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群发出巨大的声响,有不满,有疑惑,却没人敢表示开心。
相思不再理会,让玉箫将左善右善带来,相思坐在轿中对他们二人说:“我知道你们怨我欺骗你们主子,不过,我不会威胁到他了,这六万人由你们领回去,告诉他,颀相思喜欢闲散的生活,他已经永远消失了。”
左善右善不走,不知相思在打什么主意。
相思提醒道:“两位再不返程,恐怕赶不上帮明王平逆了!”
最终,左善右善拿着相思的军符,在玉箫威胁下,心想持符带兵回去,让清王再无所傍该不会有坏处,才返程。
算算日子,该是信到达颀肃清或颀嘉手中的时候了。
相思时常临摹颀鸾鉴的笔体,早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他早已仿造出一封颀鸾鉴与玄国通敌卖国的信笺,并且印上了颀鸾鉴的印信,恐怕他不反也得反了。
而颀肃清的外公玫春是京城武官禁军统领,还有自己暗中布好的人,自会助颀肃清平反有功。
颀鸾鉴在兵力上倚靠颀锦字母妃的本家,可是颀锦字并非当今皇上的亲子,想想,他们一族现在应该已经暗中发配边疆了吧。
而自己这面,早已飞鸽给三姐颀慕云,早年颀嘉送去莫国和亲的公主,现在已经是莫国的皇后,两人商量好,只要相思能够提供莫国足够的财力,足够莫国化解今年的天灾,这仗便不会真正打起来。
一切都过去了,危险的战争已经和平解决。相信颀肃清,即便太子不反,他也会逼的太子反,这宫中便只剩他一个皇子,他终于能够安心了……
清,我原本想助你得这天下,然后陪在你身边,让你心中不再孤单,然而也是我,主动退了出来,退出了你的世界。
你要原谅我……
一个月后。皇城。
城里是闹翻了天。太子通敌卖国,刚被明王拿下,已经将他全家流放到三千里外的荒芜之地了。
皇帝为此大病不起,另立明王为储。
现太子两名手下带着六万远征军队一个不少的返回,却不见带兵的清王,奇的是这仗未打南方边境莫国却莫名退兵,听说还派了人来求和。
颀嘉忍着一口气提起案上的玉玺就朝在下跪着的左善砸去。左善不能躲,硬生生的受了颀嘉拼力一击。好在这玉玺只是砸在胸口,若是头部……
“相思说什么!再给朕重复一遍!”
左善忍着胸上的闷痛将相思原话又说了一遍。
颀嘉慌了,相思走了,真的走了。他是不是还在生气,气自己对他的所作所为。不会,他说过许多次原谅自己的,他说过爱他这父皇的,他从不会骗人的。那他为何要离开,为何不回来了?
不行,要找回来,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他找回来!
颀嘉一口气没上来,脸憋成了青色,福广忙给他顺气,大声叫喊:“快传御医!”
……
明王府,如今的太子府。
颀相思他到底要做什么?他之前所作所为难道不是与自己争夺皇位?却为何要在他人生最鼎盛时期只说喜欢闲散生活便不回来了?
他难道预料到回来后,自己会对他不利?
倘若是这样,那他可是太聪明了,自己正想出了许多办法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然而他,却不回来了?
就像拼劲全力,却打在了空气中一样,一种无力感弥漫在全身。得到了至高的荣誉,权利,却失了目标,失了方向。
颀相思,你若只当我是消遣,那可大错特错了。我如今已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加诸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到所有不好的回忆,我都要千倍百倍的还给你。
想要闲散?偏偏不让你得逞,定要找你回来!
于是,在同一时间,皇帝与太子同时颁布了明令,皇帝要全国范围内搜寻清王下落。太子却是下通缉令,内容相似,全国范围内搜寻逃将颀相思下落。
……
秋去冬来……
春寒秋霜……
时光荏苒……
似水流年……
再也没有人见过,听过任何有关清王或逃将颀相思的消息。
有人说他躲在深山老林中清闲度日去了。颀肃清派了千余名武林上善追踪的好手几次三番深入腹地,也未能寻到他。
有人说他早已潜逃出国另附权贵。颀肃清亲自走访各国上至玄国莫国这种大国,下至华夷赫塔这样的蛮族,未能寻到他半分踪迹。
有人说他吃了仙丹灵药羽化登仙了。颀肃清将全国的炼丹师追查个遍,又重开祭祀塔招仙降灵,未能寻到他任何痕迹。
有人说他早已病入骨髓人死入地了。颀肃清派人巡查了所有棺材铺,并将所有颀相思消失后下葬的人,普查了个遍。
有人说……颀肃清……
……
颀相思,你厉害!找到你我拨了你的皮,卸了你的骨!
颀相思,你藏好好的,被我发现,先鞭笞再滴蜡!
颀相思,你够可恶!早晚找到你!算了,回来打你几个板子了事!
颀相思,你不会出事吧?你回来,我还当你是清王。
相思,你到底在哪?我,想念你了。
相思,求你回来……
……
皇帝身染恶疾,将皇位传给太子,他去当太上皇了。
……
这个新皇帝年纪轻轻,怎么会得那种怪病?叫什么?相思病?
第五十四章:重逢
三年后。
玄国一年一度的庙会,整个皇城人山人海排成了壮观的人龙。就着漫天的繁星,街上的灯火,看到每个人脸上闪的喜庆。叫喊声,买卖声,鼓的人耳生疼。
这大夏天人挤人,真是让人汗流浃背想找个人少的地方通通风,然而哪里人又少啊?况且庙会,逛得就是这个人多劲!因此人们都拼了命的向人多的地方挤,挤得不亦乐乎。
颀肃清穿着黑袍,反手扇着扇子,微服出巡,看看民情,顺便逛逛这庙会。街上拥挤的人群,让他皱眉,自己越来越不喜欢喧闹了,原来是有需要,强迫自己喜欢,如今做了天子,性子好静了,就像,那个人……
哎,又想他了。
“哎呀!对不起!”一个略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颀肃清摆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管。他低身扶起撞在自己身上又被弹得坐在地上的人。
“恩,谢谢!”相思拍了拍手,又拍拍身后,自己扶着墙边走,以为不会撞到人,没想到还有和自己一样的人,难不成眼睛也看不见?说了谢谢便摸着墙边继续,却发现,身前那人不给自己让路。
果然也看不见么?那自己绕一下吧。相思向左边挪了两步,接着走……
恩?这个人身体很宽。
索性又挪了三步……相思靠回墙边,他知道了,那个人是故意挡着自己。怎么?又遇到想调戏自己的了?
相思皱着眉说:“你看好,我可是瞎子哦!况且我有喜欢的人,他一会来找我发现你骚扰我,不会饶了你的,识相些就让开吧!”
颀肃清呆愣着抑制一波强过一波强烈的心跳告诉自己,终于找到他了,终于找到他了,他的相思,想了三年,念了三年的相思。他眼睛怎么了?为何看不见自己?
当他听到相思说有了喜欢的人,全身骤然冰冷,颀相思,我念了你三年,你敢跟我说另有喜欢的人?
颀肃清对相思爱恨夹杂的感情很快便倾泻而出,一发不可收拾!首先表现出的最显着的便是对相思绵绵无尽的,恨意!
颀肃清抱起相思二话不说起身飞了出去,该履行三年前的诺言了!
相思不知该怎么办了,自己是将钱程迷晕偷偷跑出来的,不知正在给自己收拾房间的玉灵和玉隐有没有谁跟上来……
相思拍打着颀肃清,尽量平静的说:“你放开我!天子脚下,你竟然强抢……强,抢……良家妇男!还有没有王法!”
颀肃清冷哼,我就是王法!
相思没法,心想钱程在这人脉广,不然叫叫?说干就干,扯着脖子开喊:“钱程,钱程,快来救我!你家相思被绑架了!唔!唔!”
相思喘不上气,那人的大手完全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五感现在有三感都不灵便了……然而灵台却通透了,鼻中吸尽对方手的味道,身体被抱着的感觉,还有这种让自己感觉压力与冰冷的感觉,会是他么?
颀相思不折腾了,乖乖的任人抱着几上几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若真是颀肃清,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没想到在自己恢复视觉之前先出了事,若是钱程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行踪,会不会着急?
相思一面昏昏的喘着气,一面试探的问:“是,清么?”他问的很仔细,很小心。心中有一种很强大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次不是幻觉,这种熟悉的感觉不是幻觉。况且若真的又产生幻觉,在自己刚刚差点被憋死之前幻觉就该消失了。
是他么?是吧!一定是的!
相思很高兴,竟然意外的遇到他了!
自己原本打算眼睛好全了来给他赔礼道歉,若他不接受,再想别的办法,如今计划提前了。
颀肃清阴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在身边响起:“还记得我这个老情人?”
相思听到颀肃清的声音,又开心又担心,他会不会听自己解释?忐忑的开口:“你,你能给我一刻钟时间么?”
颀肃清仔细看着那双黑黑的如同没有星星的黑夜般纯黑的眼睛没有一丝光明,讽刺道:“给你一刻钟做什么?将你家钱程喊来?”最痛苦的记忆击打着他,相思与钱程在床上那幕,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以为自己如此思念他,见到他会原谅他,然而现在只想狠狠的虐待他,蹂躏他!让他后悔,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
相思心想刚才的事他果然误会了,马上澄清:“其实,我跟钱……啊!”
颀肃清扯着相思头发,感叹触感美好,然而一想到是钱程将他养的这么好,心中来气:“你跟他怎样?恩?”不等相思解释便粗暴的撕开相思衣服,拔下裤子,让他全身裸露在眼前。
颀肃清眼神深沉,他想控制自己疯狂的想法,然而理智是什么?都去他的吧!他早就被理智逼疯了!他只要按照身体的想法行动!至于后果,现在自己是皇帝,还有什么后果是承受不了的!
相思暗道不好,这种气氛很诡异很危险,自己身体还未好,若是被他给怎么怎么样,一定又要多等几个月才能回复。放软语气安慰道:“清,你别冲动……”
颀肃清凶狠的用唇压住了那张正上下阖动不知在说什么的嘴,脱掉自己衣服,拽掉碍事的裤子,准备来一次让人疯狂的欢爱。
相思看不见,颀肃清下面正在叫嚣挺得粗大泛着凶光的东西正疯狂的向他挺进,心想迂回政策也不好使了,人和动物无法沟通,他现在是野兽,他不打算给自己做足前戏,不是,是他根本不打算做,他也不给自己抹些润滑……
“啊!!!颀肃清!你!!”你听我解释啊……
当那个硕大的要人命的东西直接顶进去时,相思强忍着疼痛,只有最后一招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