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5 忠幻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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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5 忠幻楼-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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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对著口儿换气,便指著百顺说道:“你好没正经,这女儿是未经破瓜的,如何招架得你那大家夥?还不过去 
,叫我看看是怎麽了?”,又指著王忠说:“小奴才,你在干什麽啊啊?莫非老爷在这里弄那话,还需要你帮 
忙吗!”吓得王忠屁滚尿流的跑了。
    玉簪苏醒过来,妇人一看,只见阴中鲜血流出来的不少。随即用绵子与他拭得乾乾净净,手扶著玉簪 
,又叫他歇息了一会。碧莲这才领著玉簪,慢慢往後边去了。落了百顺独自坐在那里,好没意思。就去了仆人 
王忠的屋子。
  那王忠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惊魂没定,见百顺进来,才一颗心落了地,撒娇的说:“爷,你是金口玉牙, 
说啥算啥啊,你刚才答应我的话还算不算啊?”百顺笑了笑说:“你还有心想那事,我都吓死了!”王忠就用 
身体贴在百顺的身上:“谁叫你放著奴才不操,去操那
个小骚逼!”百顺搂过他来亲了个嘴说:“好了,好了,小宝贝,我答应你了。”说著叫那王凸去叫後院干活 
的小奴们,一会的工夫就来了五、六个小夥子。百顺指著那帮孩子问:“你喜欢哪个?”王忠上前去挨个的摸 
摸、捏捏,又叫他们都脱去裤子,看那下面的东西是不是好。百顺笑了起来:“你是挑人呢还是条牲口呢!” 
王忠并不管他说什麽,挨个的扒拉那些孩子的鸡芭,终於看上了那个高高个子,很粗壮的孩子。百顺扒在他耳 
朵说:“这小子的家夥太大了,还不把你给操死啊!”王忠笑了:“那也没有老爷的大啊!”
  百顺叫那些孩子过去干活,就叫王忠留下的那孩子起名:“你小子起的名挺好的,这个也由你来起吧。” 
王忠想了想说:“就叫王平吧。”百顺问;“为什麽叫王平啊?”王忠说:“他们一个叫凹,一个叫凸,他当 
然应该是平了。”“那他在你这里是干什麽活啊?”王忠笑了:“又当男的,又当女的啊!”百顺听了欲火中 
烧,刚才的火正好还没泻,就把那王忠推到了床上,叫那王平上去操。那王平在仆人房子里已经是待了三年, 
今年是一十六岁了,成天和那些年纪大的仆人在一起,什麽不干,什麽不懂,更有那七、八寸的大阳物,听见 
老爷要他操那王忠,不敢怠慢,橹了撸鸡芭,就给王忠捅了进去,王忠“妈呀”一声,叫到:“你也忒狠了, 
你倒是抹点唾沫啊,怎麽干操啊,谁能受得了啊!”那王平就从嘴里挖了口唾沫,抹在王忠的屁股沟里,剩下 
的就抹在鸡芭上,身体一挺,就把那七、八寸的大鸡芭插了进去。百顺一见也动了心,就也挺著那一尺来长的 
鸡芭插进了王平的屁眼里。王平前後舒服,乱拱乱叫,好不刺激。那小凹和小凸也跑来帮忙,几个人操成一团 
。
  百顺那天遇著冯妈妈笑嘻嘻的走到跟前,伏耳低言说:“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百顺闻听,喜不自胜。遂与冯婆同回家去。用过了午饭,又换了一套新鲜衣服,带了 
几两银子,同冯婆一同去了。
  走到黄家门首,仍叫冯妈妈往头里走,百顺後边跟著来。到上房见了玉楼,便恭身施礼,玉楼也有礼相还 
,让百顺上坐,玉楼一傍相陪。冯婆端过茶来,彼此说了几句套话,百顺遂将腰中掏出几两银子,叫冯婆去治 
办酒肴果品。冯婆手拿著银子,转身往外边去了。落了他两坐在那里,你看我,我看你,一个爱的是红粉俏佳 
人;一个爱的是白面小书生。彼此以目送情,不觉高起兴来,两个走进内室,各自宽衣解带,云雨起来,如鱼 
得水,似胶投漆,百般娇态,无所不至。
  二人刚刚云雨已罢,冯婆治办了东西回来,将果品肴馔,摆列桌子之上。把百顺让在上面,玉楼与冯妈妈 
一傍相陪,冯婆执壶,先与百顺满斟一杯,次与玉楼斟上,随後自己也斟一杯,彼此相让。酒过数巡,百顺便 
开言问道:“娘子家中都是何人?”玉楼说:“丈夫出门贸易多年,不曾回家,如今只有婆媳二人度日。”王 
百顺又问:“这後边是你的什麽人?”玉楼说:“这後边不过是几座闲房子,不曾有人住著。”百顺遂将昨夜 
之事,细细说了一遍,甚觉惊疑。玉楼说:“後边房子,久已无人居住,想来是狐仙在里边住著,也是有的。 
”百顺说:“这便怎处?”玉楼说:“这也没法!”冯妈妈说:“与狐仙配夫妇者,不是没有,这又何妨?” 
说话中间,酒尽肴残。冯妈妈故意的装醉,告辞而退,上到房里歇息去了。落了玉楼与百顺两个,又饮了几杯 
酒,说了几句调情话,说得彼此情浓,淫兴勃勃。走进卧房,搂在一处,亲了会子嘴,摸了会子脚,妇人脱了 
衣服,仰在床上,说:“我的郎君,你快和我干干罢!”百顺才待解衣,只听外面两个丫鬟说:“请姑爷上後 
边去饮酒哩!”百顺说:“等等再去罢!”丫鬟说:“姑娘等得心急了,你要不去,姑娘就要亲自来了。”说 
得百顺没法推辞。遂向玉楼说:“我的心肝,你暂且等等,待我到後边应酬应酬就回来。”玉楼再三不肯舍他 
。外边两个丫鬟直催,催得百顺没法,只得随他两向後边而去。如是者数次,百顺心中就有些不悦。
  一日,百顺与云英饮酒,云英两眼泪汪汪的说道:“到六月二十三日,天将大雨,让我遭劫,求郎君念夫 
妇之情,救奴蚁命。”百顺说:“怎麽救法?”云英说:“到那一天,你坐在书房里,若有黄 猫去,便是奴 
家,你把我收在书箱里,你老倚著书箱看书,俟雷过天晴,可以没事。”不知百顺如何?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肉里肉主仆串串操屁股 阴中阴背前盟雷击狐女  
  话说百顺闻听云英之言,便慨然应许,说:“这也不难!我与你既系夫妇,焉有不救之理?”云英见百顺 
允了此情,便叩头致谢。百顺说:“娘子请起,些须小事,何必如此?”说罢,二人又饮了会子酒,云英酒勾 
八分,淫兴发作,便扯著百顺,走进绣房,各自宽衣解带,上在牙床之上,交媾起来。他二人你亲我爱,似胶 
投漆,百般娇媚之态,全现出来。干有良久,云散雨收。百顺起来,穿了衣服,出门而去,不题。
  百顺这天没事,就想往那王忠的房子走走,还没进屋,就听见那屋“嗷嗷嗷”的叫个不停,百顺扒窗户一 
看,只见那王凹趴在床上,身上趴个王忠,王忠的身上趴了个王平,王平的身上趴了个王凸,四个小夥子串成 
了一串,在那里操屁股,看得百顺是欲火焚身,便进得屋来,脱去衣服,趴到那王凸的身上,那王凸本来是王 
忠用来操自己的,挨操似的时候不多,今天被百顺的大鸡芭操了进来,几乎背过气,好半天才缓了过来。五个 
人又操了起来。那百顺告诉那些奴仆们不许射,要一起射才有意思,大家干了有一个时辰,那百顺才叫一声“ 
射也!”几个人才一起把Jing液射进了前面孩子的屁眼里,就连在最下面的王凹也射了一床单。从那以後,这百 
顺天天去那王忠的屋子。
  及至到了这一天,忽然层云密布,凉风徐来,百顺想起云英所求之事,走到书房,把书箱腾出一个来,放 
在那里,单等著黄 猫来,好救他的性命。又一思想,说:“此乃狐也,我与他交媾久了,怕被其害,反倒伤 
了我的性命。我不如将计就计,把他除治了,以免後日之患。再者将他治死,我与那玉楼娘子也通泰通泰。” 
主意已定,单等著他自投罗网。
  一霎时,风雨骤至,闪电生光,雷声不住的咕噜噜直响。只见一个大黄 猫,慌慌张张跑在书房里来。百 
顺一见,忙把书箱掀开,那猫就跳将进去。王百顺见猫儿跳进去,遂将盖子一放,用锁锁住,及至到了时辰, 
大雨盆顷,雷声振地。百顺两手把箱子捧定,往天井里一舍,呵哎一声,把那黄猫击死。不多一时,云散天晴 
,百顺从书房中走出来一看,只见那箱子里边,只落了一个猫皮布袋,遂令王忠把箱子拖在书房之内,高高搁 
将起来,不题。
  且说黄老妇人年纪大,常常有病。一日,旧病复发,用药不好,呜咽而死。黄玉楼手中无钱,甚是作难, 
随即叫冯妈妈去请王官人来。不多一时,百顺到来,玉楼一见,连忙叩头,说:“老妇人去世,手中无钱,不 
能办些大事。求官人挪借白银五十两,打发老妇人入土,日後自有重报。”百顺用手把玉楼扶起,说:“有有 
有!”随即回到家中,兑出五十两白银,打发王忠与黄宅送去。玉楼接过银子来,连忙治办衣食棺椁,化了七 
天纸,打发老妇人黄金入了柜了。
  出殡以後,玉楼治办酒肴果品,叫冯婆把王官人请来酬谢酬谢。冯妈妈走来,一见百顺,说:“玉楼娘子 
有请,要酬谢你哩!”百顺听说,满心欢喜,说:“我这几天没得与娘子会会,今日来请,正合吾意,咱们一 
同去罢!”说罢,随即同冯妈妈走来。
  玉楼一见百顺,便叩头致谢,说:“昨日幸亏官人助一臂之力,才打发老母入土为安。”百顺说:“些须 
小事,何足挂齿。”遂把百顺让在上坐,冯妈妈斟茶,玉栖一傍相陪,说了会子闲话。随即收拾桌子,摆上果 
品,三人饮起酒来。少停片时,酒过数巡,冯妈妈告辞而退,落了他两个。
  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百顺说:“如今你家老太太不在了,後边那狐仙也被雷击死了,咱们可通泰通 
泰。”说著说著,搂过来就亲嘴,说:“咱们往里边去饮罢!”玉楼随即关上房门,走入卧室,脱去衣服,精 
赤条条,坐在床上。百顺也脱了衣裳,搂著玉楼又对饮了几杯,百顺乘著酒,把丹药抹在Gui头之上,手 著金 
莲,往两傍一分,露出白生生的一个妙 来。百顺低头一看,只见当中一道红缝,真令人可爱。遂把阳物对准 
美品,往里直顶,顶得玉楼觉疼,说:“我的心肝,慢慢的顶。”百顺往外一抽,咕唧的一声,Yin水淌出来了 
。百顺趁著Yin水,又往里顶,便觉滑溜。於是伏下身子,连抽了几抽,抽得玉楼痒痒上来,便叫道:“我的达 
达,你好会弄,弄得我受用。”遂搂住百顺的脖子亲嘴,只是哼哼,下边弄得唧唧有声,骚水直淌,百顺遂用 
力抽顶,顶住花心,揉了几揉,只听玉楼嗳哟一声,丢了一股,说:“不好了!”不知甚事?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百顺卧房战美女  黄德回家审玉楼
  话说百顺刚刚用力一顶,玉楼便说不好,吓得百顺便搂住玉楼,动也不动,只当和玉簪一样,被他一下顶 
死了。连忙问道:“我的娇娇,怎麽样了?”玉楼说:“我丢了一股。”百顺放下心去,又抽顶起来。玉楼说 
:“我那花心里只痒痒,你再用力与我揉揉。”百顺这才知道他阴沪深大,是个浪货。於是架起身,用力频揉 
了又揉。上边不住的亲嘴,只叫乖乖。抽得玉楼喘吁吁的,情声只放,一阵昏迷,阴精大泻。百顺见他那般娇 
柔体态,锁不住心猿,拴不住意马,只觉著阳物在里边跳了几跳,与他射了 。二人相搂相抱,共枕而眠。
  到了次日天明,百顺起来,穿上衣服, 待要走,玉楼说:“不要走,今日我请你吃早饭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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