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成长手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侯夫人成长手札- 第5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好,就等明年吧。”高夫人点头答应了。

李媒婆起身要走了,宝菱还不忘记嘱咐一句:“李家婶子,可一定要给我家二妹寻个好人家,我二弟的事,你也可以先留意着。”

“好嘞,你们就放心吧。”李媒婆笑着走了。

曾致拎着三只野兔要去镇上,正好碰见安承宜回来,他手里还拿着一叠还算精细的宣纸及笔墨。

“姐夫,你买这些有何用?”曾致纳闷道,莫非他是想在闲时作作诗?可平时没见他有这个爱好啊。

安承宜却一脸的神秘,不告诉他。

这时,曾玫见安承宜回来了,还买来这么一大叠价格不便宜的宣纸及笔墨,有些生气了,皱眉说:“家里的钱一直精打细算地用,你还买这么好的纸与笔墨作甚?买次一点的能便宜不少钱呢!”

安承宜却有些兴奋,答道:“就是因为家里的钱紧张,所以我要用这个挣钱啊!”

“你会挣钱?”曾玫质疑。

☆、第六十五回 发现优点

安承宜拉着曾玫进房了;他把宣纸摆好,再细心研磨着墨,一边磨一边说:“镇上的那个字画摊你知道吧?就凭那位老先生的三脚猫功夫竟然卖得还挺火,若我一出手;那还不得惊为天人啊!”

曾玫觑着他;不由得好笑,说:“就你?”

“我怎么了;你不信?”安承宜摆出一副书画大师般的姿势;抚了抚宣纸;屏气凝神。

曾玫忖道,他以前不就是一个生性放荡不羁的纨绔王爷么,整日只知道游玩;哪里会认认真真静下心来学过字画?

她心里叹着;以他的水平也就比刚入学堂的孩子们高不了多少,要说写字作画这种事,估计还得靠她来出手,毕竟她以前可是一门心思学着字画、诗作,手法很娴熟的。

她正寻思着这些,安承宜却已经开始挥笔了,他的挥笔气势那叫一个笔走龙蛇、恣意痛快,而写出来的字则是姣若游龙、铁画银钩。

当他一停笔,“紫气东来”四个字便风骨傲然的展现在曾玫的眼前。

曾玫顿时看呆了!

安承宜却没注意到这些,他神色淡然,一口气接连写了十几副字。每副字都是那么有神韵,有的苍劲有力,有的飘逸柳骨,有的狂傲屹立。

然后,他又摊开大宣纸,来作山水墨画,只见他神情专注、目光炯然。

曾玫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地做一件事,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投入状态,看着他那俊逸风雅的模样,她心里竟然一阵荡漾。

安承宜笔墨挥舞片刻,一幅雄鹰翱翔空谷图便已作成。

曾玫在旁细瞧着,这只雄鹰果然万古长空、气势盎然。

安承宜放下笔后,侧过身来,见曾玫傻愣愣地看着字画,又崇拜英雄般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敬仰,但更多的是含情默默。

安承宜竟然有些羞涩了,脸上起了一层红晕,说:“还……还行吧?以前很多人都夸赞我的字画非比寻常,这段日子荒废了些,不知是否入得你眼?”

曾玫妩媚一笑,“好,真的很好!没想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还算有点追求。”

安承宜得意了起来,又恢复了他平时傲娇的神态,“那是!你的夫君可不是酒囊饭袋!”

他想了想,又说:“明日我就拿这些去镇上卖,家里总不能靠那点老本过日子不是?何况那点老本也有花完的时候,不能等到年底,一家子又喝西北风!”

曾玫想到他曾经可是一位尊贵的王爷,如今竟然要靠卖字画去挣钱,心里不免心疼他。

安承宜似乎看出曾玫的心思,拉着她的小手,说:“要不,向我表个礼?”

曾玫瞪他一眼,又要表礼!他才正经一会儿,歪心思又来了,真是本性难改!

安承宜拉着她的手,往自己怀里一带,曾玫没站稳一下倒进了他的怀里。

还没待她稳身,安承宜已经覆上唇来,狠狠压着她的唇。

曾玫正在感受着这温热的甜蜜,突然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猛地一下将安承宜推开了。

原来是宝菱与曾绒要来看安承宜到底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

宝菱看到桌上的字与画,惊叹道:“大妹婿,这是你作的?”

安承宜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就像小孩子受到教书先生夸赞便害羞得不行的模样。

“这些当真比镇上那位摆字画摊的老先生作的要好很多很多!”宝菱拿在手上好一番欣赏,她也上了几年学堂,虽然技艺不精湛,但是欣赏水平还是不错的。

宝菱伏案欣赏,十分认真。

一直在旁没说话的曾绒却觉得曾玫很不对劲,她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便问道:“长姐,你怎么了,你的脸怎的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曾玫窘得脸更红了,心里还在想,刚才她与安承宜亲吻没被她们看到吧?

宝菱闻声抬头看了看曾玫,再看看她羞涩的神情,且又见她不敢抬头看安承宜的娇羞模样,大概猜出他们两个刚才在这里有亲密的行为。

宝菱不禁掩嘴笑了起来。

曾玫以为宝菱刚才看到了,羞得想钻地缝,道:“嫂嫂,你不许坏笑。”

宝菱故作认真,说:“呃……我是想到大妹婿要去卖字画,就觉得好笑嘛!”

安承宜突然忧愁起来,“我若抢走了那位老先生的生意,他不会拼着老命来咬我吧?”

宝菱倏地又是一笑,话中有话地说:“会有人咬你的!至于是谁就不知道了!”

宝菱见曾玫要扑上来掐她,赶紧拉着曾绒跑出房门了,还回头朝曾玫做个鬼脸。

曾绒一脸的莫名其妙,根本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嫂嫂,长姐为什么要掐你呀?”曾绒好奇地问。

宝菱见曾绒懵懂的样子,笑着说:“等你嫁人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嫂嫂!你竟拿我说笑!”曾绒羞红了脸,“我才不要嫁人呢!”

*

晚上,曾玫想洗个澡,便烧了两大锅热水,舀进木桶里,然后拎到自己的房里,倒进大浴桶,再打来凉水兑上。

她用水伸进浴桶里摸了摸,嗯……正好合适。

曾玫正要拴门,准备脱衣洗澡,这时安承宜进来了,“你拴门做什么,我要进来睡觉。”

曾玫把他直往外推,“哎呀,你快出去,我要洗澡。你先去二弟房里玩一会儿,等会儿再过来睡。”

安承宜看了看浴桶上方冒着热气,觉得好舒服的样子,“玫儿,我……我也想洗。”

“等我洗好了,再给你烧水洗。”曾玫还在推他。

“不嘛!我现在就要洗。”安承宜开始耍赖。

“你小点声!别让他们听到了!”曾玫压低声音着急地说道。

安承宜听她这么说,便把门拴上了,当然是把他自己关在屋里的,“现在门关上了,他们听不到的。”

曾玫气结,“你在这里看着,我怎么洗澡?”

安承宜脸上带着坏笑,“我帮你洗!”

曾玫听了简直想把耳朵捂起来,“大淫贼!”

“那你帮我洗?”安承宜仍然嬉皮笑脸的。

“那……也是大淫贼!”

“我早说过,我不介意的,大淫贼就大淫贼!”

他走近她,伸手环抱着曾玫的腰。

曾玫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扎不出来,只好央求道:“你别闹,我真的要洗澡!”

此时,安承宜没有再嬉笑,而是痴迷地瞧着曾玫,看着眼前让他想疼惜又想吃掉的曾玫。

如此近距离,曾玫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而安承宜浑身都透着一股想要占有的气息,曾玫局促地说:“你再不出去,我就喊……”

安承宜迎上唇来,堵上她的嘴,让她喊不出来。

安承宜放下笔后,侧过身来,见曾玫傻愣愣地看着字画,又崇拜英雄般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敬仰,但更多的是含情默默。

安承宜竟然有些羞涩了,脸上起了一层红晕,说:“还……还行吧?以前很多人都夸赞我的字画非比寻常,这段日子荒废了些,不知是否入得你眼?”

曾玫妩媚一笑,“好,真的很好!没想到……你也不是不学无术,还算有点追求。”

安承宜得意了起来,又恢复了他平时傲娇的神态,“那是!你的夫君可不是酒囊饭袋!”

他想了想,又说:“明日我就拿这些去镇上卖,家里总不能靠那点老本过日子不是?何况那点老本也有花完的时候,不能等到年底,一家子又喝西北风!”

曾玫想到他曾经可是一位尊贵的王爷,如今竟然要靠卖字画去挣钱,心里不免心疼他。

安承宜似乎看出曾玫的心思,拉着她的小手,说:“要不,向我表个礼?”

曾玫瞪他一眼,又要表礼!他才正经一会儿,歪心思又来了,真是本性难改!

曾玫想到他曾经可是一位尊贵的王爷,如今竟然要靠卖字画去挣钱,心里不免心疼他。

安承宜似乎看出曾玫的心思,拉着她的小手,说:“要不,向我表个礼?”

曾玫瞪他一眼,又要表礼!他才正经一会儿,歪心思又来了,真是本性难改!

☆、第六十六回 不要买这章

此章因河蟹被删除。

两人就这样折腾了大半夜;小木床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安承宜似乎要把他娶曾玫这一年多来没有享受到的,这一夜要全都索取回来。

待次日天亮时,曾玫感觉下、面有点酸疼,腰肢也被安承宜捏青了;再抬头一看窗外的天色;哎呀,日头都不知几竿头了!

她推了推身旁的安承宜;“我们赶紧起床吧;还要做早饭呢!”

当他们两人出现在厨房时;发现一家子已经吃过了早饭,饭桌上还给他们留了两碗粥,几个馍馍;还有一碟咸菜。

曾玫脸色发窘;大家会怎么想他们俩呀?

这时宝菱进厨房,准备将腌的腊肉拿出去晒。

“嫂嫂,是你做的早饭?”曾玫红着脸问。

宝菱笑着说:“你看,我身子现在好多了,做早饭有何不行?”

曾玫羞涩地回她一笑,然后与安承宜一起吃饭。

其实安承宜心里也羞涩得不得了。不过,他能装,装做若无其事地说:“嫂嫂,你做的咸菜真好吃!”

“那你就多吃点。”宝菱看着他们俩那副甜蜜的样子,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以前,她与曾珏也是那般甜蜜,那般美好,可是……他现在到底在哪?找到神医了吗?

曾玫抬头见宝菱脸上的忧郁,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待宝菱拿着腊肉出去后,曾玫压低声音对安承宜说:“以后在嫂嫂面前,我们注意点,别让嫂嫂见了,对大哥又相思甚切,她这样伤神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好。”

安承宜乖乖地点头,听话地答道:“嗯,我知道。若我想亲你,就拉你到我们自己房里去。”

曾玫狠狠地瞪着他,“瞧你,没个正经话!”

这日上午,安承宜与曾玫一起去镇上卖字画。没想到卖得还真不错,卖了五副字,三幅画,除去纸张的本钱,一共挣了五十文钱。

虽然大家都不富裕,但这个地方的百姓还都爱沾染一点笔墨气息、爱附庸风雅。若家里挂着几副字画,就显示自家人很有修养一般。正因为如此,他们的字画才如此好卖。

那位摆字画摊的老先生见安承宜的字画功艺比他精湛多了,竟然收摊走人了!

安承宜一路上很兴奋,他也可以挣钱养家了。

他趁路上没有行人时,忍不住将曾玫拥了过来,好一阵亲吻。

吻了一阵,曾玫紧张地推开了他,羞愧地说:“光天化日之下,我们这般,真的会被人骂有伤风化的!”

安承宜听话地不再碰她,悄悄地说:“那晚上你还咬不咬我?”

“讨厌!”曾玫不理他。

“咬不咬嘛?”他跟在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