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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衣除下。
“那说起来,你实际上是我弟弟的师兄?”
“正是如此。”手摸向里衣襟口。
“等等,”极月按住正在掀开里衣的手,“还有你说的对先帝的什么承诺……”
还没说完,便听东方沙哑而略带郁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呵呵,我总算有点明白啸天无夜那小子的心情了。”语气中竟是无限理解与同情。
极月难为情的嘿嘿两声,被看穿了。
这时东方反而坐起身来,也一把将极月拉起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小月,我不想强迫你,若你不想,直接告诉我便是。”
极月默,不是我不想,是怕你不想。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极月咬咬牙,突然朝东方靠过去,在东方没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将自己的嘴唇牢牢地贴在那人的唇上。
淡淡的松香,顺着微凉的唇瓣,一丝丝的浸润开来,眷恋的萦绕在唇齿间,煽动起更强烈的欲望。呆愣只是一瞬见,回应自己的便是更为狂暴的唇齿纠缠,舌头摩擦着舌头,牙齿碰撞着牙齿,上颚被一一舔过。极月微微诧异,想不到看似温雅的东方,那个有些许缥缈之气的世外之人,竟然有这样热情的一面,来不及多想,又陷入新一轮的意乱情迷中。
察觉到东方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沿着锁骨胸膛慢慢滑下,极月心有不甘,也抬手开始撕扯对方的衣物。黑暗中似乎听见东方呼吸渐渐粗重,极月总算找回一点平衡,愈加卖力的与东方的衣物搏斗。
东方见极月撕扯了半天,连根腰带都没扯开,只好放开极月,自己脱衣服。极月眼巴巴地守在一边,像等着小红帽洗白白的狼外婆,来不及等东方全部脱完,便‘嗷呜’一声扑向对方,用身体的重量将东方压倒,将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啃咬。
虽然脱力,不过牙齿嗜咬的力量不可小觑,极月之前几乎可以算没有经验(被无夜点|穴H的那次不算),也不知道如何控制力道,锁骨本是脆弱之地,稍微用力就会很疼。
东方被他压在下面,反手搂着极月的腰肢,哑着嗓子说:“小月,轻点儿,你想咬死我么?”
极月听罢,尴尬一笑,十分受教地该咬为舔,细细的东方肩膀胸膛上流连忘返,手也从东方的胸膛滑到他的腿间,扶住早已肿胀起来的地方,抬头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东方,问道:“可以么?”
那眼神,三分狂乱,三分清澈,三分迷惑,还有一分好奇。
让人如何拒绝。
东方宠腻地看着极月,并不说话,只是顺从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极月欢叫一声,再次扑上去,吻住东方,伸出舌头与其纠缠,身子也挤进东方的腿间,扶住自己早已肿胀不堪的欲望,在药物的作用下,极月的身体分外敏感,只是亲吻和触摸,已经让铃口处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急切着想要发泄,有些不管不顾地寻找着入口。
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无奈道:“小月,你这样进不去的。”
极月都快哭了,只好抬头问:“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东方看着因为做不成而眼泪汪汪的极月,有些哭笑不得,干脆起身从刚才脱下的衣物里拿出一个瓶子。
——极月默,开始怀疑这家伙早有打算。
为什么解药忘了,这个东西没忘?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的时候,一把抢过瓶子,粗声粗气地嚷道:“你躺好!”一边用手指挖出一大块油脂状,散发着梅花香味的药膏胡乱的抹在身下人的|穴口。
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急色鬼。
东方知道极月服了春药,能在这个时候保持一丝清明,还顾虑不要弄伤自己,已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也不抱怨,只是努力放松了身子任极月为所欲为。
草草抹完药膏,极月便迫不及待地趴在东方身上,用自己的欲望抵在微微张开的|穴口,顶入——
很明显,极月不是个称职的小攻,前戏工作基本没做,即便有药膏的润滑,这样生涩的进入也让身下的人吃尽了苦头,所幸,极月充血肿胀的部位还不算太让人难以接受(简单来说,尺寸不大),在东方的极力配合下,总是是完成了这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结合的瞬间,极月满足得发出赞叹,只觉自己分身上方最为敏感的地方被一一刮过,一阵酥麻的感觉直冲后脑,浑身一个哆嗦,差点便精关不守,拼命咬紧了牙才没出丑,感觉分身被丝绒般柔软的地方包裹着,挤压着,那个地方本来就温度偏高,暖暖的陷于其中,再加上那里本能的排斥反应,就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一般。
极月叹息,怨不得别人总是想压倒自己,原来个中滋味竟是如此之好。
喘息了一阵,极月再不能忍耐,稍微抽出一点,箍着东方精瘦的腰身再次顶入,开始品尝这消魂蚀骨的美妙滋味。
向来清心寡欲的极月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击倒了,新鲜、刺激、激烈,背德,这种纠缠非同一般。
越是禁忌,便越是兴奋。
有节奏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下的人也无怨无悔的配合着抬起腰身,甚至开始收缩那火热的内壁,极月敏感到不行的身子如何受得了这般挑逗,腰肢一阵颤抖,终于低喝一声释放出来。
释放出来的极月虚脱的伏在东方身上,喘息,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从东方身体里面慢慢退了出来。
发泄过后的极月像小猫一样满足的贴在东方胸口,懒懒的,听着有力的心跳,手指在他结实的胸上滑过,发现那手感竟是出奇的好,暗地里悄悄比较这女人和男人的不同,东方和自己同样属于瘦削型的,不过相比之下,自己只能算瘦弱,而东方匀称的肌理在肌肤下蕴涵着强悍的力量。
……
放纵结合(H)
气氛很是恬静亲昵,极月懒洋洋地趴伏在东方身上,头埋在对方肩颈之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眼前隆起的肌肉,感受那光滑的皮肤下蕴含的力量。
环在极月背上的手臂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汗津津的腰身,由上而下,像是安抚一只正在打瞌睡的小猫,极月舒服地发出‘咕哝’声,头也跟着蹭来蹭去。
他本就脱力,之所以能成功压倒东方,除了被春药激发出来的潜力之外,全靠东方的无偿配合,几乎可以说是帮他做的。现在极月的神智开始慢慢模糊,一点也没察觉到身下的人渐渐粗重的呼吸。
等他有所察觉时,对方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的腰线,滑到了尾骨下面的缝隙。
极月心中大惊,刚要抬起身来,却被对方更快的按住后背,趴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勉强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东方的眼睛。
欲火冲天。
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个天旋地转,极月便被东方翻身将压在身下,只来得及闷哼一声。
东方并不着急,只是安抚性质的覆上极月的嘴唇,深入他的口中吸吮着他有些无力的舌。直吻得极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身下轻轻扭动着。
极月本来就体力不济,手软脚软,加上刚才的情事,早就缓不过气来,因此在被压住后只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便放弃抵抗,看上去几乎是难得的顺从。
东方趁着极月放松警惕的时候,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整个人滑进他的腿间。极月震惊,呆呆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憋了半天,终于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问完,他自己也快要找块豆腐撞死,这种明知故问的事情,自己问得实在问得有够蠢的。
自己也是男人,何况刚刚还在这个人身上发泄过一次,他再怎么糊涂,也清楚现在摩擦在自己大腿内侧的是什么东西。
“小月,你可真是用过了就扔啊。” 东方看起来无限委屈。
委屈?
“那叫过了河就拆桥……”极月小小地纠正了一下,立刻醒悟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我……哪有……”
东方挑眉,恶意的用自己的欲望顶了顶极月,“过河拆桥——这个形容倒是贴切,我记得刚才有人倒是舒服了,可是却没管别人的感受吧。”
极月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好像……似乎……也许……可能……大概……确实是没照顾到东方的感受,只顾自己爽不爽……
傻笑两声,极月开始装傻,“我好累……”
东方宠腻地看着他,说道:“没关系,你乖乖躺着就好。”
极月:“你……是我师父……”只好出杀手锏。
“那小月方才可有想到我是你师父?”东方不动声色的把球踢回去。
够狠!姜还是老的辣!
“小月方才对我做那些事的时候,我可有说不?”现在角色互换,东方看起来像是正在引诱小红帽的狼外婆,真是风水轮流转。
极月总算有点明白了,自己算是遭了东方的道儿了,之前东方肯让自己为所欲为,就是为了断了自己的后路,现在自己是吃人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完全没有反对的立场。说什他么?刚才人家已经让自己爽了,现在就算是礼尚往来也应该让他做回来。
一时不察,满盘皆输。
用下半身思考果然误事。
极月吃鳖,一时答不上来,不过还打算继续顽抗,眼珠转了又转,不太听话的脑子努力运作起来。
却听东方暗哑而感性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小月如果再想不到借口的话,那为师就……”意图无限明显。
“等等……”极月连忙阻止,突然一手拂向东方的后背,东方想也不想便一手捉住极月的毛手,咧嘴阴恻恻地笑到:“小月,你这是想干什么?”
被东方捉住的手里,指间捏着一只竹针!那是极月最后一根藏起来的的针。
被现场捉包,极月只好讪讪傻笑,心虚不已地解释道:“条件反射……条件反射而已……”
又是一声叹息,东方幽幽的声音传入鼓膜。
“小月,我不想强迫你,若你不肯,我决不愿勉强于你。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吧,今天你也很累了。”说罢便要起身着衣。
极月听他叹气,便已经心中有愧,只是仍在负隅顽抗而已,此刻听他这番话一说,立刻把自己定位在——自私自利始乱终弃毫无人性不顾兄弟道义不顾别人感受只管自己享乐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
瞬间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极月伸手抓住东方正待离开的肩膀,咬咬牙,将他拉向自己,吻住。
……
有些事情一旦起了头,便很难再中止。
不知道再这激缠的吻里,是谁更占了先机,是谁掌握了主动权,只知道彼此都将论理教条抛到脑后,彻底放任身心沉沦在一波一波永无止境的欲海里。
极月虽然隐隐约约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但那又怎么样?
人生何处不算计!
做人,太累。
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
让自己的舌头温柔地缠上对方的,双手第一次不带任何目的地环上对方的脊背,无怨无悔地打开自己的身体。
臣服。
微凉的药膏顺着手指被送进自己的身体,极月仰起头微微呻吟,更加努力的放松自己,去适应,只觉得被对方手指进出的部位好似融化了一般,扭动地想要更多。
一滴水渍滴在自己脸上,极月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