上,人形与妖性茭错,俨然生出一种错落的妖魅。

  蛇身卷了飞帘靠近床边,妖怪咧嘴笑起来,叉舌吐出!!作响,上下翻动几乎要舔上飞帘的脸。

  “你不高兴?”很难得的,飞帘看懂了妖怪的情绪。不过若是到了这份上,就算是瞎子都能感觉得到涨满整个房间的怒火。

  “不。我很高兴。”

  红发的妖怪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将他吞落腹中。

  言不由衷的话让飞帘皱眉。事实上近半月来他的表情变化已超出了过去的一万年里的累计变化次数。

  断掉的肋骨非常的疼,可缠着的蛇身仍不见半点放松,反而一点一点地收紧,皮肉跟骨头咯吱作响,飞帘觉得自己就像个正被挤压的核桃,不用多久恐怕就要挤破了。嘴角流出一道血线,恐怕是内脏受损,不过眼下再给这样勒下去,五脏六腑从嘴里被挤出去飞帘也不觉得奇怪。

  眼看飞帘唇色发青,从嘴里冒出来的血是越来越多,快要给九鸣给生生勒毙了,忽然“!当!!”一声,碗碟掉在地上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死亡的沉默,可怜的小金枫再见过世面,也不曾想过在屋里能看到一条半人半蛇的妖怪把人生生勒死的景况,一时没拿稳托盘里的热食,全摔地上砸烂了。

  飘香入屋,饥肠辘辘的妖怪当即嗅道:“犁牛肉!!小乌龟!你竟然把好东西给砸了!!”

  粗长的蛇尾丢下飞帘,迅速收回被下,妖怪一扯被铺,居然就见一双腿了!见他翻身下床,!!!直接走到小金枫面前,一手撑在门框上,一手揪起小金枫的领子,嘴一咧,恶劣的表情,阴险的勾牙,直吓得小金枫浑身发抖。

  “小乌龟!限你一拄香的功夫给我弄一百斤犁牛肉来,否则我就要吃红烧龟肉了!!”

  可怜的小金枫被丢出门外打了好几个滚,幸好背上的壳够硬不致受伤,当即慌慌张张往厨房跑了去,跑了一半才想起刚才九鸣的吩咐,一、一百斤犁牛肉?!那、那他直接牵头牛过来得了……

  正在着慌不知如何应付,便见那白发长须的老玄龟精飘然而至,看上去态度轻松,显然并未察觉到刚才房内几乎大兴杀戮血流成河的状况,小金枫眼神一亮,得勒!有师傅应付着,估计还能拖延一段时间,待他快些去把肉食弄妥。

  这头且说那老玄龟精,毕竟已一日一夜,仍不见动静,便就踱步过来看看情况,前脚还没迈过门槛,后领便是一紧,腾云驾雾般被抓着揪进房里,还没回神,张眼便瞧见飞帘脸色发青,嘴角胸膛沾满鲜血的惨况。

  “怎、怎么回事?!”

  老玄龟精连忙过去把脉,喃喃自语,然后在飞帘身上推捏,“不该啊,既是元神意合,当能恢复才对……啊?肋骨怎么断了?!都插进脏腑了!!”

  飞帘木无表情地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左臂,手腕至肘处呈扭曲歪折状。

  “左手也断了。”

  “天啊!这、这又是怎么了?!”

  “闭嘴!”红发的妖怪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完全没有施害者的自觉,按他这睚眦必报的脾气,没把飞帘给弄死就不错了,眼下也就不过断几根骨头,“快点给治了!别罗嗦!”

  老玄龟精摄于鸣蛇大妖的淫威,抖抖嗦嗦从腰包里掏了好一阵子,摸出一个小葫芦,仔细地打开盖子,非常小心地倒出一颗圆圆的,跟杨梅差不多大小的小药丹:“此乃老夫炼的凝朱丹……”

  还不待仔细说明,“老乌龟恁是小气,拿来!”九鸣劈手夺过,一把捏开飞帘的嘴巴抬手就一气倒个干净,罢了只丢回去一个空葫芦回去,见那老玄龟精一副欲哭无泪的崩溃表情,嗤鼻道:“不就是几颗丹药,多炼几炉不就有了?”

  老玄龟精几乎要昏倒了,说什么多炼几炉?几千年来他耗费了多少精神,走访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采得仙草妙药,再历五百年之久,以不眠火炼就而成,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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