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不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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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不独眠- 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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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将知道他心中犹疑,刘正童高举双锏说:“元帅,咱们冲出去吧,就是中了埋伏老子也认了,杀他个痛快强似在这里等死。” 

  “杀吧元帅!”几员大将纷纷请命,数万黑羽军早已结队,已是视死如归。北项鸿点点头,摘下长枪一马当先冲入一线天,焰魄紧随其后。 

  碎石从头顶滚落,缝隙越来越宽眼前光明一片,翻羽奋力一跃冲出了峻山。眼前没有预料的千军万马,草地上站着几个人,前面三个左首任东来,右首墨梁,中间一人周身光华暗笼衣袂飞扬,正是长鹤,光团中他手中结印身躯摇摇欲坠。北项鸿正在震惊万分,只听身后轰然巨响,大山已经不见,再回首长鹤已经晕倒在墨梁臂弯中。 

  焰魄见了墨梁嘶鸣着奔过来,墨梁拍拍它的脖颈,依然坐在地上紧紧将长鹤抱在怀里。北项鸿马到近前翻身而下,见长鹤鬓生白发脸色苍白,心中惊讶想起刚才的一幕:“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竟是长鹤做法吗?他怎么会……”一面又问墨梁:“小笙呢?你可有找到他?他现在哪里?他可一切都好?” 

  心中无数话不知道该先说什么,他挂念叶笙急切无比,偏墨梁此时心乱如麻全无心思,嘴巴闭的蚌壳一样。任东来把目光从晕厥的长鹤身上移开,起身拍拍北项鸿的肩头说:“你放心,小笙一切都好,眼下在黑羽军里。”一句话听完,北项鸿长舒一口气,心中堵了数月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回事?”北项鸿连串疑问。 

  “说来话长。”任东来脸上神情不再玩闹,说:“我慢慢说与你听,眼下最主要的是前后呼应攻下南阳,一切都听从你调遣。” 

  炎炎夏日寝室中窗扇合闭,黑幔低垂。国师躺在铺着黑色锦缎的雕花床上。奇尔卡伸手摸向面具。这国师神秘无比的突然冒出,狮陀国中无人识得,他又日夜带着面具诡异无比。眼见他昏厥,大好机会奇尔卡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将面具慢慢揭开。 

  眉头紧蹙,睫毛蝶翅一样投下弯月般的影子,面庞宛如白玉雕琢,连唇色也苍白无血,一抹血迹从嘴角溢出,逶迤流到颈下,画出殷红一线,平添凄丽。 

  奇尔卡瞧着这并不陌生的容颜哈哈大笑,俯身手指解开黑色斗篷的丝绦滑入衣襟下,盛夏中肌肤触手清凉。奇尔卡双手用力分开他衣襟,锁骨清瘦一线,胸膛莹白如玉,双珠嫣红赫然眼前。摘了头盔散开发髻,长发散在墨色的锦缎上。衣衫尽褪,修长的双腿,瘦削的臀线,骨感的肩头,清冷的容颜。身下是墨色的锦缎,身体横陈在床上,黑与白中,唯有唇下血迹和胸前双珠异色耀眼。 

  蛇一样凉滑腻人的感觉从身上传来,小龙王幽幽醒转忍着嘴里腥甜睁开眼,奇尔卡的脑袋赫然在身上,正伸着恶心的舌头舔着自己。心中大惊,运功之下全身无力,急切间凝神挥手。“砰”的一声奇尔卡的身体飞出去跌落。 

  “你竟敢……”小龙王怒喝,瞧见奇尔卡轻佻嗤笑猛地一醒,伸手摸脸庞,果然面具已经不在。 

  奇尔卡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走过来,伸手钳住小龙王下巴迫他仰脸说:“我说怎么鬼鬼祟祟带着面具装神弄鬼,原来是你。” 

  “拿开你的手。”移山法术被破,小龙王此时法术反噬重伤在身,适才一击已用尽了全力,此时暗暗调息,冷然说道。 

  奇卡尔淫邪一笑道:“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摸过,这时候装什么正经,忘记你在我身下哭着喊着求我干你的时候了?”小龙王眉眼紧绷,牙关紧咬,嘴里肉已经生生咬破了。奇尔卡伸手在他|乳首一掐,手中用力却见他神色倔强不变,笑道:“我当你真狠下心来舍了你父母不顾,再不来狮陀求药了,却原来国王让你破解天书练法术。”随着他的手掌向下抚摸,小龙王双眼冒火愤恨无比连身体也抖了起来。奇尔卡的脸凑近,呼出的热气近在咫尺:“这些年的调教果然没白费,随便摸两把就受不了了,知道吗?我们都很想念你的身体。” 

  身体被翻趴了过来,头发被揪住按在床上,双腿被大力分开,臀瓣高高地翘起。没经过任何润滑,剑柄捅进身后蜜|穴,鲜血溢出,奇尔卡满意的抽出剑柄换上自己胯下之物。随着一下下地撞击抽插,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滴落在膝弯处的锦缎上,缓缓洇开。 

  “叫啊。”奇尔卡抓住满手的发将他的头揪起,:“让我们看看清高的小龙王是怎么呻吟浪叫的。” 

  血慢慢从紧咬的牙关中渗出,小龙王睁大双眼看着撞击中反复凑近到眼前的雕花床棱,强压住胸口欲喷出的鲜血将狂乱镇住。奇尔卡在疯狂的律动中发泄了出来,抽出沾染着红白污物的跨下物拽起小龙王,用那丑恶拍打着他的脸庞说:“好好给我舔干净,板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笑,给我笑!” 

  齿缝间是咬破血肉殷红的血,眼梢轻挑唇角绽开,笑容像妖异魅惑的曼陀罗。瞧着他的笑容卡尔奇心头荡漾说:“还是你最好,要是伺候好了,我就求国王你每年来求药时只给我一个人暖床捂脚,省了那些人折磨你。” 

  笑容愈加迷艳,眉梢眼角是浓得化不开的情致,伸手握住了那滑腻恶心的物事,小龙王轻笑说:“暖床捂脚?果然是好差事,也有人这么说过,可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奇尔卡挑起他的下巴看他跪在脚下,问:“你想要什么?呵呵,只要你乖乖的,你父母每年……啊!”奇尔卡惨叫一声,跨下物被小龙王狠狠地抓在手中挥手把他的身体甩了出去。腿间血肉模糊,奇尔卡双手捂着惨呼。 

  “元帅元帅!”远远的侍卫听见惨叫跑过来。 

  “滚出去,入者死!”小龙王冷冰冰地怒喝一声。一听国师的声音,侍卫不敢不从忙退下。将手中恶心的物事“啪”的甩在奇尔卡脸上,小龙王赤裸着身体下床,捡起一旁染着自己鲜血的宝剑“伧啷”出鞘。 

  小龙王冷然站立,臀间鲜血夹着白液缓缓流下,剑指奇尔卡咽喉:“告诉你我要什么!我要狮陀的天下!我要你们死!我要你们九族无论男女老幼一世为娼!” 

  “你……你敢动我?你别忘了你父母的病只有狮陀密药能解!”奇尔卡惊慌地叫着,若不是因为小龙王侍亲至孝,也不会在十四岁那年带侍卫到狮陀求药,每年忍辱一月沦为狮陀从国王到显贵的玩物。 

  “哈哈哈啊!”小龙王凄厉的笑声响了起来:“若是你的双亲知道了续命的药物是如此得来还会忍心苟活下去吗?若是,你必定是禽兽所生!” 剑光挥动,奇尔卡断臂截肢,惨叫连连鲜血横流。 

  不敢想自己屈辱卑贱的惨遇,只想着双亲惊闻真相后含恨愧疚的泪水,只想着他们抱憾自尽后倒卧血泊的景象,小龙王六年来的凄苦此时都发泄在奇尔卡身上。 

  老离王与王妃在小龙王年幼时得了不明之症,尚宣帝钦赐太医前往南海也束手无策,后来病情日重,两人卧床不起,骨骼扭曲变形,每逢阴雨时痛楚如万蚁钻心恨不能敲骨食肉。双亲病重,王位世袭,只有年幼的妹妹,南海辖地大小事务早早地落在了小龙王肩头,他聪慧坚强,一面苦苦支撑整个南海,一面遍寻名医奇药,终于访得狮陀地处湿地,皇室也多有此症,宫中有珍贵密药可缓解痛楚。他修书奉礼派使臣求药不得,随带人亲往狮陀,却不料容颜惊世怀璧其罪,以每年一月之辱为代价才换得了解药。 

  十七岁时他文采卓然世人赞叹,狮陀国王迫他破解天书,小龙王多方打探这才知道楚国暗地里波涛汹涌,有人养兵秣马筹划多年与狮陀勾结以割地为饵,诱狮陀联合大军攻楚。狮陀国王顾忌楚国强大只等他法术小成这才答应出兵。 

  不料太后生辰小龙王进京都前夕,老离王无意中从他贴身之人处知晓他这些年所受折磨,与王妃双双自尽离世。小龙王悲愤难当,瞒住消息一心复仇,委曲求全讨好国王知晓了楚国幕后人,与他京都见面一拍即合,各取所需。 

  小龙王因狮陀军中有几员大将是凌辱自己之人,又不愿让楚国知晓,要求以面具示人。这点要求狮陀国王自是应承。 

  “我会剪掉你舌头让你等着我夺取狮陀的那一天。”小龙王剑尖比划着奇尔卡阴沉地一笑。 

  任东来潜回南阳城外黑羽军中,将北项鸿所拟攻城计谋说与众位大将听,听说北项鸿脱险人人欢呼摩拳擦掌。叶笙饭吃了一半听说任东来回来了撂下碗蹬蹬蹬跑来。“怎样?他脱险了吗?他现在哪里?一切可好?”抓住任东来忙问道。 

  任东来笑笑说:“咦?你二人当真是心有灵犀,逮住我就问,问的话也一样,你放心他好得很。”看着叶笙眼睛眯起来笑,便说:“除了胡子满腮,饿得两眼放光,满脑子都是你之外。”叶笙脸红了红,狠狠捣了任东来一拳。任东来瞒着他长鹤的事情哄着他走了。 

  叶笙满怀欣喜跑回营帐,看小兰正在喂小枣儿喝米粥,小瓜坐在一旁舔着碗边,便把自己碗里的粥又拨出半碗给小瓜,揉揉他头顶说:“快了,仗很快就会打完了。” 

  尚宣帝退朝后独留下枢密使,屏退了左右只留下常贵伺候。枢密使是尚宣帝心腹重臣,知道管勇一案非同小可早已秘密派人调查,管勇武科夺魁前后之事连同九族亲戚,祖宗八代都已查了。 

  枢密使听了尚宣帝所问忙回道:“启秉皇上,管勇为官颇圆滑,品行有口皆碑,朝中大多与他交好。除了上回密折里扣押的人外,这一月有余又查出朝廷上和他以及他麾下往来密切的官吏多人,微臣扣押了两人,其余四人派人密切监视。” 

  尚宣帝看着手中密折问:“枢密院的人你可有查过?” 

  枢密使忙躬身道:“是,粮草被劫后臣便首先密查了枢密院众人,臣属下除了两人与管勇素无瓜葛外,其余有他的恩师,有与同乡的,有与他交好的,臣已经着人留意。” 

  尚宣帝眼睛微眯说:“哪两个与他素无瓜葛?” 

  “一位是韩昌韩大人,他为人耿正两朝元老,两个儿子都在黑羽军北项鸿麾下陷在西南,另一位是崔岚崔大人。”尚宣帝其后曾多次与崔夫人幽会,枢密使略有耳闻,说:“崔大人原是户部侍郎,是皇上钦选的稳重正直之人,此二人不会是管勇同党。” 

  尚宣帝半晌不语,说:“管勇反叛岂会是一人之力,粮草被劫,边关失陷,枢密院内脱不了干系,他为官圆滑笼络人心,说不定就为了替同党掩盖踪迹,满朝知己好友,那么此时越是清白无瓜葛倒越是可疑了,不要惊动了,密查崔岚。”他在位二十年除了在凉王身上有些犯混之外,实是睿智通达。 

  枢密使退下后,常贵瞧见尚宣帝支额沉思,轻步走上前道:“皇上,过了巳牌了,您午膳传在何处?” 

  尚宣帝摇头不语,片刻说:“陪朕去兰苑吧。” 

  “皇上!”常贵小心翼翼地说:“这时辰去,怕正是王爷用午膳的时辰。” 

  “朕知道,只在院中站站。”尚宣帝轻声说。 

  走在朱红色的宫墙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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