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的做着前戏,时而抬头深情的望着他,被那样一双深沉的眼睛盯着,相思几乎要迷失在里面,又听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伴着灼热的气息洒在耳边,一声“相思”,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轰’的一声炸开了,沉迷了。
相思知道颀肃清技术非常好,他在后面强有力的律动着,却也不放松前面对自己的取悦。前后双重的刺激,这还是第一次。相思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丝声音,室内只能听到两人随着撞击越发粗重的声音。
相思第二次到高潮时,颀肃清才终于在他体内释放。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又或是灵魂已经在那一波波撞击中出去了。这种似仙般飘渺的快感逝去,让相思在逐渐冷静下来之后顿觉空虚。是否就这样堕落了?
为何今晚总要想到颀鸾鉴?为何想知道他是否对鸾鉴一样的温柔?为何想知道鸾鉴是否也会在他身下体会到这种无上的快感?
颀相思紧紧的搂着颀肃清,终于害怕,他不想妒忌,不要吃醋否则自己与女人何异?想这些旁的事不是他的风格,但是自己控制不了,若以后被颀肃清发现自己竟然心胸小到如此,他会不会嫌弃自己?
“如何是好?”颀肃清突然问道。
“恩?”相思反问。
“怎样帮你清理身后的秽物?叫玉灵备水吧。”
相思在颀肃清怀里蹭蹭,埋头说道:“不碍事,明早沐浴。”让玉灵看到他们这样子,岂不是让她笑死。况且那东西是……相思觉得自己想法太龌龊了,赶紧打住。
“不会不舒服?”
相思深吸一口气,回答:“不会。”
我不会与太子一样的。
第三十六章:琐碎
待身上的热汗尽数散去,两人才躺下。
屋中静寂,颀肃清打破沉默,说道:“今日,父皇将兵符交与你,不似偶然。”
颀相思不答。该来的早晚都会来。
“也好,这样我也安心些。”叹了口气。
又是一阵安静。
这次是相思先说,“下午四皇兄只说要我去小聚,不想却是着了他的道。”
“我不强迫你,感情政事不可混为一谈,你有你的主见。”
相思渐渐松开了搂住颀肃清的手,平躺在旁边。他在怀疑自己。一句一句的试探。自己已经表明立场,他为何还要试探?相思有些泄气。对圈过来的怀抱不想回应,这个怀抱并不温暖。
颀肃清也不想用这种方法试探对方。他知道自己很卑鄙,但比自己卑鄙之人比比皆是,不可不防。
就说今日下午,得知相思竟然主动去锦王府时,感觉很失望,对相思失望,然而又时时告诉自己,不可再误会他。
他不知自己竟然如此沉不住气,慢慢长夜都拗不过去,想见相思,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定会表明立场。听到他说只是着了锦字的道,心里是开心的。他果然没让自己失望。却还是忍不住最后试探的对他说“感情政事不可混为一谈,你有你的主见”,他一定是失望了,松开了自己,明知他的聪明,他的敏感,自己还是没有拿捏住分寸,又伤了他。
第二日清早,颀相思睁开眼时,身旁早已冷却,看来走了许久。外面阳光不足,许是秋雨要下来了吧。
“备水。”
下身确实很不舒服,只是嘴硬的不想承认。总想与那人有些许不同吧。
颀肃清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谁也不能知道别人心中的想法,他此次不过是用非常隐晦的方法试探自己,并没有如以往一样不给自己辩白的机会便冷眼相向,这就与之前的不同了,还是不要这么小气吧,不与他生气了。
这样想着,再看外面,充足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中,似乎天气很好啊。相思自嘲,恐怕自己很快便要被感情蒙蔽双眼了。
下朝回府,相思实在忍受不了玉灵那暧昧的眼神,为了证明什么,他硬是忍着下身的不适兼不太灵便,毅然决然的出府。
相思闭眼深呼吸,说:“逛街。”
玉灵的笑容依旧刺眼。
相思脸皮薄,他想说,你让我死吧。
以后府中要养几个不懂成|人之事的孩童,让他们做小厮,这样以后再出现昨晚的情况,便不会再被玉灵看的浑身不自在了。昨晚的情况……偷情……相思又忍不住红了脸。
颀相思低着头胡思乱想,没有注意前面迎面走来同样不看路的人,两人瞬间便是满怀。
刺耳又尖锐的声音响起:“程程,你没事吧,哎你这人怎么走路的,没长眼啊。”
颀相思被巨响震得半天才回神,抬头正好对上同样对过来的视线。愣住。
钱程喝止那泼妇骂街:“陈缘!不得无礼!这位是……”
相思阻断:“钱老板,别来无恙。”
钱程意识到相思是不想暴露身份,大笑道:“好的很,颀老弟呢?”
颀相思笑答:“无恙。”
钱程感叹,就是这种笑容!
察觉到钱程打量自己的视线,平日漠然的颀相思忽然想起什么紧张起来,这一紧张不要紧,红霞浮面,甚是诱人。相思慌忙回身看向玉灵,将玉灵拽至一旁,硬着头皮,红着脸小声问道:“我,我脸上,颈项上,没,没什么,印记吧。”
玉灵原本还为主子这超级奇特的异常担心,却听他问出的话,恍然知道了是什么事,嘴角忍不住便要上扬,还要顾全主子的面子,轻咳了两声,憋着笑表情痛苦道:“主子一切都很正常啊。”
相思觉得今日出行前真该看看黄历,到底还是被玉灵看全了自己的糗样子。
平静了好一会,却见钱程还在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悦。刚才若不是他平白无故直直看着自己,也不至于后来丢脸。镇定道:“后会有期!”略一抱拳,便拂袖而去。
一阵淡淡的清香拂过,钱程随之回头,看向那个渐渐融入人群的背影,出神。
陈缘娇声唤他元神:“程程,你怎么这么不专心,我们还没到一个月呢。”
钱程转身搂着他,哄着,“缘缘吃醋啦。”
接着便是钱程特有的大笑,传遍十里八乡……
颀相思,不识货。
他捡起小摊上的货品,便会对着太阳仔细看看,看光泽,看岩性,看原生色,看结构。看了半天,鉴定道:“二氧化硅。”其实他想说水晶。
小老板见他琢磨了半天,竟然起了这么个难听的名字,打趣道:“这位爷,您真逗,您拿我这上好的羊脂玉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啊。”
颀相思笑了,什么羊脂玉,一块石头我还看不出来?转身望向玉灵,玉灵遗憾的点头。
相思拿着看了又看,这就叫羊脂玉?
颀相思,心太软。
一个小孩从他身边蹭了过去。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未等他反应过来,玉灵一个回旋踢,把小孩撂倒了。三下两下便从小孩身上掏出了几个钱袋。
颀相思突然怀念十多年前曾经瞪过自己的那个小乞丐,他现在应该比自己大吧,或许混出来了,成为了丐帮帮主,或许早见官了。相思更希望是前者,相逢既是有缘,若能用身上的钱袋换与那人再见面,未尝不可。
冲玉灵摆摆手,相思蹲在小孩身前,小孩很坚强,拽着相思腰间的流苏不松手,相思说:“你叫什么?”
小孩不答。
“今年多大?”
小孩不答。
相思指向旁边巷口露出的一个小脑袋说:“那是你兄弟?你若不乖,一起抓了见官。”
小孩哭了。
相思丝毫不介意的摸了摸那个脏的不像样子的小脑袋,叹息道:“玉灵,找人带他们回去,这俩孩子,我养了。”
颀相思,习惯怪。
同样是红萝卜,颀相思吃生的,呛的,炒的,抄的,不吃炖的。因此桌上只剩了一盘炖菜。
相思吃东西,第一注重口感,其次才是味道。若口感不好,味道再好都不能引起他的食欲,当然是在有食可挑的情况。
颀相思吃东西前,习惯先闻闻,皱皱眉,小小的尝尝,然后才会慢吞吞的一点点的吃。并且会将喜欢的东西留在最后吃。他吃完一顿饭,隔壁桌已经换了两拨人。
他吃饱了,不愿动,说法奇怪,饭后半个时辰不宜运动。
颀相思,喜欢听曲看舞。
据不完全统计,在一下午,颀相思逛的三条街上,凡是出声的地方他都进去过,每次出来都很不情愿。
颀相思,好男色。
他最后去的地方是绝色男倌无尘打场子的清华楼。
钱程听着手下的汇报,越加对颀相思这个人感兴趣了。他倒真的不像一个王爷,只像个纨绔子弟。
算了算日子,还有不到十日与陈缘也到一个月了,那么,钱程夹了一块红萝卜塞进口中,下一个就他了。
颀相思今日逛街大有收获,心情很好,虽然下身又痛又累还不能说出口。但是,早上想要的小厮,现在有了。看着收拾完白白净净的两个小孩,相思问道:“这次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吧。”
那个偷人钱袋的小孩,硬着胆子答道:“我俩没名。”他才知道,下午竟然偷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人物身上,他有这么大一座宅子,以后自己与弟弟要好好伺候他,这样便不用再挨打了。
相思为难,想了许久提议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那你就叫玉契阔,弟弟叫玉成悦。”转头望向玉灵道:“他们俩以后由你们玉阳宫教导,半个月后带回来,交一些基本礼仪,若能识字最好。”
相思回房后,玉箫好奇问玉灵:“今日主子心情很好?”
玉灵瞪他一眼,“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玉箫又问:“为何?”
玉灵见左右无人,附在玉箫耳边:“你那几日还不是心情很好?”见玉箫没反应过来,玉灵退了几步大声道:“与你无尘佳人相好那几日!”
玉箫下意识的便要追着玉灵打,奈何她早已料到,跑的无影踪了。玉箫又想了一会,终于明白玉灵的意思,后知后觉的笑了出来。
从那日过后,颀相思发觉自己总是无意识的,或者潜意识的,又或者深意识的在等着半夜窗开的声音。然而每日皆是寂寞。怪不得别人,谁让他明明原谅颀肃清的疑心,却从未表现出来,两人平日接触本就很少,这种冷战许是要持续一阵子了。
那日之后,颀相思好久没再逛街,无事可做,便会陪玉隐聊天。没事帮他活动活动胳膊腿,以免他肌肉萎缩,并告诫下人,以后类似的活动,要加强。若是再发现玉隐瘦了,便要下人都陪他躺在石床之上。
相思渴望奇迹能够发生,或者蛊虫许久未动,先玉隐一步肌肉萎缩。或者蛊虫哪日大发善心,自己出来。或者玉隐精神力强,战胜蛊虫。
这么琢磨着,突然想到一个方法,急急叫来玉灵,“玉灵,若玉隐失忆,蛊虫可会发作?”
玉灵眼睛一亮,这确是一种不是方法的方法,只要玉隐失忆,忘了主子,也许就不会使情蛊发作。
玉灵开始四处筹集‘忘忧’的方子。
‘忘忧’药如其名,让人忘记忧愁,然而这忧愁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