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的这两个就是吃饱了撑的,白在道上混了。
吵吵是吵吵,杜然还是要带我回去见小敏,那就对不起了,我笑着说:“你让我歇会。”我靠在摩托后面,他催我快点。
我一拳头过去正砸他头上,打算砸完了就推他的摩托,砸上去我就知道坏了,他脑子是木头疙瘩,倒把我手给砸的一疼。
小敏再见我们的时候,就问我脸上怎么了,我说:“没啥,碰了下。”
杜然在一边阴冷的笑。
我觉的遇到这两个人,是我的报应。
我做梦都想过普通人的日子,我熬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不就为了让自己平静的生活嘛,现在不明不白的就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我坐在床上的时候,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我觉的自从遇到他们,我的生活就开始有大麻烦。
我想起了许多往事,如果当时没有一时义气用事放了那些孩子,就不会惹了那些警察,也不会得罪那条路上的人,也不会为了这个要和那个变态谈判……
我揉了揉额头,王祥也不会知道后,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那个人录了带子让王祥看。
我在里面就是个表子。我觉的自己脏透了。
人,真是不能好心。
我就心软了那么一次,就惹了一身骚,到现在还没摆脱。
小敏走进来,脸色有点凝重,估计是杜然给他讲了我要跑的事,小敏坐到我身边,看着我。
我觉的他眼神里有东西,我不变应万变,等他开口。
他终于忍不住了,他说:“我知道你是好人,杜然觉的你杀了王祥还能那么冷静,可我能理解。”
他在说什么?
我看着这个小子,他才多大,有资格说我的事。
“为了能找到我弟弟,我找了好多办法,最后想到你的时候,我了解了些情况,我知道你对王祥是真的不错,他不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那么绝情。他一定是伤透你。”
我笑了下,觉的他那副表情忒可笑,我说:“行了,行了,我杀王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我不想和他继续下去。”
小敏看着我,叹口气,“杜然这个人有时候口不对心,不管怎么说,你都救过我们,那些人追你的时候,杜然想都没想就开了个摩托去追你,顾盼你是聪明人,你说如果我们真要害你,会这么对你嘛?”
我看着小敏,我觉的这个孩子将来一定是个人物,软中有硬,硬中带软,真是入情入理,能说会道的一张巧嘴,不就是想让我帮他们勾那个变态嘛。
我待了下,平静下心神,我说:“得了,实话和你说吧,我有那个变态的联系电话。”
小敏没有露出什么表情来,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我抿嘴笑下,这个孩子真是戏做的十足。
“等明天,我抽空找他。”
小敏这才反映过来一样,他说:“顾盼,你放心,只要能找到那个人,你就有可以走了,我们不连累你。”
说的挺让人相信的,可我还是叹了口气,我倒是想,闭上眼睛,我说:“可惜那由不得你我。”
第 5 章
变态好像是真喜欢我。
他说,打头一眼看到我就觉的我长的甜。
我虽然喜欢男人,但被男人当着手下的面夸奖甜,当时那个恶心别扭劲就别提了。
我觉的自己坏事就坏在这张破脸上。
我妈和我爸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头脸是扎人群里就找不着的那种,我自小也没觉的自己哪长的怎么样,唯一的就是喜欢笑。
小时候我惹了麻烦,我爸打我,每次都是一看我的脸,就越打越上瘾,那时候我还纳闷呢,怎么我爸总说我不服啊!!
后来大了,知道了,也晚了,两个酒窝是长好了,见人还没说话就笑,帮王祥的那阵子,我正努力成天让自己绷着脸呢。
那个人见了我第一面就说我甜。
我没吭声,转过头去就小声吩咐手下的人,把他回去的车带给扎了几个窟窿。
那时候警察盯的紧,他那还扣了钱,到处吃紧。
谈判不成,我又溜溜的跑回去打算割地求和。
他坐在沙发后。
样子已经想不大起来,只记的头发有点长,手里拿了跟拐杖,腿脚不离索。
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
他拿了破拐杖顶我的头,我忍了,让我手下出去说有话和我单独谈,我也忍了。
他走过来,象狗一样的闻我身上的味。
他眯了眼睛说,“我喜欢透了你身上的那股味。。”
他给下了腕子,我也是嘴馋的猫,活该着道。
他没品的录下,转手送给了王祥,他托人告诉我,这算我出的修车费。
就是那么个人,我一想起来牙梆子都疼。
第二天,天都要黑了,我才拨了电话。
他走的那天,把电话号码纹到了我屁股上。幸好小敏那有小镜子,不然撅着屁股让他们记电话,不恶心死我。
电话响第四声的时候,有人接了。
声音平缓的没有起伏。
我说:“喂。”
他说:“哦。”
小敏说,只要他能上钩子,就不用我管了。
那是他没见过这号人。
我们三个被人围起来的时候,杜然还想反抗来着,几下就晕过去了。
小敏倒是聪明,他对我使眼色,他暗示过我,如果需要什么,他愿意替我。
首先小敏是个孩子,我不能那么干;其次,那人要的只有我,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年,他是怎么想我的。
我坏了他的买卖,伤了他的人,还顺便砍了他的命根子。
他让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他对我的那点意思。
* * * * * *
被带到船上的时候,我觉的自己有点失策,我应该叫小敏他们躲下,我以为在附近的电话亭是安全的,没想到他来的那么快。
我琢磨着我和小敏他们对好的词,小敏说他有办法混到内部什么的,说的还挺是那么回事。
杜然也是豁出去了,他们都想从内部瓦解敌人,我觉的他们能活到现在,运气占了很大部分。
那人一直没露面,我隐隐觉的这个事,我们好像想的太简单了点。
船舱很简单,外面锁着,里面有点闷,我坐着躺着,整个人都被熬的没了精神。
那个人在还是没在?
我心里寻思着。
门忽然打开了,有人端吃的和水进来。
我赶紧和他套话,可惜是个哑巴,一个字都没说。
好吧,好吧,我吃着东西,门又锁上了。
我觉的还是慢慢来吧。
等了那么一天,船停了。
下了船,我看了眼大牌上的大连两个字,知道自己这是坐船到大连了。
空气很不错,吸了几口就觉的清爽,以前给王祥做事的时候来过大连,地是草地,天是蓝天,现在还是老样子,就是小日本和韩国棒子多。
不过街上偶尔看到的俄罗斯姑娘倒是养眼,我冲迎面走过来的两洋妞吹了声口哨,洋妞大方的笑了下就上了我刚下来的那条船,船不大,我看着俩人上去。
心里一动,觉出点不舒服来。
车子来的快,一左一右两个人半围着我,把我弄上车。
车子开起来的时候,就被蒙上了眼睛。
我什么话也不问,开了半天,终于到了地方,是海边,车子开到路边就停下。
一左一右两个人带着我走到沙滩上,走了两步就灌了脚沙子,我只好坐在沙地上把鞋扒下来,把裤子腿卷好。
沙子很软,踩起来滑溜溜的,倒是舒服,就是临近中午烫脚。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影,躺在沙子上,走近了,也看清了。
两个门神已经站住,我只好自己过去。
那人身边放了根拐杖,黑色的柄,里面藏着刀子,那刀子曾插进我的小腿肚,血一下溅出去,他搅着,看我的脸。
我想起来了,这个人——苍白的没有血色的样子。
墨绿色的眼睛,他妈是个妓女,遇到了俄国那边的客人生下的他,沾点洋杂碎的血统,身材高大,五官也显的深邃。
他慢慢的张开眼睛,已经半坐起来,握住身边的拐杖,缓缓的站起来,沙子从他身上落下,风一吹就散了,有些吹到我身边。
“顾盼。”他说,声音凉凉的没有起伏,有点大舌音,“还好吗?”已经露出关怀的样子。
我点头,告诉他,“很好啊。”
他的拐杖驻在沙地上,没进去点。他的步子很稳,他叹息一口:“我不知道会发生那么多事,如果知道,我不会放你走。”
我笑了,觉的虚伪不过如此。
他还是一副感慨非凡的样子,“很多次想起你,我知道后来的事后,还我特意找了机会来内地,就是想带你走。”
我说哦。
他的表情没有起伏,没有露出丝毫不快的样子,“来,我上次来的时候就说过,我喜欢海,想让你和一起走走看。”
我点头,象个地道的绅士,做了个请的样子,嘴里说着:“需要搀着您吗,你的腿没问题嘛?”
他最恨人说他的腿,可这次他没发作,他只是漫不经心的问我,“和你在一起的那两个人,你知道点什么嘛?”
我一下明白了,我说:“知道啊,他们是以前你要提的货,我不是给放了嘛,但据说有个船已经开了,那里有他们的姐姐弟弟啊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次他们是要找你的。”
他停下来,看我一眼,好像要看透我。
但我嬉皮笑脸惯了,他微微眯起眼睛,“你告诉我这个,是要他们死嘛?”
死?我继续笑着说,“那和我没关系吧,我又和他们不熟,你要怎么处理还要问我啊?”
他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半天才说:“我终于明白王祥是怎么载到你手里的。”
我觉的他的话分外的刺耳,我冷笑一声,“财神,你不要做这些猫哭耗子的扯淡事,你算他妈老几,跑这来装吃素的?!”
财神没生气,只是看着我,露出那副让人腮帮子疼的笑来。
我这张臭嘴就是学不乖。
被两门神领到别墅的时候,我觉的自己得找点什么东西防身,但自己被安排的卧室,连桌子腿都是固定在地上的,我觉的自己就是人家算计好的。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不知道怎么就真的睡着了,天黑的时候,门才打开,然后是木头击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下的,不急不缓。
终于走到床边,我挣开眼睛,没有开灯,只有外面的路灯照进来,让所有东西只显出个轮廓。
他已经坐下,就坐到床头。
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我深吸几口气,知道他听到我这样一定暗爽,还是受不住即将到来的恐惧,整个人没志气的呼吸着。
这个人,我不是没见过他怎么抛开人的肚子,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
他靠过来,我撇了下头。
“你他妈要什么,来痛快的。“我都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里的虚张声势。
“他碰你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