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部若樱 落红 by 绫部若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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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部若樱 落红 by 绫部若樱-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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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内高手众多,别说闯进府不易,再加上神不知鬼不觉抱走小王爷难上加难,单说能够随意进出书房重地没半个人察觉更是难如登天。相思手下的人,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叫自己怎能安心! 

  第三十九章:婚事 

  颀相思不知道钱程与颀肃清是如何商谈的,总之结果应该是皆大欢喜的。因此,钱程此刻正红光满面的坐在自己府上,侃侃而谈。 

  钱程说完了正事,收回市侩的表情,变回了翩翩公子,笑问:“我有此荣幸邀请清王去我府上做客么?” 

  相思婉拒:“此事我并未帮上什么忙。” 

  钱程坚持不懈,摇头道:“哎,清王可是重要环节啊” 

  相思继续婉拒:“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钱程丝毫没有感觉相思拒绝的诚意,劝阻道:“王爷过谦了。” 

  这还能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这个人摆明了不讲道理不容拒绝,相思只能无奈的应了。 

  第二次来钱府,上一次一共也没留多久。 

  变化不大,得出的结论仍然是,钱程是个财不外露的人。 

  钱程有些殷勤的过头。照理说,让他赚钱的是颀肃清,他不请明王,单单请了自己这个中间牵线的中介,令人摸不着头脑。 

  钱程的后院着实让颀相思大开眼界一把,但是配上钱程这么个只认钱的主只有一个词能形容:附庸风雅。 

  相间种植了许多花和树,兰花,菊花,樱树,更多的都是相思认不出来的品种。房间许多,似乎每个都很不同,连门都是奇形怪状各种各样,相思揉了揉眼睛,不是眼花,蕾丝? 

  钱程丝毫不觉异痒,说:“许多人喜欢这个调调。” 

  这‘许多人’是指谁? 

  “我以前的情人啊。”钱程顿了顿,接着好像在解释,“不过我的情人已经都给遣散走了。” 

  宴客厅富丽堂皇。 

  颀相思安静的坐着,钱程朝着他身后两人热情道:“两位也辛苦了,坐吧。” 

  玉隐玉灵一动不动,相思也未吩咐他们入座。 

  颀相思看着桌上大盘小盘的菜,越来越奇怪,抬头看着钱程。 

  钱程开心的给相思夹了一块红萝卜,笑道:“都是王爷爱吃的吧。” 

  相思蹙眉。 

  玉灵要试菜,相思摆手,示意不需要。既然喜好被人给摸得清除,相思也不再拘谨,挑着最喜欢的吃了些。 

  相思问道:“你与无尘,怎样了?” 

  钱程有些尴尬,“只是玩玩,早就散了。”继而又说,“那件事是钱某失了分寸,还望王爷海涵。” 

  相思‘恩’了一声。 

  钱程话匣子一开,便停不下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竟然同时看上一个人,缘分。” 

  试探的问道:“说来我们也算熟识了,不知以后钱某可否叫你,相思?” 

  相思不置可否 

  “那相思就叫我钱程吧,哈哈哈。”钱程又开朗的笑了。 

  相思‘恩’了一声,问:“钱程可记得欠我一件事?” 

  钱程愣了一下,马上拍拍相思肩笑道:“钱程答应相思的事怎么会忘?相思想让钱某做什么?尽管说来。” 

  “只是问问。” 

  钱程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离颀相思越来越近了,那只手时常便会拍拍相思,勾个肩搭个背,相思倒也没拒绝。 

  其实,男人之间有这种程度的接触是再正常不过的,相思压着想要将那只手甩开的冲动安慰自己。 

  钱程暗道第二步暗通款曲基本成功。 

  玉灵感觉玉隐有些不对,尤其是钱程将爪子放在主子身上时,玉隐眼睛会突然有神,虽不明显,但是从小与玉隐一同长大,他哪里不对劲,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玉灵暗道不妙,不会那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将要发生了吧。玉隐,你一只脚踏进棺材里被主子想了一个又一个办法终于给救了回来,怎么还是这么想不开啊。 

  虽然自从玉隐醒来以后,主子一直不说他的事,仿佛讳莫如深,可是主子对玉隐的关怀一日多过一日,就是怕他再出什么事。预示着他命运的噩耗已经响起,要不要提前告诉主子一声?他定然又要伤心一次了。 

  没想到玉隐用情如此之深,‘无忧’都压制不住。 

  钱程对相思的用意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相思保持缄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最不平的要数玉灵,钱程要是再对主子这么死缠烂打下去,哪天要是触到玉隐底线,估计他就要暴走了。 

  深冬的第三场雪来的匆忙,铺天盖地的洒下时,相思穿上雪貂衣,进了清华楼。 

  有人不识货,见到雪貂以为是寻常貂皮。有人识货不全,认出雪貂却说那是假的,真正识货的,寥寥可数,也因此一眼认出了颀相思的身份。由此看来,无知的人可爱,智者可敬,而装作智者的无知最是可怕。 

  谭无尘坐在窗边看着伴着鹅毛大雪飘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马上便下去迎接。鸨妈妈知道颀相思是常客,没想到今日一身华服,再仔细一看他穿的竟然是天山雪貂绒,她倒是见多识广的人,知道这一件便要百只雪貂,马上擦亮了眼睛,隆重的迎接了相思。 

  颀相思二话没说便随着谭无尘进了雅间。关紧门,脱下雪貂。冲着无尘笑了笑:“今日专程来学你的桂花酿,不会是不传之术吧。” 

  看着他那僵硬的笑容,无尘无奈的笑道:“便是不传,恩公要学,无尘也会倾囊相授。”说罢拽着相思从后门出,转入后园。 

  颀相思学着谭无尘的样子,收集树尖的积雪,转了许久,才收集到小半坛。谭无尘看颀相思心不在焉,叹了口气,说道:“恩公是否有心事?” 

  颀相思看了一眼谭无尘,转而又去执着的收集雪花去了。 

  相思与无尘坐在梅树下,两人都累的脸色红润。 

  相思开口道:“无尘,若我给你带来灾难,你是否会怪我?” 

  无尘毫不在意道:“无尘的命是恩公的。” 

  相思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白色水雾,感慨道:“你是玉阳宫的人,最近找些人保护吧。” 

  无尘奇道:“为何?发生了何事?” 

  相思笑了,“我要在你这呆一阵子。” 

  无尘还是奇怪,怎么他在这待一阵子,自己便会有生命之忧呢? 

  听到两声枯枝与衣料的摩擦声,相思抬头惊奇的看到同样惊奇的玉箫。看到玉箫由白转红的脸,相思抿嘴笑了,原来玉箫的那位便是无尘! 

  谭无尘快速起身,冲到玉箫身边便是一顿海揍,“谁让你大白天跑过来的!你晚上来害我做不成生意,白日还来扰我休息!” 

  玉箫拽着无尘手腕,声音宠溺道:“我来看看你,没事便走,你别气。” 

  无尘得意的笑了笑,转而想到了恩公还在场,脸唰一下就红了,赶忙别扭的抽出手。 

  相思突然觉得很羡慕眼前这两位,起码可以光明正大名正言顺,起码可以在大太阳底下打情骂俏,起码不需要那许多顾虑,心中又消沉下去。 

  玉箫掠起前襟,跪道:“玉箫拜见主公。” 

  颀相思摆摆手,道:“不是说过,不要叫我主公,你才是玉阳宫宫主。” 

  玉箫道:“玉箫只是暂代。” 

  相思闭眼靠着身后的树干,声音听起来有些疲倦:“我不能如华夷所愿,你们死心吧。” 

  玉箫辩解道:“玉阳宫上下以王爷马首是瞻,甘为王爷脱离华夷管制。” 

  早在主公宁愿舍身救自己弟弟时便下此决心,牺牲再大,在所不惜。主公又是自己爱人的恩人,便是自己恩人,双重恩德如同再造,铭感五内,主公没有野心,玉阳宫便没人敢逼迫主公。这是早就定下的规矩,只是主公宅心仁厚,不愿一己私愿连累旁人,一直拒绝接受宫主的位子。 

  颀相思认为,让玉阳宫脱离华夷,那是一场硬战,即便最后达成所愿,也会有不尽的伤亡,与其如此,不如放他们自由。只要留给自己几个有用之人便足矣。 

  玉箫还要再表明心意,被谭无尘制止,眼神示意他先走。 

  玉箫正犹豫,相思开口道:“玉箫,近日,好好保护无尘,或者干脆将他接走,我不想害他。” 

  无尘语气决然:“虽不知要发生什么事,无尘绝不会丢下恩公苟且偷生。” 

  相思睁眼看他:“你也许会有事,但我不会有事。” 

  无尘嘟嘴道:“那我也不走。” 

  说完,无尘推攘着玉箫,“赶紧走赶紧走,你把我与恩公的好兴致都破坏殆尽了!” 

  玉箫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心想还是先回玉阳宫,派人查查发生什么事了吧,转身消失在房后。 

  就这样,清王爷窝在清华楼,与无尘佳人夜夜笙歌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大街小巷。在百姓中并未引起多大反响,因为人们一直也未看好这个王爷。 

  然而这件事却在朝中引发轩然大波,堂堂一个王爷,先是与一个奸商暧昧不清,现在竟然日日留连那烟花之地而忘返,连早朝都不上了,这成何体统!当然说出这番话的多数都是二皇子的人。 

  太子党有些担忧,好好一个王爷,虽然以前曾听说过他喜欢去那种地方,然而也不如今日这般明目张胆啊。自己党派的人,再如何荒唐,也要力保! 

  许多人为他说尽好话,王爷年幼,难免被酒色迷了心智,只需叫人关在府中几日,定能悔过。 

  两边的人又一点即燃的掐起架来。 

  终于有人站出来,提出了折衷的意见。 

  颀肃清面无表情低头道:“皇弟甚幼,该成家收收心了。父皇只要给他指了好人家,他必定悔过自新。” 

  颀嘉心情已经黑暗了四日,从相思再回清华楼开始,身边的宫女太监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伺候的稍有不顺,便要拖入暴室。自己曾告诫过他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为何他不听话! 

  让他成亲?这确是个好主意,十七岁还这么贪玩,该让他有些束缚了。颀嘉克制着一波一波袭来的倦怠,指着一品提督玫春道:“朕闻爱卿有一孙女。” 

  玫卿跪道:“回圣上,臣是有一孙女玫雪。” 

  颀嘉挥挥手:“传朕旨意,封玫雪建平公主,与清王择日完婚。”揉揉额头,由福广搀扶着下了龙椅。 

  待皇帝走后,朝堂上又是一番激战。 

  太子党:我们的三军主帅你们也想抢? 

  肃清党:让你们主帅没正经! 

  太子党:谁笑到最后谁笑的最好! 

  肃清党:走着瞧。 

  肃清党奸笑:扳回一城。 

  (樱:意思差不多,形式为杜撰。) 

  所谓搬回一城,是指清王与玫雪的婚事,玫春是明王的外公,此婚事若成,清王便不再单单是太子方的人了。 

  颀肃清早与太子悠闲的踱了出去。太子笑道:“这个七弟,这次真是不像话了。” 

  颀肃清柔和的笑了:“不是正合鸾鉴的意?” 

  颀鸾鉴眼神有些悲哀:“肃清会不高兴吧。” 

  颀肃清吻了吻颀鸾鉴嘴角,听不出感情:“鸾鉴,成熟了不少。” 

  颀鸾鉴将头埋在颀肃清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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