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便,他睡得极端不安稳,时常发出一两声呓语,身子也时常扭动着,但是偏偏睡得极沉,仿佛怎么弄也不会醒。睡觉也能够睡得这么不安稳,实在服了他了。
摸到床上,增加了一人重量的床深陷下去,但是颦眉睡得非常痛苦的叶江却毫无所觉。
裘世快速的扒下叶江的睡裤,然后如法炮制的褪下内裤丢到一旁的地下,抬起他双条不见几两肉的细臂搭在他肩膀上,摸准小菊||||穴的位置便“扑哧”一声猛插了进去……与此同时,叶江痛苦的嚎叫着,双眼紧闭,却开始不断的分泌泪水。
干燥的身体却极为火热,肠壁的磨擦让挺立的分身得到十足的快感,热烈的埋首于肉壁之内的磨擦,却不见叶江越来越痛苦的喘息声……
整个过程中,叶江在悲泣,在嚎叫,在喘息,……却独独不见他醒来……
虽然心里充满疑问,但是裘世仍然在满足的彻底享用过叶江的身体后,缓缓褪出叶江的身体,看着随着他的褪出而流出来的泊泊液体,不觉得志得意满……
淌到床单上的混浊液体让叶江不舒服的扭动着身体,却让仍然未完全闭合的小菊||||穴幽绵的吐出更多的芳流……
裘世瑟瑟的穿好衣服,顿觉神清气爽,看向一脸苍白,明显出气多入气少的叶江,却是吓了一跳!
妈呀!没这么严重吧?怎么这奄奄一息的模样似乎随时能够断气呀!
帮叶江清理下体之后又穿回衣物,却不见他的情况缓和下来,昏迷流泪且伴有些微的抽筋……仿佛中风一样……不会吧……
急急的打了电话,便召来医生。
“镇定剂!”一针见效,医生才严肃的看着他:“叶先生身体并无任何大碍,我看……叶先生需要的是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吗?
看着不断流泪呓语发高烧睡得极为痛苦却仍然不醒的叶江,裘世在心里念叨着:想起来,以前也有个早就该去看心理医院的家伙呢!那个家伙,如此绝情,果然一到了“家”里便不再理会他了呢!到底,他算什么?
他在他眼里算什么?给人耍着玩的傻瓜吗?
疲软的掀开蒲扇似的睫毛,虽然睡得又长又沉,体力却完全没有得到恢复,反而更回痛苦。
迷蒙酸痛的眼睛立即被一道阴影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好点了吗?”那个声音温柔的说道,清泉般的水流被灌入口干舌燥的嘴唇。
“嗯……”虚弱的应道,怒力的眯了眯眼睛聚集焦点想看清楚面前的人是谁……
“裘妮……”脱出口的名字却是那么的让他失望,垂头丧气的暗自神伤。
“嘿嘿,很失望吧?”看着他显而易见的沮丧,裘妮嘻嘻一笑,如所料的,叶江立即羞红了双颊。
“没、没有啊……”言不由衷的话语哪被裘妮看在眼里,看够了叶江手足无措的模样,她才缓缓解释道:“哥哥已经陪了你一天了,刚才回房洗澡去了。”事实上是她赶他回房洗澡的,一看就知道早上做了剧烈运动,浑身臭味,还好意思呆在这里薰病人。
“哦……”安心的虚应道,注意到裘妮目不转晴的打量,脸却更红了。
裘妮看着他不知道手脚往哪儿摆的笨样子,实在觉得很好笑。
三十岁!以她的年纪来说,实在是个老家伙了。可是反应却这么诚实,这么可爱,这么单纯,他经历的事情从他的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当然,身体上的不算啦……真是令人同情与怜惜,难怪既然艳丽脱俗的颜真也被哥哥抛诸脑后了。
“喂!你今天做了一天的恶梦哦!”裘妮试探性的出声,却见叶江脸色瞬间转白,惶恐的拉过被单遮住自己缩成一团的身体。
“那么害怕吗?”裘妮奇怪的问道,真是奇怪的人,面对哥哥不感觉害怕,对于梦中的事情却如此的恐惧。
“没……”虚弱的反驳说明不了任何事情,只留裘妮一团的疑问。
“没你的事,少管!”一道不客气的声音插进来,神清气爽干干净净头发还冒着热气浑身散发浴后清香的裘世走了进来。
“滚吧!”眼睛瞟向门那边,对着妹妹毫不客气的说。
“小世!”不赞同的声音竟然是发出那个病得奄奄一息的人,向那苍白瘦弱的人抛去警告的一眼,又继续对自己的妹妹道:“快滚!”
“哼!”不满的哼了一声,却看向叶江担心而且抱不平的神情——那么懦弱的人,也敢保护她吗?还在老哥面前?……真是活腻味了!不过,念在他是帮自己的份上,裘妮也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哼!会算帐的!迟早有一天!
门被用力的摔上之后,裘世满脸不悦的迎向同样满脸不赞同的叶江:“以后不准当着我的面帮别人。”
短暂的面无表情后,叶江才不解的道:“可是……裘妮是你妹妹……”
“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是别人。”裘世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走到床边摸向他的额头:“嗯!不错,烧退了。”
“我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睡一觉起来觉得更加累了呢?……还有,刚才在梦中……
看着叶江转为深深恐惧的表情,裘世淡然道:“没有,你只是发烧了。”刻意不提早上剧烈的强暴式的Zuo爱。
“哦。”叶江很容易接受这个解释,不想多想那些事情。
“叶江!”裘世的语气突然转为正经,令叶江的心也跟着提高:“医生说,你需要心理医生。”
果然,出口的话伤到他了,脸色一下转为青白,难堪的偏过头去,半晌后,叶江才迸出一句话来:“我不需要去。”
不需要去?裘世不以为然的挑高了眉,却不再说话。算了,他也不是很喜欢那些个心理医生,个个自己的病比精神病人还严重。况且他以前可以容忍一个精神病,现在同样可以。而且叶江只是做恶梦而已,又没有自毁倾向,更好应付。
“那就不要去!……饿了吗?要不要吃饭?或者先洗个澡?”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复原中,绝对不能忽略了。而且体力不好,怎么满足他?
“嗯……”见裘世那么轻易接受他的拒绝,叶江不禁瞪大了一双不算大的眼睛,平常的他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呀,一向都是以自己为中心,不管人家说什么的人。
“那好,先洗澡再去吃点东西吧……”裘世决定道,便要去抱四肢无力的叶江。
“啊呀!不要!”叶江断然拒绝了,拼命往床头缩去:“我自己来。不要你。”
大概明白他是因为自己身体的那些伤痕无法让人家看身体,所以裘世也不勉强,只道:“有事就叫人。外面有人守着。”
“嗯!你先出去。”叶江点头,脸红红的指着门口。
裘世看了一眼叶江坚决的眼神,悻悻然起身——果然走了出去。
轻轻的敲了敲门,穿着白衣红裙的美人儿推开了书房紧闭的大门。
“哥,找我什么事?”满脸舒心的笑容,使得美人儿更加艳丽逼人。也让原本埋首于桌前的英俊青年看不爽的皱起了剑眉。
“不要一天到晚拉长个脸嘛!”美人儿笑嘻嘻的说道,没大没小的攀坐在书桌上,挑逗的眼神盯着兄长脖子边的瘀红:“昨天晚上蛮爽吧?叫声叫得我房间都听到了。”真是厉害耶,他们两人的房间起码差了五个房间还不算楼梯所占位置呢!
英俊青年理所当然的将美人儿推下书桌,“去去去,我有事要问你。”这种事情大家都知道,有必要说出来吗?想当初上过的每个人哪个不被他弄得服服帖帖的?
“嗯……什么事?”含笑的眉眼多的是勾人的秋波,却让青年无动于衷。
“小湖在哪里?”那英俊青年便是裘世,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我还以为你忘记她了呢?”一向老哥都是美色当前忘乎所已,没有想到还会记得那个重病缠身的可怜人儿。唉~~
“快回答。”裘世才不管裘妮的调侃,不为所动的逼问。
“为什么不去问叶江?”裘妮挑高眉着看他。
“他不行。”这些天,患得患失的叶江已经被自己折磨得不成样子,如果不是每次要有足够的体力提供身体给他发泄,只怕他早已经绝食了。虽然每天把他累到瘫成一团软泥,仍然阻止不了他的恶梦缠身。所以现在根本不能拿事情去麻烦他,免得他先崩溃。
裘妮报了一个国外医院的名称,裘世不耐烦的打断道:“准备机票,我今天就去。”
“叶江呢?”裘妮看着兄长。
“他……估计要到晚上才醒得来,所以……时间来得及。”意思便是不打算告诉叶江这件事情。
裘妮颔首,领命而去。
虽然隔了很久没有见到叶湖,但是再次见到她的时候感觉依然很亲切。而她,似乎也知道兄长在裘世的照管之外,所以也没有显得上次离开时那么具有敌意。
“他……还好吗?”开朗的笑容挂在脸上,可是语气却是那么的不自然,不确定。
裘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虚伪的笑脸,慢慢摇头:“不好。”
果然!叶湖心一沉,脸色一变,低下头去。
“情况差到什么程度?”她继续问道。
“很差!”裘世懒得形容,干脆的回答。然后问出他一直疑惑的问题:“为什么刚刚见他那会他没有这个样子?”
“因为……我。”叶湖自责的说道,双手不自觉的绞成一团:“之前他知道我不能失去他,一旦他垮下了,我也就完了。但是现在我有你们兄妹照顾,他也安心了,知道我不会出事,所以……他就……”
“明白了!”看着一向乐观开朗的叶湖露出那种表情,裘世意思意思的转移话题:“你身体怎么样?”
“嗯……还不错。”愣了一会,叶湖才接口。
“我想知道他以前的事。”裘世突然又说道,思绪之快让叶湖应接不瑕,原有的悲伤都忘记了,张大嘴巴看着他。
许久之后,才困惑的看了他一眼,摇头:“哥哥的事,我不太清楚。”
“谁清楚?”裘世也不罗唆,继续追问。
叶湖侧头想了会儿,才皱着眉头回答:“我想……我弟弟清楚吧?”
“你弟弟?”裘世重复道。他们还有弟弟吗?
看出了裘世的疑惑,叶湖艰涩的点头:“对,当时他太小了,所以我们不能带他出来。”
“多大?”裘世继续追问,一点口水都懒得浪费。
“十岁左右吧……”叶湖又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现在?”十岁左右的小孩子懂得什么?
“不,以前!六年前。”叶湖连忙解释道。
“为什么他会清楚?”那么大点的小孩子怎么可能清楚?裘世不解问。
“因为……”叶湖状似痛苦的闭了闭眼睛:“那群兄弟……喜欢叫叶晨——也就是我弟弟,在旁边看,一边看一边羞辱他,说叫他准备好,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谁的弟弟?”裘世又继续问道。
“我的!”叶湖慢慢的回答。她非常庆幸弟弟的身体没有像她一样。当初也是他们自身难保,否则拼死也要把他弄出来。
“明白了。”裘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叶湖,摸摸她的头发,安慰道:“你会没事的。”
叶湖笑了笑,享受他难得展现的温情,得寸进尺的睁大眼睛道:“会照顾我哥哥吗?”
裘世不回答,盯着叶湖期盼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永远?”叶湖又继续追问,紧张的看着裘世的反应。
这回,裘世没有回答,扬扬手表示再见,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叶家,叶晨,把他给我弄来。”裘世一出病房,便吩咐下属。
于是,五个小时后,叶晨被带到他的面前。
非常纤瘦,非常俊美的一个孩子,又比叶湖不知道漂亮上多少倍,现在想想,叶湖还真是一只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